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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俩人在厨房斗起来了。
一场小闹剧最后被严路红的一声暴喝终止。
“你们俩谁要是把这晚鸡血弄洒了,小心你们的皮!”
厨房彻底安静。
暖暖从厨房出来,对郁莞琪吐吐舌头小声抱怨,“我哥最不要脸了,嘴还特贱,以后肯定打光棍。”
郁莞琪看着这热闹的一幕,似曾相识,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她家也是充满欢声笑语的。
爸爸妈妈在厨房做饭,她和妹妹在客厅打闹嬉戏。
第9章 思春
郁莞琪回到家已是夜深,浑身疲累无力,随便洗漱过就上床睡了。
这个点对严锦尧来说夜生活才刚开始,雨天葡萄不宜采摘,看天气预报未来三天都有雨,所以他可以休息三天。
不用早起摘葡萄去集市摆摊,房门一锁防噪耳机一戴,任姑姑早晨如何喊他都听不到了,可以安心熬夜打游戏。
吹着口哨进浴室洗漱,花洒从头淋下,镜子中映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型,眼前忽然浮现一对微鼓的胸脯和小姑娘那张清冷美丽的脸庞,几乎是瞬间胯下沉睡的怪兽就昂起了头。
熟悉的肿胀燥热感让他低骂了一声,甩甩头试图甩走不堪的幻想。
最后他终于败下阵来,关了浴室灯,手握住了性器,冷水下的脑袋里想的却是未着寸褛的小姑娘。
奶子还没发育完全绝对能一掌可握,细白腿间的小逼肯定也如她人一般白嫩漂亮,性器插进去不知是如何销魂……
第三天天气放晴,睡的正熟的他被窗外透进来的霞光惊扰,眼睛没睁开就听到了小路上姑姑的叫嚷声。
不是叫他起床,而是提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惊醒,噌地从床上爬起来,拖鞋都没穿拉开玻璃窗朝楼下喊,“姑,琪琪她妈怎么了?”
水泥小路上聚集了同村的人,看他们一个个头发凌乱穿戴潦草,显然是着急忙慌出的门,有人手里还拿着大矿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地朝着村口去。
严路红回,“她妈早上上厕所自个儿出去了,两个小时还没回来,老郁让大家伙帮忙去附近找找。”
“我也去!”严锦尧二话不说,套上背心穿上人字拖脸没洗牙没刷就加入寻人大队了。
进到队伍里严锦尧才看到走在最前头的郁莞琪,他跑上去,先是低头小心翼翼看了她表情,见她眼圈红红头发未束还穿着睡衣,他轻声安慰说。
“我们那么多人找肯定能找到你妈,别担心。”
郁莞琪没有看他,哭红的眼睛只四处张望,也安慰自己,“我妈妈不会有事的。”
“你妈平时也会乱跑吗?”
“她经常会自己跑出去,有时候会自己回来有时候得我们去找,有一次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被自行车撞了,说是看到了我妹妹……”说到这儿她突然不说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严锦尧忙转移话题,“你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或东西?就是村里有的。”
“……我想起一个地方。”
……
一行人在村里找开了,不放过任何一条小路,叫喊声一直持续到太阳完全升起。
无数道金光倾泻,小镇被笼上一层耀眼金纱,晚起的人听说村里有人失踪也一起加入寻人队伍。
就在众人准备扩大寻找范围时,严锦尧背着郁母出现了,加上一旁的郁莞琪,是三个泥人,只见他们浑身糊满泥巴,就头还算干净。
严路红愣了一下,才认出是自家侄子,急跑上前问,“你怎么成这样了,捉鱼去了?”将他脸上的泥巴一点一点擦去。
“郁婶掉泥沟里了,我把人捞了上来,没什么事。”
“你看看你耳朵里都灌了泥,你傻呀,找着人了不知道叫人吗,你能有老爷们力气大?”这是心疼大侄子出大力了,严锦尧耳朵里溅了泥点子,头发额头上也是,狼狈极了。
“姑,我没事,回去洗洗就好了,先把郁婶送回家,她在泥沟里泡了那么久再耽误会着凉的。”
“让你二大爷去送,你也浑身湿了……”
“姑,我没事,你回去做早饭,我饿了。”
“好。”严路红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做早饭了。
严锦尧送完了郁母直接回了严路红那儿,洗了个痛快的冷水澡,光着膀子喝红薯稀饭。
严路红问,“怎么回事,她怎么掉泥沟了,哪个泥沟?”
