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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厉害。
静渊海既痛又爽,还有几分无奈。
这调教之路,真是出乎意料地不顺畅呢。
(五十六)饿死自己
墨幽青也不是没脾气的人,静渊海的一番所作所为,让她几度萌发了寻死觅活的念头。
但静渊海拿捏住了她的脾性,知道她不畏惧被人一刀砍死,却害怕千刀万剐的凌迟。故而软硬兼施,将全无还手之力的她玩弄于手掌之中。
现下她不仅伤害不了别人,连是伤害自己也很困难。静渊海怕她寻死,早早就已经收起了屋内所有的尖锐物品。
若是没人在房内看着她时,就是连个陶瓷盅儿也不会留给她。
以免墨幽青扬手一掷,摔破了陶瓷,选那尖锐的瓷片来割腕。
墨幽青觉得人类的花花肠子弯弯绕绕实在太多,气得几天水米不进。
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是个废人,没了修为自然不能辟谷,天天都是要吃东西的,没饿上两三天,已经饥肠辘辘奄奄一息。
她倒是从中得了个新的自尽法子,那就是饿死自己。虽然这个过程有些难熬和痛苦,也是她目前为数不多的选择了。
蓓诗在旁边怯生生地端着稀粥。
“夫人,就少少地喝几口吧!或者吃些糕点……”
“不喝,不吃。”
墨幽青背对着蓓诗,饿得昏昏欲睡幻觉频现,甚至仿佛看到了来自天国的光。
蓓诗沮丧地托着一口未动的白粥,刚走到门口,便遇见了静渊海。
“公子,你便劝劝夫人罢。”
虽然不知道夫人是为什么要饿死自己,但想来应该是跟公子闹了什么矛盾,需要公子哄上一哄才能好。
墨幽青心里想的什么,静渊海都明白。
强行喂饭自然也是可以的,但依照墨幽青的性格,用筷子撬开牙齿,不是筷子断便是牙齿断。
静渊海看了看寡淡无味的白粥,白生生空荡荡。
只有凑得极尽,方能闻到淡淡的饭香。
他沉吟了一阵:“你先回去,此事我自有主张。”
他要破她的戒。
一股久远而陌生的香味将墨幽青从迷糊中唤醒,接下来便有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响起,有两个人踏足她的房中。
侍女花影好奇的问道:“蓓诗姐姐,你手里为什么拿个土蛋?”
蓓诗笑道:“什么土蛋,这土里可装着一只鸡呢。”
“喀——”
花影拿着一把铜锤,敲碎了表层烤得焦干的土壳,双手将土壳扒开,露出其中褐绿色的荷叶。
荷叶一被撕开,一股浓烈的肉香味顿时满溢了整间屋子。
“啊!”花影惊呼一声,“还真是一只鸡呢。”
蓓诗解释道:“先将鸡掏去内脏,放上腌料,腌制去味后包上荷叶,裹上黄泥以火烤制。如此一来,肉质鲜美,汁水充足。”
“这菜叫做什么名字呀,蓓诗姐姐?”
“这是叫花鸡,”蓓诗也好奇的回问,“你手上这波浪状的条条是什么?”
“哦,这个吗?”花影赶紧举起手中的圆盘在空中晃上一圈,让孜然香味更进一步的扩散开来。
“这是将去了皮的土豆切成波浪条状,白蚕般粗细,下油锅炸至金黄,加上葱、姜、盐、醋、鱼腥草,再撒上几粒芝麻葱花,称之为天蚕土豆。”
蓓诗满脸艳羡之色:“一个土豆也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花影咯咯笑道:“何止啊,这些天城里举行庙会,天南海北厨子云聚一堂,听说还有什么烤鸭,炸虾,卷饼,火锅……呢。”
“那我们赶紧再过去看看。”
言罢,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她们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将喷香的食物放在床头小几上。按照静渊海的嘱咐,别无二话地退了出去。
浓烈的肉香干扰着思绪,墨幽青恨恨地捏紧了拳头。
可恶!
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放在她的床头?
她一向是爱吃荤的,还是兔子的时候就吃过玉长离,修成人形之后更是百无禁忌,豺狼虎豹没少遭她毒手。
自从师兄离开云浮之后,伤心之下,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没了食欲。等到好不容易从情伤之中恢复过来之时,身体已经能够辟谷了。
食物一事,就此无限期的从她的生命中被隔除了。
“叫花鸡什么的,以前都没看过呢……”墨幽青心想,“就看一眼吧。”
她转过身来,金灿灿油汪汪香喷喷的食物映入眼中。她忍不住咽了口水,更是发现这食物更好放在自己一抬手就能触到的地方。
可恨!卑鄙!无耻!
指尖在天蚕土豆上一点,正好沾上了几粒孜然,如同被蛊惑了一般,她尝试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
啊……真香。
为什么这么香?
她突然觉得,也许吃饱了才有力气绝食。
(五十七)各做各的
在四下无人之际。
墨幽青从伸手的那一下开始,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的风卷残云,大快朵颐。
并没有用上很长的时间。
酒足饭饱之后,她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饱嗝。
“呃——”
低头一看,方才发现那只可怜的鸡已经只剩了光秃秃的骨架。
她就着蓓诗放在床头的餐布擦干净了双手,自欺欺人般的拉起被褥,准备继续钻进去。
却听见门边传来一声轻笑。
静渊海的声音响起:“夫人可是吃饱了?”
墨幽青扭头一看,静渊海正好整以暇地靠在门边。
四目相对之时,墨幽青心怀鬼胎地将残羹一推:“不吃了,不吃了,我这是一顿断头饭……以后再不会吃了。”
“是吗?”静渊海眉目含笑,举起手中之物撕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称赞。
“嗯,好香。真是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辛辣喷香之气传来,墨幽青忍不住问:“你手上那是什么东西?”
