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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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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113-11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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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9

    113.喜欢到想把她吃进肚子

    房间静谧,舔嘬水声自身下传来,叶棠胸口细微起伏。

    他早已娴熟无比,深知她阴埠每处敏感,腻滑的舌游荡埠缝,轻缓舔舐湿漉,鼻息时轻时重,无形撩起微末痒意,嫩芽被唇瓣嘬弄、吮吸,顶端小孔渗出酸涩,软核挟住轻抿,痒快便倏然窜开,四肢发麻。

    叶棠夹着他头,腿根不住并紧,粗硬发梢扎挠腿心,胯下之人却愈发加重,韧舌生猛涤荡阴唇,不断用力拍甩嫩芽,浪荡水声自胯间散播开来,淋漓之中混含粗喘,灼热鼻息喷洒私处,阴唇被舔舐得又痒又湿。

    聂因控住她腿,将她腿根用力下按,软弹蜜臀随之挺起,阴埠张裸露出,他俯身含住花唇,裹尝舔弄须臾,又游弋向下,启唇嘬吸穴眼。

    叶棠呜咽一声,腰肢跟着发颤,湿舌抵着边缘慢慢深入,一寸寸顶开逼仄,尝试探入密穴。她禁不住这番凿弄,瑟缩欲退,那根舌头却忽而顶进深处,撬开了她封锁。

    阴道窄细紧热,任何异物入侵,都会带来显着触觉。她仰躺喘息,只觉得下身又酸又胀,舌头钻入了她体内,存在感极强,难受得让她不住哼声。

    聂因抵舌顶探,缓慢抽送,湿红穴口张开隙缝,他小心顶弄舌尖,让内里适应扩张,壁肉慢慢浸出水液,湿淋淋地裹缠舌头。

    叶棠喘息加重,下身逐渐织起痒热,她被托在唇舌之上,随他动作起伏,舌尖在穴眼顶弄撩拨,润液渗漏滴淌,又被他一汩汩抿含入唇,裹挟津液吞咽,声响清晰入耳,好似小狗饮水。

    聂因在间隙里抬头,见她下身一片泥泞,粉唇湿漉微肿,潜伏胯下的欲念,随之鼓胀开来。

    他想蹭一蹭她。

    只是在边缘蹭一蹭,聊以慰藉他的焦渴。

    只要不插进去,就没关系。

    叶棠闭目喘息,肢体还未恢复力气,身躯忽被重体覆压,聂因埋首在她颈窝,阴茎抵入腿缝,就着湿腻开始碾动。

    他身体太沉,叶棠被罩得密不透风,欲伸手推开他肩,反被他扣住十指,吻痕细细落在颈侧,吮着肌肤抿弄,下身随之加快顶送。

    两人私处相贴,炙根深埋在她腿心,灼热紧紧煨着花唇,棒身粗砺发烫。叶棠躺在身下,被他一下下顶磨阴唇,蒂芽逐渐透出微痛,呼吸带上颤音。

    “太烫了……唔……”

    少年封住她唇,舌尖扰乱她尾音,话语悉数堵回喉腔,叶棠呜声哼唧不满,他却吻得更加侵略,阴茎凿入埠缝,抵着软蒂辗转蹭磨,烫热一阵阵抵进肌肤,炙出她眼尾泪痕。

    聂因压制着她,双手扣紧指缝,放任自己律动顶磨,深藏心底的情愫,就快关押不住。

    他喜欢她。

    真的好喜欢她。

    喜欢到想把她吃进肚子,血肉交融成一体。

    让她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114.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阴茎粗烫肿硬,叶棠双腿分岔,张开花唇含吮棍物,欲根如火棍般灼刺肌肤,阴蒂软热酸痛,底下穴眼也被激出湿液,随摩动润滑埠缝,将将缓释难耐。

    少年覆卧于身,沉躯重如磐石,她在吮吻间隙勉力喘息,呜声搅合在津液嘬弄里,乳房挤贴他胸膛,两具身体交迭相靠,舌尖缠得紧密,下体却始终恪守距离。

    龟头随顶磨滑入腿心,圆钝而肿胀,徘徊穴口逡巡不前。叶棠恐他不慎插入,挣扎欲脱,聂因却桎梏住她身体,不许她随意乱动。

    他真的忍得好辛苦。

    喜欢的女孩就在身下,却不能将她占有。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了。

    明明已经接过吻,摸过胸,舔过逼。

    为什么最后一步,却不能踏出?

