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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足开始施加压力,又闲情逸致问他一句:“这样踩舒不舒服?”
她到底说了什么,聂因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足底不断踩弄阴茎,脚趾卡磨茎身脉络,柔若无骨的掌心将肉棍搓得愈发粗胀,龟头淌出少许前列腺液,温烫在摩擦下火热贯体,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快感仿佛即将抵达释放边缘。
就在聂因忍不住溢出闷哼时,叶棠突然松开了脚。
33.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茎柱直直翘在半空,未能泄出的欲火滚热下腹。
聂因沉沉喘息着,台灯光线刺眼灼目,自上而下映照出他此时的狼狈模样。
他就像一条发情的狗,跪地乞怜她手下留情。
“聂因,你的鸡鸡已经梆硬了呢。”叶棠语声带笑,重新伸出右脚,沿下体游离向上,足心缓慢磨过腰腹,乳头,攀缘上他肩颈,最后轻挑起他下巴,目光幽柔,“要不要姐姐帮你夹射?”
他仰着头,目光仍是下垂,白皙脸庞罩着一抹淡霞,额角颈项都是濡汗,眼角已经湿红,唇瓣依旧绷紧,不知道心底酿着有多滔天的耻愤。
“你现在,估计快恨死我了吧。”
叶棠轻声,足心蹭他脸颊,像是安慰般,又补一句:“但一码归一码,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泄火,你也不肯接受吗?”
她的脚在他脸上乱爬,濡热之中带着幽香,仿佛巴甫洛夫的狗铃,唤起所有与之相关的碰触,炙烫在下体肿痛,视野逐渐虚离渺茫,神识从大脑解离,只能听见胸腔心跳,扑通扑通掷得强烈,强烈得快要爆炸。
“真没劲,跟条死鱼一样。”
叶棠叹息一声,瞥了眼他胯下,最后还是略发善心,用脚夹紧柱身,裹着棍物揉压挤弄。
那阵快慰重新涌入头皮,激荡起一圈圈痒麻涟漪。聂因直跪在地,双掌紧握成拳,额头的汗细密渗出,下身被柔足撸动,夹拢龟头时轻时重,贲张筋脉凸跳颤栗,欲望仿佛临至关卡,即将喷薄。
女孩对此一无所知,双足继续压揉硬柱。聂因想出声,喉嗓却干涸如烤,他在射意来临前往后退避,可依旧于事无补,精液从马眼飞射喷涌,一束束打在她脚背,他闭眼闷喘,快感霎时浸没头皮。
房间寂静无声,少年低头喘息。叶棠看着脚上精垢,怔然数秒,才反应过来他干了什么:
“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
聂因垂着眼,看她抽出纸巾擦拭脚背,动作自然而然,浑不在意对他露出裙底,白色小裤紧勒私处,大腿肌肤掩映在裙摆暗处。
她重新朝他望来前,聂因率先移开了眼。
“呵,一射完就进入贤者模式。”叶棠瞅着他,懒慢问一句,“你的鸡鸡要多久才能满血复活啊?”
胯下硕物疲软低垂,聂因掀起眸,终于直视她:“你国庆作业写完了?”
