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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爱丁堡这样性格的恐怕根本没有紧急情况下完成密室榨人的能力。
“爱丁堡小姐,你可以出去了。”
嗯?谢菲尔德脑中有一道闪电划过。
为什么非要是密室榨人?
虽然港区舰娘联合委员会制定了指挥官使用指南,但是这个文件除了骗骗相对老实的潜艇和思维在幼儿级别的驱逐舰以外就基本没用了。
不如说这个文件本身就是卑鄙的大人们防止自己跟指挥官的时间被驱逐舰抢走的计谋罢了。
其实任何舰娘只要见到指挥官把衣服一脱往上一抱,指挥官的二弟自然会接管大脑。
那为什么非要把现场布置成密室呢?
其实就算指挥官昏迷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谢菲尔德打开门向外望去,怨仇已经挺着那泌乳后又涨大了一些,现在比指挥官整个脑袋还大的大白奶子给指挥官哺乳。
指挥官的舌头在昏迷之中依然保有本能,配合着嘴唇与牙齿,吸、舔、嘬、咬,还偶尔将奶头吐出来吹口气,让怨仇感觉到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怨仇琥珀色的瞳孔扩散,脸上带着圣洁的微笑,双腿鸭子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地上已经有一滩黄色的液体浸湿了修女服和白色吊带袜,怨仇的一只手温柔地托着指挥官的后颈,让他不用费一点力气就能吃到香醇的母乳。另一只手却抓着指挥官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死命地往阴道里不停地抠挖,淫水和尿液飞溅,甚至打湿了指挥官海军制服的整条手臂。
如果给此刻怨仇的上半身拍一张照片那无疑是一张可以直接画在教堂天花板的圣女哺乳图,如果给怨仇的下半身拍一张照片的话,那恐怕是最粗俗的三流娼馆也不会挂出来的重口图片。
这就是怨仇最大的喜好了。名为修女,实为恶魔的她最喜欢玷污圣洁的东西,在身穿修女服的时候她恪守戒律、严格要求自己的目的其实都是为了在破坏这一切的时候能感到更强烈的反差和刺激罢了。
跟指挥官这种变态正好对上了电波。
总之指挥官看样子再休息一会儿就能醒过来的样子。
谢菲尔德收回目光,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一线天白虎蜜穴吐出的露珠,继续思考。
这个案件的动机自不必说,如果单纯从想独占指挥官做爱这个角度来思考的话那么不必说大家,即使是她本人,甚至是女王陛下都有行动的动机。
可是为什么要特地把现场布置成密室呢?
根据密室案件的动机来推断,有以下几种可能:
第一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伪造成受害人自杀的假象。
但是这是针对一般意义上的密室杀人案来讲的,港区特有的“密室榨人案”一定会有一个凶手,不然指挥官总不可能涂上口红,把自己折叠起来然后······呕·····光是想想谢菲尔德就有些感觉不适。
所以伪造自榨的目的可以直接排除。
第二是为了模糊时间,促使调查者对案发时间产生错误判断.
但是针对密室榨人案这毫无意义,只需要检测一下指挥官存货数量和存货浓度就能将最后一发的误差确认在半小时以内,皇家内部人员应该都知道女仆队的自己拥有这样的本领,八成不会在这种地方存在侥幸心理。
第三是为了把密室伪装成第一现场。
就是将指挥官先行榨晕过去,再将指挥官移动到这里,让大家想当然的认为指挥室才是案发现场,可是这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如果说能将指挥官带到自己房中榨晕过去,完全可以在早上很自然的对其他独守空房的舰娘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再强调一下指挥官昨晚有多猛。
第四则是为了嫁祸给其他人
这个情况下倒是值得好好想一想。毕竟众所周知,拥有房门钥匙的人只有贝尔法斯特一人,其他人虽然说到底也拥有突破指挥室大门的力量,但过程之中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巨大的声响,所以想要形成这样的密室只有一种做法,即是指挥官本人给舰娘开门,舰娘对指挥官实施榨精行为之后从内部开门离去,才不会触发警报。
但是这样一来这个密室是如何形成的呢?
