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乖-屿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不乖-屿木】(41-47)(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不知道是谁喊了句小心,她整个人被控制着往旁边一带,耳尖擦过滚烫又温热的东西。

    闷哼声在脑袋上响起,似乎是要凿刻进骨髓里,眼前漆黑一片。

    她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即使醒来在看见夏泽琰手臂上的伤,取出来的两枚子弹,她也只面色淡漠如死水。

    夏泽琰见她醒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她揉了揉眼睛,冷淡的看着他:“我睡了多久。”

    “三天。”夏泽琰张了张唇。

    “放我走。”

    夏泽琰愣了下,耷拉着眼:“南南,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怎么对我动手都可以,用刀还是用枪,我都行,就是别说这种话。”

    他的语速又急,稍微还带着些许压力。

    熙南里撇开眼不看他,只是重复道:“放我走。”

    “不可能。”

    一口气堵在喉间,熙南里索性拔下针头,掀开被子打算下床,被夏泽琰篡着手腕按住:“你的身体还比较虚弱,暂时不能下床,听话,再躺一会。”

    “夏泽琰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张口听话闭口听话,我是你养的狗吗?我说我要走你听不见吗?”熙南里想抽回手腕,被他强握着,她激烈地想抽出来,夏泽琰怕伤着她,力道松了点,接着,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扇在脸上。

    脸被打偏过去,夏泽琰闭了下眼,说:“你想消气的话,打多少下都可以。”

    “呵呵。”熙南里冷讽一声,“我怕我多打几次给你打爽了。”

    “抱歉南南。”

    “滚出去。”

    见夏泽琰不动,熙南里烦躁的要起身,前者立马站起来,淡淡的血腥味涌进鼻腔,让熙南里几乎是应激一般的想起前几天那朵糜烂的花,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顺手抄起桌边的书朝着他的额角砸过去:“滚!”

    夏泽琰原先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当他对上熙南里那双充斥着厌烦和隐隐害怕混杂着湿润的眼睛,喉间瞬然哽涩一片。他知道熙南里现下变得有些应激,会亮出锋利的爪子,会弓着身为了保护自己而威慑着他的接近,他只能顺着她,缓和着,再找好的办法。

    他虚掩着门带上,有请来的家庭医生万般纠结的走到他面前,开口道:“夏先生,您的伤口再不好好上药真的是会感染到整条手臂的......”

    “你治好我需要你治好的人就行了,别来管我。”夏泽琰丢下一句,冷着脸下楼。

    门内的熙南里翻着一边的书,摩挲着页角,短促又淡淡地讽笑了一声。

    她晾了夏泽琰一天,他又来找她。

    “这段时间,你先在家里上课,如果你想要找个家教,我帮你——”温热的茶被泼到身上,熙南里站在他面前,冷静的反问,“所以你现在是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是吗?”

    “不是的,”夏泽琰下意识否认,那双桃花眼依旧清隽,“现在的你去学校太危险了

    “怕我还遭遇像前几天那样的事情多么,那你就放了我,和那些人澄清你对我只是一时兴起,”熙南里语速缓慢,面色没什么情绪,“这样刚好我们两个也能顺势没关系。”

    “南南——”

    “不同意就闭嘴。”熙南里说。

    良久的,只剩下沉默。

    中午的时候凌珩挡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你被抱回来的时候发了三天的高烧,他自己都没来得及清理,就去守着你......”凌珩语气迟疑着,“伤口溃疡红肿感染,还硬撑着不去包扎,说你如果醒来需要什么他必须得在身边......”

    “我需要他放了我,滚出我的世界,”熙南里退后两步,“如果他做得到,我就去劝他包扎一下伤口。”

    凌珩明显沉默。

    “他为了找你......”凌珩刚开头就被熙南里粗暴的打断。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自愿要去济州岛的吗,是我自愿和夏泽琰扯上关系的吗,他强迫我强迫的还不够吗,我只想安安静静读个书考个大学,你们为什么总是要逼我!”

