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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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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1-54)(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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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警?

    最近的电话……视线扫过那辆被砸烂的汽车,心沉了沉。

    而此刻,尽欢已经迎上了扑来的黑衣人。

    第一个冲上来的家伙,手里抡着一根粗实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尽欢的脑袋,显然是下了死手。

    尽欢不闪不避,直到木棍即将临头,他才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木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叼住了对方的手腕,内力微吐——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黑衣人惨嚎一声,木棍脱手。

    尽欢顺势一带,将他整个人抡了起来,如同挥舞一个破麻袋,狠狠砸向旁边另一个正举着砍刀冲来的同伙!

    “砰!”两人撞作一团,滚倒在地,砍刀也飞了出去。

    第三个黑衣人比较狡猾,没有直接冲上来,而是从侧面迂回,手里抓着一个啤酒瓶,瓶口塞着燃烧的布条——竟然是土制的燃烧瓶!

    他狞笑着,手臂后扬,就要朝着尽欢和洛明明的方向掷来!

    “小心!”洛明明忍不住惊呼出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尽欢眼神一冷。他脚尖一点地上一块碎石,内力灌注,那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而出!

    “噗!”

    碎石精准地打在黑衣人扬起的手腕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打碎了他的腕骨,让他痛呼松手,燃烧瓶脱手落下,又没让瓶子在他手中或附近爆开。

    燃烧瓶掉在几步外的空地上,“轰”地一声燃起一团火焰,照亮了黑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也映出了尽欢冰冷无波的眼眸。

    剩下两个黑衣人见状,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但他们似乎被某种命令或恐惧驱使着,对视一眼,一人挥舞着砍刀,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棍棒,一左一右,怪叫着再次扑上,试图以夹击之势挽回颓势。

    尽欢动了。

    他的身影在火光和车灯残光中变得模糊。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

    面对砍来的刀锋,他微微侧身,刀锋贴着他的胸前划过,他左手如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对方持刀手臂的肘关节内侧。

    “呃!”那黑衣人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剧痛,仿佛被高压电击中,砍刀“当啷”落地。尽欢的右手几乎同时拍在他的胸口,内力一吐即收。

    “噗!”黑衣人如遭重击,胸口发闷,气血翻腾,踉跄着向后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一时竟爬不起来。

    另一个持棍的黑衣人棍子已经砸到,尽欢这次甚至没有完全躲避,只是微微偏头,让棍子擦着耳际落下,同时肩膀一沉,猛地撞入对方怀中!

    “咚!”沉闷的撞击声。

    黑衣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眼前发黑,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哼哼着动弹不得。

    从跳出车到放倒所有黑衣人,前后不过十几秒钟。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呻吟的袭击者,燃烧瓶的火光渐渐微弱,只剩下汽车残骸和破损路障旁,那个穿着侍者马甲、身形略显单薄却站得笔直的少年,以及他身后背靠树干、脸色苍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洛明明。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玻璃。

    尽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体内奔腾的内力渐渐平复。

    他刻意控制了力道,没有下死手,这些家伙虽然骨头断了几根,内腑受了震荡,但性命无碍。

    他需要活口,也需要……积累面对真实攻击、控制力量不取人性命的“实战经验”。

    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手,虽然对手实力低微,但那种真实的杀意、混乱的攻击节奏,以及需要分心保护干妈、控制力道不打死人的微妙平衡,都让他对自身暴涨的力量和武学有了更切实的体会。

    他转过身,看向洛明明,语气带着关切:“干妈,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洛明明摇了摇头,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但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深深地看着尽欢。

    这个少年……刚才展现出的力量、速度、反应,还有那种面对危险时近乎冷酷的镇定,绝不是一个普通农村少年,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练家子能拥有的!

    她想起之前他踹飞车门的骇人景象,还有那弹指间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轻松……

    “我没事。”她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尽欢,你……”她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问起,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歹徒,又看向那辆报废的汽车和远处的黑暗,眉头紧锁,“这些人,是冲我来的。有预谋。”

    尽欢点点头,走到那个被他用碎石打伤手腕、此刻正捂着手惨哼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说。”

    尽欢蹲在那手腕碎裂的黑衣人面前,眼神里没有半点属于少年的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

    他没有用刑,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对方完好的另一只手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内力透入。

    “啊——!我说!我说!”那黑衣人本就剧痛难忍,被这看似随意的一捏,却感觉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又酸又麻又痛,瞬间崩溃,涕泪横流,“是……是一个姓周的男人!他……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在这条路上堵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尾号是……是xx!把车里的女人绑走,拍……拍些不雅照,最好能……能吓唬她,让她身败名裂!”

