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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梁一路顺畅,直直陷进去。
“好骚。”陆执轻笑出声。
女孩的脚踢得更用力,结实的背上都多了两片红印,交错着抓痕。
“我讨厌你……”
陆执不让她说。
“你今天回答一遍就可以,再说一次,我会生气。”
谁管他生不生气。林稚已经自身难保,脆弱的地方反复接受着异物的入侵,小小的布料被吸进逼里,露出一点艳红的瓣肉。
“啊!”他竟然用牙齿咬。林稚彻底将贪得无厌的男生踢开,抓着床单往外爬,满脸泪痕。
“我不要你……”被从后抱住,纤细的腰间勒一条肌肉明显的手臂,林稚哭哭啼啼,搅得被子落地。
床板“嘎吱嘎吱”响,怪少年压制的力气太大,她撅着个只着湿内裤的屁股满床乱爬,陆执压上来,灼烫的性器横贯腿间。
“没想弄你,我找错了。”刚含过逼的唇就用来含她耳尖,林稚扭头躲避,挣扎中不知轻重地撞他硬挺阴茎,“我看不见的,你知道。”
一不留神被她钻出去,陆执再度抓住,小脚揣过来后顺势放在胯下:“流那么多水,我以为是奶汁。”
每次挣扎都会踩着他的性器,林稚怒骂:“你哄小孩儿呢!”
“就哄你。”
鸡巴上的黏液全糊在女孩脚心,陆执握住她的脚踝:“还想玩你。”
“你混蛋……”
脚掌一下下用力,林稚看清龟头的嚣张,肿胀的圆头盛气凌人地戳弄着女孩娇嫩的肌肤,顶端有道小眼,正吐出黏稠的液体。
“我不要了……”
“可我要。”
两只脚都被攥在骨节分明的手里,并拢摩擦,脚心脚背都被占据。
被迫重复着上下的动作,指尖几乎抓破床单,耳边男生灼热的呼吸如同喷射在脚上的液体一样叫人羞耻,林稚仰着脖子,被他在胸上射出最后一抹精。
涂抹着喂在嘴里,终于如愿咬了他一口,少年脸上黑色的眼罩看起来冷清,林稚愤愤:“你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他一定要她把手指舔干净,哄着哄着又吻到一起,陆执不让她躲,“乖宝宝,但我能闻见你的奶香。”
(四十)钓鱼
心惊胆战从大门进去,回到卧室里林稚的心还砰砰跳个不停,刚才经过客厅时听见父母房里有响动的声音,她以为是妈妈起来了,吓得僵在原地。
直到躺进被窝里,才终于有点安心,身上陆执的t恤带着他一贯的气息,很长,足以让自己当连衣裙。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林稚回想今晚的事情,她本是打算去跟陆执要一个道歉,结果歉没收到,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手到现在还很麻,最后又被迫撸了肉棒一遭,他硬起来的速度确实也很符合这个青春期少年人的反应,只是和她接吻,不一会儿粗长一根就插入腿心。
已经不能再磨了……于是林稚把手也借出去,小兔印花上彻彻底底糊满了黏稠的精,站起来时还会往下淌,沿着腿内侧向下滑。
地上一片狼藉,有酒渍还有不成形的被子。垃圾桶里扔了好几个空了个的啤酒罐,他喝完后总会把它们捏扁,然后再懒散丢进去。
林稚本想从正门出去,但不被陆执允许,高大的身形把卧室门挡得严严实实,他朝阳台抬抬下巴:“翻回去。”
“陆执!”林稚生气。
窗外淅沥沥下着小雨,况且现在夜深人静,从没听说过硬要人翻阳台的。
“现在知道害怕,刚才过来的时候怎么不会?”
