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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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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7-48)(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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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女子在上、双手抓着床柱的姿势,红着脸问宝玉:“二哥哥,这个……咱们还没试过,今晚试试可好?”

    亦或是,她会在宝玉进入时,主动调整角度,试图寻找那画册中所描述的、能让灵魂震颤的“玄妙之境”。

    在那段短暂的、不知死活的时光里,这本春宫图成了他们对抗礼教、发泄欲望的圣经。

    他们尝试了各种匪夷所思的玩法,甚至在那小小的拔步床上,演练着各种高难度的纠缠。

    那是探春一生中,关于性爱与自由最炽热、也最完整的记忆。

    可谁能想到,那原本被视作快乐源泉的图画,竟成了日后她受难的预演?

    那些曾经带给她极乐的动作,在那个血腥的午后,都成了王夫人眼中淫荡的罪证。

    宝玉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那秋爽斋里的墨香仿佛变成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他眼前的画面消失了,没有了那具完美的娇躯,只有探春在临出嫁时,那满脸凄凉地对他展示残缺下身的凄惨模样。

    宝钗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要把他从泥潭里拽出来的清冷。

    “二爷?宝玉?”

    宝玉颤抖了一下,意识终于回到了现实。他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着外屋那盆水仙花的瓷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他抬起头,对上宝钗那双充满了忧虑与了然的眼睛。

    “宝姐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本册子……是我买的。是我从茗烟那里淘来的。”

    他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是我害了她。若不是我带那肮脏的东西去诱她,她或许……她或许不会陷得那般深,也不会在太太面前……落得那般下场……”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那种负罪感不仅是针对探春,更是针对这整个被他毁掉的大观园。

    宝钗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心中微微叹息。她走上前,并没有避讳,而是像个慈母或长姐一般,轻轻拍了拍宝玉的手背。

    “二爷,快别说这些了。”宝钗的声音温柔却有力,“事情已经过去了。四妹妹虽然瞧见了,但我已经将那册子收缴了,想必不会传出去。我只是提醒你一声,以后做事,切记要留心,莫要再让这些旧物惹出新祸来。”

    她看着宝玉依旧颤抖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至于三妹妹……那是她的劫数,也是这大家族的报应,并非你一人的错。”

    宝玉低着头,沉默了许久,那股积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依旧如影随形。

    正在这时,黛玉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方才安顿好了两个孩子,见宝玉和宝钗在外面说得久了,便心生疑虑,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这儿说什么悄悄话呢?”黛玉的语气轻快,眼神却在宝玉红肿的眼眶上停顿了一下。

    宝钗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了过去。

    “正商量着正经事呢。”宝钗迎上前去,拉住黛玉的手,“我是想问问,前儿我梦到凤姐儿了,咱们是不是该筹划着,带巧姐儿去灵前祭奠一番?”

    提到王熙凤,黛玉的神色瞬间也变得有些黯然。

    “姐姐想得周全。”黛玉低声应道,转头看向宝玉,“二哥哥,你说呢?巧姐儿如今记在宝姐姐名下,总得让她尽尽孝心。”

    宝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血腥与淫靡的画面强行压制下去。

    他看着黛玉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宝钗那冷静自持的模样,知道现在不是沉溺过去的时候。

    “好。”宝玉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稳住了心神,“该去的。咱们一家人都去。这些年,凤姐姐为咱们操了多少心,也该让她瞧瞧,咱们现在都好好的。”

    他说“好好的”三个字时,心头又是一阵隐隐的刺痛。

    但他还是接过了话头,开始与她们商议起祭奠的细节:要准备什么样的供品,要选哪一天的吉时,要不要带上还在襁褓中的贾茝……

    此时的暖香坞。

    惜春正独自一人站在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诸芳录前发愣。

    她的手里还残留着翻阅那本册子时的那种莫名的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画中探春那神采飞扬的背影上,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画册里女子那痛苦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她从未触碰过的世界。

    淫靡、疯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生命力。

    惜春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本该只沾染丹青的手。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那原本清冷的雪景图中,在那探春的秋爽斋上方,抹上一笔浓烈的、刺目的、如同鲜血又如同爱欲般的朱砂。

    但最终,她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风,吹散了枝头的积雪。

    大观园的诸芳,依旧在画中笑着,浑然不知这尘世间的苦与甜,欲与血。

    窗外的更漏声惊醒了沉睡在梦魇中的魂魄。

    当晴雯费力地睁开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灵动与傲气、如今却蒙满了死灰之气的眼眸时,首先钻进感官的是一种极其不真实、近乎讽刺的舒适感。

    身下不是刑房里冷硬的木板或粗糙的稻草,而是触感滑腻、温软如云的苏绸床褥。

    屋里燃着上好的瑞脑香,香气清幽,却怎么也盖不住那一股子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粉气。

    她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被火烧过的棉花,连呼吸都牵动着胸腔一阵阵钝痛。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四肢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尤其是胸口和下身,只要稍微有一丝牵引,那种钻心剜骨的刺痛便会如同疯长的毒藤一般,瞬间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吃力地转动脖颈,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布置得极其考究、甚至隐约有几分怡红院影子的暖阁里。

    雕花大床、垂地的锦缎帐幔,还有不远处那一架紫檀木座的大理石插屏,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权势。

    两个穿着蓝布大褂、面色沉稳老练的婆子守在床边,见她醒了,其中一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语气却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姑娘可算醒了,王爷吩咐了,只要醒了就得赶紧进药。”