    姓周!洛明明的前夫,周振邦!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证实,洛明明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最深沉的恶意再次刺伤的痛楚与滔天怒火。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个毁了她孩子、毁了她身体、毁了她对婚姻最后一点幻想的男人,竟然还不肯放过她!

    竟然用如此下作恶毒的手段,想要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他在哪里?”尽欢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指尖力道微增。

    “不……不知道具体地址!他……他给了我们一笔定金,说事成之后在……在城西‘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碰头,付尾款!”黑衣人疼得浑身抽搐,语无伦次,“真的!我就知道这么多!饶命!饶命啊!”

    老码头仓库区3号仓。

    尽欢松开手,黑衣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

    他站起身,看向洛明明。

    干妈此刻的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复杂,有恨,有痛,有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冰冷。

    这眼神让尽欢心头一揪,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凛冽的杀意,猛地窜起。

    “干妈,”尽欢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去找他。”

    “不行!”洛明明几乎是立刻出声阻止,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依旧带着颤意,“尽欢,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周振邦那个人,阴险狡诈,他敢这么做,肯定有后手。那里说不定是个陷阱!而且,这是犯法的!你不能去!”

    她上前一步,抓住尽欢的手臂,力道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听干妈的,我们报警!让警察去处理!这些人,这现场,都是证据!”

    尽欢看着干妈眼中真切的关怀和恐惧,心中的杀意稍稍平复,但那个“老码头”的地址,已经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脑子里。

    警察或许能抓住周振邦,但那种惩罚,够吗?

    能抵消干妈这些年受的苦,能弥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吗?

    但他没有反驳干妈,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放缓:“好,听干妈的,先报警处理这里。”

    洛明明见他答应,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心乱如麻。

    她松开手,转身走向路边那棵大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类似大哥大但小得多的通讯器——这是她大哥通过特殊渠道给她弄来的卫星电话,以备不时之需。

    她背对着尽欢和地上那些呻吟的歹徒,开始拨号,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急促而清晰,显然是在联系可靠的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

    趁着干妈打电话的功夫,尽欢开始处理地上这些“垃圾”。

    他从车上扯下一些安全带、电线,动作麻利地将几个还能动弹的黑衣人手脚反绑,捆得结结实实,用的是特殊的绳结,越挣扎越紧。

    “妈的……小子,你等着……”一个被踹断肋骨的家伙缓过点劲,低声咒骂,试图扭动身体挣脱。

    尽欢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那辆副驾驶车门不翼而飞、车窗破碎、车头凹陷的黑色轿车旁。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磅礴的内力轰然运转,灌注四肢百骸。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车底盘的钢梁。

    在几个黑衣人惊恐万状、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那台重达一吨多的钢铁机器,竟然被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骇人听闻!

    尽欢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

    他举着车,转向那几个被捆住、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忘了的黑衣人,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再乱动,再出声,这车,就砸你们身上。”

    说完,他手臂一松,“轰隆”一声,将车头重重顿回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整个动作举重若轻,仿佛刚才抬起的不是汽车,而是一个大号玩具。

    那几个黑衣人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看着尽欢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他们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点反抗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口、肋骨的剧痛此刻都仿佛被这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却暗自摇头。

    力量是够了,甚至有点“溢出”。

    刚才对付这几个杂鱼,根本没能让他感受到压力,更别提积累什么像样的战斗经验了。

    完全是数值碾压,白打一场。

    看来,想真正磨练实战,还得找更“硬”的对手,或者……在更复杂、更危险的环境下。

    他这边刚把几个吓破胆的家伙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羊,确保他们连哼哼都不敢大声时,洛明明也打完了电话。

    她转过身,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我联系了人,很快会到。这里……交给他们处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个个面如土色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那辆惨不忍睹的汽车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没多问尽欢是怎么把人捆成这样的,也没注意到刚才那骇人的举车一幕。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等消息。”

    尽欢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走到洛明明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慰:“没事了,干妈。我们先离开。”

    两人没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如同鹌鹑般的袭击者,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回忆的偏僻公路,身影渐渐融入远处城镇边缘稀疏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头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斑驳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尽欢默默地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干妈,喝点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过杯子,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传到冰凉的手心,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尽欢。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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