“泥沟离葡萄园不远,我跟琪琪找去的时候她就在泥沟里,淹了半截身子也不喊叫,我就赶紧下去给她拖上来了。”
“那你头上怎么会有泥点子呢?”淹半截身子说明泥沟不深,怎么也不会弄脏头发。
“她不配合一直挣扎,琪琪下泥沟跟她说了很多话,她才听话上岸。”
暖暖接话,“那她妈病的不轻,泥沟那么脏都不会自己上岸。”
严路红也点头,神色有些同情,“看来精神确实有大问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会不会被脏东西缠上了,我赶明儿去问问赵神婆。”
听这称呼就知道赵神婆是干什么的了,专给人看事儿的。
暖暖撇嘴说,“别了吧,小时候赵婆子差点没治死我。”
小时候她高烧不退吃药也没用,严路红就是请了赵神婆来,点了香神神叨叨念了一阵最后给她喝了香灰水说邪祟已除拿了几百块就走了,最后害她拉了几天肚子。
“最后还不是好了,你个孩子懂什么。”严路红懒得跟她多说,打定主意帮这个忙。
翌日,严锦尧提了一袋新鲜的葡萄跟严路红去郁莞琪家看望郁母,严路红跟郁父说了请赵神婆给郁母看事的情况,并将自家女儿生病被赵婆子看好的经过描述的绘声绘色,好像赵神婆是神仙一样。
无神论的大学教授郁父笑着拒绝了,他一个知识分子是不会信这个的,并跟严路红说要相信科学。
严路红没再多说,叹气离开了。
严锦尧也跟着离开被郁父叫住,“小尧,我听琪琪跟我说了,昨天是你将她妈妈从泥沟里背出来的,真是谢谢你,今天中午别回去了,留我家吃顿饭。”
严锦尧想起葡萄园里还没摘等着送的葡萄,张口就想拒绝,就看到从厨房里洗好水果出来的郁莞琪。
郁莞琪穿着米白色带印花的睡衣睡裤,青丝用金属娃娃夹高高夹起,娇俏可爱,缓缓走过来给他递了个桃子,唇角微扬起一个干净好看的微笑。
严锦尧接过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桃子,点头说,“好,中午搁叔家吃饭。”
又对郁莞琪调笑说,“琪琪妹妹,你可得把家里好吃的都拿出来招待我。”
郁莞琪点头没说话。
第10章 一笑倾城
暑假很快过去,迎来热闹的开学季,因为郁父之前跟镇学校打过招呼郁莞琪成绩又好,所以她入学手续办的很顺利,还进了初三最好的班级。
郁父任教初三的物理课。
上学的日子对爱学习的学生来说是充实快乐的,比如郁莞琪,但是对差生来说就是煎熬堪比坐牢了,比如暖暖。
初一跟初三中间搁了三个楼层,下大课暖暖就会抱着零食去找郁莞琪玩,跟她讲班级的趣事,班里某某男生打篮球把裤裆扯开了某某女生臭美偷涂了母亲的口红嘴巴像吸血鬼她自己又喜欢上了某某零食等等。
郁莞琪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回个嗯字,暖暖也不在意她的少言,自顾眉飞色舞地说着。
就这么初三上学期结束了,期中和期末考成绩郁莞琪都是年级第一,将原来的第一名村支书的女儿李嘉淑撒了一大截。
自上次郁母私自出门失踪被找回后,郁父去上课就会把家里的大铁门锁上,课一上完就又立刻赶回来,生怕她又出什么乱子。
郁莞琪写完作业就会陪母亲出去遛弯,去的最多的就是严锦尧的葡萄园,总之这半年过的还算平静。
一进入腊月,浓烈的年味气息就有了,每家每户都开始置办年货,郁莞琪家住在路边,从早到晚都能听到电动三轮和小货车一趟趟经过的突突声,拉着满满当当的食材,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
调皮的孩子会在各个村头扔炮仗,时不时传出砰砰的爆炸声,总能吓的郁莞琪捂耳朵关门窗,她害怕炮声,但不讨厌带来的欢快气氛。
村里卖豆腐的是个性格直爽上了年纪的女人,郁莞琪跟人一起叫她王大娘,打了五块钱的水豆腐,离开时正巧碰到跟人勾肩搭背嬉笑而来的严锦尧。
严锦尧瞧见她眉开眼笑地打招呼,语气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琪琪妹妹,买豆腐呢,怎么就买这一点,不够我塞牙缝呢。”
同他一起玩的少年是王大娘的孙子余前,接话说,“这豆腐也不少了还不够你塞牙缝,怎么,你是属狗的?”
