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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填满。
“不?”
叶沐挑了挑眉,作势要起身,“既然不愿意,那本圣子也不勉强。只是可惜了这满穴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若是没人帮你堵住,怕是要流干了吧?”
说着,他真的向后撤了半寸,那滚烫的热源稍微远离了一些。
“呀……别……”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白夭夭瞬间慌了神。
她本能地挺起腰肢,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竟是主动追逐着那根撤离的肉棒,像是一只贪吃的小兽。
“别走……好痒……那里好痒……”
白夭夭此时早已被那股霸道的阳气冲昏了头脑,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沐,那张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吐出令人羞耻的哀求,“给我……叶沐……帮帮我……”
“帮你什么?说清楚。”
叶沐重新压了下来,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淋淋的洞口,甚至恶意地用马眼去磨蹭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白夭夭浑身剧烈一抖,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求你……求你插进来……干我……”
她终于崩溃了,在那极致的空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叶沐满意地眯起眼睛,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保持着那个将进未进的姿势,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伪善的“犹豫”。
“白师妹,这可是你的处女之身啊。这万年的元阴一旦破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劝导迷途的羔羊,可那眼神却像是一只盯着猎物咽喉的恶狼,“你确定……真的要把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给我这个……你口中的‘混蛋’吗?”
这一问,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夭夭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心中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被填满,她真的会死掉的。
“确定……我确定……呜呜……快点……别折磨我了……”
她哭着点头,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滑的穴口往那硕大的龟头上套弄。
“唉……”
叶沐发出了一声极其虚伪的、仿佛很是无奈的叹息。
“既然白师妹盛情难却,又如此苦苦哀求,那本圣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帮你这一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底的伪善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与暴戾。
“抓紧了!”
叶沐双手猛地扣住白夭夭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
随即,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五厘米狰狞巨物,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着那狭窄紧致的处子花径——
狠狠一挺!
“噗嗤——!”
“啊——!!!”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脆响,在卧室内骤然炸开。
白夭夭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撕裂般的剧痛。
那粗大的龟头无情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
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好紧……真tm紧……”
叶沐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开垦荒地、征服高岭之花的快感,却是任何经验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缕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叶沐那肉红色的柱身,也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朵凄艳绽放的红梅。
叶沐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夭夭,看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正紧紧吞吃着自己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俯下身,贴在白夭夭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感觉到了吗?白师妹。”
“昨天,我也是这样,在苏浅浅求着我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这对好闺蜜,就连在床上挨操的姿势和求饶的样子……都真是,一模一样啊。”
“呃啊……哈……哈……”
剧烈的撕裂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白夭夭的每一根神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那根粗硕得近乎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正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蛮横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深处。
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叶沐已经到底,那紧致狭窄的甬道依旧在疯狂地排斥着这巨大的异物。
白夭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状态,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弦。
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向后仰着,下巴几乎要垂直于天花板。
那一头如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锦被上,随着她痛苦的战栗而微微颤动,更衬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呜呜……”
白夭夭失神地呢喃着,双眼翻白,泪水混杂着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的双手被那金红色的绳索死死绑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挺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上疯狂摩擦,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那绝对的禁锢分毫。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销魂蚀骨。”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稳稳地停留在深处,任由那被撕裂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红白交织的结合处流连。
只见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可怕的透明圆环,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泛白,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朵朵凄艳的血梅。
“看看你,白师妹。”
叶沐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划过她那被冷汗浸湿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咬得我好紧啊。”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人的……”
白夭夭根本听不进他的调笑,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出于生物求生的本能,在那灭顶的剧痛下,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竟是下意识地向内收拢。
那双腿像是两把锋利的剪刀,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叶沐精壮的腰身。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力道。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固定住身上的男人,阻止他再往里面哪怕推进一分一毫,也阻止他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可怕的抽插。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贴着叶沐坚硬的侧腰肌,因为过度用力,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都泛起了苍白。
“夹得这么紧?”
叶沐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力道,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万年花妖的力气倒是不小,若非他身负至阳圣体,体魄强横,怕是腰都要被她这双腿给夹断了。
“可惜,这种无谓的抵抗,除了让你更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掰开她的腿,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全身心依赖(钳制)的感觉。
此时的白夭夭,意识早已在痛晕过去的边缘徘徊。那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小腹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伤口。
按理说,承受了如此暴烈的破瓜之痛,加上那至阳之气的霸道冲击,寻常女子怕是早已昏死过去。
可偏偏,她是万年净世白莲化形,体内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更要命的是,叶沐所修炼的阴阳混沌合欢诀在此刻自动运转了起来。
“嗡……”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白夭夭的体内。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她那被撕裂的伤口处快速游走、修复。
撕裂的疼痛刚一传来,那股清凉的修复之力便紧随而至,强行将她那即将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简直是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她想晕过去,想逃避这可怕的现实,可那双修功法却逼着她保持清醒,逼着她必须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嵌在她的身体里,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烙印她的灵魂。
“嘶……”
叶沐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蹙。
并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太爽,也太紧了。
白夭夭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如同求生的藤蔓,死死绞缠在他的腰际,脚跟甚至都要嵌入他后腰的肌肉里。
而那刚刚被贯穿的桃源洞口,更是因为剧痛和惊恐,正处于一种痉挛般的收缩状态。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疯狂地啃噬、挤压着这根蛮横闯入的巨物,试图将其驱逐出去,却反而让它被裹得更紧,寸步难行。
“放松点,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这种情况下强行蛮干,只会弄伤这具完美的炉鼎,也会让他自己少了几分情趣。
他缓缓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次逼近。此时的他,收敛了刚才破瓜时的那种暴戾与凶狠,眼底竟浮现出几分极具欺骗性的“温柔”。
“呼……呃……”
白夭夭此时早已是进气多出气少,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只是本能地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痛呼。
叶沐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冰凉且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
掌心之中,一股精纯温润的灵力悄然运转,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很痛是吗?我知道。”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吻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稀世瓷器。
“别怕,把腿松开一点……深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正在修复……那股力量,是不是正在带走你的疼痛?”
在叶沐的诱导下,白夭夭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确实……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似乎正在那股清凉灵力的冲刷下快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痒的愈合感,以及……一种被那滚烫巨物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
“唔……”
她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那双死死剪住他腰身的玉腿也终于卸去了几分力道,无力地滑落,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
“真乖。”
察觉到身下甬道的禁锢稍微松动了一些,叶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松了,那就该动了。
“滋……”
他双手撑在白夭夭身侧,腰腹肌肉缓缓发力,控制着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红巨柱,开始向后……极慢、极慢地撤出。
“呀……”
这一动,瞬间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颤,双手再次攥紧了红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正在摩擦着她刚刚受创的嫩肉。
那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逆着媚肉的纹理缓缓刮过,将那原本褶皱丛生的甬道强行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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