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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休息之日。
玉长离一个闪身之间,已经瞬移到太阴玄兔的面前,她还来不及躲避之时,便见玉长离举起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拂过。待众人回神之时,玉长离已然退身回原位。
就冲这兔起鹘落的一瞬间,他近了谁都不能近身的太阴玄兔,可见就算硬碰硬,其他人也毫无半分胜算。
他已经刺破的手指上有血珠,涂抹在她的嘴唇上,为她朴素的小脸平添了一抹艳色。太阴玄兔伸出舌头舔过唇畔,熟悉的血腥气流溢在唇齿之间:“嗯,果然是你。”
她猛地向前一跃。
玉长离眼前一黑,身上突然沉甸欲坠。
太阴玄兔竟如小时候的那只黑兔一般,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膀,两只腿盘住他的腰……挂在了他的身上。
玉长离身躯一僵,身后弟子抽气声此起彼伏。
“如今你重了,大了,已不是那只小黑兔了,”玉长离将她从自己身上拉扯下来,“不要随便挂在别人身上,也不要随便被别人揣在怀中。”
太阴玄兔应了一声,那茫然的神态也不知道她究竟听进去了几许:“哦。”
太阴玄兔是这般招风引浪的体质,若是作为刚入门的弟子,少不得要受到许多高辈分弟子的骚扰。
然而这兔儿如此凶残,谁骚扰她,她就反杀谁,这扶光宗不多日就要被她杀成光秃宗,他这扶光宗主届时也成为了光杆司令。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须得抬高她的辈分和地位才行。罢了,他二人幼时同出于般若寺,虽然她当时还是只兔儿,但生拉硬扯也勉强算是同门……
吧。
玉长离面向各弟子和随从,清润的声音在周围激荡:“从今日起,太阴玄兔便是我玉长离的师妹,扶光宗的师叔祖,一言一行之处,不得对师叔祖有半分放肆。”
师叔祖?
在场的弟子们都惊了。
各位修士们也惊了。
其他门派扪心自问,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予太阴玄兔这般高规格的待遇。两相一比,立刻败下阵来。
无怪乎太阴玄兔千里迢迢特地上门对玉长离毛遂自荐,顺心如意地给自己找了一个拳头够硬的靠山,在天下修士面前洗白成了扶光宗师叔祖。
以后谁要再对太阴玄兔妄动邪心,便是与整个扶光宗公然和玉长离作对。
他们都大意了,这太阴玄兔着实狡猾啊!
众位修士恨恨地看着阴险狡诈又凶狠残暴的太阴玄兔泰然若素地收了自己的巨硕棒槌,如入无人之境般跟随在玉长离的身边走远了。
玉长离越看越觉得太阴玄兔手中的这根棒槌有些眼熟,上面仿佛还刻得有“澄净”二字。
玉长离,字澄净,“澄净”既是他的字,又是他当年在般若寺修行时的法号。
“师妹,你这武器是?”
“这个吗?”太阴玄兔举起手来,“你当年敲木鱼的棒槌,人走了就落下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能语人言?”
“一早便听得懂,”太阴玄兔看起来略有几分忧伤,“兔子没有人类发声器官,说不出来。”
玉长离回想起在般若寺修禅宗的那二十年,自己与青灯古佛相伴之时,木鱼声声入耳,佛语诵念不息。小黑兔常常趴伏于佛前听经,从来都是一副埋首事业、与忙于繁衍大计的旁兔格格不入的模样。
风吹花落,一人一兔一坐一伏,岁月静默如画,在氤氲缠绕的檀香薄雾中终日相伴。
那些岁月里他观察着她,不知黑兔身中藏着人类的灵魂。
她也观察着他,不知他何时会离开般若寺步入滚滚红尘。
未曾想一心向佛的墨幽青竟得了机缘化为人身。他手中那日日敲木鱼的棒槌,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法器。
看来因缘夙定,早已有之。
(二十六)你的名字
“师妹,你叫什么名字?”
“黑黑黑吧。”
“嘿嘿嘿?”闻言,玉长离皱起了剑眉,“你一个女孩子不可唤作如此不雅的名字!”
