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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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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51-54)(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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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啊!我看准了机会,费尽心机才把她追到手……娶了她,我就是洛家的女婿!资源、人脉、提拔……要什么有什么!那才叫日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愤懑:“可那个贱人!装得一副清高样!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那时候我正春风得意,外面多少女人贴上来?玩玩怎么了?她居然敢挺着肚子上门来闹!”

    记忆画面剧烈晃动起来,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砸东西的幻听。

    “推搡……意外……哈!孩子没了!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活该!这就是她跟我闹的下场!”

    离婚。洛家震怒。男人虽然靠着婚姻积累了不少,但失去了洛家的庇护,又在官场斗争中站错了队,最终狼狈收场,据说远走海外,不知所踪。

    “我完了……都是因为她!这个扫把星!”男人的声音嘶哑,充满不甘,“我听说她躲到这边来了?哈!装什么可怜!避世?我呸!她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记忆的最后,是男人凑近王福来,酒气喷在他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狠毒:“我回来了……我知道她在这儿。洛家现在也顾不上她这个‘废人’了吧?我要让她也尝尝……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滋味!王老板,你在这地方有门路,帮我……盯着她,找机会……我要她好看!”

    画面戛然而止。

    尽欢猛地收回手,仿佛被那记忆中的恶意灼伤。

    他睁开眼睛,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地上保镖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

    王福来依旧垂手而立,眼神空洞。

    尽欢的心却沉了下去。

    原来如此。

    所谓的“无法生育”,并非先天,而是那场捉奸闹剧中的意外流产所致,是那个渣滓前夫亲手造成的悲剧。

    而干妈远走南方,也并非简单的避世,更像是一种心死后的自我放逐,同时,也可能是在躲避这个阴魂不散、心怀怨恨的前夫。

    而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报复的企图,找到了地头蛇王福来,想要对干妈不利。

    尽欢的眼神一点点冷硬起来,如同淬了冰的刀锋。他看向眼前傀儡般的王福来,又透过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躲在暗处、龇牙咧嘴的阴毒前夫。

    干妈是他的。那个给予他温暖、欲望和复杂情感的美艳妇人,是他圈定的领地。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

    尽欢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拍卖会应该还在进行,干妈还在前排的贵宾席。而那个前夫,此刻又藏在城市的哪个角落?

    他需要知道更多。关于那个前夫现在的具体身份、落脚点、计划。

    “王福来,”尽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关于前几天找你那个男人,洛明明的前夫。把他告诉你的一切,你们联系的方式,他可能的落脚点,他具体想怎么对付洛明明……所有细节,一字不漏,说出来。”

    傀儡王福来僵硬地转动脖颈,面向尽欢,嘴唇开合,开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复述他所知道的一切。每一个字,都让尽欢眼中的寒意加深一分。

    包厢外,拍卖会的喧嚣隐约传来,仿佛另一个世界。而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一场无声的狩猎,或者说是守护,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52章 慈善与追杀

    拍卖厅内,气氛正被推至高潮。

    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水的馥郁,以及一种名为“财富”的躁动气息。

    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长条座椅上,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前排贵宾席更是珠光宝气,省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尽数在此。

    台上,一位穿着黑色礼服、打着领结的拍卖师正口若悬河,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职业性的煽动和热情。

    他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展示着一件清中期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釉色温润,画工精细。

    “各位尊贵的来宾,现在您看到的这件藏品,传承有序,品相完美,是书房陈设、收藏投资的绝佳选择!起拍价,八千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元!八千元,有没有人出价?”

    “八千五!”台下立刻有人举牌,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

    “九千!”另一侧,一位穿着绛紫色旗袍的富态夫人不甘示弱。

    “一万!”金丝眼镜再次加价,语气笃定。

    “一万零五百!”富态夫人微微蹙眉,但还是跟了。

    价格在一声声或沉稳、或急促的报价中节节攀升。

    举牌的动作,报价的声音,交织成一场没有硝烟的金钱游戏。

    有人志在必得,每次加价都毫不犹豫;有人谨慎观望,只在关键时刻出手;也有人纯粹是来凑热闹,交头接耳地点评着藏品和出价者。

    “啧,老陈这是下血本了啊,听说他最近想打通北边那条线,这是要送礼?” “张太太还是这么喜欢瓷器,她家客厅那个博古架都快摆不下了吧?” “你看刘局,一直没动静,估计是等着后面那幅画。”

    交谈声低低地弥漫在竞价声的间隙。

    男人们交换着眼神,揣测着彼此的意图和实力;女人们则比较着彼此的珠宝和衣饰,偶尔对某件拍品流露出兴趣,更多的是将这里当作一个展示身份和社交的舞台。

    洛明明坐在贵宾席靠中间的位置,身姿笔挺,墨绿色旗袍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偶尔扫过台上的拍品,但更多时候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似乎对竞价并不热衷。

    只有熟悉她的人,或许才能从她微微交叠的、放在膝上的双手,看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她的思绪,或许还停留在刚才走廊里与那个“小冤家”的短暂相遇,以及之后古来等人带来的不快上。

    拍卖师敲下木槌:“一万八千元!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又一件藏品名花有主,引来一阵或真心或客套的掌声。