怨仇那边已经停止颤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将指挥官嘬出来的红痕和奶头周围的牙印用修女服遮掩起来,可惜挺翘起来的奶头还是在衣服底下顶出了痕迹,不过这一次由于指挥官已经把奶喝光,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流出奶水的风险。使得怨仇整个人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大概吧,如果忽略她的阴部刚刚拔出指挥官手指而流出的黏稠淫水的话。
经过母乳补充营养的指挥官已经从昏迷状态变成睡眠状态了,胯下的肉棒一抽一抽的,也不知道指挥官在梦里是在给萝莉破处还是在给熟女开宫。
谢菲尔德这边还在头脑风暴,有能力把指挥官榨精到昏迷的舰娘可从来没听说过,团伙作案看起来是最有可能的,但是指挥官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面对复数舰娘的时候一般会用战术,第一发精液只要拔出来射到大家的脸上,然后大家就会莫名其妙的开始互相精液kiss,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互相爱抚起来,这时候指挥官就会开始逐个击破,用恐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凿着娇嫩的子宫口,突出的小腹会显示出指挥官龟头的形状,而一旁原本的“队友们”则会用舌尖围着乳头打转,或者用指甲掐着突出的阴蒂······
回忆了一下女仆队联合征讨指挥官结果被反杀的经典战役后,谢菲尔德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又吐出了一点雨露,顺着大腿里侧留到屁股下边,搞得椅子坐起来湿湿的,有点不舒服。
谢菲尔德继续考虑着案子的问题,一边打开双腿,把两条光洁白皙的腿架在了旋转椅的扶手上,伸出纤细的手指,滋地伸进了炙热的甬道中,不但没有堵住春水的源头,反而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小穴察觉到伸进来的异物并不是它已经认主的大肉棒,不肯给予更多快感,无奈的谢菲尔德只能用拇指来回拨弄小小的阴蒂。
安静的房间里,停止喘息的少女看着手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光芒的液体,淡淡地说道:“就连身体都已经变成没有它就不行的样子了吗,果然已经被传染上了害虫病菌了吗?”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特工小姐脑袋里闪过大肉棒上那些清晰的唇印与齿痕。
原来如此!这样就解释的通了!不如说是只能这样解释了!
来不及擦拭,带着下体的淫水打开房门,凶手就是你!
3 港区密室榨人案(皇家篇03)
皇家的舰娘们乱哄哄地挤在指挥室里跟平日里比较熟悉的舰娘们讨论着事件的经过和可能的嫌犯,除去先行离开的光辉四姐妹之外,驱逐舰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叫过来。
剩下的舰娘们之间或是平日里关系较好,或是本身就是姐妹舰,对自己的姐妹还是比较了解的她们自然而然地相信对方不会做出这种挑衅行为,但是也不由得慢慢将目光转向其他在她们眼中有嫌疑的舰娘。
那个半夜榨干了指挥官以后还要留下标记挑衅的小婊砸就在我们当中!
意识到这一点的舰娘们慢慢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相互审视起来,而且由于不再冷静,她们看每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看女仆队那些家伙那么大的白奶子,脖子上还挂着项圈,是不是昨天晚上指挥官让她们跪在地上挺直身子,一边拽着脖子上的铁链一边把那根黝黑的大屌往女仆的奶沟里肏,这时候以指挥官的长度龟头肯定会露在外面,肯定会被女仆的小舌头狠钻尿眼的·······”
“难不成会是独角兽吗,听说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在床上完全是另一幅样子呢。第一次的时候指挥官的大臭屌刚插进去破处的时候就潮吹了,淫水跟处女血直接一起喷了指挥官一脸呢,那天在床上用女上位整整骑了指挥官两三个小时,光辉把她抬下去的时候连子宫口都闭合不上了,后来还是展开舰装用“作战损害”形的治疗才恢复原样······”
“难道是指挥官自己玩脱了?偶然听说过如果是那个声望的话不管什么样的任务都会执行,上回指挥官就曾经让她使出全力夹紧,然后那根木头居然真的在床上把舰装召唤出来了,还是在指挥官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子宫颈的时候。要不是指挥官的肉棒足够硬,坚持到了值班的女仆到来,可能以后大家就要跟指挥官做姐妹了,如果这次是指挥官自己下令说让她使劲亲吻肉棒的话,把蛋蛋整个清空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舰娘们这种互相怀疑的心思越加严重,渐渐地指挥室内说话的声音小了很多,大家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身边的人,除了说话声音小了很多以外,动作也不由得放缓了不少。
整个指挥室就好像一个炸药桶,等待着一个火星引爆,怀疑就会在友谊中画上一道裂缝,有可能在事后道歉就有很大可能使舰娘们这种善良的生命重归于好,可是万一没有的话,可能会使舰娘们意志消沉、变得不再积极、甚至私下里组成小团体互相敌视和攻击对方。
所以其实港区榨人是没什么的,只要站出来承认一下,接受大家玩笑式的惩罚,比如喝怨仇的辣味饮料、或者请客让大家吃顿好的、或者连续两天晚上禁欲专门负责在指挥官肏别人的时候推屁股就好了,大家也会笑着原谅,以后这种事情再被提起的时候也只会被划分到“玩笑、恶做剧”的分类里。
关键在于“案”意味着隐瞒和欺骗,这才是真正让大家感到气愤和不安的事情。
这也正是皇家特工要解决的真正问题!