他思索半刻,想出了一个同义词:“就叫做「墨幽青」如何?”
她乖顺地点头,浑然不似将修士蹬得开膛破肚的凶残模样,“好啊。”
这学习为人处世的第一要务,自然是教会墨幽青写自己的名字。
墨幽青将那巨型棒槌倒是使得比跑马的汉子还威武雄壮,但一遇到纤细的笔杆子,顿时手足无措,两根手指太少,五根手指太多。
下笔如蚯蚓,墨汁四晕,十分难看。
玉长离见她着实困难,只得半坐于墨幽青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来包住她的手指:“来,我教你。”
两人靠得极近,玉长离鼻尖嗅到少女发丝传来的淡淡清香,他心神未恍,只把墨幽青当做还在般若寺中的兔儿。于笔墨挥洒之间,横撇竖捺,写下了太阴玄兔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名字。
时光如同过得极慢。
墨幽青忽的的仰起头来,额角蹭在玉长离的下巴:“师兄。”
惊觉下巴掠过一丝温热,玉长离不动声色的后退些许。他大意了,什么读书写字,手把手教剑法之类的,都是同门之间谈恋爱的惯用场景。不整出些幺蛾子来,都对不起这般暧昧的氛围。
他总有一日要飞升的,还是不要与小师妹有什么情感纠葛的好。
只听墨幽青道:“你给我起的这个名字如此繁复,要写如此之久,在考场上等我写完名字,别人都该交卷了吧……”
玉长离莞尔失笑,这兔儿心无旁骛,他究竟是在担心什么?
他另取一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玉长离。”
墨幽青倒是能理解自己的姓“墨”乃是黑的意思,“但是师兄为何要姓玉呢?”
玉长离浅浅笑道:“玉又名月,意为师兄为天人下凡,来于天归于天,终有一日长离世间,不复回来。”
墨幽青直觉这名字的寓意好生凄凉,带着一种天神般的淡泊无情,她下意识地抗拒着这种解读。
她摇摇头:“玉又名月,我就是那从月亮奔下来的兔儿,对月亮思念心切,总还是想奔着月亮去的。”
那懵懂无知的少女,总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说出惊人之语,在常人听来,仿佛就在同他告白一般。
玉长离按住心里的一丝悸动,轻声斥责道:“墨儿,休要胡说。”
“我哪里有胡说?”墨幽青睁着委屈的眼,一脸孩童般的纯真。
“我喜欢师兄,就想要时时刻刻都跟师兄待在一起。我虽不是奔月的嫦娥,但是嫦娥怀中的那只兔儿也一样的。”
“什么一样的?”墨幽青说话真是颠三倒四,一会又是嫦娥,一会儿又是兔儿,真是让人不明所以。
墨幽青迷惑了,她说的话很难被人类所理解吗?
“一样要来你身边啊。”
四平八稳的一句话,却如一句晴天霹雳,将玉长离惊得呆住了,机械的重复着墨幽青的话:“来我身边?”
她竟不是因为穷途末路,被围追堵截,意外来到扶光宗山上的吗?
“对啊!”墨幽青羽睫轻颤,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是兔儿时追你不上,一化出人形来,不就循着你来了吗?”
说不清心中是憋闷还是欢喜,玉长离收了纸笔:“你一个初初修成人形的兔儿,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不喜欢?”
“我知道的,”墨幽青辨驳道,舔舔嘴唇,眼中露出贪婪的光,“你身上香香的,我喜欢吃你的血肉。”
玉长离是转世天神,身上自然带着天神的纯阳之力,本应该是妖孽邪妄垂涎欲滴之物。但他自出生之时起便长居般若寺,受佛法笼罩,妖孽无法近身。
哪怕是自幼生长在般若寺之中的小黑兔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挑他初出茅庐之时下口。墨幽青之所以食了他的血肉之后仍然安然无恙,并还借机化出人形。皆是因为她乃至阴之体,受了那纯阳之力。
寻常妖物若贸然下口,恐怕立时便业火焚身而亡。
玉长离本应该欣慰于误会的开解,但心中顿觉一阵难以名状的失落,愠怒斥道:“妖性难改!”
