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母子传】第五、六章 赵三郎引路迷津 李言之恣怜粉黛 醉春楼怜新施巧计 暖阁房窥艳起邪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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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初进来的毛丫头,也要先叫楼里的小厮狎客破了身,说是日后好生养,不然
就是个生瓜蛋子,不知冷热,伺候不好官人们。」
李言之听完,笑了笑。他非但不恼,反倒凑近了些,两手捧着银瓶粉脸,让
她抬起头来,笑道:「原来还有这等说法。既然你已晓得人事,那我再问你,你
可还记得初次被那小厮狎客破身的滋味?与如今伺候我这般的官人,心里头可有
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二人正说着话,那边赵三郎却已换了花样。他从后头干了几十下,只觉不甚
尽兴,便将那鸡巴拔了出来,又把玉箫的身子翻转过来,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面对着面。玉箫那妇人也乖觉,自己抬起屁股,扶着那根行货,往自家小穴
里慢慢坐下去,口中直「嘶嘶」地抽着凉气。赵三郎见状大乐,双手便在她那对
奶子上又搓又揉,口中说道:「好姐姐,你这穴儿比我家那几个丫头的紧多了,
真个是会吸的。哥哥我若是有钱,定把你赎出去,单单放在外宅,每日干你,可
好?」玉箫咯咯直笑,身子在他身上磨着,应道:「只要哥哥疼爱奴,便是叫奴
家做一条母狗,日日跟在哥哥身后,奴也情愿。」二人一个说,一个笑,浑然不
把旁人放在眼里。
有诗为证:一根铁棒搅春心,两处风光各不同。
这边厢细语盘问私房事,那边厢浪言调笑醉春风。
从来皮肉皆生意,谁把真心付帐中。
可怜雏妓身非己,错认垂怜是真情。
李言之听着,再也装不下去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银瓶拉了一把,携着她同
坐于床沿,口中笑道:「好妹妹,这般说话多有不便。来,坐到我身边来。」
银瓶挨着他坐下,瞥见他俊美的脸庞,直教她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了,赶忙
把头低了下去,软软糯糯道了声:「官人。」
李言之心都化了,便在她耳边悄声道:「妹妹莫怕,我又不是那起子只会用
蛮的粗人。咱们只说说话儿。」他说着,便与她脸对脸,鼻尖儿对着鼻尖儿,彼
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
便把脸往旁边一偏。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
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
「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
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
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
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
己口中搅弄。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
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
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
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头,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头。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
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人窥见。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
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
边的女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
去捉她的脚。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乱蹬,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使
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
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那入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
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
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
「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
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
前。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肉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乱
动,煞是可爱。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
步尘离。
李言之捧在手中,只顾细看,心中暗道:「早听人说『金莲窄窄,中有二义。
一曰满足,二曰柔顺』,今日一见,果然不差。」看了一会,忽然低头,张口便
将那几根蜷缩的脚趾都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起来。银瓶扭扭捏捏,羞道:「官
人……不要……痒死……痒死奴家了!」
