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女宗门水月宗的历代高贵掌门收进画中…】(5完)(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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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汹涌地流出,在她身下不断蔓延扩大。只有喉咙深处,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喘息般的满足呜咽。
“齁…齁…~”每一次呜咽,都带出小腹微微的痉挛,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哼,还没结束呢,母狗。”画中仙踢了踢镜玄绵软的黑丝大腿,声音冷酷。
“趴好!把你那挨了无数操、灌满了老子浓精的骚屁股,给老子高高撅起来!对着你祖师们的画像!让她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水月宗最后一位掌门,到底有多骚!多贱!多欠操!”
镜玄的身体在命令下如同提线木偶般,本能地开始了挣扎。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凭借着淫纹烙印在骨髓里的服从本能,艰难地、颤抖着撑起绵软无力的四肢。她努力地塌陷下纤细的腰肢,将那对浑圆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黑丝翘臀,用尽全身力气向后高高撅起!臀峰几乎要顶到天花板,深陷的臀缝和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的嫣红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三位祖师画像的“目光”之下。
高高撅起的黑丝翘臀是绝对的核心。紧绷的油亮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完美地勾勒出那浑圆、丰腴、充满惊人弹性的完美臀形。两瓣臀肉因重力作用微微下垂,却又因紧绷的丝袜而显得异常挺翘,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湿漉漉的油光。深陷的臀缝如同幽谷,引人探寻。腰肢塌陷到了极致,与高高撅起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如同拱桥般的流畅曲线,充满了雌性最原始的诱惑力。因姿势而微微晃动的c罩杯黑丝巨乳,沉甸甸地垂挂着,乳尖在黑丝下硬挺。汗湿的背部,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都浸透着情欲的气息。侧脸上,混合着高潮余韵的极度疲惫与一种彻底臣服、放弃思考的痴傻媚态,汗水浸湿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肌肤上。
镜玄将脸微微抬起,迷离涣散的眼神正好能瞥见墙上那三幅姿态各异、却同样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祖师画像。
画中仙站在她身后,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完美艺术品。他伸出大手,带着十足的侮辱和宣告意味,“啪”地一声,狠狠拍在那高高撅起、紧绷弹手的黑丝臀丘之上!
“啪!”
清脆响亮的臀击声在大殿内回荡。丰满的臀肉应声荡漾开层层叠叠、如同水波般的诱人肉浪,紧绷的黑丝表面清晰地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真是头完美的母狗屁股!天生就是挨操的料!”画中仙狞笑着,手指邪恶地顺着那深陷的臀缝滑下,指尖精准地找到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恶意地抠弄了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刚刚内射过、却在极致景象刺激下依旧半硬、此刻又迅速恢复全盛状态的狰狞肉棒。粗硕滚烫的龟头,隔着镜玄臀缝间那早已被爱液、精液浸得湿滑黏腻、几乎失去阻力的破烂黑丝布料,在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摩擦、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镜玄身体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和喉咙里溢出的微弱呻吟。
“水月宗绵延百年的绝响…”画中仙的声音如同丧钟,在大殿内低沉回响。他腰胯后撤,如同拉满的劲弓,全身的力量凝聚于一点。“就用你这骚穴被操烂时的哀鸣…来谱写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身如同出膛的炮弹,携带着全身的重量和狂暴的力量,全力向前撞入!
“噗嗤——~!!!!!”
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再次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湿滑破烂的黑丝屏障,狠狠捅进了镜玄那刚刚经历子宫奸、内里依旧红肿敏感、痉挛不止的成熟蜜穴最深处,直抵那刚刚被侵犯过的、依旧微微敞开的娇嫩宫腔入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镜玄四肢一软,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去,全靠手臂死死撑住才没有彻底趴下,高高撅起的黑丝翘臀被撞得荡漾开更加剧烈的肉浪波纹。
“齁噢噢噢噢~!进、进来了~!主人…最爱的大鸡巴…又、又捅进来了~!顶、顶到…烂掉的子宫了噫噫噫~!”
随即,一种扭曲的、代表宗门终结的献祭感混合着极致的生理刺激,让镜玄爆发出更加凄厉的浪叫:“主、主人…请、请用您的…大肉棒…为…为水月宗…画上…淫荡的…句号吧~!操烂…操烂镜奴…这头…最后的…宗门母猪…用精液…灌满…灌爆…这口…淫荡的…棺材~齁噗噢噢噢噢哦哦哦——~!!!!”
