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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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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62-71)(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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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视地捧起少女的脑袋,见她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头微妙地蹦出一个坏心眼的主意:“贞柔好了么?”

    “好?啊?”陆贞柔不明所以,然而便在下一秒娇吟切切如珠落玉盘般清脆,“啊、哈——弄得太深了,呜……又把、把这儿弄湿了。”

    “不碍事的,昨晚早打湿了……贞柔。”全力冲撞的宁回喉间滚了滚,忍着羞涩轻轻伏下头,对着少女耳边重重地吹着气,见少女瑟缩不已,宁回顿时笑道,“贞柔?”

    少女的身子先是一颤,穴儿被那冤家孽根搅弄得愈发湿润,满室尽是羞人的水声。

    陆贞柔羞极,因而恼羞成怒地转过脸去。

    如此这般,俩人早上又胡闹了一通才起床,差点错过午时的餐饭。

    只因为陆贞柔情动之极,乳儿也会渐渐渗出奶水来,从乳尖肆意横流至全身,因而不得不让宁回埋在胸前反复吮吸了许久。

    可是被男人一亲,陆贞柔下面的穴儿又会如春水潺潺,端得是瑰红丽粉般淫浪,恰缺冤家肉器孽根挤入媚肉相迎的夹道,令俩人情动不已。

    如此纠缠之下,自然是芙蓉帐暖香靡靡,共几度长久春宵。

    幸好今天杨指挥使、宁娘子都有要事,剩余的一对老夫妻不爱掺和。

    宁回干脆差人于外间取索饮食,与陆贞柔一起在房里享用。

    这对璧人既共赴云雨,算是“坦诚相见”,已有夫妻之实,彼此间见过对方娇态、痴态,偏偏这两人比往常更羞了。

    两双筷子刚夹上同一块肉,陆贞柔便先撒了手,筷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盘上,像极了昨晚的水声。

    似乎是觉得此番联想过于羞人,她便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看向宁回。

    宁回生性羞涩,脸皮极薄,所幸性格内向、脾气温和,以致使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位宁大夫十分的恬静,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沉稳。

    但昨晚、今早如何孟浪,他与陆贞柔四目相对时,总会生出一番羞极生怯之意。

    如今见陆贞柔先撇了筷子,耳尖烧得通红。

    他心知少女羞怯,便忍住羞涩欣喜之意,将那块鹿肉夹给陆贞柔,说道:“多吃点……”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的脸登时烧得通红,不约而同地想到:彼此间行欢愉之事时吐露的几番虎狼之词,以及乳汁滴落,花穴含不住满腹精水横流的艳靡情景。

    端的是令人心神一荡。

    听见宁回平静地夹菜,陆贞柔悄悄抬眼看了回去,展眼瞧见宁回也在看他,俩人四目相对,彼此含情脉脉,不言不语间,竟都闹出一个大红脸来。

    宁回还好,他昨晚只顾埋头猛干,鲜少说话,偏偏陆贞柔挨着操,说了许多求饶撒娇的淫声艳语。

    眼见宁回微红的耳尖,少女窘迫极了,只得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我吃饱了,先去准备送给郡守与孙夫人的礼物。”

    63.失窃

    陆贞柔才走出去两步,腰肢便阵阵的发软。

    她咬牙硬向前撑了几步,只觉得乳儿愈发涨热,濡湿的布料摩挲着乳尖,渗奶的速度越来越快。

    红肿某处随着走动带来些许妙不可言的感觉,深处更是涌出热流来。

    她下意识瞧了一眼平坦的小腹——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到“饱”?

