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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学生会,她们还加入了音乐社——林展妍与陈旖瑾选了声乐组,上官嫣然选了乐器组,说要学吉他。
“吉他?”林展妍惊讶,“你不是从小弹钢琴吗?”
“换换口味。”上官嫣然漫不经心地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她想起林弈书房墙角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弹奏的。
校园处处留下她们的倩影。
教学楼走廊里并肩而行的笑声,食堂里凑在一起分享食物的亲密,图书馆靠窗座位上低头看书的侧影,操场上夕阳下散步的背影……三个漂亮女孩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目光的焦点。
血气方刚的男生们前赴后继,像是扑火的飞蛾,胆大的直接上前表白。
周三下午,音乐社活动刚散。一个高个子男生拦住了林展妍,他穿着篮球服,身上还带着汗味,显然是刚从球场跑来。
“林展妍同学,我……我从军训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男生攥着一束包装简陋的康乃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以做我女朋友吗?”他的声音在颤抖,额头沁出汗珠。
林展妍怔了怔,礼貌地后退半步,拉开适当的距离:“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男生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黯然离去。
不多时,又有人走向陈旖瑾。这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乐谱。
“陈旖瑾同学,我觉得你很特别……”他推了推眼镜,耳根通红,“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一起讨论音乐……”
陈旖瑾微微摇头,声音轻而坚定:“对不起,我只想专心学习。”她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社团活动安排表上。
上官嫣然那边更干脆。
一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刚走近,肌肉结实,肤色黝黑,显然对自己的外貌颇有信心。
他还没开口,上官嫣然便冷眼扫去:“没兴趣。”三个字,干脆利落。
男生被她眼中的疏离冻住,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喉咙里,最终讪讪退开,像是被女王驱逐的臣子。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宿舍走。
“这周第三个啦。”林展妍吐了吐舌头,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
“第四个。”陈旖瑾轻声纠正,语气平静无波,“昨天下午在图书馆,还有一个找过你,忘了?穿灰色卫衣的那个。”
林展妍恍然:“哦对……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耸肩,黑色短裙随着动作微微上提:“男人嘛,见色起意。”
“那你呢?”林展妍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一瞬。上官嫣然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啊,不过……不告诉你。”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撩人的弧度。
“谁呀?我们学校的?”林展妍好奇地凑近。
“不是。”她眼波流转,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学校大门的方向,“是个年龄比较大的哥哥。”
林展妍只当她说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少来,你就爱开玩笑。”未再多问。
夜晚,三个女孩穿着睡衣窝在床上,这现在是她们每晚的仪式——分享琐碎,谈论梦想,三个女孩志气相投,每晚感觉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你们以后想做什么?”陈旖瑾问,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长发如瀑垂下。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此刻问出来,声音里带着认真的期待。
“我想当歌手,像我爸以前那样。”林展妍不假思索,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但不想当明星,太累。就安安静静唱歌,出专辑,开小型演唱会,只唱给真正喜欢音乐的人听。”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爸说过,音乐最美好的样子,是纯粹的样子。”
“我想做音乐老师。”陈旖瑾声音柔似水,“教孩子们唱歌,看他们从五音不全到能完整唱出一首歌,应该很美好。”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
这愿望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渴望——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被成熟男性教导是什么感觉。
也许通过教导别人,能填补那份空缺。
“我啊……”上官嫣然把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可能找个有钱人嫁了?每天逛街做美容,生个孩子,当个悠闲的富太太。”她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少来。”林展妍笑嗔,伸手拍了她一下,“你才不是那种人。”她早从上官嫣然的衣着用度看出端倪——那看似随意的穿搭,每件都是小众设计师品牌;那个被随意扔在桌上的包包,是限量款;甚至她用的护肤品,都是林展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高端线。
这闺蜜家境绝不普通,根本不需要靠嫁人改变命运。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反驳。
她确实不是那种人,刚才的话不过是随口敷衍。
她真正想要的……她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她想要那个男人,想要他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要他温柔的声音只为她指导,想要他成熟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这念头疯狂而禁忌,却像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
聊着聊着,话题不经意滑向林弈。总是这样,无论从什么开始,最终都会绕到他身上。
“对了,这周末去你家,叔叔会做什么菜?”上官嫣然眼睛亮起来,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林展妍,睡衣领口因这动作滑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
“不知道,我爸看心情。”林展妍笑道,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但肯定好吃。他做菜从来不重复,每次都有新花样。”
“叔叔真的什么都会做?”陈旖瑾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拉高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差不多吧。”林展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小时候我生病,都是他照顾。发烧的时候,他会用温水给我擦身体;咳嗽的时候,他会炖冰糖雪梨;做噩梦哭醒,他会抱着我,讲故事,唱歌哄我睡……”
