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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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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1-25)(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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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装上尾巴吧。”

    “玉儿不是母狗。”她虽然难耐,还是认真反驳着。

    主人带她看过母狗,它们都和大狗在一起,而自己只想让主人抱着,不喜欢大狗。

    他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淡笑,将一只毛茸茸的狗尾在她面前晃了晃,“戴上尾巴,玉儿就不会像别的母狗那样,乱拉乱尿了。”

    说着,就在她股间随意抹了几下,借着她淌出来的爱液,将棒身塞入她肉洞深处,独留了一只轻轻摆动的玄色狗尾。

    这塞子是他命人比照着道人的材质做的,又别出心裁,加了一截尾巴。

    那尾巴也是从母狗身上截下来的,翘在臀间,分不清是人是狗,说不出的淫靡可爱。

    玉儿被这塞子堵住了肉洞,感到屁股有些发胀。

    其实这塞子虽依照了燮信的模子,但却做的十分细小。他想要慢慢扩张那穴儿,并不急于一时。

    对于想做到的事,他极有耐心,也情愿等待。

    而怀里这只小母狗,他喂养了近两年,此刻并不急于下口,毕竟,慢慢调弄她,也是一种乐趣。

    (十一)玉儿

    这日燮信心情很好,抱玉儿在怀里,手指给她吮着,哄得她睡熟了,才交于嬷嬷,吩咐说玉儿肛内的塞子除了排泄,不可取出。

    他离开后没多久便有两个人过来将那毯子换了。

    其中一人在旁守着,另一人默不作声,也不乱看,换好了便自离去。

    嬷嬷自感奇怪,难道主子竟不嫌破费?还另雇了个人来。

    此番疑惑却也无人可谈,只好将玉儿小心放在铺了新软毯的笼内。

    玉儿举了一只拳头在身前,她睡前怕主人离开,攥紧了他的衣领。燮信抽了出去,她却不知,白玉般的小手仍兀自攥着拳头。

    她睡得正酣,俏脸上浮了一层娇艳的红晕。

    嬷嬷瞧了心中一动。无怪乎主子如此藏匿着小姐,这般可人儿,虽然是个傻的,却并不讨嫌,只教人觉得娇憨可爱。

    又想今日看了她伏在主子怀里沉睡,主子拿手指给她放在口里吮着,倒真像是他的女儿一般。只年岁差得也太近了些。

    虽说主子不许她和玉儿多说话,然而为小姐清洗身子时,张氏还是忍不住问:“小姐可受苦了,还疼吗?”

    玉儿刚睡醒,意识朦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半句。

    张氏又道:“玉儿疼了便叫吧,主子不在,不用怕。”

    玉儿看了她一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疑惑不解。

    张氏只听主子叫小姐玉儿,却不知她全名,想也是主子随口取的。便又问,“玉儿以前叫什么?告诉嬷嬷好不好?”

    玉儿这回听懂了,她道:“玉儿不疼。”又想了想:“小傻子!”

    “什么?”张氏一时不明白。

    “凉姐姐,奶嬷嬷,还有哥哥,叫小傻子。”她指着自己的鼻尖。

    幼时在家里,同院的孩子常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小傻子。每回她想同他们一起玩,他们便会一把推倒她,边踢打边骂她:“傻子、白痴、贱人养的。”

    她挨了打,却记不住,仍要摇摇晃晃凑到那些哥哥们跟前,便又是一顿打骂,有时他们还会撕破她的衣服,教她在院子里爬来爬去,汪汪大叫。

    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但时日渐长,她牢牢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小傻子。

    张氏哪知这些,唉叹几声,想着她许是从抚幼院里抱来的吧,身世实是可怜。又想到自身的遭遇,更觉口中发苦,直欲偷偷痛哭一场。

    洗净了玉儿,抱她回笼子,又将她的吃食换过一回。

    玉儿着实有些饿了,就着食盆舔食,吃得津津有味,不自觉摇了几下尾巴。

    张氏见了更是痛苦,可怜的小姐虽有吃有喝,却被主子当作小狗养在笼子里。

    万一哪天主子厌弃了她,她该上哪儿去呢?而自己又能去哪儿?还有自己那个苦命的儿子,也不知是死是活,过身前能否得见?