    是、是宁回。

    一想到这,陆贞柔脸色发红,眼神愈发柔媚娇痴,仿佛昨晚持至今日的欢愉还未褪去,反复回味高潮后的余韵,身体阵阵升腾的欲望令她头皮发麻。

    都怪宁回,怎、怎得射这么多……涨。

    不、不对,是下次不会这么纵欲了。

    宁回坐在房内兀自红着脸,见陆贞柔落荒而逃的背景,亦十分羞涩地想道:“眼下贞柔未必想看见我,不如我先回禀了母亲,再等她回来也不迟。”

    俩人有心避开彼此,陆贞柔一路拐进宁家大院里的草棚处——

    虽神志恍惚,步履踉踉跄跄,所幸遇见什么人,顺利地来到了高羡面前。

    与轻摇素罗小扇、步履飘飘然的陆贞柔相比,高羡隐隐带着几分狼狈。

    俊朗带笑的面容隐隐有几分苍白,昨天挨得几道巴掌印迹已经消退。

    只余眼下隐隐有些乌青之色,向来束起的整齐发冠落下几丝碎发,只是他生得好看,因而如此狼狈,颇有几分江湖气的不羁。

    陆贞柔来到这儿时,素来傲慢的高羡本憋着一肚子气,可一见少女脸颊晕红,比鬓边轻薄的蜀葵更加鲜活生动,端得是一派风流婉转,妩媚自生的模样,说话间又温声软语。

    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少女,径自地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不顾的。

    不问他渴不渴,不问他饿不饿,不担心他伤势如何。

    反而一见面便问他关于郡守及孙夫人喜好的事。

    话本子里的少女不都是把受伤的侠客藏进闺房,由她亲自照料的么?

    高羡见她摇着小扇,不知怎得好像闻到了一股馥郁的香味,闻起来甜丝丝的,想起昨日含弄的嫩乳儿,他下意识磨了磨牙。

    脑海中的思绪越飘越远,想到话本子闺秀与侠客私定终身,偏生自个儿的耳尖也跟着红得透亮起来。

    陆贞柔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敞开的胸襟,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还不听话地湿软着,因为天气渐渐炎热,她今日穿着的绣罗间裙并非交襟的款式,而是轻薄的抹胸。

    见高羡如此孟浪,她抛开昨日生出为数不多的情意与暧昧,立刻迁怒于眼前的俊俏郎君,想不也想地抬起手,用扇骨狠狠地敲打高羡的脑袋,打完后,又以扇遮住了胸口。

    同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宁回庄重自持,没有给她弄出更多的羞人痕迹来。

    也就……乳儿被揉涨了、穴儿被插软了。

    反正有抹胸掩着、裙子遮着,旁人也看不出来。

    陆贞柔深深吸了一口气,心知自己不能再想昨晚、今早的情事了,不然真的会羞到无地自容。

    她又敲了敲高羡的脑袋,让自己静下心来。

    俩人不过刚一见面,高羡便挨了好几通打,登时凤眼微眯正欲发怒,却被陆贞柔摇着扇子打断道:“你是说,郡守大人在找一件宝物是不是?”

    “……是。”

    她怎么这么可爱,算啦,原谅她罢。

    高羡愤愤不平地想着:好男不跟女斗。

    这么想着,他又忍不住盯着她的唇:是涂了什么胭脂,竟有这样漂亮的唇瓣,不知道亲一亲是什么滋味。

    高羡满脑子胡思乱想,掌心又痒了起来——就在昨天,她还咬了他的手呢!

    牙印留了一天,见它消失时,高羡心中竟生出几分不舍。

    “是什么宝物?”陆贞柔又问。

    “……”

    见高羡眼神飘忽、闭嘴不答的样子,陆贞柔登时苦恼了起来,她换了个问法:“我们玩个游戏,你问我答,一人答一题好不好?”

    “若是不方便或不愿意回答,便为对方做一件事。”

    高羡迟疑地点点头,似乎从未想过拒绝她。

    然而就当陆贞柔即将开口的时候,高羡灵光一闪,抢先说道:“我刚刚答过一道题目了,眼下轮到我来问你!”

    他一脸指责地望着陆贞柔,狭长的凤眼睁大了有些呆气,仿佛在说“你怎么可以作弊”一样。

    陆贞柔一哽,她摇着扇子思虑一番,缓缓说道:“好。”

    高羡登时喜不自胜,忍不住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然后他见少女的眼睛好像荡着水光,莹白的脸庞慢慢地,像是一点胭脂滴在水面上荡开一样,绯红暧昧的颜色从耳尖晕到胸前。

    香味似乎更馥郁了一些,高羡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

    而原本该把情事抛在脑后的陆贞柔反刍般回味道:……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什么鬼话,她明明是被干的那个。

    “我……在床上。”后面的几个字她却是说不下去了。

    高羡见她害羞,以为是女儿家脸皮薄,便故意逗她:“在床上做什么?”