李言之看着眼前银瓶这般羞怯模样,倒想起来当初与母亲头一遭时被闻绣鞋
那份羞涩,心中觉得好笑。他笑道:「好妹妹,莫要着急,咱们一件件来,也好
叫我瞧个仔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那淡粉色襦裙的系带。
银瓶忙用手去护,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可怜见奴家罢。」李言
之哪里肯依,只三两下便将她一双小手捉住,笑道:「有甚使不得的?」说罢,
轻轻巧巧便将那裙带解开,褪下襦裙,露出一双着了白色绫裤的腿来。他用手在
银瓶腿上拍了一下,道:「这双腿被你养得真匀称。」随即俯下身,在她耳边低
声问道:「我且问你,你这穴儿,除了那开苞的小厮,还接过几个客?伺候过几
根行货?」
银瓶听了这话,身子一顿,死死捂住脸,不做声,心里骂道:「这官人问的
话,怎地这般古怪刁钻?旁的客人,要么性急的直接就干,要么斯文些的先吃酒。
只没见过这般,像审贼一样,一件件一桩桩地问。真个是难伺候。」
李言之见她不答,便又动手去解她上身那件水红色抹胸的盘扣。那抹胸一去,
便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乳儿来。他伸手在那乳儿上捏了一把,笑道:「这对东西,
倒也饱满。被几个人捏过?可曾被人用嘴吸过?」
这回银瓶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儿只管往下掉,哭道:「官人……爷爷…
…饶了奴家罢,休要这般盘问了,只当可怜见。」
李言之看着她哭,心里那点戏弄的心思越发浓了。他也不理会,慢条斯理地
将她最后一件白色绫纱亵裤褪了下来,把个干干净净、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在灯下。
此时,他才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多时的雄壮鸡巴,凑到她面前,正色问
道:「罢了,既不愿说他们的,那你且说说我的。你睁眼仔细瞧瞧,我这件东西,
比你见过的那几根,如何?可是你见过里头最粗长的一个?」
银瓶心里暗骂:「原当他是个读书人,不想比那起子只知用强的蠢汉,更会
折腾人。这哪里是寻欢,分明是拿我取乐消遣。」但这话哪里敢说出口。她听李
言之问得紧,只得从指缝里觑了一眼,但见那物事在灯下昂然挺立,紫红的头,
盘筋错节的身,就算再看一遍,也还是粗壮得紧,瞧着就教人心惊,直吓得她又
把眼闭了,心里突突地想:「我的天,这般大的东西,若是弄进身子里,怕不要
了我的命去。」
李言之见她这般鸵鸟模样,淫笑道:「怎地不说话了?莫不是没见过这般大
的,一时看傻了眼?还是女儿家脸皮薄,羞于启齿?」
银瓶被他那粗糙的龟头磨蹭着,身子又是一软,心下一横,想道:「罢了,
横竖都是要挨他这一遭的。早些说几句好听话儿哄他快活了,他也好早些完事,
我也少受些折磨。」想到这里,便把心放定,握住那根鸡巴道:「官人……官人
这根……自然是奴家见过的头一个……再没见过比这个更……更粗壮雄伟的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家脸上已是烧得不行。
不知这一番狎玩,又生出几多情致,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章:醉春楼怜新施巧计,暖阁房窥艳起邪心
话说李言之得了这句奉承,心中甚是受用,又见她这般羞怯模样,淫心更炽。
他蹲下身去,就着灯光,伸手将那两片白腻的软肉轻轻掰开。但见那话儿小巧紧
凑,一线缝隙闭得严实,内里两片小阴唇如珊瑚初展,顶端一颗小肉珠饱满晶莹,
真个是粉嫩无瑕,通体不见一根杂毛。有词单道那好处: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
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巧分分,休题筝与瑟,莫话几多般。
这李言之虽是初嫖,却非未经人事。数月之前,他与母亲王贞初试云雨,便
见母亲的牝户,经年生育,又得精血滋润,端的是另一番光景:丰隆肥厚,两片
大阴唇饱满外翻,遮不住内里败蕊残英,缝隙间黑森森的阴毛浓密卷曲,直掩到
腿根。才一上手,便觉湿滑泥泞,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此刻两相一比,更觉眼前这物件儿的珍奇。李言之看得兴起,伸出手指在那
缝隙间轻轻一摸,银瓶便「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她心中纳闷:「这官人恁地古怪,只管盯着奴家这物件看。旁的客人,哪个
不是急三火四便要弄进去。他这般看,倒比干将进来还教人羞。莫不是见他生得
俊,奴便格外害羞?还是他那话儿委实粗长得紧,奴心里先就怕了?」
李言之接道:「哦?当真没有?那妈妈教你们功夫时,可曾用过什么物件?有没有爷的大?」
这一问,正戳到银瓶的痛处,起初进楼时,被赛唐婆逼着,与众姐妹一道,
用那粗长的黄瓜、紫茄,夜夜对月练习吞吐,稍有不从,便是藤条加身。那段日
子,真是苦不堪言。想到此处,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清泪滚将下来,哽咽道:
「官人……莫问了罢……奴家……奴家命苦……」
李言之见她哭了,忙道:「好妹妹,莫哭。你只从实说来,我便疼你。若有
半句谎言,小穴我叫那赵三郎过来,看我如何摆布你这小身子,教你晓得厉害!」
银瓶听了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晓得那些个淫虫素来言出必行,若真个惹
恼了他们,休说叫外人,便是叫外头小厮进来一同淫辱,也是常事。心中惧怕,
只得咬着牙,点头应了。
「这就对了。」李言之拍拍她的脸蛋,「你先用嘴,把我这东西伺候舒服了。
若我快活了,便饶过你,只用这根东西干你前面。若伺候得不好,我便叫赵大哥
也来,咱们一人一个洞,把你这前后门都开了,如何?」
银瓶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得含着泪,俯下身去,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颤巍巍地向那根狰狞的巨物含去。有诗云:娇音未罢花已颤,只恐狂风不怜香。
可那银瓶手上抖个不住,偏生那物事粗大,一口哪里含得下。慌张之下,上
下两排细牙不偏不倚,正磕在李言之那粗壮的肉棒上,李言之被她磕得「嘶」了
一声。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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