那些夜晚——父亲抱着她,手掌宽厚而温暖,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他哼着温柔的旋律,有些是他自己的歌,有些是即兴编的摇篮曲。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她在那个怀抱里沉入梦乡,呼吸间都是父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些许烟草味。
温暖,安全,像被整个世界妥善珍藏。
陈旖瑾听得专注,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无意识攥着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个被拥抱的孩子……心脏某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渴望的疼痛。
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总是忙,陪伴她最多的是保姆和家教。
她从未体验过被成熟男性如此温柔对待的感觉。
上官嫣然则舔了舔唇,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腿在被子下轻轻磨蹭。
她在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哼唱……光是想象,就让她身体发热。
“你们……怎么了?”林展妍忽然察觉异样,转头看向两个闺蜜。
月光下,她们的表情有些奇怪——陈旖瑾的眼神太亮,上官嫣然的呼吸太急。
她心头莫名一紧,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触碰了。
“没什么。”陈旖瑾急忙道,声音有些慌,她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就是觉得叔叔很厉害。”
“是啊,又会做饭又会唱歌,还会照顾人。”上官嫣然接话,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这样的男人,现在很少见了。”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感觉像是喝了一杯调坏了的饮料,甜中带着酸,酸里泛着苦。
她不想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她们用那样的眼神想起他——那眼神太专注,太炽热,带着超越晚辈对长辈的某种东西。
“不早了,睡吧。”她忽然翻身,背对两人,动作有些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她们没再说话,各自躺下。
三个女孩各怀心事,在月光下睁着眼睛,无人入眠。
林展妍盯着墙壁,上面贴着她和父亲的合影。
照片里她大概十岁,骑在父亲肩上,两人都在大笑。
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眼角还没有这么多细纹。
她忽然想起晚上那两个闺蜜的眼神,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
陈旖瑾蜷缩着身体,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想象那是别人的触碰。温暖、宽厚、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滑入睡衣下摆,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她在回忆,回忆林弈家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想象驰骋。
月光缓缓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三个少女的心事在夜色中发酵,酝酿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三女去展妍家成了每周例行惯例,林弈也和另外两个女孩逐渐熟稔起来。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度却已不如盛夏时灼热。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女辅导员临时叫去帮忙整理新生档案,会晚些到。
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身房了,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运动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之前林展妍配给她们两人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处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式,一双浅粉色的女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色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美,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道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身出了一身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物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干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干净整洁,镜子上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
少女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子,然后是运动裤——裤子紧身,需要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最后扯下运动背心,布料擦过皮肤,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跃而出,在空气中轻颤。
她身材极好,80e的胸围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挺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九岁的身体青春勃发,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她伸手托了托胸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打开淋浴,调好水温。
热水倾泻而下,先是淋湿头发,深棕色的发丝瞬间变成更深的褐色,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滑过脖颈,沿着乳峰曲线流淌,在双乳间汇成细流,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汇入股间。
她洗得仔细,指尖抚过身体每一寸。
沐浴露是林弈常用的牌子,薄荷味,清凉中带着些许辛辣。
当手指滑过胸脯时,她轻轻揉捏,乳尖在热水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挺立,传来细微的酥麻感。
当手指滑过腿间时,她顿了顿——那里已微微湿润,不只是因为热水。
她想起林弈。
想起他上周指导她们唱歌时的样子,他站在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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