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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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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乖-屿木】(22-28)(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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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光闪过,腥檀的味道在车厢里弥漫开,小逼控制不住地吐着水流,贴合着内裤,逐渐打湿。

    “又没肏你,怎么那么没有力气。”夏泽琰托着熙南里,语调里满是挪喻,尝过甜头的他又亲了亲正在费力扒拉胸罩的她。

    “不来了......”熙南里抿着唇。

    “乖,换身衣服,我们去参加婚礼。”这一闹将近40分钟过去,熙南里换了短t和短裙,露出曲线瓷白优渥的腿。夏泽琰倒感觉神清气爽,他换了套长裤和短袖,图案是很简洁的小狗望着月亮。

    进场后熙南里就算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有人往她这投的目光。

    坐在位置上的商人都蠢蠢欲动,想着借酒来攀关系,都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凌珩叁言两语打发走了,他提前和自家表姐打了声招呼,带着两人往角落里走去。

    台上的故事可歌可泣,台下坐着的人都各怀心事。

    被咬出印子的乳尖抵在胸罩的绵软处,尽管如此还是有些痛,熙南里蹙了下眉,趁着夏泽琰没看她时悄咪咪把他牵着她的手抽出来。她坐的端正,这一桌也就他们叁个人,凌珩没话找话:“我都快等你们两个小时了,这边路也不远啊,你们去干什么了。”

    夏泽琰扬起下颚,示意道:“说说看,我们去干什么了。”

    熙南里羞得瞪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开始胡说八道:“开错路了,又开回来。”

    “不会吧,方圆几里就这有别墅,导航还能导错?”凌珩明显不相信。

    乳尖好像有些擦破皮了,带着痛楚和酥痒,熙南里回过神,正色道,“对啊,缺德地图之前把我导到湖里去过,走错路很正常。”

    “你说谁缺德?”夏泽琰懒洋洋地抛过来一句话。

    被听出来了。

    他那么敏锐的吗?

    熙南里刚要开口,就见前方突然热闹了起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掺合着玩笑声一潮接着一潮,接着大屏幕亮起,现出新娘和新郎的故事,这栋别墅大得出奇,洋洋洒洒坐满了人。

    “看到别人结婚,你在想什么?”夏泽琰瞥眸看向她,云淡风轻的问。

    熙南里心里一紧,若无其事地转头,视线到处乱飘:“我在想什么时候上菜啊。”

    “噗嗤。”偷听的凌珩没忍住笑,努力压着唇角接过她的话说:“很快了很快了,现在已经开始上了。”

    夏泽琰意味不明,任由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眼窝处,轻笑一声。

    说了两个字。

    “可以。”

    (二十四)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熙南里感觉背脊一凉,努力地不去在意。

    “哎,待会去和a货负责人碰面吗,”凌珩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还有人在这,嘴诡异地半张着,见夏泽琰一副懒洋洋的态度,又接过自己的话:“如果想走海上那条特殊航线。”

    恰好这时菜被摆好,熙南里动动筷子。

    “碰面威逼利诱也交代不出什么,他不是挺怕人动他房子里那满墙的金子,我们做个顺水人情再送他一点,放勾钓到了再把人送进牢里。”夏泽琰的道涉及到的东西很多,高价拍卖珠宝只是其中一项,他背地玩股操控金融,又去投资和大方向不一致的旅游景点,基本上什么都沾,除了黑道上动毒动嫖这一类。

    “要动枪吗?”凌珩突兀的问。

    “不用,是他先破坏规矩,我们只是帮他走回正路。”夏泽琰散漫的道。

    凌珩曾经问过他枪支偶尔都玩玩,为什么不碰其他的。

    他回了叁个字没意思。

    转眼将灼热的枪捅进奸细的嘴里,烫得皮开肉绽的嘴,被他利索地扣动扳机。

    血雾弥漫,奸细怒目圆睁,死不闭眼,夏泽琰却平淡地拿出布擦拭过枪口。

    当时凌珩夸他洁身自好被他踹了一脚。

    熙南里没听他们说话,反正和她没有关系,她只要专心吃饭就好。埋在碗里,又随遇而安给自己添水。

    “你还挺抗压呀。”凌珩嬉皮笑脸。

    “这叫明哲保身。”熙南里简单地说。

    转盘转到她面前的是一道西湖醋鱼。她没吃过,看着卖相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凌珩还没来得及制止,就觑见熙南里眉梢一紧,她嚼了几下,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闭着唇一动不动,面色涨红,傻傻的和他对视。

