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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放下针线,站起身,退到一旁:“王爷过奖了。活儿做完了,奴婢可以走了吗?”
“走?”忠顺亲王转过身,看着晴雯,脸上露出了那副狰狞的笑容,“进了我忠顺王府的门,还想走?”
他一步步逼近晴雯,眼中的淫光不再掩饰。
“本王改变主意了。这么一双巧手,若是只用来做针线,未免太可惜了。不如……以后就留在本王身边,做个侍妾,专门伺候本王,如何?”
晴雯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她看着逼近的忠顺亲王,心中虽然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后的爆发。
“王爷!”晴雯厉声喝道,“奴婢虽然卑贱,但也知道礼义廉耻!王爷是皇亲国戚,难道要强抢民女不成?”
“强抢?”忠顺亲王冷笑,“你是贾府送来的奴才,你的身契都在本王手里,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让你做侍妾,就是让你去做娼妓,你也得受着!”
“你做梦!”晴雯啐了一口,“我晴雯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
“死?”忠顺亲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在本王这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晴雯的衣领。
晴雯猛地一闪身,从怀里掏出一把早已藏好的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那剪刀极其锋利,已经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忠顺亲王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性子倒是够烈。”他冷哼一声,“不过,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他看着晴雯,眼神中透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残忍:
“你若是敢死,本王就把你的尸体扒光了挂在城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贾府的丫鬟是个什么货色!还有……”
他顿了顿,阴测测地说道:
“听说你还有个相好的,叫贾宝玉是吧?你若是死了,本王就找个由头,把他也抓进来,让他好好尝尝本王府里的手段!”
晴雯的手猛地一抖,剪刀差点掉落。
宝玉……那是她的软肋,是她的命门。
“你……你无耻!”晴雯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忠顺亲王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
“怎么?怕了?”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怕了就乖乖听话。只要你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不仅不为难贾家,还能赏你荣华富贵。”
晴雯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玉奴。
那个在贾府上下口口相传中说是被薛蟠害死的戏子,那个让宝钗遭受无妄之灾的导火索。
“王爷……”晴雯忽然放下剪刀,抬起头,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您口口声声说要为玉奴报仇,折磨宝钗姑娘。可如今,您这般逼迫我,和当初薛蟠逼迫玉奴,又有什么分别?”
忠顺亲王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你说什么?!”
“我说……”晴雯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玉奴当初不也是卖艺不卖身,却被权势所逼,最终惨死。如今王爷您以权势逼迫我这个弱女子,难道就不怕玉奴在天之灵看着吗?您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做着和害死她的人一样的勾当!您这就是对她的爱吗?!”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忠顺亲王的脸上。
他确实宠爱玉奴,甚至因为玉奴的死而迁怒薛家。
可如今,被一个小丫鬟指着鼻子骂他和薛蟠是一丘之貉,这让他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贱婢!住口!”
忠顺亲王暴怒,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扇在晴雯脸上。
“啪!”
晴雯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流出血来,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但她并没有哭,反而抬起头,用一种怜悯而鄙夷的目光看着忠顺亲王。
“恼羞成怒了?”她冷笑,“看来我说对了。您根本不爱玉奴,您只爱您自己的面子和权势!”
“我杀了你!”忠顺亲王气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晴雯的咽喉。
晴雯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然而,剑尖在距离她喉咙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忠顺亲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晴雯那张倔强的脸。
他虽然暴虐,但并非没有脑子。
若是现在杀了她,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话?
而且,这样一个刚烈的尤物,若是就这么杀了,未免太可惜了。
他要征服她,要从身到心彻底摧毁她,让她跪在他脚下求饶,那才叫痛快!
“哼!”
忠顺亲王猛地收回剑,还剑入鞘。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地看着晴雯,“本王给你时间考虑。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若是明天这个时候,你还不识抬举……”
他弯下腰,凑到晴雯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那本王就让你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说完,他直起身,一甩袖子,带着侍卫大步离去。
“把门锁上!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喝的!”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和落锁声,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晴雯瘫软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她知道,她暂时保住了清白,也暂时保住了宝玉。
但是,明天呢?
她握紧了手中的剪刀,那是她最后的武器,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夜,深了。
晴雯缩在墙角,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宝玉……”
那晚在怡红院里,她与宝玉最后的一场云雨,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的清白留一个交代。
她那颗要强的心,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已经全部交托了出去。
她记得宝玉的眼泪,记得他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身体深处时的那一阵战栗。
她以为那就是死。
可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两名满脸横肉、腰间挎着钢刀的侍卫,就像拎小鸡一样,把蜷缩在冷硬床板上的晴雯拽了起来。
他们并没有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甚至连那件贴身的小衣都给扯得粉碎。
“起来!王爷有令,让你这贾府出来的高等丫头,给大伙儿开开眼!”