她又像以往那只小黑兔般,讨好似的去蹭他的下巴:“不敢了,师兄。”
将自己原本就不整齐的头发,更是蹭得凌乱不堪。玉长离无奈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按墨幽青乱动的头。童言无忌,他又怎会真的生她的气。
玉长离下意识的在心中把墨幽青还当做了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孩子。却不知道寻常兔儿哪里有活到十多二十岁的机会,墨幽青按人类年纪计算,几乎与他一般等大。
扶光宗以修佛道两家的男弟子为多,服侍墨幽青起居都有不便,为了避免惨案的发生,玉长离只得自己打点墨幽青的日常。好在墨幽青要求不多,他视若孩童的小师妹便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由着他给自己梳头发。
温柔的手拂过头发,头皮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师兄,”墨幽青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好舒服……”
就此睡着了。
(二十七)我想开荤
独占了天阴炉鼎之后,玉长离本人尚未膨胀,他门下的弟子却开始代替他无限膨胀了。
墨幽青在他的膝下缠磨时偶尔口出惊人之语,“师兄,他们说你是天降纯阳之体,最适宜双修的。我是纯太阴之体,我做师兄的炉鼎。”
玉长离狠狠地吓了一跳,一本佛经在手中握成卷,不轻不重的敲在她的头上,“是谁同你说的?”
墨幽青委屈巴巴的瘪起嘴巴,“宗门上上下下的人都这么说。”
玉长离肃了面色:“师妹,虽然你修成的是个女儿身。但女人的梦想不应该寄托在男人的身上,你休要听到他人谣言,便走双修捷径……”
“什么叫做寄托在男人的身上?”墨幽青倒是不耻上问。
“生命中围着一个男人打转,没有自己的梦想,也没有自己想做之事。将一门身家性命,无上荣光,都妄想于一人之身。”
“这样是不对的吗?”
“个人志向无分对错。但你是太阴玄兔,极短时间内修炼成人形,天资聪颖,应该走上光明大道,努力飞升才是。”
害怕这番话不够分量,玉长离又加了一句:“否则师兄会对你很失望的。”
见自己的一番心灵鸡汤,将墨幽青忽悠得找不到北,直直点头不停。玉长离的心中终于放下一块石头来,修长的手指不着痕迹地拂去额上的细汗。
幸好……幸好小师妹修成人形不久,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了让小师妹洗去心中杂念,也为了让她早日走上正道。玉长离为墨幽青准备了厚厚的佛经,务必要让她涤荡爱欲,五体清明。
墨幽青一见那堆佛经,顿时痛苦的拧起了眉头,“师兄啊,我真的不想习佛经……”
看她的痛苦并非伪装,玉长离诧异:“师妹,你还是兔儿之时日日听经,为何现在修成人了,反倒不习经了?”
“日日听经?”墨幽青努力回想着在般若寺中的生活,玉长离每日定时诵朗着一些她不明所以的词句,从他清润的喉咙里念出来很是催眠,听来令她昏昏沉沉,好睡得很。
“原来你当时念的是经?”
玉长离足下一跌,感到某种美好的回忆情景被破坏:“你说什么?”
“我只是想着你在佛堂,我趴在那,看着你的脸,心里睡觉欢喜。”
这小兔儿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受了佛法感召,而是从一开始便是个为美色所迷的兔儿。
玉长离觉得有点脑壳疼:“罢了,何时学习都不晚,过来师兄教你。”
时值寒冬,墨幽青本是坐在玉长离的身边习经写字。玉长离身上阳气正盛,身为阴寒之体的她不由自主越凑越近。
玉长离端坐于案前,双臂悬空正在书写,不意墨幽青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从臂下空处钻入,在他的怀抱里蹭来蹭去,乱了他的笔法。
也乱了他的心弦。
墨幽青本是个兔儿,小时候也常常这般爬入他的怀中。想来她是习惯了,将他的什么“大了、重了”的教诲一概抛之脑后,玉长离压下心中不明所以的情绪,开口问道:
“怎么了?”
墨幽青在他怀里仰起头,看见师兄线条优美的下颌,清冷禁欲的嘴唇。
“师兄,我想吃东西。”
玉长离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继续下笔。
“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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