“我已经知道谁是犯人了!”
谢菲尔德冲出房门,手上自慰后留下的淫水抹在黄铜色的门把手上,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少女白皙如象牙的腿还隐隐颤抖,洁白的小脸上还残留着自慰一抹粉红春色,不过她那金色的瞳孔却依然坚定,一阵微风吹过,真空的两腿之间还有未擦干的雨露,让谢菲尔德的声音里带上一些颤音。
一众舰娘却没关心谢菲尔德的奇怪状态,直接因为谢菲尔德的劲暴发言震惊不已,顿时吵嚷起来乱作一团。
谢菲尔德环视一圈,果然只有嫌疑犯小姐的反应跟大家不同,低下头咬住下唇似乎下一秒钟就要哭出来了。
谢菲尔德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之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推理。
“其实这件事最不合理的地方并不在于犯人在晚上敲开了害虫主人的大门,也不在犯人留下了唇印和齿痕。仔细想一想,这两件事虽说看起来违反了港区条例,可是现场的大家基本上没怎么拿条例当回事吧。主动也好被动也好,总之指挥官的大门虽然理论上厚重到可以抵御塞壬的攻击,但是指挥官实际上还没有拒绝过任何一个舰娘,就算是指挥官真的没有存货了,被指挥官抱在怀里睡一晚也是很幸福的不是吗?”
在场的舰娘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本次案件的第一个疑点:时间”谢菲尔德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上面的淫水已经被擦干净。
“虽然已经通过精子浓度与活性确认了最后一发的时间点在半夜二三点钟的时候,但是我们并不知道第一发精液在什么时候被发射出去的。”
“大家都知道,害虫主人他野兽一般的体力和精子储量,如果是像大家想的一样从就寝以后开始侵犯指挥官的话那么根本不可能在早饭之前成功撤退。特别是主人他擅长应付人多起来的情况,因此可以断定,这里不是所谓的“案发现场”。早在就寝前甚至晚饭前那个笨蛋就已经快要把那根臭屌里的精液射空了。”
“而按照害虫主人的习性来说的话,会发生这种事的原因只有一个!”
听到谢菲尔德说出这种话,在场的舰娘们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吵嚷起来。
“难道说他昨天白天的时候又去做那种事情了吗”
“哥哥·····真差劲······”
“呵呵,矫正主人也是女仆的义务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一天之前,一个同样晴朗的下午,指挥官这头披着人皮的野兽正在实施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野蛮行径。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午后,港区岛上的树林中却传来了雨打芭蕉的淅沥声,金黄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打在树叶上,又一点点滴落到地面,颇有些意境在其中。
在芭蕉叶后方是一位正在“受刑”的女孩,没错,除了受刑实在找不到更适合的形容词来描绘当时发生的惨案了。
这个看起来大约十三岁的女孩紫罗兰红色的瞳孔已经失去高光,精致的脸蛋儿上没有表情,显得特别呆滞,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了一块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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