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肉棒巨大,青筋盘绕,此刻又硬得发烫,顶在林疏微的小腹上,隔着水
流留下湿热的触感。黄茅的手滑到她身后,托住臀瓣,把她稍稍抱起,让她双腿
环住自己的腰。龟头抵在那湿透的小穴口,热水冲刷下,嫩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
像在无声地邀请。
林疏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睫颤得厉害。她想说什么,嘴唇张
了张,却只被热水呛了一下,咳得眼角又沁出湿润。黄茅没给她缓冲的机会,腰
部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蒸汽里氤氲开黏腻的回响。
林疏微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黄茅的腰侧死死蜷缩,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
指甲陷进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小穴被撑到极致,内壁的褶皱完全展开,
敏感的肉壁被粗硬的肉棒一下下刮蹭,带出大量清澈的爱液,混着热水往下流。
黄茅的手法老练,每一次抽插都深而准,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林
疏微的呻吟彻底碎了,带着哭腔,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混在水声里,像溺水
的人最后的喘息。她的眼神失焦,瞳孔涣散,潮红的脸颊被热水蒸得更红,眼角
的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黄茅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从后面进入。热水冲在
两人交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林疏微的腰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胸部贴着冰凉
的瓷砖,激得她浑身一颤。小穴内的褶皱被完全撑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
附,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那颗小巧的阴蒂,快速地揉弄。林疏微的身体
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高高弓起,脚趾绷得笔直。一股热
流再次涌出,淋了黄茅一身。她高潮得浑身发抖,眼角的泪水混着热水滑落,唇
被咬得殷红。
黄茅却没停。他抱起瘫软的她,转了个身,让她坐在瓷砖台上,双腿大开。
肉棒再次顶入,这次更深更重。林疏微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尖微微颤抖,
头后仰靠着墙,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窝。
我站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切。蒸汽模糊了视线,却又让一切显得更不真实。
浴室的镜子蒙了一层雾气,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一高一低,动作激烈而缠绵。
水声、喘息、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低沉的、永不停歇的曲子。
黄茅忽然侧头,透过门缝看到了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低哑,却清
晰地传出来:「苦竹,来啊……一起玩。老师现在软得不行,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林疏微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转头看我,眼睫上的水珠却掉下来,模糊
了视线。她的唇张了张,喉咙里只发出极轻的、破碎的音节,像在求救,又像在
沉溺。眼神涣散,眼角湿润,潮红的脸颊上水痕蜿蜒。
我站在原处,手指扣着门框,指节泛白。浴室的热气扑到脸上,像一层湿热
的纱,裹得人喘不过气。黄茅的动作没停,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林疏微一声无力的
呜咽。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痉挛着吮吸肉棒,爱液混着热水不断往
下淌。
黄茅的手托着她的腰,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节奏。林疏微的腰肢被顶得不断
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缩得发白,双手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她已经
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续的喘息和哭腔,偶尔夹杂着无意识的、软糯的音节。
蒸汽越来越浓,浴室的灯光在雾气里散开,像一层柔软的纱。黄茅的笑声低
低响起,混在水声里,像某种邀请。我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不了,也退
不回去。
林疏微的头微微侧向门口的方向,眼睫颤得厉害,水珠一颗颗掉落。她张了
张嘴,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在水面,转瞬即
逝。她的身体在黄茅的动作下不断颤栗,小穴内的褶皱被彻底征服,敏感的肉壁
一次次痉挛,迎来又一次高潮。
热水还在冲刷,蒸汽还在升腾。浴室的门缝里,光影晃动,像一场永不落幕
的、暧昧而混乱的梦……
浴室的蒸汽像一层厚重的纱,久久不肯散去。热水声停了,只剩滴答的回音,
从花洒上坠落,一下一下敲在瓷砖上,像心跳的尾音。我站在门缝外,裤子已经
褪到膝弯,手指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根因为第一次过于敏感而发烫的阴茎。林疏微
被黄茅抱得半靠在墙上,双腿还软软分开,小穴口嫩粉色的肉缝在热水冲刷下微
微张合,爱液混着水珠往下淌,亮得刺眼。
我走进去的两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跪倒。黄茅侧头看我,嘴角那
抹笑带着点倦意,却依旧张扬。他把林疏微的腰稍稍托高,让她面对我,热水冲
在她胸口,顺着曲线往下流。林疏微的眼睫湿漉漉地垂着,瞳孔仍旧涣散,眼角
的泪痕被水冲淡,却又生出新的湿润。她似乎想说什么,唇张了张,最终只发出
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哭腔的尾音。
我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那湿热的嫩粉色缝上,只轻轻一碰,还没来得
及往里送,那股热流就猛地从脊椎窜上来。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她小腹和大腿
内侧,白浊混着热水往下流,顺着股沟滑进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林疏微的身体轻
轻一颤,腰肢无意识地弓了一下,脚趾蜷缩得发白。她低低呜咽了一声,眼睫颤
得更厉害,眼角沁出的湿润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
黄茅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促狭:「还是这么猛,竹子,你可真行。」他抱