    晴雯没有理会她们。她的目光缓慢而机械地向下移动。

    她发现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锦被之下。

    那条薄薄的鸳鸯戏水锦被只盖到了她的腰际,将她遭受了残酷摧残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那是曾被宝玉痴痴赞叹、被自己视为骄傲的娇嫩部位。

    可现在,那雪白的乳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淤青。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两颗已经肿胀得如同熟透桑葚的乳头。

    昨夜,王妃那根带着血污和恶意穿透其中的粗线已经被拆掉了。

    留下的,是两串狰狞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组织液的血洞。

    每一个孔洞周围的皮肤都因为强烈的炎症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伤口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莹莹的药膏,那药膏散发着刺鼻的寒意,试图压制住那火烧火燎的剧痛。

    晴雯看着那满是孔洞、几乎破碎的红梅,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了鬓发。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躯壳。

    “哎哟,姑娘快别动,这伤口才刚缝补上,仔细裂了!”那个婆子见状,虽说着劝解的话,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死死地按住了晴雯的肩膀。

    另一名婆子帮着往她身后塞了两个软枕,将她半扶半抱地支棱起来。

    这个动作让晴雯正好对准了床尾处不远摆放的一面巨大的菱花铜镜。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子,面色惨白如纸,发髻散乱,双眼空洞。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低头时看见的、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幽谷。

    她的双腿被婆子们粗鲁地分开,以便上药和观察。

    那片原本光洁无毛、如白玉雕琢般的阴阜,此刻完全被层层叠叠的棉纱和刺鼻的药粉所覆盖。

    随着婆子的动作,棉纱被揭开了一角。

    晴雯看清了。

    她的阴唇上,那一排被王妃用针线强行缝合、如同锁边一样的针脚痕迹清晰可见。

    虽然线被抽掉了,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针眼却像是一只只嘲弄的眼睛,控诉着她所遭受的凌辱。

    而在那两片肿胀外翻、呈现出黑紫色淤血的阴唇顶端……

    那个曾经最敏感、最羞涩、能带给她极致欢愉,也曾被宝玉用手指温柔抚弄过的阴蒂……

    此刻,它由于昨夜那根粗麻线的拉扯和最终的断裂,早已不再完整。

    在那肿胀的包皮边缘,原本应该是一粒浑圆粉嫩的肉珠,此刻却变成了一块裂成两半的、血肉模糊的烂肉。

    由于被竖着生生拉断,那阴蒂已经分成了左右两瓣,各自无力地耷拉在那鲜红的嫩肉上。

    伤口处覆盖着厚厚的黑色药粉,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到那中间似乎深可见骨的裂纹。

    那是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断裂。

    即便伤口愈合,即便痛楚消散,那处象征着她身为女性尊严和感官核心的地方,也将永远地维持着这副畸形、丑陋、被劈成两半的模样。

    “我不活了……让我死……”晴雯发出一声微弱得近乎叹息的呻吟,眼中的最后一丝神采彻底熄灭。

    那种羞愤欲死的绝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宝玉,想起大观园,想起那晚最后的缠绵……这些记忆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毒药,每一秒都在反复折磨着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沉稳却带着威压的脚步声。

    “王爷到——!”

    第48章 烈遭胁晴雯叹残躯 情复燃宝玉寄家书

    书接上回,帘子被侍卫掀开,忠顺亲王在一名发须皆白、背着药箱的太医引导下,踱步走进了房间。

    晴雯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那个男人,眼神中迸发出最后的一点火星——那是刻骨铭心的恨。

    她那双被捆绑过的手,在被褥下死死地攥紧,指甲陷进肉里,却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太医走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晴雯的神色,然后转过身,对着忠顺亲王躬身行礼,语气异常沉重且透着一股子临床的冰冷:

    “回王爷,这姑娘的命是保住了。老臣已将所施的针线尽数拔除,并用了宫里最好的止血生肌散。”

    忠顺亲王站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晴雯赤裸的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被修补过的古玩:“伤势究竟如何?”

    太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道:“乳房上的孔洞虽多,但只是皮肉伤,假以时日,疤痕虽会有,但不会碍事。只是……只是下身那处……”

    太医指了指晴雯那处惨不忍睹的所在,声音压得更低:“那粒阴核,被暴力拉扯,已然从正中竖着裂成了两半。那里神经最是细密,老臣虽能止血,却无法将其重新接合。以后纵然长好了,那地方……也将是永久的分裂。外观上……必然是狰狞恐怖的。”

    忠顺亲王听了,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反而浮起一抹诡异而满足的笑意。

    “长好了也是两半?”他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他走到晴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眼怨毒的女子。

    “别这么看着本王。”他伸出手,用冰冷的指甲轻轻刮过晴雯那半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如同毒蛇的吐息,“本王昨夜已经教训过王妃了,她确实下手太重,差点毁了本王的一件好东西。”

    “你……”晴雯张开嘴,想要朝他脸上啐一口,却因为极度的虚弱,只能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下身的伤口,疼得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冷汗如雨。

    “本王说了,会给你最好的待遇。”忠顺亲王坐到床沿上,不顾晴雯的厌恶,强行握住了她那只冰凉颤抖的手,“最好的药,最好的伺候,只要你乖乖听话,这里就是你的福地。”

    他忽然凑近晴雯的耳边,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残酷:

    “但是,晴雯,你给本王听好了。你那颗要强的心,最好趁早死在那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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