叶棠闻言,嘴角一僵。
这小狗崽子很了解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败了她的兴。
她敛起表情,冷眼瞟他:“多谢提醒,你也穿上裤子麻溜滚吧。”
说罢转椅一绕,身体重新支到桌面,对着铺满整桌的试卷大眼瞪小眼,笔在指间转得烦乱。
聂因默不作声穿好裤子,正要拉开房门步出,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唤:
“你站住。”
他只好停步。
叶棠抄着一迭本子,走近后往他胸口一拍,仰脸看他:“这些你帮我写,正确率控制在80%。”
她靠得太近,幽瞳漆暗,聂因本能往后退,却被她先发制人踮起脚尖,手臂环上颈项。
指腹摩挲脊骨,聂因滞住呼吸。
“聂因,今天只是个开胃菜。”叶棠在他耳畔低语,柔唇轻触肌肤,气息逐渐逼拢,“千万别忘记……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
他皱起眉:“我会还钱。”
“还不还都无所谓。”叶棠扬唇一笑,指腹停留在他喉结,语气意味不明,“聂因,我们来日方长。”
34.卖都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叶棠那句话,犹如地雷安插在聂因内心,让他神经时常处于戒备状态。
二十万块如期到账,徐英华解了燃眉之急,却永远不会知晓,聂因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把这份无法言说的耻辱埋在心底,靠不断学习麻痹自己,只为减轻压在脊骨上的重量,继续埋头向前,朝着高考跃进。
因为他别无选择。
二十万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背上,而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熬过去就好了。
……
礼拜六放学,叶棠照旧让司机候在后门,准备捎聂因一块儿回去。
那天过后,这家伙就开始对她严防死守,每天早早骑车上学,在学校里也少有外出,叶棠想和他制造偶遇,去男厕门口堵人的可能性最大(当然她只是想想,没有实操)。放学后回家,除了晚饭一起吃,平时压根儿见不到他人,架子摆得比她还大。
“二十万只玩了一次,仙人跳也不带这样。”
叶棠哼笑一声,视线从窗外收回,背靠椅背,继续观摩手机里的照片,正欲双指放大欣赏,司机突然摁了一下喇叭,吓得她手腕一抖,目光眺向车外。
放学半小时,聂因终于姗姗出现,推着自行车从后门走出,身影颀长英挺。
“喂。”叶棠手肘靠窗,睨着那抹即将擦身而过的人影,“你眼瞎了?没看见我在这儿?”
聂因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什么事?”
他神色平静,眸光不显情绪。
“还能有什么事。”叶棠呵笑一声,抬起下巴发号施令,“上车。”
聂因眉头一蹙,但转瞬松开。他只回这么一句:“我一会儿要去图书馆。”
“去图书馆干嘛?”叶棠漫不经心滑着手机。
聂因不语,她才抬头,盯着他看了两秒,曲臂撑起脸颊:“也行啊,反正顺路,捎你一段咯。”
她静静等着,聂因还是没有说话,就在她即将垮下唇角时,他终于开口:“谢谢,但我不想麻烦你。”
叶棠冷笑一声:“是么?开口要钱时你倒挺好意思来麻烦我。”
聂因攥着车把,垂下眼睫。
“卖都卖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叶棠觑他一眼,不再留恋,吩咐司机,“直接走。”
轿车如风般从他眼前掠过。
聂因立在原地,沉默几分钟,等心绪平复下来,才骑车踏入暮色。
……
又过了一周,庞岳川生日。
叶棠本不想去,傅紫偏要拉她一起,为了隔壁班那个魏泽涛。
“你到底看上他哪里啊?”包厢里电音嘈杂,叶棠靠坐沙发,抱着手机低头打游戏,“跟一群男的待在这真没劲,你不说,我就走咯。”
“哎等等等等。”傅紫赶紧拉住她,朝她使了个眼色,“他现在和一个女生相谈正欢……那个女生,怎么是……”
她突然闭唇,叶棠已发觉端倪,撩眼回头,不偏不倚正对上裴灵目光。
呵,冤家路窄。
35.聂爱妃,朕来宠幸你啦
那一头,裴灵率先切断视线交汇,目光重新落向眼前,与对面的魏泽涛笑语嫣然,浑不在意她的注视。
叶棠盯着她看了半晌,游戏也不打了,抄着傅紫胳臂直接弹坐起身。
“哎你干吗呀。”傅紫赖着没动,觑了眼身后说,“裴灵在那儿呢,要不等会儿……”
“等什么等。”叶棠立在原地,睨着那头冷笑一声,“再不过去,你男人都要被她勾走了。”
傅紫张了张唇,想说“魏泽涛什么时候成我男人了”以及“你刚刚不还特别嫌弃他吗”,话还没出口就被叶棠拽去了吧台附近。
“哈喽。”
肩膀陡然被人重拍,魏泽涛心下一悸,回头望见叶棠,松气之余又感意外:“嗨叶棠,是你啊,刚我还以为谁呢,手劲这么大。”
“抱歉兄弟,不是故意吓你。”叶棠和他说话,眼睛却直直看着裴灵,“傅紫有事找你,方便给我挪个位吗?”
魏泽涛微感讶异:“傅紫?找我什么事啊?”