着林疏微走出浴室,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我跟在
后面,裤子提得歪歪扭扭,腿还在发软。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把沙
发上那片深色水渍照得更明显,像一幅未干的画。
黄茅把林疏微放在沙发边,自己坐下,长腿随意分开,肉棒半软地垂着,却
依旧粗大,表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靠在沙发背上,喘息还没平,胸口微微起
伏:「老师,帮我清理清理?」
林疏微跪在沙发前,身体软得几乎坐不稳。黄茅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抓了一件
睡袍——那是妈妈留在这儿的,淡蓝色的真丝,体型比林疏微大得多,穿在她身
上宽松得像孩子偷了大人的衣服。她没系腰带,只是虚虚披着,领口敞开大半,
露出锁骨下大片湿润的皮肤和胸口的弧度。水珠还挂在发梢,一滴滴落在睡袍上,
晕开深色痕迹。
她低头,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双手扶住黄茅的大腿,指尖微微颤抖。唇
凑近那根巨大肉棒时,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把残留的
液体卷走,然后慢慢含进去。真丝睡袍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往下滑,肩头整片露出
来,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黄茅的手搭在她后脑,指尖插进湿发里,力道不重,却带着引导。她舔得认
真,唇瓣包裹住肉棒的前半段,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偶尔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睡袍宽松,挡不住多少风景——侧乳的曲线、腰窝的阴影、大腿内侧还没干的水
痕,全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幕。心脏那块地方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又灌进滚
烫的铅,沉得发疼。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高楼的灯一盏盏熄灭,映在玻璃
上,像无数冷眼旁观。空气里残留着浴室的湿热和情欲的腥甜,混杂着真丝睡袍
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像某种讽刺的温柔。
林疏微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喘息。黄
茅的肉棒在她口中渐渐复苏,青筋重新盘绕,顶端胀得发亮。她眼睫湿漉漉地抬
了一下,眼角的湿润顺着脸颊滑进睡袍领口,没入阴影里。睡袍的布料被水浸得
半透,贴在胸口,勾勒出挺立的轮廓。
黄茅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腰部微微上顶。林疏微的喉咙被
顶得发出一声闷哼,唇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淌。她没退开,反而更
深地含进去,舌尖压着底部青筋,认真地吞吐。睡袍彻底滑到腰间,背部长长的
脊沟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臀部的弧度因为跪姿而绷紧,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我看着黄茅的肉棒在她口中重新硬得发烫,龟头每次抽出都带着亮晶晶的唾
液丝,又被她重新含进去。林疏微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只剩本能的动作。
她的手扶着黄茅的大腿,指节因为用力泛白,指甲陷进皮肤,却像感觉不到疼。
客厅安静得只剩吞吐的水声和偶尔压抑的喘息。落地灯的光晃了一下,影子
在墙上拉长又缩短,像潮水来回。睡袍的真丝布料堆在她的腰窝,像一滩融化的
湖水,把她纤细的身形衬得更加脆弱而诱人。
黄茅低低笑了一声,手指从她发间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林疏微的唇
被撑得殷红,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睫上水珠一颗颗坠落。她喘息着,胸口剧
烈起伏,睡袍彻底敞开,胸前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冷热交替而挺
立得明显。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客厅的
空气越来越闷,湿热得像要凝结成水。黄茅的肉棒已经完全硬起,青筋暴起,顶
端渗出新的液体,被林疏微的舌尖卷走。
她跪在那儿,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像一件借来的、不合身的温柔。眼神
迷离,唇瓣红肿,眼角的湿润连成细线。喉咙深处偶尔发出极轻的呜咽,像溺水
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却又甘愿沉下去。
我站在原地,脚像是被钉在地板上,动不了,也不想动。夜色从窗外渗进来,
把客厅的灯光压得更昏黄。空气里的一切气味都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像一场
漫长而黏腻的梦,迟迟不肯醒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刀,斜斜切在眼皮上。我迷迷糊糊
睁开眼,喉咙干得发疼,舌根还残留着昨晚没来得及漱掉的奇怪味道。客厅里安
静得过分,沙发上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袍皱成一团,扔在扶手上,像被遗弃的证据。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淡的沐浴露香和更浓的、属于昨夜的腥甜,混在一起,闷得让
人胸口发紧。
我撑着沙发坐起来,头重得像灌了铅。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林疏微跪在沙发前,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认真地含着黄茅的肉棒;记
得睡袍宽松地挂在她肩上,胸口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动;记得黄茅最后低低笑了一
声,把她抱起来,说了句「老师今晚就别回去了」,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
记得了。或许是太累,或许是脑子自动关机,像一台过载的旧电脑。
茶几上我的手机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伸手够过来,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
时间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未读消息一条,黄茅发来的,标记为视频,文件名只
有三个字:给你看。
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还是点了下去。
视频一开始是黑的,只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深夜里被压抑
住的潮水。然后镜头晃动着亮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落地窗外是江城市冬日
清晨的灰蓝天空,窗帘半拉着,光线冷而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