    凌珩憋笑憋的眼泪都出来了,嘴唇想压都压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西湖醋鱼是我目前吃过,不知道怎么说,一种很奇特的菜,我都避着不夹的,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熙南里含在嘴里,眸子显露出少许迷茫,腻人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她想吐,但是觉得不是很文雅,虽然这是在角落,但碍于有好多人都老是时不时往这边看,目标明确指向她旁边的人。

    “还含着干什么,快吐出来。”夏泽琰眉骨挑着,想都没想径自伸手递到她下巴,白皙分明的大掌张着,催促道:“你怕不文雅?”

    ??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凌珩直呼没眼看。

    熙南里艰难地动了下腮帮子,拉低视线,眼神怔了下,拉开椅子唰地站起来,指了指外面。

    意思是她要去为洗手间。

    夏泽琰冷着脸看她慌不择路的跑过去。

    “她好像对你也没怎么放下心,潜意识里还是抗拒的,我说夏公子,”凌珩贱兮兮地笑出声,不怕死地调侃,“如果你想玩恋爱游戏的话,还得努力呀。”

    僵着的手顿了一下,骨节蜷起,波澜不惊的收回,夏泽琰凉凉地瞥凌珩一眼:“要你多嘴?”

    熙南里捂着嘴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里面浓郁的熏香味扑面而来,刺得她喉咙一痒,更想吐了,她拧开水龙头抹了几把脸,试着催吐,确定喉间那股甜腻暂时消下去一点,耷拉着眼。

    夏泽琰疯了吧。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那种近乎正常热恋中情侣才有的举动,被他自然而然的做出来,她只会觉得有些后怕,像是被黝不见底的深渊里肆无忌惮伸出的触手缠绕上四肢,一点一点加重着力道束缚着,绞得她喘不过去气。

    卫生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水滴砸在台瓷面的声音,她又捧了两把冷水冲脸。手按着自己的胸口,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贴在掌心,平复几分钟,捋了下头发,视线落到花纹精致的镜子前,水滴顺着眼角划过下颚,擦进衣服里。

    她接受不了。

    如果夏泽琰一时兴起想要和她玩谈恋爱的游戏。

    一个强迫了她,逼她朋友出国的恶魔。

    阴晴不定,独裁,霸道,又极端自私,口里没什么好话的人。

    熙南里拿着纸潦草地擦了擦脸,气息不稳地用力闭着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她刚走出门口,迎面便撞上一个人。

    “不好意思。”熙南里率先开口。

    “没关系,是我没看路。”

    清润的嗓音带着歉意。

    意料之外的声音,熙南里有些错愕的抬头。

    郑长洲倒在这遇到她没什么惊讶的神色,毕竟他刚才进来时觑见了夏泽琰,熙南里后退一步,扯了扯唇轻点了个头,打算绕过他走,当做这是个小插曲。

    “唉,等等。”郑长洲脑子比动作先快一步,倏而出手轻搭上她的手腕,有些忧虑的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待会要一起出去透透气吗?”

    我要是能和你一起出去透气的话,估计下一秒夏泽琰的刀叉就飞过来了。

    熙南里心里腹诽一阵,假笑着将手抽离:“不用了,我也马上回——”

    她刚想说回家,停顿几秒想起那不是她的家,换词道:“再见。”

    她说的是她,而不是他们。

    郑长洲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抹急切想要脱离的窈窕身影。熙南里是不习惯和夏泽琰久待,干坐着也无所事事,回到位置上对上夏泽琰那情绪不明的眼睛,卡着壳:“怎么了?”

    夏泽琰伸出两根修长的指节掐住她脸上的软肉,左右晃了晃,似笑非笑道:“那么嫌弃我啊?”

    又开始了.....

