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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侠侣,才不会因为调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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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成名的百合侠侣,才不会因为调教和..】(完)(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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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呕……”她趁着枯花松手的瞬间,将半截身子已经滑进喉咙的蛊虫猛地往外吐,“滚开……你这恶心的东西……”

    枯花看着那条沾满唾液的蛊虫落在地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小贱人还挺倔啊?”

    他一把揪住风铃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拳重重击打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

    风铃儿痛得弓起身子,眼前一阵发黑。在这一瞬间的松懈下,那条重新被捡起的蛊虫趁机滑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噜……”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虫子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爬,最后在她的胃部停了下来。一种诡异的温热感开始从腹部向全身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很好,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枯花满意地松开手,任由风铃儿瘫软在地上干呕,“等蛊虫完全适应了你的身体……那才有意思呢。”

    风铃儿无力地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被那条可怕的虫子彻底改变了……

    过了一会后,可人的少女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感受着那条蛊虫在体内缓缓蠕动,那股诡异的温热感已经从腹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生出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就好像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好了,”枯花拍拍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吧,谢谢主人的恩赐。”

    风铃儿猛地抬头,瞪大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畜生——”她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般。

    下一秒,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双手撑地,颤抖着直起上半身,摆出一个跪拜的姿势。

    “谢……谢谢主人的……恩赐……”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明是满心怨恨地想咒骂他,舌头却违背意志地说出了这样屈辱的话语。

    枯花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再说一遍,叫我什么?”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抵抗,可体内的蛊虫突然剧烈蠕动起来,一阵剧痛从腹部直窜上脊背,“主……主人……”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谢谢……主人的恩赐……”

    说完这句话,风铃儿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话,更可怕的是,她隐隐感觉到体内那条蛊虫似乎很“满意”,那种诡异的温热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很好,很好。”枯花抚掌大笑,“看来蛊虫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一把扯起风铃儿的头发,“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他拍了拍她满是淤青的脸颊,“还有你这张小嘴,都是属于我的了。”

    风铃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按照枯花的意愿行动,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着,枯花慢悠悠地坐到石椅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瘫软在地上的风铃儿。少女原本明亮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死灰,却在看到他抬手时条件反射地颤抖起来。

    “先来点简单的。”他打了个响指,“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风铃儿猛地捂住嘴摇头,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但那条蛊虫在她体内猛地一绞——

    “我……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突然干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都吐出去。枯花却拍着大腿狂笑:“大声点!没吃饭吗?”

    蛊虫再次蠕动时,风铃儿崩溃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是条下贱的母狗!”这次连语调都变得谄媚起来。她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却阻止不了接下来更可怕的命令。

    “来,爬过来当我的脚凳。”枯花把沾满泥泞的靴子往前一伸。

    风铃儿的四肢立刻自己动了起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条狗一样爬到枯花脚下,脊椎弯成屈辱的弧度,把脸贴在他臭烘烘的靴面上。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自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做这个。

    “汪……汪汪……”

    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狗叫时,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汪”都像刀子剜在心口,可身体却越来越熟练,甚至在他扔出骨制令牌时,她发现自己竟不受控制地跳起来用嘴去接。

    “真乖~”枯花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看来也就那样嘛,我还以为有多贞洁烈妇呢……”

    风铃儿感觉自己正在被分成两半——清醒的意识在尖叫怒吼,身体却温顺得像条真正的母狗。当枯花的靴底碾过她脸颊时,那种分裂感达到了顶峰。她死死盯着石墙上晃动的黑影,那是她如今的模样:四肢着地,臀部高翘,脖子上仿佛有无形的项圈。

    “还不如死了……”这个念头刚闪过,蛊虫就惩罚性地在她子宫附近蛰了一下。剧痛中她突然明白了:现在连求死都要得到允许。泪水混着口涎滴在地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而就在枯花提着她的马尾让她学母猫叫春时,整个地牢突然剧烈震动。花岗岩砌成的门扉轰然炸裂,碎石飞溅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放开她。”

    白钰袖冰冷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她那双平日温柔的眸子此刻泛着骇人的血色,银色长发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哎呀呀。”枯花不慌不忙地把风铃儿拽到身前,油腻的嘴唇贴着她耳垂低语:“你的小相好来得真不是时候……”他故意掐着少女的乳尖拧了半圈,“要不要让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但想到了更好玩的,枯花眼珠一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低头凑到风铃儿耳边,蛊虫的热流随着他的命令窜遍她全身:“现在,装成没事人的样子。不许告诉她你被下蛊的事——等我下令时,立刻从背后捅她一刀。”

    风铃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拼命想要大喊警告,可喉咙里却只发出细弱的呜咽声。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自发摆出一副获救的欣喜表情,踉踉跄跄地向白钰袖跑去。

    “钰袖!”她听见自己用发抖的声音喊道,“小心他……他有诈……”这个半真半假的警告已经是蛊虫允许的极限。

    白钰袖见状立刻飞身上前,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铃儿别怕!”她一剑逼退枯花,将风铃儿护在身后,“我这就带你离——”

    话未说完,枯花突然暴起发难!他肥硕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双掌带着腥风直拍白钰袖面门。少女挽了个剑花格挡,西王剑与肉掌相击发出金石之声。

    “怎么可能……”枯花连退三步,震惊地看着自己作痛的手掌。上次交手时这丫头明明还没这么强!