    “凭什么就因为他和萧喻不对付要扯上我,凭什么因为这个要让我待在他的家里,我欠他的吗!”熙南里少有的动怒,不仅仅是因为她不能去学校,更多的是被沾染上的恐惧,以及那抹忽然窜上来冒个头被她反复掐灭又掐不断的思绪。

    好恶心,斩不断理还乱。

    她晚上不敢闭眼,强硬吃着褪黑素才能勉强有一点点困意,可梦里却是小江倒在血泊里还和她说让她不要怕,她明明不应该经历这些。

    她泼了他一身茶,往他脸上打了一拳,要问为什么用拳头,因为用手掌掌心会麻,她不想因为夏泽琰让自己痛。

    凌珩愣住了,忽然间有点结巴:“可是他是为了你中枪......”

    “如果一开始他避着我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熙南里嘲讽的笑,眼底全然是薄凉。

    清瘦的脊骨贴在门后,男人的唇角抿成直线。他几乎是靠着的,血肉模糊翻飞的伤口蹭着衣服,很痛,带动着全身的经络,密密麻麻钻心的痛,额上都掉落出汗珠,他绷着脸,表情很是痛苦,却又不得不隐忍着。

    夏泽琰忽视她方才说的话,眸光落到她没什么血色的脸,说:“中午了,去吃饭吧。”

    “我不想吃他们做的饭。”熙南里淡淡开腔。

    “那你想吃什么,我点外卖。”夏泽琰飞速地接过话茬。

    “你做。”熙南里视线从他胳膊的疤痕处掠过又收回。

    “好。”他答应的干脆。

    两枪子弹,一枚打在背上,一枚打在胳膊,偏生切菜丝毫不方便,切个胡萝卜歪七扭八,块状不均匀,熙南里站在厨房门口扫了两眼,语气淡漠:“太丑了。”

    “那我重新切。”夏泽琰单手将案板上的胡萝卜滑进垃圾桶。

    绑着纱布的伤口沁出点点血迹,随着动作拉扯越发加深,可夏泽琰像个没事人一样偏头柔声问她:“汤喝淡一点的行吗,你要养身体。”

    熙南里看都没看他,在他侧过来时拉开距离,丢下一句随便你。

    夏泽琰闭了下眼,心底难捱的角落被反复拉扯撕开又缝合,伤口周遭作痛得愈发厉害,却比不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尖锐的利器怼得鲜血淋漓。

    他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出去逛。

    不应该让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被安置在那里。

    不应该当着她的面,射杀那个文绉绉的没什么武力值的少年。

    强烈的悔意是他活了二十多年没有的,此刻却具象化的像是要成为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要放手吗,不可能,拖着也只会两败俱伤,但是他只想留着她。

    他拿纸随意地擦拭了两下胳膊掉落的血迹,简单地止了下,皮肉翻着,他却若无其事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熙南里扫过他一眼,没说话,走出厨房。

    等到做完后过了一个半小时,本就随意包着的伤口松垮着,他将菜一盘一盘地端出,手指骨磕了下桌边,痛意加剧,熙南里从客厅走近,还没说话,便听见夏泽琰问:“南南你还想吃点什么吗,我再去给你做。”

    “我想你放了我。”熙南里回答的果断。

    “这个我...”做不到三个字落在唇边,夏泽琰那双惜亮的眸子望着她,语调带着些许央求,他知道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吃有营养的东西,“南南,先吃饭好吗?吃完我们再谈。”

    “好。”熙南里倏然应道,夏泽琰眼底闪过有些惊喜的光,他刚要上去——

    “哗啦”一声,熙南里将烧好的饭菜连带着碗全都一骨碌扫翻在地,玻璃碎渣溅在脚边,掺着鲜热菜肴的汤汁不再精致在地面晕开,一片狼藉,她一动没动,轻描淡写。

    “我现在吃不下了。”

    夏泽琰看着面无表情的熙南里,心下的慌意无声扩大。

    (四十二)让你先捅几刀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手腕被扯过轻轻一拉,她几乎是瞬间像炸了毛一样狠狠甩开低吼道:“别碰我!”

    靠在桌边,手骨磕到桌子角,夏泽琰蜷了下指节,说:“南南,你先吃点东西好吗,你的身体......”

    “你先考虑一下放我走,我就吃东西。”熙南里看了两眼他依旧没包扎的伤口,蹙眉,“你以为这样我会同情你吗?”

