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惜春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目光在床上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人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爱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软,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
昨日她画累了,便随手放在了枕边。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竹制的笔杆微凉,握在手中却正好合手。那柔软的笔尖,平日里是用来蘸墨作画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头茶几上那半杯温热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将笔尖探入茶杯中,浸饱了温水。
狼毫吸饱了水,变得圆润而饱满,滴着水珠。
惜春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好,分开双腿,将那支饱蘸了温水的毛笔,缓缓地、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笔尖触碰到那敏感肌肤的一瞬间。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无数根细软的毫毛,带着温热的水意,轻轻扫过那娇嫩的阴唇,扫过那充血的阴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手,在轻柔地挠着她的痒处,那种细密、绵长、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好……好痒……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握着笔杆,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里作画。
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雪景,不是红梅,而是她自己身体的欲望图卷。
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转,一会儿轻扫,一会儿重压,一会儿又像蜻蜓点水般快速点刺。
温水混合着爱液和经血,将笔尖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那柔软的毫毛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疯狂的涟漪。
“嗯……啊……姐姐……宝姐姐……”
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脑海中全是宝钗的身影。她想象着这支笔就是宝钗的手,甚至是……宝钗的舌尖。
那温热的、湿润的、灵活的……
惜春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是那个侯门千金,不再是那个看破红尘的居士,她只是一个渴望快乐、渴望被填满的女人……或者说……女孩。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笔杆在指尖飞速旋转。
那支毛笔,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精准地在此刻最需要的地方点火。
“啊!……不行了……那里……好酸……”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球在越聚越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突然,她手腕一抖,笔尖竟然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滑入了一点点……到了那个紧致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笔尖的一点点探入,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却让惜春浑身一震!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将那支笔紧紧夹在腿间。
笔杆被媚肉挤压着,笔尖在那敏感的入口处摩擦。
这一瞬间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惜春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娇吟。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满弓,所有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一点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眼前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白光,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佛法,什么礼教,统统化为了灰烬。
她在那云端之上飘荡,颤抖,尖叫。
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经血,从那抽搐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支还在微微颤动的毛笔上。
良久,良久。
惜春绷紧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锦被上。
手中的毛笔滑落,滚到了一边。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那种极致的快乐过后,是深深的疲惫和空虚,还有……一种隐秘的、对下一次的渴望。
她转过头,看着那支滚落在身旁的毛笔。
笔尖上,饱蘸了她的爱液和经血,还有茶水的残渍。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笔尖。
“兹……”
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被拉了出来,在指尖与笔尖之间连成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在透过帐幔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惜春看着那道丝线,脸更红了。
她……竟然做出了这等事……
这支笔……以后还怎么用来画画?
可是……真的好舒服……
她咬着嘴唇,心中羞耻与回味交织,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而就在这暖香坞的窗外,一墙之隔的地方。
薛宝钗正静静地站立在雪地里。
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训诫 残芳魂抚卿教自渎
书接上回,宝钗今日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日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性。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入画,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没让入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子的娇吟?
宝钗心头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情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人……
难道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裸着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潮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
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
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日里那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