一名侍卫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大手猛地一掀,将盖在晴雯身上的薄被扯掉。
晴雯那具在怡红院被娇养得如同白瓷般细腻、又因这几日惊惧而显得有些消瘦的躯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清晨冷冽的空气中。
她尖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想要蜷缩起来。
“躲什么躲!早晚的事儿!”
另一名侍卫上来,照着她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晴雯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们像拖麻袋一样,把赤身裸体的晴雯拖到了王府后院。那里已经立起了一根粗大的红漆柱子。
晴雯的头发乱如蓬草,随着她的挣扎,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而苍白的额头上。
那两名侍卫动作粗鲁至极,他们先是抓住晴雯的手腕,用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勒住,然后向上高高举起,系在柱子顶端的铁环上。
晴雯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的身体被拉得长长的。
紧接着,一名侍卫蹲下身,粗暴地分开了晴雯那双不断打颤、试图闭合的白皙双腿。
“撑开了!绑紧点儿!”
麻绳勒进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肉里,将她的双腿拉向两边,分别固定在柱子底部的木桩上。
此刻的晴雯,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靡的姿态,完全张开了身体。
她那片从未在阳光下显露过、象征着女子尊严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刺刺地对着前方。
晨光洒在那片光洁无毛、如玉般洁白的阴阜上。
很快,周围就聚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有王府里的家丁,有马夫,还有一些低等的差役。
他们一个个眼神猥亵,口中发着嘿嘿的淫笑,目光在那具绝美的酮体上肆意扫描。
“哟,瞧这身段儿,果然是贾府出来的尖儿!”
“你看那奶子,虽然小了点,可那尖儿多红啊!”
一名满身马粪味的马夫走上前,在那双腿间站定,啧啧称奇。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重重地掐了一把。
“啊!拿开你的脏手!”晴雯痛呼一声,身体剧烈地扭动,牵动着手腕脚踝的绳索,勒出阵阵血痕。
“叫什么叫?到了这儿,你连畜生都不如!”
马夫狞笑着,手指向上移,在那两团微微颤抖的乳房上用力揉捏。那柔软的组织在粗糙的大手里变了形状,很快就被捏出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又有一个家丁凑了过来,他似乎更感兴趣于晴雯那完全张开的腿心。
“让我看看,这还是不是个雏儿?”
那家丁一边说,一边伸出两个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用力一抹。
“哎哟,不是了!这口子松得紧,早被人干透了吧?”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我就说嘛,那贾家的少爷是什么货色,能放过这等尤物?”
晴雯羞愤欲死,她闭紧了双眼,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她多想咬舌自尽,可嘴里早已被塞了一块肮脏的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那个家丁并不罢休,他用手拨开了那两片娇嫩、原本颜色极浅的阴唇。
“看哪!这里头还红肿着呢,看来前两天折腾得不轻。”
他用力地拨弄着,手指在那紧窄的阴道口来回抠挖,指尖沾染上了晴雯因为恐惧和羞辱却无法自控分泌出的爱液。
“哟,这骚蹄子,都被绑在这儿了,下边儿还流水呢!”
家丁变本加厉,他的指甲不小心划破了那娇嫩的内壁,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
他盯着那颗隐藏在顶端包皮下、正因为受到刺激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他伸出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开始快速地揉搓、弹拨。
一股剧烈的酸麻感,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被强迫唤起的生理快感,瞬间击中了晴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柱子上剧烈扭动,脚趾死死地抠住脚下的泥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由于布团阻隔而变得模糊的娇喘。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一边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自尊,一边是身体在暴力刺激下产生的卑微反应。
“看哪!她有反应了!她想要了!”
周围的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甚至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呼吸变得粗重,眼中满是欲望的绿光。
然而,每当有人想要真正扑上去行那禽兽之事时,守在一旁的侍卫便会冷冷地举起刀鞘:
“王爷有令,只许摸,只许玩,不许真正入了她的身子。这可是留给王爷回头慢慢调教的货。”
那些男人听了,只能不甘心地在晴雯身上又摸又掐。
这一场噩梦般的示众,一直持续到了太阳落山。
晴雯已经完全麻木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咬痕、甚至还有些人吐出的唾沫。
她的下身,那处最尊贵的所在,早已被揉搓得通红肿胀,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了一地,干涸后结成了难看的白痂。
直到夜色降临,她才被解下,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回了那个冰冷的小房间。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不停地颤抖。
手,缓缓地摸索到了白天藏在床角的一把小剪刀。那是她今天唯一留下的尊严。
她要把这颗心剖出来,洗干净,再去见宝玉。
就在她握紧剪刀,对准自己心脏的那一刻——
门忽然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冷酷的气息,踏进了房间。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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