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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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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尘堕仙录·东域篇】#10 雨落云回,剑断仇斩人何归(第3/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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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附着他的手指,一层一层

    地裹上来。

    夜昙的腰在水中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她的脚趾在浴桶底部蜷缩起来,指甲刮

    过粗糙的木质。她的双腿彻底张开了--不是因为被迫,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要

    求更多。

    『……进来……』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以『她』的名义--在向另一个人提出要求。

    林澜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水在两人之间翻涌了一下。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胯骨两侧,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她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

    膛一寸,水从她的肩胛骨上流下来,汇入浴桶中泛着乳白色药液的水面。

    然后他引导着她--缓慢地--向下坐。

    他的前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那个接触点像是一个灼热的烙印,让夜昙的

    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丝她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慢慢来。』林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有些哑,有些紧。他的双手稳

    稳地托着她的胯,让她以自己的节奏下降。

    她咬住了下唇。

    然后她放松了腰。

    重力与水的浮力共同作用。她的身体缓缓下沉--他的前端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的体内。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夜昙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她的瞳孔在蒸汽中收缩又放大。她的嘴张开了,一声无声的惊喘卡在她的喉

    咙里。那不是痛--药力和她自身的润滑已经让那里足够柔软--那是一种她从

    未经历过的、从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的、让她整个意识都为之震颤的充盈感。

    心楔在这一刻完全打开了。

    林澜的感知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她能感觉到他此刻被她内壁包裹时的

    感受:紧致的、湿热的、每一层褶皱都在挤压他的前端。而他同时也能感觉到她

    的感受:被撑开的酸胀、被填满的满足、以及那股从核心处翻涌上来的、让她整

    个人都在发抖的快感。

    两个人的感受在心楔中交汇、叠加、回响。

    她坐到了底。

    他完全进入了她。

    两人都没有动。

    浴桶里的水面恢复了片刻的平静。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的房间里回

    荡。

    然后夜昙动了。

    她的腰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摆动。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碎的波纹,拍

    打着浴桶内壁--『啪、啪、啪』--有节奏的、湿润的声响。

    『哈……啊……』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次他的前端碾过她体内某个特

    定位置时就会变得更尖更高。她的双手撑在浴桶两侧的边沿上,指节发白,上半

    身前倾,湿漉漉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入水中。

    林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向她的腰。他的十指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开始配合她

    的节奏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都让水面猛烈地晃动一下。

    『唔--!』

    夜昙的脊背弓成了一把弦。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再次撞上林澜的肩膀。

    这一次她没有移开--她的后脑靠在那里,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眉头紧蹙,嘴唇微张,浅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上挂着蒸汽凝结

    的水珠--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张一向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此刻被一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

    表情占据了。

    林澜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的呼吸全部被他吞下,他

    的呼吸也全部给了她。与此同时他的腰没有停--甚至加快了节奏。

    水从浴桶边沿大片大片地溅出去,打湿了地面的木板、矮凳上他叠好的衣物、

    还有搁在一旁的药碗。

    『唔--嗯--!』

    夜昙在他的吻中发出了被堵住的、含混的呻吟。她的内壁在他每一次深入时

    都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回应,一层

    又一层地绞紧他,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心楔中的光路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暗红与橘金交织的光海。两个人的感知

    完全融为一体--她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时那种从脊柱根部向上蔓延的酸麻,

    他也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着、收缩着、准备在下一秒彻

    底崩溃。

    林澜的右手从她的腰滑向前方,再次覆上了她的花核。

    他的指腹在那颗充血的凸起上用力按了下去。

    同时--他的腰猛地向上顶送了一记,直达最深处。

    『--!!』

    夜昙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绷直了。她的后背离开了水面,脊柱弓成一条几

    乎不可能的弧度。她的嘴从林澜的吻中挣脱出来,仰着头发出了一声--

    不是呻吟。

    不是喘息。

    是一声长而颤抖的、从灵魂深处被拽出来的哭泣般的叫声。

    她的内壁以疯狂的频率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大

    量的液体从她与林澜交合的位置涌出来,混入浴桶中的温水,让水面变得更加浑

    浊。

    而林澜在她高潮的余波中--被她内壁那种近乎吞噬般的收缩裹挟着--也

    在下一秒到达了极限。

    他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嵌入她腰侧的肌肤,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印。他的

