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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作出了类似小儿把尿的姿势,将瑟瑟发抖的花户完全暴露开来。
“师妹,还是不行。”玉长离柔声道,两手捉住了她四处乱蹬的小腿,扛到自己的肩上。
那小小的肉缝终于被拉开,现出了原形。
墨幽青正在挣扎之间,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小脸,将她的头摆到一侧。
玉长离和少昌离渊同时挺身。
“噗噗——”两声,玉长离破入了她的前穴,少昌离渊探入了她的檀口。
三穴齐入的巨大快感让少昌离渊瞬间发出了呻吟,几乎难以把持精关,险些同时失守。
下身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被完全绷开、侵犯到不可思议的感觉让墨幽青发疯般的捶打着、推拒着玉长离的肩膀。
她很快就被静渊海反剪了双手。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更加高高挺起,好像自己主动将乳尖喂进了玉长离的嘴里一般。
一个个滚烫的吻落在她光裸的背脊。
玉长离的舌头轻轻在樱珠上打转,叼扯。
“呜……呜……”墨幽青的身躯伴随着他们的舔舐不停地扭动着、瑟缩着,夹得身躯中的两根肉刃生出了无限快意。
少昌离渊从上到下俯视着坠入欲海的墨幽青,他既兴奋于将她玩弄得支离破碎,又嫉恨着曾经在她生命中留下烙印的自己。
扣住她的下颌,少昌离渊强迫她看向他刚召唤出的水镜。
镜子在春宫图中往往是一个必不可少的道具,也同样是摧毁墨幽青心理防线的利器。
她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惊悚的情景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娇小瘦弱的自己,已全身爬满了彪形大汉。双腿被拉到最开,盘夹在玉长离的肩膀上。
腿心里一前一后地插着两根同样粗硕的紫色巨蟒,耸动不停的巨蟒贪婪地钻进钻出,将少女脆弱的花蕊捣得一片凌乱泥泞。
分不清是极致的痛感还是快感,她无力地歪着头,艰难地吞吃着口中的性器,口角微微崩裂,血丝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滴下。
悲惨又淫靡的画面,那中间的主角却是自己。
杀人放火毫不手软的凶残玄兔,把天帝当了两次跳板的云浮神君,从没想过爱的惩罚来的这么的可怕,只能在残酷的轮暴中奄奄一息地承受着一切。
“嘶——”少昌离渊忽的痛呼一声,三人俱是一颤,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竟是墨幽青在扭动之间,不小心咬了他。
(七十二)美人出浴图(4p)
少昌离渊抽出自己的性器,隐隐可见巨蟒上围绕着一圈齿痕。
“帝后,你好狠的心啊。”少昌离渊似笑非笑,手持巨蟒根部轻轻拍打着墨幽青的脸颊和唇瓣,却不再喂入那尖牙利齿的小口中。
“咬断了本君的龙根,此后万年,你岂非要守活寡?”
墨幽青眼中泪水盈盈:“我不是有意的……”
她早就说过她做不好,他怎么非要她做?
少昌离渊轻叹一声:“那就让本君来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是否也长了牙?”
他口中吐出一个字。
“换。”
静渊海“啵——”的一声从后穴中抽出身来,几乎与此同时的,玉长离也将自己从前穴中抽了出来。
将墨幽青转个了个圈,又入了她的后穴。
她终于正面对着少昌离渊本尊。
他一边缓缓地将自己的欲龙埋入她体内,一边问她。
“舒服吗,帝后?”
“帝君龙根如此之多,”墨幽青忍住两方颠簸不息的耸动带来的呻吟,气闷闷地回答,“不如捅捅自己,便知道这滋味好不好。”
他捅他自己?
理论上倒是可行,只是……
他明明能入她欲仙欲死的小穴,何必自渎到如此地步?
少昌离渊眉头微皱:“帝后,你过于变态了。”
两手将她的双腿分开按住,尽身没入不留余地,两颗圆圆的卵挤压在穴口。
粗大的龙头“卟——”的一声破入宫口,酸而麻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墨幽青发出了彻底沦落的喊叫。
“啊啊啊!不要!”
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仿佛要迎接死亡般紧紧绷直了双腿,在他身下扭动颤抖。
“不要……太深了……”
男子粗喘的声音从前后一起传来,被夹得寸步难行的少昌离渊和玉长离都满额汗珠。
少昌离渊缓缓撤出一寸,又再度刺入。
“下面这张小嘴也有牙啊……”他低声笑道,“咬得本君好紧好紧……”
那粗大的冠头卡在宫颈反复戳磨,不断交合出令人绝望的快感。墨幽青被夹在两具精壮的男性身躯中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接受着他们给予的一切。
静渊海将自己抽插已久蓄势待发的性器研上了她的胸。
墨幽青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少年天真无邪的一笑,“师尊的胸这么小巧,不会以为徒儿还有办法捏拢了进行乳交吧?”
墨幽青的脸色轰然通红。
她当真以为静渊海要这么做。
却被残酷的事实羞辱得无地自容。
乳上一阵柔软而湿润的瘙痒,静渊海竟然微微凹陷的马眼对准了她凸起的乳尖,不断地上下研磨。
“师尊,好舒服,你的小珠儿磨得我好舒服……”
墨幽青绝望地别开头:“住口。”
她以为这就是少昌离渊无耻的极限了,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
她对他的无耻还是一无所知。
随着静渊海的颤身,一股乳白色的液体被喷洒在乳珠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左右皆不能幸免。
“啊……”静渊海满意地喟叹,“师尊,你喷出了好多奶水……”
墨幽青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不停往下滴着奶白色液体的胸膛,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耳中却不停传来他的淫靡之音。
“真可惜啊,没有婴孩帮你啜吸,很浪费吧……”
“师尊,你这副模样,真是十足的牛乳美人出浴图呢。”
墨幽青也顾不得羞涩,紧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道:“有本事……你自己吸奶……”
少昌离渊想起那腥膻的口感,胸口顿时一闷。
空气瞬间安静了。
终于,静渊海的笑声打破了沉默。
“师尊别开玩笑了,这么宝贵的东西,应该用来补你身子才对。”
说着,他用手指勾绕起滴落在墨幽青脸上、胸上的乳白色液体,大团大团地喂入她的口中。
她唇舌抗拒,他就反复填按,直到她吞下为止。
少昌离渊终于愉悦了几分:“你这吸人精血的妖女,本君可满足你了?”
