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7-31)(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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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
不过几分钟,沈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
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
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沈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
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
沈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
沈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
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沈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
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
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
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沈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
这句话只是安抚。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
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
谢砚舟想干嘛?沈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
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
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沈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
难道又是那个?沈舒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难辨。然后,他拿出绳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
这下沈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脚趾,什么都动不了了。
她有点紧张,江怡荷似乎在做某个准备工作,她不知道谢砚舟打算要做什么。
谢砚舟拿了一个皮质方形托盘过来给她看。
沈舒窈侧过头,顿时脸色大变。
托盘上面是两个精致小巧的乳环,上面用漂亮的猫眼石做了装饰,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内侧刻了一个“谢”字,表示着谢砚舟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沈舒窈却全身发冷,血液倒流,拼命挣扎:“我不要这个!”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表情冷漠:“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跑了三年,我为什么还没因为这个罚过你。”
他拿出乳环在她胸前比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惩罚。“
沈舒窈难以置信,她已经天天被谢砚舟折腾来折腾去,还都不算?!
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目光带着冷意:“这里面装了跟踪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当然,如果你把它拿下来,我也会收到警报。到时候……”
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时候,就是这里了。”
沈舒窈吓坏了,拼命想说辞:“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说随时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没有……”
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三年前?你还记得你三年前是怎么求我的吗?”
沈舒窈空白了两秒,她当时为了不要穿环随口胡诌,根本不记得了。
谢砚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钱,人也绅士讲道理,别人想要找这样的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跑……’”他冷笑一声,“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随口胡诌的话。
而且她竟然从他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所以这一次,你没有选择了。”
三年前,谢砚舟曾经带艾莉榭去他的海边别墅度假。
地中海的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吹进房间里,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
她刚才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正在被罚跪。
谢砚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公事,她跪在旁边的地毯上。
理应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却因为怡人的温度和熏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算了,还挣扎什么啊。
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
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
“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
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
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
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人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
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二十五)标记(穿环)
沈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
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口枷。
沈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人宰割。
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
谢砚舟看了一眼沈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
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头微疼。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头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走。
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谢砚舟捏住她的乳头,技巧性地揉捏,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莓。
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沈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
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
沈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沈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
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
沈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
谢砚舟把乳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
他没有给沈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
然而乳头却回应谢砚舟技巧极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发硬,立了起来。
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
谢砚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又用钢针穿过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痛得全身都在打战,冷汗铺了满背,紧紧咬住了嘴巴里的口枷,哭得抽抽噎噎的。
另一侧的乳环也戴好了。谢砚舟俯视她浑圆挺翘的胸部,上面终于挂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他的内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几乎超越了做爱时的快感。
他拿掉沈舒窈的口枷,听到她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和抽泣声。
他安抚地摸了摸沈舒窈的头,解开绑着她的铁环,扶她坐起来,打算抱她上楼到卧室好好休息。
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沈舒窈在恢复自由的那个瞬间,狠狠扇了谢砚舟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怡荷手抖了一下,托盘掉到了地板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舒窈,显然这个动作拉扯到了沈舒窈的伤口,她脸疼得发白,弓着背剧烈喘息。
谢砚舟人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毫无防备地咬伤了自己的粘膜,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他笑了。
沈舒窈从疼痛里回过神来,气不过,又打算再扇他第二次,却被谢砚舟狠狠抓住了手腕。
他俯视沈舒窈的眼睛:“沈舒窈,你真的……”
他的笑容带着嗜血的狠意:“你真的……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沈舒窈又被他绑了回去。
江怡荷在谢砚舟的命令下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略微担忧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终归什么都没有说。
沈舒窈闭着眼睛,其实再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毕竟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俯视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用近乎残酷的语调问:“你知道,对付疼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沈舒窈不理他,在心里捅他刀子,已经把他捅了好几百次。
谢砚舟笑了笑,给了沈舒窈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对付疼痛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多的疼痛,和更高的快感。”
(二十六)暴力与温柔(sp)
谢砚舟调整了架子的角度,彻底打开沈舒窈的双腿,暴露出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私处。
之前被鞭打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大腿莹白柔嫩,仿佛在等待他在上面印下自己拥有她的证明。
沈舒窈又疼又怕,身体不住地颤抖,但是又不想服软。
谢砚舟也没打算给她服软的机会,重新把口枷给她戴了回去。
这次是单纯的惩罚,连认错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鞭子划破空气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沈舒窈反射性地想蜷起身体,然而身体被牢牢固定着,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雨点一样挥下来,沈舒窈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乳尖的持续不断的钝痛,鞭子的锐痛,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在痛,只觉得疼痛无处不在。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整个世纪那么长,她不是在疼痛中挣扎,就是等待更多的疼痛降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谢砚舟停了下来,沈舒窈以为惩罚结束了,略微放松下来。
然而谢砚舟只是把按摩棒插进了她的甬道里,然后打开了开关。
骤然来临的快感和强烈的痛感混合在了一起,让她难以分清,大脑一片混沌。
究竟是疼痛,还是快乐?她只觉得自己被强烈的感受所支配,想要让一切停下来,但是偏偏所有感受都越来越激烈,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性和思考。
在混沌中,鞭梢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谢砚舟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模糊,“沈舒窈,你听清楚,你唯一的选择是彻底臣服于我。”
沈舒窈想摇头拒绝,却根本提不起力气。
谢砚舟知道她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换了皮拍,拍上她的花核。
沈舒窈抽搐了一下,快感沿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然后窜进大脑。她弓起后背,呻吟出声。
“你的痛苦和快乐,都是我给的。”谢砚舟俯视沈舒窈,她就像是献祭给他的祭品一样躺在架子上,承受他赋予她的一切,“你的一切感受,都属于我。”
谢砚舟又拍了下去,这一次,沈舒窈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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