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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得晚,坐的位置还算偏僻,顶上一盏小灯笼下,很容易照得人五官轮廓惨白扁平。但陆柏珵就没有这样的困扰。他鼻梁高挺,十分流畅的线条,眉眼深邃,垂下时能看到细密的长睫阴影……不止耐看,初见便让人印象深刻。
就比如舒清。
虽然万希为了顾及女孩子家的面子没有明说,但从她突然转变撮合的态度来看,舒清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
陆柏珵喜欢姜绯。
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舒清就是知道,在她和陆柏珵认识的时候,甚至更早以前,陆柏珵就喜欢姜绯。
在这方面,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
谈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态,她只知道自己跟着陆柏珵过来时,所有原先恪守的规则都被打乱了。
一顿迟到的晚餐,结束时快要晚上九点。张睿去取车,陆柏珵去洗手间,舒清在原桌等待间隙倏尔听到手机振动,寻了会儿才发现源头是在陆柏珵挂椅子上的外套口袋里。
手机对陆柏珵来说只是交流工具,他没什么隐私在里面,自然也不会二十四小时不离手。
舒清心跳快起来。
鬼使神差的,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非非。
结果显而易见,她接了。
*
姜绯在听到“非非姐”这个称谓时,第一反应是舒清居然叫她姐?
她手下一滑,生了些汗,问道:“陆柏珵呢?”
“他去洗手间了。”
洗手间……姜绯心思微转,这应该是在一起吃饭。她了解陆柏珵,不像她一样没有手机就活不下去,他手机里空空如也,连购物软件都没有,说白了就是给他一个只能电话短信的小灵通他都能用得顺手顺心。舒清能替他接电话,只能是巧合。但都这个时间点了,吃什么饭要吃这么久?
“你们现在在一起?”
“是呀,我是跟过来学习的。”
理智告诉姜绯不要多想,但舒清言语大方,语调还带着一股几不可察的轻快,着实让她不痛快。
她凉凉道:“哦,所以说,你们忙到现在。”
舒清笑笑,当是默认,“非非姐是有什么急事吗?用我转达还是我一会儿让小珵哥给你回电话?”
“……”
姜绯极其冷淡地道:“不用了。”
“我的手机?”
随话音落下,是手心一空。浸过水的指尖擦过耳廓,舒清凉得一哆嗦,像是被吓到,余光看到通话已结束,才说:“你吓我一跳。”
陆柏珵不语,皱着眉头翻了翻手机。
“为什么接我的电话。”
他头也不抬,又给姜绯打了回去。
“它响了好久,我怕是有什么急事,所以……”
舒清话还没说完,却见陆柏珵眉头愈皱愈紧,将手机放下,继续往外拨。
这次提示音还是正在通话中。
“舒清,”陆柏珵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着怒火,他放下手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能说当初我是什么答案,现在依旧不改,也劝你别再白费功夫,这种幼稚戏码不痛不痒,对我和姜绯根本不适用,明白了么?”
他的表情看上去前所未有地森冷,舒清脸色煞白,眼眶微湿,看着可怜极了。
她嗫嚅说:“我没有……”
陆柏珵视而不见,只冷声打断:“你最好没有。”
他抽了外套,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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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演戏
姜绯本性多疑。
那次她同陆柏珵因为舒清突然出现在饭局上的事起了争执,陆柏珵说她就等着落井下石,不算冤枉。
虽然知道自己暗戳戳去搜索舒清社交信息这个行为被陆柏珵发现的话肯定又是一场关于“信任”的腥风血雨,但她还是花了半个小时顺藤摸瓜从陆柏珵的被关注人里搜到了舒清的社交帐号。
舒清发的动态不多,唯一引起姜绯注意的是她分享过几首歌,全都出自陆柏珵钟意的某个歌手的作品。
像这样单方面的表示,姜绯保证陆柏珵是不知道的,因为他连这软件账号都不怎么登,又怎么能知道?