    额头重重地抵在她的后颈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他在她的体内释放了。

    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她的甬道深处时,心楔中的光路猛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

    白光--两人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完全重叠,所有的感知、情绪、快感都被无差别

    地共享--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浴桶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

    两个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只有粗重的、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雪落在屋檐上细碎的『簌簌』声。

    夜昙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林澜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

    心跳--很快、很重--正在一点一点地慢下来。

    她的手还攥着浴桶的边沿。但力气已经全部抽空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

    开,最后整只手无力地垂入水中。

    『……』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

    林澜的下颌仍抵在她的后颈窝里。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细小的血管正在以

    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节律跳动--不再是濒临崩溃时的狂乱,而是一种缓慢的、

    沉稳的、像是某种被重新校准过的脉搏。

    药力确实被推进去了。

    他闭着眼睛,以残余的灵力感知着她体内的经脉走势。那些原本被冻结成铁

    灰色的血管--尤其是冲脉与任脉交汇处那段最深最顽固的凝滞--此刻已经化

    开了大半。暗红色的血液重新流经那些管道,携带着药力与他方才渡入的灵力,

    以极慢的速度修复着管壁上细微的裂纹。

    有效。

    他松了一口气,断肋处因此牵扯出一阵钝痛,但他没有动。

    夜昙靠在他怀里的重量很轻。即使完全放松下来,她的身体也比他预想中要

    轻得多--像是一把被反复锻打到极致的薄刃,每一寸多余的重量都被削去了。

    他的左臂环在她的腰腹间,掌心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被药力暖透的皮肤,感受着

    那里细微的起伏。

    水面终于彻底平静下来。

    浴桶外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溅出去的水渍,浸湿了他先前叠好的衣物边角,也

    打翻了搁在矮凳旁的药碗--瓷碗滚到墙根处停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响。

    那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夜昙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不是入睡--她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林澜

    通过心楔能感觉到--但她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度放松后的空白状态。像是一台高

    速运转了太久的机器突然被切断了动力,所有的齿轮都在惯性中慢慢停下来。

    他没有急着把她从这个状态中拉出来。

    他只是用拇指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极缓地画着圈。不是为了刺激,只是一种存

    在的确认。

    一圈。

    两圈。

    三圈。

    到第七圈的时候,夜昙的右手从水中抬了起来。

    水珠从她苍白的指尖滴落,一颗,两颗。

    然后她的手覆上了他放在她腹部的那只手。

    没有攥紧。没有嵌入指甲。

    只是--覆上去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背,五指松松地搭在他的指节上。那个动作轻得几乎没

    有重量,像一片刚从枝头脱落的叶子落在水面上。

    林澜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继续画圈。

    这一次,她的手跟着他的手一起动。

    屋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拂过

    水面升腾的热气,在两人的头顶形成一小片朦胧的白雾。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更长--夜昙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

    的虚弱,和某种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辨认的、柔软的东西。

    『……经脉。』

    只有两个字。

    但林澜听懂了。她在问--疗伤的效果如何。

    即使在这种时刻,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是确认任务进度。

    他没有笑她。

    『化开了七成。』他的声音也是哑的,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冲脉完全通了。

    任脉还剩末梢几条支脉没有走透,但不影响行动。明天再推一次,就能恢复到八

    成以上。』

    他顿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像是在夸奖一个完成了训练

    的学生--但又不完全是。那句话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更私人的东西。

    夜昙没有回应这句话。

    但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水温开始下降。林澜感觉到她贴着他胸膛的后背起了一层细

    小的疙瘩。

    『水凉了。』他说,『我先出去,把火盆拨旺。你再泡一刻钟,让药力走完

    最后一程。』

    他的手从她的腹部撤开。两人分离的瞬间,温水涌入了他们之间原本紧贴的

    那片空间,带走了残余的体温。

    夜昙的后背离开了他的胸膛。

    那一刻--只有那一刻--她的肩胛骨微微缩了一下。

    像是在冷。

    又像是在……别的什么。

    林澜从浴桶里站起来。水从他的身上大片地淌下,顺着他紧实的腰腹线条汇

    入桶中。他跨出浴桶,赤脚踩在湿漉漉的木地板上,弯腰从矮凳上拿起那件被溅

    湿了边角的中衣,随意地披在肩上,走向屋角的火盆。

    铁钎拨动炭火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嚓、嚓』--几块半灭的炭

    被翻到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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