他纯粹是报复自己要做他女朋友坏了他和别人的好事,林稚咬唇,赌气就要翻回去。
“怎么不再骂我?”耳畔喷洒上男生炽热的呼吸。
腰上环绕着肌肉线条过于流畅的手臂,腕上戴着手链,闪着细碎银光。
“讨厌你。”
陆执轻笑。
他从背后轻松抱起个子只到肩头的林稚,如往常一样,带着她在卧室参观。
“放我下来!”林稚使劲拍着他的背,被当作小孩一样搂抱的姿势很令人羞耻,再加上突然腾空,裙下透进丝丝凉意。
其实不能说裙子,因为已经换了陆执的衣服,只是她穿着实在太大于是偷懒连裤子也没要,现在内裤湿答答的贴着小逼,怎么都不舒适。
“不是说要我做哥哥吗?”陆执看着她的眼睛,“哪家妹妹来找哥哥从来不走正门,都是翻窗,还总是不穿内衣?”
被他如此正大光明指出来,林稚臊得安静,闷了一晚上的脑子早就应付不了这过度的亲密,已经不大能转,也很难对他做出反应。
陆执没强求,只是抱着人稳稳出了卧室,他在黑夜里下楼梯也走得稳健,林稚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又一时想不起。
到了自己家门口,女孩立马就要下去,雨滴落在在身后溅起小小水花,月色朦胧,唯有垂落的小腿皎洁。
“亲一下。”陆执徐徐开口。
他很少有这种低迷的状态,像是倦了,又像是饮酒太多,有些昏昏沉沉。
林稚也感觉自己被酒气熏晕,心跳也有些失频。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眼眸深邃,面貌冷清。
林稚踮脚,轻轻搂住他的脖颈,陆执也伏低了身子配合她的靠近,鼻尖相抵,女孩的唇吻上去。
雨珠在伞端汇聚成雨线,滴滴答坠入水里,林稚颈间滑落他头上的水珠,漫入幽深处,直至融入身体。
“回去。”陆执给她开门。林稚还晕乎乎地找不到东南西北,他又吻了一下,“回去,乖宝宝,门在这里。”
掀起被子盖过头顶,林稚满脸通红心跳难以平静,陆执最后吻她那下又轻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像坠落的雨滴。
在床上翻了几个大滚,弄得床板响了两下,妈妈果然被她刚才开门的动静吵醒,上楼来问:“芝芝,你还没睡着吗?”
“睡了妈妈。”她假装很困,“刚刚下来喝水。”
“早点休息,明天我们都要早走没法送你。”
“好——”
林女士的脚步渐渐远去,林稚才敢钻出脑袋,窗外夜色难得晦暗不明,她耳朵贴在墙上,仿佛这样能感受到一墙之隔陆执的呼吸。
哥哥,变成男朋友。
这两者有什么分别呢?
林稚想不明白。
她从未有过早恋的想法,最容易春心萌动的少年期,身边最亲近的就是陆执。
说不清是谁更谁需要谁,但他的身边不能有别人,百分百的爱和迁就都要一如既往地给予从小爱护的妹妹,这是林稚唯一的想法,也是她最确定的事情。
陆执天生就属于林稚。
像她的每一个洋娃娃,像她的每一枚发卡。
从售出起就专属于林稚一人的装饰品。
又慢慢躺回床上,林稚回忆今晚的点点滴滴,本是即将梦会周公,却猛的一激灵。
校门口的一幕配合他的混帐话语不断在脑海里放映。
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陆执这个王八蛋,到最后也没答应。
—
翌日上学,林稚在路口等了好一阵,挨到向来最喜欢迟到的邻居叔叔都慢悠悠开着车出门了,陆执还没来,甚至没个消息。
朝楼上张望了好几眼,卧室窗帘拉得紧,她想着陆执是不是真因为昨晚的事要跟她拉远关系,举起又放下好几次手机,还是忍不住给司机拨了电话。
林稚谎称东西落车上了,问他们出没出门,司机很客气地说陆执还没起床,如果急的话,他可以先送过去。
“不急。”女孩撇撇唇,“他今天不上学吗?”
“这就不清楚了。”司机的语气很温和,“少爷每天想法都不定的。”
失落地挂断电话,林稚认命去招出租,付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鼻子眼睛全皱在一起,恹恹进了教室。
放下书包,趴好,张窕早就严阵以待,“你和你那个哥哥,昨天没说清楚吗?”
提起这事儿林稚就烦,抓了抓头发,“说清楚了。”
“那怎么样了?”