    而且他的朋友还在这。

    熙南里心口不一,任由他捏着,咳道:“没有,我只是不想弄脏你的手。”

    “你知道吧,就是,视觉冲击,不太好。”她憋着几个字出来,其中四个字让夏泽琰指腹蹭过她的嘴角,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熙南里背脊炸毛,想缩脑袋被更施加力道地钳着。

    凌珩好不容易看他兄弟看了荤,激动得两眼放光,不怕死的煽风点火:“哇哦哇哦,好危险呀。”

    “你是不是拳击课缺少教练?”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凌珩梗着的脖子缩了回去:“我闭嘴。”

    (二十五)宝宝,过来

    “夏总——”

    有人笑意晏晏地靠近这边,熙南里立马收着脸往后撤。指腹的柔软一触即收,夏泽琰捻了下,掀起眸子直直地看向端着酒杯想要凑过来一脸讪媚的,海上货物运输的负责人。

    他们还没动作,他倒是胆大包天的凑上来。

    “话就不多说了,我们刚从南亚那边缴获一批珠宝和金子,如果你带我们去,我们可以全部送给你。”凌珩接过话茬,截断他往夏泽琰那凑的身子。

    “嘶,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周末早上,可能没有时间,您看.....”负责人打着官腔。

    在海上待久了,显然没有把陆地上人的劝诫放在心里。

    “在我面前玩心眼吗?”夏泽琰低眸玩味的一笑,左手翻转酒杯子,“咣当”一声,在台上音响中断时急促地响起,猩红的液体顺着负责人的额头,甜腻的血腥味涌动,混合着呆怔颤抖的身躯,瞳眸极具地睁大,碎杯渣滓掺在发缝里。突如其来波动让坐在前桌的人纷纷骚动。

    夏泽琰眼皮没动,凌珩自发的上去安抚。

    “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脾气不太好。”

    “所以,你要庆幸我今天为了和我的宝宝待在一起没带枪。不然,可就不止酒杯这么简单了。”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熙南里垂着眼,视若无睹。夏泽琰说的这几句话乍一听是说给这位看上去不太灵清的负责人,实际上是说给她听。

    拜托,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脾气不定。她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可以让她脱离夏泽琰的掌控,她只能踩着自己的底线,尽量不让他以什么想谈正常人恋爱的心思和她交流,换句话说,他们可以尽情的接吻做爱,但她不会喜欢上他。当然,后面熙南里想起自己今天心里说的话,倒是很想推翻。

    “夏,夏总,我,我们还能再商量一下,我什么都可以说,那条路线早上八点出发,中午会转两个小时去小岛......”负责人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与酒液混杂在一起,有股奇腻的味道,顺着脸颊滑落。他颤抖着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悔意。

    “可惜了,我觉得被迫交代出来的东西会大大失去价值,交易嘛,肯定要大家都开心,但你那么不识好歹,你的牢狱之灾,可要提前喽。”后面一个字的尾音上挑,带着些许不符合他性格的俏皮和机灵,恶寒得像披着人皮的撒旦。

    夏泽琰拿着那断头部的酒杯柱子懒散地戳戳他的脸,凹凸锋利的尖角划破黝黑的脸,血丝越来越大,深邃的瞳眼眸色加深,像是捣鼓着的墨汁,他倒是嘴角勾着抹随意的笑。

    有酒渍蹭到他的指腹,他啧了声,收回伸到熙南里面前,语调自然,像是撒娇:“宝宝,脏了。”

    熙南里看着那匀长的指骨,垂着,她抽了张纸,指腹相触,手掌扣着擦拭。

    酒渍被抹去,台上的新娘和新郎在喜极而泣,熙南里的视线移到夏泽琰的骨节,那里环着枚戒指,轻盈小巧的莫比乌斯。主持人的带头声和人群的祝福声激情宣昂,与这里形成两个世界。

    “现在新郎可以拥吻新娘了。”瞳里笑意盈盈,随着新娘一声欢快的老公,清脆的声线让熙南里下意识往台上看去,壁人紧紧相拥,她耷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擦手的动作重了些。

    “我吃饱了,想回去。”她扣着夏泽琰的手晃晃,神色平静。

    “好啊,既然宝宝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吧。”夏泽琰将断盏扔到桌子上,拉着熙南里站起揽过她的腰。

    “不不不,夏总,我们还可以再商榷,还可以再商量啊!别送我去那个地方!我什么都愿意说出来!”负责人徒劳地哆嗦着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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