    不知不觉间,泪水涔涔而下,沾湿了一片衣襟。

    (十二)葡萄

    沿着宅院一路行来,白墙黛瓦,十分素净,然而穿过回廊,到了后院的狗舍,却是另一番风物。

    空阔的院中陈列着五六只狗笼,笼中不时传来女子的犬吠,呻吟声、哀啼声不绝于耳。

    踏入殿内,入目便是从高处垂下的血色帷幔,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怖。

    宽敞的大殿上陈设着数十张榻椅,专供来此的男子们玩弄他们的爱奴。

    这是一处寻欢作乐的胜地,只不过连通着冥府。

    这日,有不少人聚集在大殿上饮酒作乐。

    来者不露身份,皆着便服,也有人带了面具,多是些异域妖物,观之只觉狰狞可怖。

    玉儿被主人抱着,只看了一眼就害怕起来,她紧紧缩在主人怀里,头脸埋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

    “公子今日雅兴,竟也抱了个小奴?”

    燮信笑而不答。玉儿在前院被他玩了一会儿,却不肯听话睡觉,一味痴缠着他,他不忍抛开,索性便带了来。

    殿内呻吟痛叫,淫乐声不断。

    “玉儿跟了主人来,却是要睡觉?”眼见少女一动不动,兀自闭了眼眸,他问。

    玉儿睁开眼,喧闹声让她本就混沌的心神变成空白一片。

    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

    殿中有一位华服男子,衣饰富丽,仪表不俗,却正是当朝大司马之子萧之行。他正举了一只圆润的紫葡萄,往身边小奴的小穴里塞着,那小奴肚腹微隆,显是被塞入许多。

    穴口张着,葡萄一会儿被主人塞入,一面又自己吐出来。

    正看时,便又有一颗葡萄从穴口颗缓缓吐出,惹得萧之行朗声大笑。

    燮信看着他们两人,玉儿也不自觉随了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那只吐出甜果子的肉穴。主人往常常喂她吃。

    “玉儿也想吃了么?”燮信随手从桌上的白玉盘里拈起一颗。

    玉儿点头,“想吃。主人~唔……”

    燮信拔下她的尾巴,往她张着的肉洞里塞去。

    冰凉的葡萄让玉儿打了个冷战。她的肛穴温暖湿润,慢慢却有了凉意。

    “不是肉洞……”玉儿夹了夹屁股,委屈道。她想让主人喂到口中,而不是塞到肉洞里。

    “那是这里想吃么?”燮信一笑,手指划过她被封存起来的小穴口。

    一页道符覆在上面,看似轻软无比,却将穴口包裹得严丝合缝。内里,一粒丹药正不知疲倦地吸食着小穴内泌出的淫水。

    玉儿看了一眼自己尿尿的地方。她前天又乱尿了,正尿在主人手上。主人这次没有打它,却捂住它不教自己看。

    “不是……”她微微张口,伸出香舌。

    燮信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掏了几下,捏着那粒葡萄,喂到她舌上。她连皮带籽一起吃下了。

    咽下后,她又开心地抱着主人的手臂,吮他递到自己唇边的手指。

    “屁股夹紧了。”燮信感到那只屁股开始乱动。

    玉儿身下缩了几下。

    “玉儿夹不住了,主人。”受到刚刚那颗葡萄的刺激,淫液直流,肠内一片湿滑。

    (十三)戏奴

    桌子右侧摆着几副皮鞭,鞭柄做得精巧细致。他拿过一支细巧的,微抬了玉儿的屁股,慢慢把鞭柄塞入她后穴。

    “呜呜……”玉儿莫名呜咽起来,肉洞里又酸又麻。

    “公子这只还是个新奴吗?”有戴着蛇怪面具的男子凑近,看了细声呻吟的她,啧啧了两声。

    燮信嗯了一声,又应付几句,便抱了她往殿外走去。

    这处人物混杂,实不该带她出来。这么想着,便一路抱回去,将她放入笼内。

    玉儿隔着笼子呆看他。

    “玉儿喜欢这个新尾巴,还是要主人戴上旧的?”