“不清楚。”
“啊?”
听出张窕的诧异,林稚一股脑倒完苦水,省去晚上刚开始发生的事情,将陆执的话,一五一十复述给她听。
“我给你时间考虑,希望你能想清楚我对你和别人的区别,在此之前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你,如果你认为没有做你哥哥的必要,我们再在一起。”
烦闷不堪地说完,林稚头发已经被揉得散乱,她双手抱头愁容满面,闷闷不乐:“就说了这些,说再观察一段时间。”
这些发生在陆执送她回家后,在亲得她腿软之时,她尚且没反应过来就被推进门里,最后看见的,是雨伞上的水滴。
“你完蛋了啊林稚!”张窕大惊小怪。
骄傲的小孔雀终于不满地抬起脑袋,天天完蛋,她到底做什么了要被这样对待。
“这是典型的‘钓鱼’话术啊!又要和你暧昧又不确定关系,小稚,你哥哥是‘海王’啊!”
(四十一)电话
到中午陆执才懒洋洋出现,睡醒惺忪,姿态散漫,向来不受拘束的人破天荒穿了件高领,钱阳瞥了眼窗外的艳阳天,戏谑睨一眼。
少年勾着凳子坐下,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发消息,他从后抢夺的手才堪堪越过肩头,陆执一侧身,精准躲避。继续噼里啪啦回复,对面也发得很快,常常是陆执一行字还没打完下一条又冒出,铃声震天响,也不见他关。
钱阳跟过去看,陆执继续侧身,到最后对面似乎是没了耐心,电话弹过来,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勾唇。
钱阳就看他这副稀罕劲,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显,班里同学这时陆陆续续回来,陆执起身,边往外走边接。
“他去哪儿呢?”金灿就是走过却被忽略的人之一。
接个电话避开人群,大夏天的穿高领,不用想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自然而然,电话的主人也很明显。
冷冷一笑,钱阳恨铁不成钢:“幽会。”
这边陆执一路避开嘈杂的人群,对面长时间无人接听已经挂了又打,手机在掌心里不断震动,转过拐角,陆执倚墙:“芝芝。”
“你怎么才接电话呀!”女孩的嗓音又娇又甜,“我的消息也回得很慢,四五条你才回一句,你是故意的吗?”
她总这样急,陆执轻笑:“是你喜欢两叁个字当作一条发。”
她才不理这些狡辩的借口,对方的所有的怠慢都被视作不用心的证据,趴在围墙上虚无地看着楼下来往的人群,敲着台面:“那我一会儿来找你。”
“来找我做什么?”陆执也靠上去。
五楼的位置可以很好看见二楼的少女,他饶有兴味,也跟着一起敲击。
“还能干嘛!”林稚有些恼怒,高马尾随着动作摇晃不停,几缕俏皮的发丝垂落,日光下泛着暖意,“当然是找你帮忙啊!”
陆执靠得更懒散,几乎是一动不动地在看。露出的腕上带着淡淡牙印,袖子遮不住,无端惹人猜疑。
“我中午有约了。”
“谁约你?”
男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的邀请,林稚抿了抿唇,从栏杆旁站直,“又是别的女孩?”
“不是。”
“那你又要去小树林?”
陆执笑了下:”我才刚到学校,没时间去。”
“那是谁约你?”林稚叉腰,“你要告诉我。”
二楼和五楼的走廊尽头恰巧都有一个拐角,身处高层,可以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陆执莞尔:“秘密。”
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林稚踱步:“不许去!”
烈日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女孩躲在阴影处:“是我先约的你!”
林稚藏起来了,陆执却还在围墙旁,清风掀起他白色衬衣,勒出一截清瘦腰身,却又不显羸弱。
他看着楼下,那里能看到一点林稚的裙摆,纵使穿着统一的校服群却也显得格外鲜明,红色亮得吸睛,普通的格纹也有独特美丽。
陆执反驳:“明明是人家先约的我。”
“可我们的约定早在高一就开始了!这是默认的,你所有行程都应该排在替我帮忙之后!”
像是找回了底气,小孔雀又钻出阴影,趾高气昂地在电话里对他命令,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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