“不是我想吸,是你非要灌的……”
墨幽青伤心极了,她和帝君真是一对不能同甘也无法共苦的夫妻。
精液腥膻,他不肯自己喝。
入穴胀痛,他不愿捅自己。
两行委屈的泪水流下:“帝君住手,我不再强求了……”
少昌离渊顿住:“你说什么?”
“如果帝君不想和我在一起也没关系,我不再强求了,就只每天远远地看着帝君就好……”
“如果帝君不想看见我也没关系,我去其他神帝座下当个小神,只要和帝君在同一片天地下,就心满意足了。”
她的意思是说,每天这块香喷喷活色生鲜的肉都会在他眼前萦绕,但是他只能远远望着,一口也不许他吃上吗?!
“你倒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也不好好想想,你一进神界就做了本君的小星君,现在又是与本君万年婚约的帝后。四方天帝谁还敢要你入麾下?”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成什么样子,”少昌离渊残忍地掐着她的樱珠,“两条腿儿一直缠着本君不放,三个穴儿都来吞本君身上的龙根。就算是这样也还不能满足,到处流着水,想要本君用力捣你。你这样的小淫妇,想要去到哪里,想要去找哪位神君?”
他不想听她那张小嘴里再说出让他火光的话语,索性先下手为强,用丝巾塞住了她。
墨幽青呜呜地叫着,但嘴巴却被少昌离渊堵住了没法说出完整的话——他当真是贼喊做贼,倒打一耙啊!
这三根棍是她想吞的吗?
这腿是她想缠着他的吗?
少昌离渊真是床下师兄,床上徒弟,更是相比静渊海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话都说得出,什么事都做得出。
(七十三)饶了我狗命(4p)
小腿没命地踢着,趁少昌离渊去逮那不安分的腿时,她侧头在玉长离的脖子上蹭着嘴里的丝巾。
玉长离环住她的脖子:“师妹好热情,主动向师兄索欢,这可怎么是好?”
墨幽青进退维谷,还有静渊海在一旁虎视眈眈,不知何时还会再攻入。
吐出嘴里的阻碍之物,她喘息着道:“我错了,对不起,再也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断断续续的抽泣着,无助的小脸可怜又悲惨。
似乎是她的诚心忏悔终于感动了少昌离渊,他冷厉的声音终于柔了几分:“不会怎样啊?”
“小神自请削去神格……”飞升可以日后再谈,但性命可就只有一条,谁让她当年年幼无知,心蒙眼黑,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物。
她真是追夫追到火葬场里来了,而报应来得太快,今晚看起来就是她的死期。
且让她下界去自力更生,从此再也不拿神当跳板,修炼个万把年后,等到熬死帝君他老人家再飞升也不迟。
墨幽青诚挚地对天发誓,神帝就是那个天:“日后我再也不会痴缠帝君,再也不会出现在帝君面前……”
再也不会痴缠他?
听到这句话之时,少昌离渊完全没有感觉到半分解脱,反而品尝到了一股狂暴而失落的怒意。
她的体内藏着榨取自他的神力,甬道里吞吃着他的欲根,嘴里含着他喂给她的精液。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成长的每个阶段都与他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现在她却如此翻脸无情,把他置于何地?
东方神帝一脸怜悯地凑近她,眼中笑意却让她毛骨悚然:“帝后,你在做梦吗?”
“呜?”
少昌离渊轻轻抚着她的小脸,抹去了她流出的泪:“杀了我两回,你想去哪?”
“你不想让我走……也没法,今晚折腾死了我,你我就算恩怨两消。”
这番话难得说的流畅,墨幽青感觉到自己被折磨已经油尽灯枯,在走着回光返照的流程了,对少昌离渊说话就开始没那么客气了。
体力在不断地流逝,一直以来,她甚至珍惜性命到反杀了少昌离渊两次。只有这一次,她的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期待。
虽然被奸杀而死,死得不那么光彩……
小兔儿哭完了,又暴露出了无赖的真实面孔,开始一如既往的在他面前装死。少昌离渊心情愉悦地叹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他的手指拂过墨幽青的身躯,“如沐春风!”
墨幽青觉得小腹中如有一团火焰腾腾升起,说不出的熨帖畅快。身上被撕扯出的细小伤口,便迅速的随着那元火而愈合。
她苍白的面色又迅速的红润起来,已经嘶哑的喉咙再度发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昌离渊微微一哂:“怕你寻死。”
如沐春风取之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意。自然是一个恢复伤口,挽救生命的好招式。
他阅经世事,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凶猛的摧残简直要命?只要眼见墨幽青不行了,就使出了如沐春风,来来回回地将她的伤愈合,供他继续惨无人道的操练。
墨幽青不知道自己在滔天骇浪般的交合快感中昏死过去、又活过来了几回。只知道自己终于挣扎着问出了心中那个埋存已久的问题——
“我等了你一百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不要就不要了,为什么又要给我希望?我又不是你的什么猫儿狗儿,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以前她总是害怕,害怕一问出口,二人之间就没了温情脉脉的面纱。害怕得到他无情的答复,从此不能再继续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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