    “我没有,”夏泽琰果断否认,他顿了顿又补道,“如果你不想待在这里,我送你回自己家,不过我要在你身边。”

    “有什么区别,不一样是囚禁吗?”熙南里没了要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偏开眼打算回房间。

    楼梯上了几格,她眼尾不经意地掠过,夏泽琰站在那堆东西间没动,左边手臂的血顺着蜿蜒的伤痕滴滴砸落在瓷白的地面,下颚线条绷紧,眸色低沉。

    那股子说不明白的情绪又反反复复的出现,绞得她心烦焦躁,回房时又用力地拍上门。

    她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为了避免大脑又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画面,她索性翻出作业,夏泽琰给她请的老师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拿过很多奖项,是长得很可爱的女孩子。

    她姓张。

    熙南里的悟性很高,就是下笔时中规中矩容易犹豫,比如五道选择题都是同样答案的话她就会重新推翻改两个,出错率也就越高。

    “幸存者偏差。”张雅敲了敲桌子,拿过红笔修改,嘴上又悄悄的打探道,“南南啊,你和夏总...?”

    她在房间里听到了下面叮里咣啷,盘子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没事。”熙南里抿了抿唇,她没多说,张雅也不好多问,尽心尽责的给她批改试卷后又单独拎音频给她锻炼听力,英语的听力训练扯到了瞄准和射杀,熙南里愣了一会,手有些僵硬地捏着题。

    只是题而已。

    没关系的。

    只是英语听力。

    熙南里闭了闭眼,指尖蜷缩着掐进掌心里,几乎要划破,她再睁眼时又恢复清明,可胃里却一阵痉挛,她的应激还没有结束,想要逃离这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在这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对她来说无比煎熬。

    又难捱又窒息。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呢。

    她撑着脑袋勉强做完了试卷,左手压着肚子,抑制着那痉挛。

    “这里不对——”张雅的嘴巴一张一合,将试卷拿给她看,“被子弹打伤后应立即送往医院救治,拖得越久手臂就越危险,甚至要面临截肢的后果,麻痹和失去知觉只是有一瞬间神经系统引起的自我保护,而并非是后果。”

    熙南里眼神涣散了下,又缓缓聚焦。

    夏泽琰会去截肢吗。

    她下意识否认掉这个答案。

    胃烧得太厉害,额上几乎流出冷汗,她半趴在桌子上,意识已经陷入半昏迷。

    担忧的声音骤然进入一片昏暗的大脑,却叫不醒她。

    再次睁眼时她依旧躺在床上,夏泽琰阖着眼手撑着脑袋,衣服那块的血液凝结成黑紫,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多多少少都带着疤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她动了动,支起身,发现他没察觉,他似乎睡得很深。

    等她打算掀开被子下床时,被子一角被扣住,夏泽琰掀开眼,瞳底一片血丝。

    熙南里眉眼微挑:“这就是凌珩说的,守在我身边?”

    没回她话里的讽刺,夏泽琰一言不发起身,熙南里懒得管她,头仰着又要闭眼,安静了几分钟后,房门又被人倏地打开,去而复返的夏泽琰端着一碗面走过来。

    同时手里又有一把匕首,锋利的尖角闪过寒光。

    察觉到他的意图,熙南里警觉地支起身子:“你要干什么?”

    夏泽琰没说话,自顾自地替她支好小桌子,将那碗热气腾腾浮动着香味的面摆到她面前,又坐下:“你先吃面。”

    他说这四个字时语速轻缓,只是表情冷静的不像话,淡漠一片。

    熙南里越来越看不懂他,也没动那碗面:“你又......”

    “听——南南,你先吃点好不好,你的身体不能这么折腾,”夏泽琰想摸她脑袋,掌骨倏动又被自己压下,额角的发乖顺地贴着,那抹紫在灯光的映衬下有种诡谲的美。

    “或者我先把刀给你,让你先捅几刀,如果你消气了,就吃点东西吧。”夏泽琰将那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她,熙南里没接,秀眉蹙得更深,夏泽琰掰着她的手腕强硬地塞入,将刀尖对准自己,熙南里想挣脱挣脱不开,甚至往后退了点:“你想发疯的话自己一个人去疯好吗。”

    “是啊,我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