    工作人员迅速撤下赏瓶,换上下一件拍品——一幅近代名家的山水立轴。拍卖师再次开始充满感染力的介绍。

    会场侧面的通道里,侍者们端着酒水点心悄无声息地穿梭,补充着各人手边小几上的消耗。

    后排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座位上,有人开始低声谈起了生意,或者交换着某些隐秘的消息。

    金钱与权力,欲望与算计,在这看似高雅文明的拍卖会上,如同暗流般涌动。

    气氛热烈,灯火辉煌,举牌落槌之间,是1979年末,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们,最直观的欲望展演场。

    而在这片喧嚣与浮华之下,二楼某个紧闭的包厢里,刚刚结束的短暂暴力与更隐秘的操控,仿佛从未发生。

    只有地上残留的些许水果汁液和歪倒的保镖,暗示着这里曾有过不同寻常的动静,但很快,连这些痕迹也被重新站起的“王福来”叫了一些小弟上来处理了,虽然一开始看到这混乱的一幕有点懵,但是也只能听从了老大的指示。

    二楼包厢内,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和果盘打翻后的甜腻。

    尽欢站在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隙,目光冰冷地俯瞰着楼下逐渐进入尾声的拍卖会,王福来傀儡垂手立在身后。

    从王福来平板无波的叙述中,尽欢已经拼凑出了那个前夫——名叫周振邦——的完整计划。

    无非是些下三滥的手段:收买或胁迫司机在干妈回家的偏僻路段制造“意外”车祸;或者派人尾随,在她独处时进行绑架、羞辱,拍下照片用以威胁、败坏名声;甚至可能想利用某些残留的“关系”,在行政或经济上给干妈使绊子。

    计划的核心是“拍卖会结束后”,趁着她离场、归家,防备相对松懈时动手。

    “危机重重……”尽欢低声重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对方在暗处,又是有备而来的恶意,难保不会出纰漏。他不能赌。

    思虑片刻,他眼神一凝,做出了决定。

    心念微动,意识沉入那玄妙的“牌堆”空间。

    里面除了常用的几张牌,还有一张边缘泛着淡淡蓝光的“加号牌”,这是他之前积攒下来的强化道具。

    没有犹豫,他的意念锁定了那张边缘漆黑、质感古朴的“武者牌”。

    “使用加号牌,强化武者牌。”

    指令下达的瞬间,意识空间里,那张加号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静静悬浮的武者牌中。

    “嗡——!”

    武者牌猛地一震,漆黑的牌面仿佛活了过来,上面原本简约的武者图案开始扭曲、燃烧!

    不是真实的火焰,而是一种能量具现化的光焰。

    图案在光焰中分解、重组,最终凝聚成一个更加清晰、更具神韵的盘坐人影虚影。

    那人影双目微阖,双手在胸前虚抱,掌心各托着一个缓缓旋转的、肉眼可见的淡白色气旋,散发出玄奥的气息。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尽欢丹田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寂的火山苏醒,岩浆奔涌!

    “呃——!”

    尽欢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这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撑破躯壳的充盈与畅爽!

    那股热流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它不再是溪流,而是化作了奔腾的大江,以丹田为源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冲向他全身的经脉!

    “咔嚓……咔嚓……”

    体内仿佛传来某种无形的壁垒被接连冲开的轻响。

    任脉!

    督脉!

    人体最重要的两条奇经,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内力冲击下,势如破竹般被打通!

    内力再无滞涩,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自行在经脉中奔腾游走,每循环一周,就壮大凝实一分,并且自发地温养、强化着沿途的经脉与脏腑。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全身。

    肌肉纤维似乎变得更加致密有力,骨骼传来轻微的嗡鸣,变得更加坚韧。

    五感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隔着包厢门,“听”到楼下拍卖师略显疲惫的嗓音,能“闻”到远处不同人身上细微的体味差别。

    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随风而起,反应速度更是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更重要的是内力本身。它不再仅仅局限于体内运转。尽欢心念微动,尝试着将一丝内力凝聚于指尖。

    “嗤——”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凝实无比的气劲,从他食指指尖透出半寸,微微扭曲着空气。

    内力外放!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意味着他的武学境界已经踏入了全新的领域。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丹田受到重创,只要经脉未断,循环不息的内力依然可以维持运转,不会轻易散功。

    武学知识、招式精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变得更加系统、深邃。

    各种发力技巧、身法步法、对敌应变,都仿佛烙印在了本能里。

    身体更强壮,更敏捷,感知更快更有效。

    唯一的缺憾……是实战经验。

    脑海里的知识再丰富,身体的本能再强,没有经过生死搏杀的淬炼,终究是纸上谈兵。

    不过,尽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个缺憾,或许很快就能得到“缓解”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在安静的包厢内回荡。

    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少了几分刻意伪装的稚嫩,多了几分渊渟岳峙的沉稳与内敛的锋芒。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傀儡,下达了简单的指令,然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稍显凌乱的侍者马甲,拉开包厢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二楼偶尔走过的侍者人流中。

    ……

    楼下的拍卖会,终于在最后一件当代名家的油画以高价落槌后,宣告结束。

    拍卖师感谢致辞,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寒暄声、离席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会场从方才的紧张热烈转向一种喧嚣的散场氛围。

    达官贵人们三三两两地聚着,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着未尽的话题,或者约定着下一场的去处。侍者们开始忙碌地收拾。

    尽欢端着空托盘,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标——古来正和两三个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站在靠近门口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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