画中仙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最不计后果的后入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力量与速度的宣泄!他双手死死掐住镜玄那对在他撞击下疯狂荡漾肉浪的黑丝肥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如同抓住马鞍。每一次挺进都倾尽全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白浆,发出淫靡的水声。
“噗嗤!咕啾!噗嗤~!”
“啪!啪!啪~!”
腰胯撞击在黑丝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响,在大殿的穹顶下激烈回荡,与镜玄那一声高过一声、凄惨又放荡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水月宗覆灭的最终乐章。
镜玄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浮萍,被这狂暴的力量撞得向前猛冲,全靠四肢死死撑住地面才勉强维持住跪趴的姿势。每一次撞击,她高高撅起的黑丝翘臀都被撞得剧烈变形,臀波荡漾,汁液横飞。她的浪叫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嘶嚎和扭曲的献媚:
“啊齁!齁!齁噢齁噢齁噢~!力、力气…好大好猛~!屁股…屁股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撞碎了、撞烂了~!子宫…烂掉的子宫…在、在哀鸣、在哭泣~!但是…但是好爽…好爽啊啊啊~!爽到…灵魂都…被主人的鸡巴…捅穿了…在颤抖、在融化~!”
她一边承受着狂暴的冲击,一边竟努力地扭动着腰肢向后迎合,试图吞得更深,同时艰难地抬起迷乱的脸,涣散的目光死死盯着墙上那三幅祖师的画像,发出泣血般的宣告:“祖师…祖师们…您们…看到了吗~?镜奴…镜玄…正在…代表水月宗…承受…主人的…终极宠幸~!我们…我们都是…主人的…精液肉壶…下贱母狗~噢噢噢噢噢~!!!!”
画中仙狂笑着,一边继续着狂暴的打桩机般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如同鞭挞牲口般,“啪!啪!啪!”地狠狠拍打镜玄那饱受蹂躏的黑丝臀丘!每一次拍打都留下鲜红的掌印,激起更加剧烈的臀浪和镜玄更加凄厉扭曲的浪叫。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飞快掐动一个诡异阴邪的法诀,朝着墙上的三幅画卷凌空一点!
就在镜玄的浪叫达到了最凄厉、最放荡、最不似人声的顶点,身体因即将到来的最终高潮而绷紧到极限、剧烈颤抖的刹那——
墙上悬挂的三幅祖师画像,毫无征兆地、同时爆发出强烈到刺眼的粉红色邪光!
嗡~
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大殿,只见画中...
孤月,那盘坐孤峰、清冷俯瞰世间的幼小身躯猛地一颤,本就几乎消散的淡漠表情瞬间崩塌!她的小嘴猛地张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翻起了骇人的白眼,香舌长长吐出,涎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整张稚嫩的脸庞扭曲成极致高潮的阿黑颜!端庄的坐姿下,一股远比之前画像上更汹涌、更粘稠的爱液如同喷泉般,猛地从她盘坐的腿心激射而出!清澈的淫水猛烈地溅射在道袍和冰冷的石台上,甚至喷溅到了画布表面,发出“滋”的细微声响,仿佛失禁!
静澜,那优雅抱头、露出腋下、带着媚笑的贵妇,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后仰!环抱脑后的手臂无力垂下,一直维持的雍容媚笑被极致的崩坏表情取代——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涎水横流!她身下那雕刻着圣洁莲花的玉台中央,如同打开了高压水阀,一股粗大的、晶莹粘稠的爱液之泉狂暴喷涌!瞬间将她优雅交叠的双腿和莲台彻底淹没,大量的爱液猛烈地溅射在画布上,留下大片湿痕!