不过这不妨碍姜绯看他不顺眼。在那之后舒清每分享一次歌单,她就会以心情不爽为由赶陆柏珵去客房过夜。
好在舒清分享次数不算频繁,不然陆柏珵知道了真相,指不定还要气吐血想要报复。
陆柏珵远没有外界所以为的淡然大方,如果真让他不爽,管对面是男是女,他照怒不误,就是轻重区别而已。
所以姜绯不止一次的觉得自己脾气真好,居然能包容他到至今……无奈这言论太张扬,只有她自己偷偷想一想。
挂断与舒清的电话,姜绯顺手把陆柏珵的手机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她像觅食的小狗一样顺着网线找出了舒清的账号,果不其然看到她更新的新动态,是张自拍,背景无从考究,值得一提的是照片底下的定位。
……陆柏珵也住这个酒店。
等姜绯回过身来,她蹲在阳台,四肢麻木冰凉,摸一把都是湿气,站起时头昏眼花,整个人浑浑噩噩,前脚绊后脚,险些摔倒。
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因为舒清的事失魂落魄。她习惯给自己找借口、铺台阶,本能地解释是自己发呆太久才导致精神恍惚。
至于为什么发呆,她只想忽略不计。
陆柏珵是第二天中午到的。
姜绯一夜未眠,天快亮时才入睡,迷糊间感受到枕边的钟蕴醒了,她勉强掀开一边眼皮,又是心悸又是疲惫,“你怎么醒这么早?”
钟蕴比她情况好不到哪儿去,抹了抹水肿的脸说:“煮早餐,吃不吃?”
“别了,我起不来。”
钟蕴问她:“你昨晚熬夜了么?怎么这么困的样子……”
姜绯只觉她声音越来越远,意识昏沉,又睡了过去。
再被钟蕴叫醒,已是午饭时间。
钟蕴说:“陆柏珵在外面。”
姜绯立马没了困意,“你说谁?”
“陆柏珵在外面。”钟蕴重复,“你们怎么了?我让他进来,他都要托我来叫……”
姜绯抿唇,“没什么。”
她不紧不慢地下床洗漱,出来时从衣帽间拿了件外套就穿,也没换下里边的家居服。
钟蕴有点担心,却听她说:“我跟陆柏珵出去一下,你先自己吃午饭,到时候我再回来陪你。”
钟蕴只能说好。
陆柏珵就在客厅等着。
姜绯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不修边幅。就算是分手那次,他们也都是体面的,关于后来他的动向,她就不是那么清楚了,但应该也不会太糟。
“出去说吧。”她声音沙哑。
钟蕴在这儿,不好谈话。
陆柏珵略显局促地起身。他没说,半个小时前,在家门轻易被打开的时候,他内心甚是狂喜。以至于看到门后的人是钟蕴,如同一盆冰水浇下,他差点绷不住表情。
本来也是,按照姜绯的脾气,怎么可能在生他气的时候那么干脆地给他开门。若真是这样,那她也不必连夜改密码了。
他抹了把脸,说:“去吃饭好不好?”
姜绯无所谓,“随便你。”
路上俩人一直没交流。
可目的地到了,俩人也都没下车。
陆柏珵解了安全带,面向姜绯,叫了她一声:“非非。”
“我以为你挺忙的。”姜绯终于开口。
陆柏珵直觉她话里有话,冷不防就听到她说:“忙到八九点才和舒清吃饭,结果转头就飞到我这边,你来得及么?”
“……我不知道舒清会来。”
陆柏珵虽能笃定地对舒清说她的那点伎俩撼动不了他和姜绯十几年的感情,但在回来的路上,他绝非不慌,明知电话不可能接通,也还一直在打,生怕姜绯看不到他的诚意。
他松了松领口,说“昨晚吃饭,张睿也在。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和你说。”
“给张睿发工资的人不是我。”
“非非……”
“你坐的是几点的飞机?”姜绯突然问。
陆柏珵一顿,如实回答:“早上六点。”
“昨晚睡得好么?”