    聂因窒闷不已,吮着她唇用力抿含,阴茎挺动愈快,埋在腿心加速顶撞,龟头擦着阴唇下滑,似欲顶入穴口——

    “呜……不行——”

    叶棠陡然挣脱开他,探手向下阻挡,龟头才刚没入穴眼,就被这声叫唤打住,阴茎停滞埠缝,转瞬又迅速碾磨起来。

    聂因抓住她臀,欲根嵌在缝隙,似是委屈般用力碾撞,茎柱直直贴擦阴唇,火烫迭着腻热升温,她被磨得思绪昳散,喘息不止,下体蕴着无边痒快,摩擦愈发急速加快,直至跌宕到最后一刻——

    少年沉沉覆压下来,身躯笼罩住她,阴茎在腿缝颤跳射精,耳畔喘出闷哼。

    欲动停歇,空气渐冷,两人相拥喘息,叶棠闭目良久,终于有力气推动身前。

    聂因埋在她肩窝,等心脏剧跳平复,方翻身而下,倚靠在她身旁。

    房间静默无声,两人依偎无言。

    聂因想了很久,还是未能克制,侧身面向她,手臂揽住她腰,垂眸低问: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叶棠闭着眼,肤色润白,呼吸匀缓,长睫细微颤动了下。

    聂因静静看着她,过了片刻,她终于转朝向他。

    “傻瓜。”

    她语调很轻,似同嗔怪,掌心捧住他脸,指腹细细摩挲他眉眼,明明眸底含笑,吐出来的话却冰凉穿心: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聂因瞳孔一颤,呼吸滞住。

    叶棠仿若未察,继续摩挲着他,一字一句徐徐凿破心房:

    “我们是姐弟,亲姐弟之间,是不可以做爱的。”

    聂因动了动唇,欲开口吐字,叶棠却点住他唇,嘴角微扬,继而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你做的这些事,是有些亲密,但你明明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他……享受到了吗?

    聂因看着她,思维仿佛认可她逻辑,心口却涌起一阵窒闷,快呼吸不上来,某处地方隐约抽动,有点难受。

    “你和我都享受到了,这就叫做皆大欢喜。”

    叶棠凝视着他,察觉他脸色发白,唇角愈发上扬,最后又补一句:

    “你是个好孩子,就算我不教,你也应该清楚。”

    她靠近了些,气息轻轻拂过脸庞,话音伴随流泻: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聂因心脏一窒。

    全身血液,瞬时冻结。

    115.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叶棠未再多言,也未再看他,兀自从床上起身,背对他穿好内裤,纤细指节拨动发丝,灯光下的侧脸淡而薄凉,如同刚才她说出的那些话。

    “为什么……”

    聂因喉结微动,还欲开口,叶棠却将目光落向旁边,视线停驻在木雕小狗,半晌,才回头一眼:

    “你雕的雪儿我挺喜欢的,我可以把它拿走吗?”

    ……可以吗?

    聂因默然许久,才低声回:“……还没雕完。”

    “哦,还没雕完。”叶棠睨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倒也没再坚持,“那你早点休息吧,慢慢雕,我不着急的。”

    聂因垂眸不语,她收回视线,从桌前拿走作业,迆然转身离开。

    门页轻声开合,不过须臾,房内便只剩他一人。

    空气渗出寂凉,她的体香还沾染在他被中,胸腔里的炙热心脏,却随时间流逝,一点点褪去温度。

    那句话,似同魔咒。

    不断在他脑中回响。

    「想和自己姐姐上床,这种事情,叫做乱伦。」

    乱伦。

    原来她一直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一直都很明白。

    脑子不清醒的人是他。

    是他昏了头,沉沦在虚妄美梦里,误把她的调情,错当成心动。

    直至当头一棒,才倏然惊醒过来。

    而她早已离开,独留他原地彷徨。

    聂因睁眼躺在床上,一夜近乎未眠。

    ……

    第二天圣诞节,将近两月不曾归家的叶盛荣,终于返回休假。

    冬季天黑得早,聂因回到家时,叶棠已在桌前坐好,等候用餐。

    她似乎心情尚可,百无聊赖滑着手机,余光见他走近,也不曾抬头,依旧专注盯着屏幕,全然将他视作空气。

    如同今天下午在校,与她擦身而过的他。

    聂因立在原地,身后脚步逐渐靠近,叶棠才终于抬眼,撑着下巴睨向他后头,懒懒开口道:

    “爸,你是不是忘记准备今年的圣诞礼物了。”

    叶盛荣换完衣服,步入餐厅,见聂因止步不前,顺带着拍了拍他肩:“坐下吃饭吧。”

    聂因这才挪步,抽椅落座。

    “礼物刚放在你房间。”叶盛荣对叶棠说完,又看向聂因,“你也有一份,我放在你书桌上了。”

    聂因尚在出神,徐英华恰在这时端来餐盘,忙不迭轻拍他背,暗示道谢。

    他只好蠕动唇瓣:“谢谢……爸。”

    叶盛荣微微一笑,等候上菜的间隙,又主动和他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棠棠比你早了半个小时,你们放学时间不一样么?”

    “一样啊。”叶棠垂眸敲手机,话音突然插入进来,“是他太好学,每天不主动留堂就浑身不舒服,学成这样,成绩不好才怪。”

    叶盛荣看她一眼,目光似含批评之意。叶棠满不在乎,继续自顾自打字。聂因垂下眼,凝视前方出神,叶盛荣忽而又问:

    “冬天这么冷,你还是每天骑车上学吗?”

    聂因微怔,随即低应一声。

    “既然放学时间一样,那你们不如一起回家。”叶盛荣看着他,话却是讲给叶棠听,“最近天气冷,又快考试了,务必要保证身体健康。聂因,这段时间你和棠棠一起坐车上下学吧。”

    聂因沉默不语,没有接话。

    叶棠候了半晌,见他不吭声,心里也攒起气,手机“砰”一声滑至桌面,语带讥讽:

    “我是无所谓,就怕某些人心高气傲,不肯纡尊降贵上我的车。”

    116.明明是她不肯理他

    叶盛荣眉头一紧,正欲教导女儿,徐英华刚好将最后一盘菜端上饭桌,忙开口替儿子打圆场:“能一起坐车当然很好,只是怕聂因麻烦小姐,是不是啊?”

    叶棠闻声望来,聂因察觉她视线,眼睫微微垂落。

    未待他开口,叶盛荣便出声替他做了主:“不过是早晚搭同一辆车,何来麻烦一说。聂因,明天开始你和姐姐一起坐车上学吧,也好叫她调整作息,别天天踩点进校门。”

    聂因敛目不语,对面女孩移开视线,似乎对此话题丧失兴致,懒得再说些什么,他的态度也无关她的紧要,神情漠然无谓。

    “……好。”

    过了片刻,他终于应声。

    叶盛荣唇畔浮笑,示意大家开始用餐。

    ……

    也许是受昨天某句话刺激,聂因吃完早餐,提着书包出门时,叶棠早早便候在车后座,靠着车窗闭眼打盹。

    天刚蒙蒙亮,她瞌睡上来,头发都没来得及扎,就那样歪头靠着,半边脸被发丝遮挡,怀里搂着抱枕,睡得极其安静。

    聂因坐进去,轻轻把门带上,不一会儿,司机也从里头出来,“砰”一声关门上车,叶棠被这响动惊扰,这才迷迷糊糊转了下头。

    她是真的困极,一刻也不曾睁眼。聂因坐在右侧,余光注意她,察觉她颈项渐垂,默忖半晌,终究还是往旁边挪去几分,与她肩膀相靠。

    身旁抵来支撑,叶棠意识混沌,神思不清,只觉得靠着舒服,于是倚在他肩头,安心睡去。

    车辆驶出庭院,驱开白雾,向学校前行。路边灯光微亮,聂因坐她身旁,听着耳畔匀缓呼吸,一颗低沉下落的心,仿佛又被托起。

    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只要在她身边的只有他一个。

    这就已经足够。

    聂因凝着窗外,原先那腔意气,似乎沉淀下来。

    ……

    同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冷战持续不到一周,结界便出现裂纹。

    元旦前倒数第二天,叶棠在上学路上整理书包,前前后后翻了五分钟,还是没找着那册语文书。

    上午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她忍不住轻“啧”一声。

    聂因默然须臾,终是侧目:“你忘带课本了?”

    叶棠不想理他,书包一拉,抱起胳膊装没听到。聂因看她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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