静渊海扬了扬手:“麻辣兔头。”
墨幽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双手抱紧了自己,因为静渊海说:“为夫不仅要吃兔头 ,还要吃你。”
她往被褥里钻出来,静渊海在漱口擦手之后,捏住了被子的一角,在她身下一抽,将整张被子都揭了起来。
墨幽青瞪着他:“还给我!”
“我给夫人更衣,”静渊海扔开被褥,拿来了外衣,“跟我去内院,夫人有事要做。”
不多时,静渊海将她按在一方矮几旁,“夫人且看看内院的财务开支和人员花名册。”
墨幽青挥手:“别拿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烦我,”
“夫人此言差矣,”静渊海笑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说完,他凑近墨幽青的耳朵,以极低的声音道:“你若不处理,我们即刻回房……”
这是个吃完兔头就要吃她的人,两害相权取其轻,墨幽青当机立断:“近段时间的人事纠纷,账册记录,全都拿过来我看。”
这一看就是一晚。
直到夜深还恋恋不舍,就等着将静渊海熬倒。
“回去歇了吧。”他催了好几次。
“不,”墨幽青摇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今日事今日毕。”
静渊海抓住了她翻册的手:“夫人,事情是永远也做不完的。”
墨幽青抽出自己的手:“我今天就要做完。”
“好,”静渊海点点头,“夫人做夫人的,我做我的。”
他一手撩起她纱质的裙摆,灵活地探入亵裤之中,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条肉缝,深深一陷,便探入了一根手指。
这副被他日日疼爱的身躯已由冰冷变得娇软,即便没有交欢,甬道中也是温润潮湿,蠕动着地夹住他的手指。
“嗯……”
墨幽青忍不住嘤宁一声,握着账册的手指陡然攥紧,脸上浮起红晕朵朵。
在门口听班的花影和蓓诗一前一后地探进头来:“夫人,您怎么了?”
从他们的视角看去,两人只露出的上半身别无异状。夫人还在看账册,公子守在夫人的身边。
夫人似乎是坐久了上身无力,斜斜的靠在公子的肩膀上。看起来真是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十分让人羡慕。
墨幽青微微喘息着:“无事。”
他竟然在这人来人往之地,公然地指奸自己?
蓓诗狐疑:“可是夫人,您脸色有些发红。”
她们听见公子开口道:“有我在,无事。”
二位侍女应了一声,又站回了原位。
静渊海并未因此收敛,反倒变本加厉,先是一指,后是二三指,指下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她整个躯掏空。
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墨幽青的上衣,隔着肚兜揉捏着奶尖,将日前才遭了一番血光之灾的果粒刺激得再度硬起,回味着被刺穿的痛感。
手指不比欲龙带来的饱胀疼痛感,灵活地在体内搅探之时,墨幽青也感到了麻酥酥的快感和痒意。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将他一只手掌牢牢钉在腿缝间。
“好痒,别弄了……”她低声道,带了几分哀求,不知道是在求他不要继续,还是在求他再快一些。
因为他的时而暴虐时而温柔的调教,她变了,变得容易退步,容易求饶,容易起生理反应,她好像不再是自己了。
静渊海以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要么回去,要么我就在这里要你。”
静渊海一向是能说到做到的,此处人来人往,偶尔会有下人前来请示,他这般威胁她,她也只能生受了。
“回……回去吧。”
“遵命,夫人。”静渊海将她打横抱起,抽出账册随意丢在一旁。
(五十八)梦与现实
自此之后,墨幽青不但没有如愿以偿地饿死自己,反而因下人们换着花样地给她上各种各样的肉菜,她原本瘦骨嶙峋的身材,竟然被喂得渐渐丰腴了几分。
连她原本带着一点黑的肌肤底色,由于少见了日光,天天被养在温室,也被捂得白了些,显出了人间富贵花的状态。
日升月落。
时光一天天过去。
不多久的时间,静渊海竟然像长开了一般,越来越像年及弱冠的师兄,连声音也渐渐褪去了少年特有的清脆。
短短数月,常人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变化。只可能理解为静渊海当年为了达到抱月宗的报考条件,故意压低了修为和年纪。
这大约也是他为什么能够一剑破了她的防护罩,青灯剑意为何会使得那样的娴熟?
墨幽青彻底陷入了回忆与现实的迷茫之中,开始怀疑静渊海便是玉长离的再次转世。
也许是因师兄割舍不下她,所以又回到了这世界吗?
否则为何他对她,会有如此之强的执念和眷恋?
她心中有了疑惑,也不会藏着掖着,就这样开门见山地去问。
每当她问起之时,静渊海也不否认,只笑上一笑。
“大概便是如此。”
他也很少再称她师尊,有的时候叫她“墨儿”,有的时候唤她为“夫人”。
就好像两人曾经在修仙界中的历练,不过是一场迷梦罢了,如今的生活才是真正现实的生活。
然而夜半无人时,墨幽青醒过来,总是会隐隐觉得不妥和异常的空虚。
脸颊上一阵冰冷潮湿,抬手一抹,不知道何时流的泪。
这轻微的动作也惊醒了静渊海。
“墨儿怎么了?”
他好听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力量。
“我不知道,”墨幽青茫然地道,“我心里好像空得很,好像原本有什么东西,它应该是在的……”
静渊海叹了一声气,侧身过来搂住她的腰:“夫人这是做噩梦了。”
他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唇瓣,已经被他调教得如鱼得水的小舌自发地回应着他。
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静渊海将自己的性器一寸寸缓缓埋入她的身体中。
饱满充实的感觉让墨幽青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静渊海问她:“还空吗?”
“不空了……”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感觉所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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