她神情淡漠,说话夹枪带棒,陆柏珵永远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在等着自己,他迟疑地去握姜绯的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姜绯没有抽开手,只是出神地望着他的手腕,上面的表,是上次给她的生日礼物的情侣款。
真稀奇,他们之间所有的情侣款,几乎都是陆柏珵购入。而她,自以为冷静自持,竟从未玩过这种浪漫的小游戏。
她挺无趣的吧。
“我昨晚一夜没睡,”她说,“有两个小人在我脑子里面打架。一个劝我要信任你,不要想太多;另一个将你贬低得一文不值,还告诉我男人本性如此。然而更可怕的,是我偏向第二种说法。”
姜绯看向陆柏珵,他面容僵硬,像是在消化她所说的话,又像是听明白了,想发作却不能发作。
她继续道:“这一晚上我想了很多。不止是舒清……说实话舒清对我来说就是一根不起眼的肉刺,时不时扎我一下,当作生活的调味品不是不可以,反正还能让我吃醋,让我发现你的重要性,让我更加在乎你……能让我反复想的,也就剩我们一直需要面对但又避而不谈的话题了。”
“和好的时候你说,你不婚,其实我不信。你那么轴的一个人,却能因为这件事和我分手,两年后忽然又出现告诉我你改变主意了……”姜绯眼眶湿润,“陆柏珵,如果不是我爱你,我为什么要陪你演戏?”
舒清楚楚落泪的样子放在眼里,觉得矫情的同时陆柏珵还感到了厌弃。可现在姜绯眼泪都还没掉下来,陆柏珵就感觉自己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他知道她那个“果然定律”又开始发作,再出声时语气涩然,罕见的颓唐。
“可就算是演戏,演一辈子也是演,你怎么能说我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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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分开
姜绯牙齿咬着下唇,看了他好半天才说:“你愿意,但你家里不会愿意。”
不怪姜绯想多,诚如安梦茹所想,男人女人不同,安梦茹老早就替她物色对象,而陆柏珵明明与她同龄,却迟迟没有感受到这份压力,只因他叁十不到,年轻有为,就算过了叁十,也是传说中的钻石王老五。
现在俩人公开了,被催也是迟早的事——就算俩人没公开,舒清可不就出现了么?这都是因果循环。
世俗眼光太单一了,姜绯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然后再在这打算中为自己考虑。
陆柏珵对婚姻肯定是有过憧憬和渴望的……姜绯想,也许她不该用“有过”来形容,他现在估计还没放弃结婚这件事。
想想小时候,她羡慕他没人管,可他却偏爱往她家里跑。
一个完整的家庭。他从来向往这个。
观念不合,真是让人挫败。
如果没有陆柏珵,姜绯就这么独身一人,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但现在有了陆柏珵,她不能自私,也就没法不考虑他的立场。
难道他们真的可以顺利地谈一辈子的恋爱么?
别说他百分百愿意,人本来就没办法只为自己而活。
陆家可就陆柏珵一个独苗。
若是俩人婚姻观一拍即合,共同面对外界压力,一直这么过下去,其实也挺好——姜绯巴不得这样。
然而陆柏珵并非真的不婚主义。
而她也不希望陆柏珵为了她将就。
“你在走迂回政策,我知道。”姜绯说。
“想着拖到最后,我总会被你打动的,对不对?”她叹了一声,“婚姻没法给我带来安全感,它的存在只会让我如临大敌。我宁愿我们和平分手,那都好过婚后撕破脸皮……”
陆柏珵静默许久,却说:“就算你没有改变想法,我也不会强逼你。”
他看着她,平静的语调带着说不清的凉意,“几年前你就说过我不是你的例外。”
姜绯一怔。
那时候她亲口承认这个事实,别说陆柏珵,她自己都觉得过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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