凌波,那撅臀掰穴、渴求插入的少女姿态更是剧烈颤抖!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猛地向上一顶,仿佛被无形的巨物狠狠贯穿!扭回看向画外的脸庞瞬间扭曲崩坏,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发出无声的淫嚎!被她自己双手用力掰开的湿滑蜜穴深处,一股激流般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猛地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画布之上,发出“噗嗤”的声响,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这一刻,跨越了生死的界限,跨越了画卷的阻隔!水月宗历代三位掌门,竟与殿中正被狂暴侵犯、代表着宗门终结的最后一任掌门镜玄,产生了诡异绝伦的、灵魂与肉欲的共鸣!她们同时被那弥漫大殿的极致背德、极致淫靡、极致的高潮前奏所引动,在画中同步达到了她们作为画奴的终极高潮!
这诡异、亵渎到极点的共鸣景象,成为了点燃最后引信的火星!
“吼嗷!!!!”画中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野兽咆哮!全身的力量、百年的淫邪修为、以及征服一个古老宗门的极致快感,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镜玄的腰肢,几乎要将她的细腰折断,腰胯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和力量,对着那紧窒湿滑、痉挛吮吸的花径,发动了最后、最狂暴的终极冲刺!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钉穿在地面!
镜玄的身体在这最后的狂暴冲击下,如同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猛地绷紧!随即,从她撕裂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贯穿大殿穹顶、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终极浪叫: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终、终极高潮~!!!和、和祖师们…一起~!!!被、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魂飞魄散…元神俱灭~!!!子宫…烂掉的子宫…彻底…熔化了~!!!变成…变成主人的…永久…肉便器了齁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在这浪叫达到撕裂灵魂顶点的瞬间——
“接好了!水月宗的终结!”画中仙咆哮着,腰眼如同火山爆发!他将最后、最浓、蕴含着他最强淫邪灵力本源的精元,混合着对这个古老宗门彻底的征服与亵渎,狂暴地、毫无保留地、隔着镜玄臀缝间那早已破碎不堪、形同虚设的黑丝,贯注入她痉挛抽搐、门户大开的子宫最深处!
“噗呲呲呲呲呲呲~!!!!!”
精液的量感与冲击力前所未有!镜玄那刚刚有所平复的小腹,如同吹气球般再次猛地高高鼓起!鼓胀的程度远超之前,黑丝被撑得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子宫被撑满的惊人轮廓!大量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被蹂躏得红肿外翻、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喷出……
……
精液灌注的洪流终于停歇。
镜玄绷紧到极限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下去,“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花。她四肢摊开,呈现出一种彻底被玩坏、被抽空了一切生机的姿态。双眼翻白,只剩下浑浊的眼白,瞳孔彻底涣散。长长的香舌无力地耷拉在嘴外,混合着涎水、鼻涕、泪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她潮红一片的脸侧肆意横流。
高高鼓起、如同怀胎数月的肚腹,在黑丝下缓缓起伏,淫纹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如同风中残烛。被彻底蹂躏至红肿外翻、黑丝破损撕裂的穴口,依旧如同失禁般,缓缓流淌出混合着浓白精液、粉红爱液和丝丝血水的粘稠浊流,在她身下迅速扩展开一大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狼藉水洼。只有胸膛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起伏,以及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如同濒死喘息般的“齁齁”声,证明这具曾经高贵冷艳、如今却沦为肉便器的躯体,还残留着一丝卑微的生命气息。
墙上,那三幅爆发出强烈粉光、同步高潮的祖师画像,光芒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复了“平静”。画中的孤月重新盘坐,静澜重新优雅抱头露腋,凌波重新撅臀掰穴。但仔细看去,画布上残留的、未干的湿痕(孤月道袍石台的湿润、静澜莲台的水光、凌波喷射爱液的轨迹),以及她们脸上那尚未完全褪去、残留着高潮余韵和阿黑颜痕迹的扭曲表情,都在无声地昭示着方才那跨越画卷、亵渎至极的共鸣高潮。
大殿内,死寂重新笼罩。只有浓烈的精液腥膻、雌性荷尔蒙的甜腻骚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水月宗——这个传承百年的全女宗门,彻底覆灭的淫靡终章。
画中仙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仿佛吐尽了百年积累的浊气。他低头,心满意足地俯视着脚下这具被彻底玩坏、象征着水月宗终结的“杰作”——小腹高鼓,下身狼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如同一摊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美丽肉泥。他又抬眼,扫过墙上那三幅画卷,目光在孤月、静澜、凌波那残留着高潮湿痕和阿黑颜的脸上逐一掠过,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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