严锦尧照他屁股就是一脚,俩人打闹开,郁莞琪也没说话,就安静看他们打闹,等他们笑闹声小了才说。
“我爸去市里办事了,家里就我跟我妈妈俩个人,够吃。”
严锦尧转头对少年说,“不跟你玩儿了,我要回去。”对郁莞琪打了个一起走的手势,俩人一起往大路去。
安静走了没几步,郁莞琪感觉自己的帽子被什么拉住了,抬头一看,就见严锦尧正在用手扯她帽子。
“你这妮儿眼光真不行,弄个狗帽子戴。”她毛绒绒的粉色帽子上有两个长耳朵,粉色围巾将她围的严实只露出俩眼睛和鼻子,长到脚踝的白色羽绒服,看上去就是个行走的大布偶。
“这是兔子耳朵。”郁莞琪皱眉,也用手拉了下长耳朵,真不明白他是什么眼神,狗耳朵也没这么长吧。
严锦尧说,“行,那就兔子耳朵吧,可千万不能让暖暖看到,不然又要买同款了。”
每次暖暖看到她穿什么好看的衣服,回去总会缠他买同样的,他有点佩服暖暖的心理承受能力,因为同样的衣服穿她身上真的是一言难尽。
“昨天我已经把链接发给她了。”
“那完蛋了,我眼睛又要受罪了。”他能想象到暖暖胖胖的脸戴着毛绒绒的长耳朵兔子帽子的模样,肯定像熊。
郁莞琪没接话,只是想到暖暖戴上帽子的模样也觉得有点好笑,低头牵起了唇角。
“瞧,你也在笑暖暖,等下我就回去告诉她,说你嘲笑她脸大。”严锦尧见她笑了,弯腰将头扭到一个奇怪的姿势凑到她跟前,故意拿话逗她。
“我没有。”郁莞琪反驳,忙闭紧了唇,不敢再笑。
“你有你有我看到了。”严锦尧就喜欢看她有言难辩的模样,可爱的很。
因为她大多时候都是高冷寡言,十来岁的小姑娘老气横秋的,就该活泼些跟暖暖一样才对,所以逮到机会就会逗她,更重要的是她笑的时候非常好看。
郁莞琪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没再说话,只拎着豆腐朝前走。
严锦尧双手抄裤兜在她前面背朝后倒走,走路不看路,一双黑眸只瞅她,嘴里还在调笑,忽然郁莞琪停了脚。
严锦尧还在倒着走,说的正嗨双脚打滑,一个草字出口他人也已经摔倒在地,他人高马大摔的四仰八叉,像只大虾。
这下郁莞琪笑出了声。
严锦尧没急着爬起来,而是坐在结冰的地上昂头看她,痞气地笑。
日光穿透薄雾些微刺眼,她白皙清丽的容颜更是晃的他眼花缭乱,此时他脑海里只浮现出四个字:一笑倾城。
“你是故意的吧,就不怕把我摔死了。”她突然停脚不走,肯定是看到前面有没化的厚冰,等着看他踩上去出丑呢。
“你穿的厚。”
要说他的穿着也很奇怪,零下一两度的天气,他上身穿灰毛衣搭黑色短款羽绒服还算正常,下身却穿了个紧身牛仔裤,牛仔裤看着就是春秋款,将他本就长的腿勒的更显笔直修长。
最最奇怪的是他穿了双浅绿色绵羊拖鞋,一看就不是他的,脚后跟都露出了一大截,应该是暖暖的。
整个人就不修边幅。
“我不管,反正我要是摔残了就赖你,你得养我一辈子。”
郁莞琪从来就不会聊天,尤其是这种没有营养的聊天,所以没接话,绕过他继续朝前走,严锦尧挥舞着大膀子在身后喊。
“喂,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不知道拉我一把吗……”
郁莞琪头也不回地走了。
严锦尧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决定回去穿条秋裤,没走几步就遇着了严海金,非拉他去打台球,他没好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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