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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的模样,但仅仅是「她在做这件事」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让我的大脑一
片空白。
我的右手再次握住自己的阴茎。手掌包裹着龟头,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我
的目光死死锁在手机屏幕上,锁在那两个光裸的背影上,锁在那个紫水晶肛栓上,
锁在凌音微微晃动的短发上。
快感再次累积起来,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我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还是射不出来。
「凌音……」我几乎是无声地念出她的名字。
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快到发出一种连续的、湿润的啪啪声。快感在我体内堆
积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程度,我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送进自
己手心里。
但那个环依然冷静地、无情地箍在那里。
无论我怎么套弄,无论我怎么用力,无论我的脑海里翻腾着怎样的画面--
我还是射不出来。
最终,我猛地松开手,仰头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机滑落在枕头
旁边,屏幕还亮着,那张照片依然停留在画面里。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
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珠顺着额头滑进发丝里。
我盯着那张照片,又看了几秒。
然后将手机屏幕按灭,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雾气已经淡了一些,在晨光尚未到来的夜色中,就像一层几乎透
明的薄纱,缓慢地浮动着。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从刚才那种近乎暴烈
的节奏中慢慢回落。
我侧过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已经暗下去了。
我伸出手,将手机拿起来,点开那个对话框,长按那张照片,选择了「保存
到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小小的提示框--已保存。然后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
上,翻了个身,侧躺着,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今晚所有的挣扎太消耗心神了。也许是那股欲望在无法释放之后,终
于转化成了某种更深层的疲惫。几乎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意识就像一块被扔进
水里的石头,迅速沉了下去。
我睡着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眼皮还沉得抬不起来,依然停留在
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但某种规律的蜂鸣声,正一下接一下,始终在我的耳边闹腾
着,像是已经响了有一阵子了。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费力地转动眼球。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从模糊逐渐变得
清晰,我的视线顺着天花板缓缓移动,迟钝地侧过头,脖颈的肌肉有些僵硬,花
了几秒功夫,才找到床头柜上那台通话器的轮廓。
我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摸索了一下,才准确地找到通话器侧面的按钮。
蜂鸣声停了。
「……林先生,您醒了吗?」
小夜的声音从通话器里传出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先洗漱,然后
到一楼饭厅来。」
「好。」我应了一声,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眼睛,「马上来。」
通话器那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切断了。
我坐在床边,缓了几秒,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天色确实已经亮了,但房间里并不明亮。透过窗帘半掩的缝隙可以看到,雾
气比昨晚更加浓稠了--一片均匀的、浑浊的灰白,太阳的影子都看不见,晨间
的路灯都被吞没得干干净净。
不仅仅是户外。
我坐起身来,看到房间里的空气中漂浮着明显的雾气。
它贴着天花板,沉在墙角,在床头灯尚未亮起的昏暗光线中缓慢地涡旋,就
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正在呼吸的东西。目光所及之处,物体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而
模糊--衣柜的边缘、书桌的转角、门框的线条,都被这层薄薄的乳白色介质软
化,失去了清晰的边界。
我坐在床边,愣了几秒。抬起手,在面前挥了一下--雾气在手边散开,又
在我手落下后重新聚拢,不急不缓,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维持着那种「它就在
这里」的存在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没有汗,没有潮湿,只有皮肤正常的温度和触感。
雾气触碰到皮肤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好像它并不属于这个物理层面的世界。
空气里散发着一种湿润的、微凉的气息,带着一种宁静的、令人安心的质感。但
那种「宁静」本身,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超出了日常经验的范
畴。
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人总会慢慢适应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我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大抵是药效依然有所残留的缘故,勃起依然没有完全消退--哪怕经过了一
整夜,阴茎依然半硬着。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依然箍在根部,泛着清冷的光泽。
我伸手摸了摸那个环,试着轻轻推了一下,仍旧纹丝不动,就像是已经成了我身
体的一部分。
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换下那件有些皱了的佣人装--昨晚穿着它睡了一整
夜,可不方便直接穿着干活。我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套备用的佣人服搁在床边,打
算先洗漱完再换。
我拉开房门,走进走廊。
清晨的洋馆比昨夜更显得安静,但不再显得空旷--雾气填满了走廊的每一
个角落,将空间的尺度感彻底改变了。它悬浮在空气中,在走廊的天花板下方化
作缓慢翻涌的乳白色薄纱,就连走廊尽头那道转角的轮廓也变得暧昧不清,仿佛