    白钰袖的剑招如行云流水,招招直取要害。银色剑气在地牢石壁上割出深深的沟壑,枯花狼狈地翻滚躲避,衣袍被割得七零八落。他越打越心惊——这丫头突破心魔后,实力竟然暴涨至此!

    “铃儿退后!”白钰袖一个燕子翻身,剑尖直指枯花咽喉,“这一剑为那些被你残害的姑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枯花突然对风铃儿做了个口型。

    风铃儿感觉体内蛊虫猛地炸开一团热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捡起地上碎石,用尽全力砸向白钰袖后心!

    “钰袖小心!!”

    这声迟来的警告与偷袭同时发生。白钰袖凭借着本能侧身避开了要害,但石块仍狠狠砸在她持剑的右手腕上。她不可置信地回头,正好看见风铃儿绝望的眼神和不受控制再次高举的右手——

    “铃儿你……”

    这一瞬的分神决定了战局。枯花狞笑着扑来,一掌重重拍在白钰袖胸口!

    “噗——!”

    鲜血从白钰袖口中喷涌而出。西王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踉跄着跪倒,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惨白的脸。最痛苦的却不是胸口的伤,而是风铃儿此刻空洞的眼神——她正机械地捡起西王剑,双手捧着献给枯花。

    “干得漂亮,我的小母狗。”枯花抚摸着风铃儿的头顶,故意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有你的助力,看来你的小相好,也要来陪你做性奴了。”

    白钰袖闻言猛地抬头,却在看到风铃儿脸上滑落的泪水时明白了什么。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住后背。

    枯花那张油腻的肥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将西王剑递给风铃儿,蛊虫的力量让她立刻顺从地接过剑柄。

    “站到那边去,”他用手指了指白钰袖正对面的位置,“把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风铃儿的身体立刻自发行动起来,她机械地走到指定位置,颤抖的手腕一翻,锋利的剑刃立刻抵在了自己纤细的脖颈上。一滴鲜血顺着剑锋滑落——她甚至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道。

    “铃儿!不要!”白钰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枯花一脚踩回地上。

    “别乱动哦~”枯花用靴底碾着白钰袖的后背,“如果我死了,或者受到什么伤害……”他故意拉长声调,“你这小相好立刻就会抹脖子“殉情”呢。”

    风铃儿的眼中溢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她拼命摇头想否认,可持剑的手却稳如磐石。更可怕的是,当她看到枯花做出的口型时,喉咙里的蛊虫立刻活跃起来——

    “钰……钰袖……”她听见自己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放下武器吧……和我一起……侍奉主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心上。风铃儿看着白钰袖瞬间惨白的脸色,内心的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蛊虫控制的声带还在继续吐出污秽的话语:

    “主人很温柔的……只要听话……就不会疼……”

    白钰袖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了风铃儿反常的原因。“你对她下了蛊!”她猛地抬头怒视枯花,“你这畜生!”

    “哎呀,被发现了~”枯花夸张地摊手,却突然一把扯住白钰袖的银发,“但那又怎样?”他强迫少女仰头看着风铃儿,“看看你的小情人——她现在连自杀都做不到哦?”

    说着他突然对风铃儿打了个响指。少女立刻松开西王剑,当啷一声脆响中,她开始一件件脱自己残破的衣衫。

    “不要……不要看……钰袖……”风铃儿哭喊着,手指却灵活地解开了腰带。当最后一片遮羞布落地时,她像个展示品般摆出羞耻的姿势,蛊虫甚至控制她露出妩媚的笑容。

    白钰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力过——最珍视的人就在眼前受辱,她却连移开视线都做不到。因为枯花正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好好欣赏”。

    “考虑清楚了吗?”枯花舔着嘴唇问道,"是继续反抗,看着她痛苦死去……还是听我话,来试试我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就把你们俩都放了?”

    白钰袖看着风铃儿绝望的眼神,突然停止了挣扎。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滑落脸颊——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清楚的答案。

    枯花看着白钰袖屈辱的模样,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他舔了舔嘴唇,转头对风铃儿下令:

    “来,把你的小相好“好好”看清楚——”他刻意在“好好”二字上加重语气,“把你心里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当然了……”他笑得满脸横肉抖动,“那些骂我的话就不用提了。”

    风铃儿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白钰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咬住嘴唇想抵抗蛊虫的命令,可那可怕的热流再次在体内涌动——

    “钰袖……你好美……”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说道,“你的皮肤……比雪还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夹杂着微弱的抽泣声。风铃儿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蛊虫却迫使她继续说着那些令她心如刀绞的话:

    “你的腰……好细……我、我一直想这样看着你……”

    白钰袖听到这些话,羞耻得浑身泛起一层粉红。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此刻透出玫瑰般的色泽,与垂落的银发形成强烈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继续。”枯花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在白钰袖的下巴上摩挲,“别停。”

    风铃儿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着:“你、你的腿……又长又直……我做梦都想……”她说到这里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对不起钰袖……对不起……这不是我想说的……”

    枯花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够了,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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