    玉儿摆了摆臀:“不要这只……”说着便跪趴好,掰开屁股,给主人看自己插了鞭子的肉洞。

    她想同主人多待一会儿。

    燮信蹲下身,握着露在外面的鞭柄末端抽插了几下,随即从银钩上取了软鞭,往她臀肉上抽去。

    玉儿骤然受了他的鞭打,屁股一缩,屁眼夹得越发紧了。

    燮信继续抖动手腕,往那臀上忽轻忽重地击打。

    玉儿哭叫着,不敢大声,落入耳中,便像是娇啼一般。

    发烫的肉洞像是有了呼吸,不住吞吐着黑色的鞭柄。

    皮革上满是浊白,淌到地上却成了水液。

    玉儿不知道主人为什么打她的屁股,更不知道,为什么屁股被打了,肉洞里却很舒服。

    她的感觉变得奇怪起来,哭喊渐渐变成了呻吟。

    燮信却在她快要泄身时停下手。他挂好鞭子,锁上笼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玉儿在笼子里扭动着下身。鞭柄被她蠕动着的肉洞吐出大半。只有一小段还插在她体内,将越来越多的淫液堵在洞口。

    大殿上群魔乱舞,淫宴正欢。

    燮信在榻上操弄着一个女子。他衣衫微乱,低垂着眼眸,长睫掩住了内里的情绪。身下抽送得漫不经心,似是乏味得很。

    萧之行朝他走来。他瞥了一眼,又抽送几下,释放了欲望,随即抽身出来,坐在榻上。

    “信王怎地如此?我这可是来讨教的,不是来搅扰的。”

    “萧兄自谦了。”他一笑,倒了杯酒,自斟自饮,也不招呼来人。

    “信王还是这般倨傲的性子啊。”萧之行坐下来,袍袖一拂,八角桌上赫然多了一只小巧的手弩。

    “萧兄这只小奴不错。”他移目看了一眼,扬眉一笑。

    萧之行以为他有意,心下大喜,道:“信王如有意,家父也可夜来密会。”

    燮信往后一靠,“大司马也有兴趣?”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更不相信那个惯会多面下注的老人。

    “当然,诚心诚意。”

    “萧兄挑的那只小奴便这么招人爱么?”他笑着摇了摇头,俊美的脸上现出孩子气的天真神色,“本王留用时倒没觉得。可否借给本王赏玩几日?”

    萧之行被他愚弄,心中大怒。对着这个身份尊贵的燮氏皇子又不好口出秽语,半晌强自压下,答道:“本就是信王的东西,当然双手奉上。”

    言罢一愣,回过神来,只是发怔。

    燮信又是一笑:“那便极好。失陪了。”拾起一旁的长鞭,便朝那女子走去。

    (十四)秉烛

    这日燮信在狗舍流连至深夜,仍不觉疲惫,只是心绪郁结,压抑了些许欲望,临行前又去看玉儿。

    玉儿迷糊间,听见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睁了眼,正是主人。

    她开心地笑起来,等着主人打开笼门,抱她出去。

    燮信看了她许久,突然问:“玉儿想不想出去玩?”

    玉儿长久待在这处宅院一隅,近来住在笼内,连院子都很少去了。

    她点着头回道:“玉儿出去玩。”

    他打开笼门,丢下一只尾巴。

    “玉儿太脏了,自己塞好肉洞吧。”

    玉儿不曾做过,但还是懵懂握了它,往身后的屁股附近送去。

    本来半插着的鞭柄被她弄了下来,淫液淌下,还有些许粘稠的挂在她臀缝处。

    终于,她找到了自己的肉洞,胡乱往内塞着。还未塞好,手便酸了,还摸到了什么。

    她缩回手,呆看上面的水液。

    燮信已然有些不耐烦,抬脚往她臀肉上踏去,塞子被靴底深深踩入。

    与此同时,玉儿啊的一声大叫,后穴一下子缩紧了,她伏在地上,屁股直抖。

    他只觉无味,往门边走去。

    外面昏黑一片,暗夜已至,却一点月色也无。

    自己正行在悬崖峭壁间,本不该养这么一只牵惹心神的累赘,还迟迟放着不用。

    他凝望着眼前的夜色,心自纷乱。

    窸窸窣窣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沉思。玉儿爬了出来,尾巴在臀后摇来摆去。

    爬到他腿边时,少女抱住了他的脚,仰脸眼巴巴地望着他。

    “玉儿的屁股摇得不够欢。”他垂眸看了一眼,动心起念只在一瞬。

    “取一支火烛来。”他召来嬷嬷,吩咐道。

    烛火摇曳,照亮了玉儿脸颊上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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