墙壁都悄然融入了空气里。
不过与此同时,空气中隐约飘来了早餐的味道--烤鱼、味噌汤和米饭的香
气,从一楼的方向穿过层层雾气升上来。这应该是小夜小姐已经忙碌起来了,恍
惚间还给我了一份生活的烟火气。
是了,小夜小姐刚刚还给我「挂来电话」来着。接下来洗漱一番,就该准备
打工了。于是我将注意力从雾气上移开,迈开脚步,沿着走廊朝尽头的卫生间走
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里面刚好有人走出来。
凌音。
我站住了。
她也看到了我,在走廊里相距大约三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穿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那显然也是佣人装,但和我那套深蓝色的
工作服截然不同。她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薄款体恤,布料很轻薄,充分贴合着她
的身体曲线。体恤的领口是圆领,领口边缘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精致的
锁骨和脖颈处的白皙皮肤。下摆则收进腰里,紧贴着她平坦而紧实的小腹,勾勒
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的热裤。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穿这么短的裤子,那黑色热裤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
出一个饱满而紧致的弧度,露出两条笔直而修长的腿--那是田径社成员特有的
腿,匀称、结实、线条流畅,大腿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的弧线
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纤细而紧致。
她的腿很白,白得在走廊里微微发光。
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和平时完全不同--例如校服时期的凌音,总带着一种清
冷的、距离感的美感,就像一个被装在精致相框里的肖像画(毕竟学生身份,理
解万岁);而这身佣人服装,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呈现了出来,则充分体现出了
另一番韵味。
她也是刚洗漱完,短发梢端还带着一点点湿润的水汽,额前的几缕刘海微微
卷曲着,贴着额头。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刚洗完脸时的水润感,嘴唇比平时更红润
一些。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早。」我说。
「早。」凌音也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走廊里安静了一两秒。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昨晚睡得怎么样?」然后她接着问道。
「挺好的。」我咧嘴一笑,「几乎是倒头就睡着了,一直到今早小夜小姐用
传呼器叫我,才醒过来。」
确实如此。昨晚那一番折腾之后,虽然明明没有射精,我却觉得身体和精神
都仿佛被掏空了似的,几乎是沾枕即眠--所以也确实,睡着之前,我把那张照
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凌音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向旁边被雾气吞没大半的窗户。
「村长还在想,该怎么给你安排今天的『工作』。」她说。
那句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但我立刻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工作,跟打扫房间、整理书架、擦拭窗台这些事,大概没有什么
关系。村长在思考的,是如何将我纳入昨晚那种「工作」里--纳入那张照片所
呈现的场景里。
「凌音……」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从现在开始,这栋洋馆里的所有人,是不是
都正处于那种『打工状态』下?」
凌音眨了眨眼睛。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那扇雾气弥漫的窗户上,并不是直接看向我,好像在思考
该怎么措辞。所以然后,她转回了头,看向我,脸上倒是还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依然是那种清冷的、平静的样子。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
不明的意味。
「……嗯。」
就一个字。
她说完那个「嗯」字之后,伸出手,贴上我的胸膛。动作很轻,掌心隔着那
件薄佣人服的布料,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的手并不凉,带着刚洗完脸后残
留的暖意。
「现在,不光是你是第一次来朝霞村的村长家,」凌音说道,声音比刚才更
低了一些,几乎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呢喃,「村长父子俩,也是第一次
认识你。你们之间还不了解,还需要时间慢慢熟悉。所以很多事情……应该都会
慢慢来。」
她的手掌在我胸膛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收了回去。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
凌音点点头,勾了下我的手指,从我身边走过,朝楼梯口的方向走去。我跟
在她身后,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沿着被雾气浸润的楼梯往下走。木质台阶在脚
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饭厅里的,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副碗筷,中央放着烤鱼、玉子烧、凉拌菠
菜、一小碟腌萝卜和一锅冒着热气的味噌汤。米饭的甜香和烤鱼的焦香在雾气中
缓慢地扩散。
村长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襟羊毛衫,里面是浅色的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随
意地敞着。他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水的热气在雾气中几乎看不见--或者说,被
雾气完全吞没了。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我和凌音
身上扫过,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早。」他说。
「村长早。」我和凌音几乎同时应道。
小夜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只小碟子,里面装着几块切好的水果。她
看到我们已经在桌边坐下,微微一笑,将水果碟放到餐桌中央,然后在自己惯常
的那个靠厨房一侧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先生,昨晚休息得还好吗?」村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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