他目光越过叶棠,看向她身后的傅紫。傅紫猝不及防被cue到,也愣了一下:“呃,等等,让我想想我找你干吗来着……”
叶棠耐心告罄,直接把魏泽涛从高脚凳上拉下来,自己坐到裴灵身旁,主动开口招呼:“好久不见,你又瘦了。”
“是好久不见。”裴灵端着莫吉托,指尖拨弄薄荷叶,朝她微微一笑,“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美。”
明明两人只相差三个月,每逢彼此见面,裴灵总是三句不离“姐”。叶棠懒得计较她这些小心机,开门见山问:
“你哥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裴灵将玻璃杯放到吧台,撑着脸颊,歪头看她,眸底笑意不明,“你这么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他啊?”
叶棠胸口细微起伏,半晌后,直接面无表情离坐。
“别急着走啊姐。”裴灵一把将她拉住,叶棠回头看她,她仍是一副神闲气定的从容模样,“我昨天刚和男朋友分手,失恋真的好伤心,你陪我喝一个晚上,说不定就能套出话了。”
叶棠强行挣出胳臂,一言不发往前走几步,又倏尔立定,站在吵闹声里深吸一气,重新回头看向裴灵。
仿佛料到她会停步,裴灵头也不抬敲着手机,屏幕光线幽昧昏晦,映出她淡然无谓的神色。
“谈了那么多回恋爱,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甩。”
良久后打完字,裴灵终于放下手机,不紧不慢递来一眼,“和我说说呗姐,当初我哥拒绝你,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叶棠攥着指节,视线几乎快把她盯穿。
裴灵和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摆在她座位前,叩着下巴对她笑:“来吧姐姐,同是天涯失恋人。”
……
时间将近午夜,周末作业完成,聂因准备熄灯睡觉。
他刚从桌前起身,门外突然传来“咚咚”捶响,声音之大让他眉头骤然一蹙。
这个点了,还有什么事找他?
聂因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走到门口,微微翕开门缝,正欲往外探眼。
门页突然被人一下顶开,满身酒气涌入鼻腔,叶棠恶作剧般猛扑进他胸膛,抱着他腰,仰脸傻笑:“聂爱妃,朕来宠幸你啦。”
36.养弟千日,用弟一时
她喝多了,脸颊红透,清瞳水光潋滟,纤长眼睫零星扑闪,整个人醉醉醺醺,站不太稳。
聂因扶住她肩,皱起眉头:“你走错房间了?”
“走错?”叶棠愣了下,手臂环住他脖颈,踮脚凑近一瞅,“没走错啊,你就是聂因,是不是?”
她的脸近在眼前,浓烈酒气压入鼻腔,酒精似乎逃窜进他体内。聂因思绪一怔,随即拉开她手,扶着她肩保持距离:
“我送你上去。”
“不要!”叶棠嘟嘟囔囔,再度垂头抱紧他腰,脸颊往他胸口乱蹭,“都说了是来宠幸你的……今晚……今晚我要睡你房间……”
醉酒的女孩比平时更胡搅蛮缠,聂因低头思量对策,叶棠突然再度踮脚,出其不意般轻贴上他嘴唇,待聂因回过神来,她已心满意足眯起眼睛,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孩子,荒腔走板呵呵傻笑。
“你喝醉了。”聂因用力把她推开,脸色不太好看,“要么现在送你上楼,要么你进来,我出去。”
“啊?”叶棠没想到他会生气,眸底顿时泫出一抹泪光,“你……你居然嫌弃我……”
她鼻子一抽,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聂因忍无可忍,直接抱起她腰扛到肩上,不顾她奋力挣扎反抗,一路扛到三楼,开门送进卧室。
叶棠挂在他身上,本就晕眩的大脑晃得更乱,身体刚躺落到床,就支着胳膊“哕”一声吐,床铺霎时被呕吐物溅污,连带着她裙领都染上水渍。
“啊……我的香香小窝怎么脏了?”
明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叶棠却将恼意尽数发泄到他身上:“都怪你!聂因!你把我床搞脏了,我今晚怎么睡啊?”
醉归醉,她生起气来倒和平时如出一辙,嗓门洪亮且得理不饶人。聂因不想和她争辩,只道:“我叫保姆过来给你收拾。”
“明明是你不好!你要向我赔罪道歉!”
她伏在床上撒泼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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