    年少意气的懵懂郎君哪知道陆贞柔与宁回之间的关系,只当少女一个人孤衾安眠。

    哪成想这恰好戳中了陆贞柔的心痒之处。

    只见少女恼羞成怒立即抬手,用扇子爽快地赏了他一个脑瓜嘣,打得人满头包后,才欲盖弥彰似的呼呼扇了几下,道:“不准耍心眼,现在该我问了。”

    陆贞柔没给高羡思考的时间,立刻问道:“那宝物是要送给帝京的谁?”

    郡守丢了东西,却不声不响差继子来找,要么是那东西来历不宜宣之于口,那么是郡守要送东西给的那人不宜声张。

    如果只是东西的问题,为何郡守不多派几个人?

    难道这并州还有比郡守高义更势大的人吗?谁还敢明目张胆来抢郡守的东西??

    因而陆贞柔理所应当地想道:一定是有人值得郡守去送礼。

    这人是哪的,也十分显而易见——

    帝京。

    并州没有比郡守更大的官了,但在帝京,这种人多的是呀!

    听她这么一问,高羡大脑一激,收起满腹旖旎心思,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少女好几眼。

    好像……比昨天更漂亮、更勾人了。

    昨天真是可惜,软玉温香在怀,他怎得就把持住了呢!

    正当高羡浮想联翩之时,陆贞柔见他不语,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便毫不客气地抬起手腕,狠狠给了这晋阳城里鼎鼎有名的“俊朗豪迈玉郎君”一巴掌。

    “疼!”高羡捂着脸,明明一派猿背蜂腰的大高个,偏偏缩在草窝里可怜巴巴地望着陆贞柔。

    陆贞柔似笑非笑,丝毫不吃这一套。

    在高羡眼里,少女简直是满脸坏主意地朝他威胁道:“你要是不说,就得为我做一件事了。”

    64.宝物

    当夜,杨指挥使难得晚归,向来冷漠严厉的面孔满是疲惫。

    因他晚归,大家吃饭便也跟着晚了。

    陆贞柔一靠近宁回,便觉得身软情饬,还未消肿的穴儿贪吃地留下津液,恨不得当场喘出声。

    少女深觉丢脸又不敢细想,只朦朦胧胧地觉得自己的身体与那所谓的天赋有关。

    哪怕被宁回静静地注视着,她都会不自觉地兴奋起来……不,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因为情事而升腾的欲望,因而陆贞柔更不愿意与宁回说话。

    ——实在是太丢人了。

    即便是同在一桌,陆贞柔只觉得宁回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几乎让她浑身升起酥麻的情欲。

    为了防止过于失态,她根本不敢抬眼看同桌的宁回。

    见饭桌冷落,情欲磨人,少女干脆转移注意力,朝杨指挥使问道:“姨父,最近为何烦忧,以至愁眉不展呢?”

    宁娘子眼睛往儿子与陆贞柔之间飘了一会儿,虽不甚明白什么眉眼官司,倒也顺口帮腔道:“是啊,夫君,有什么话跟我们说一说,都是一家人,即便不能为你解难,也可排忧呀。”

    闻言,杨指挥使深深地叹了一气。

    但他本是个粗人,因而不欲藏着掖着,知晓在座的都是自家人,便痛快说道:“前天郡守府失窃,高大人丢了一件宝物,命我等私下寻找。”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失窃?还是郡守府?

    “这两天,晋阳城里每一块地都被犁了一遍,当铺、会堂、酒馆,赌场,我都亲自去细细查了一番,却没有半点头绪。”

    陆贞柔心中一凛,想起今日高羡的话,便试探道:“郡守大人家大业大,还能丢了什么稀罕的宝物不成?”

    杨指挥使反而迟疑起来,道:“我知道的不多,听孙夫人说……是一把要献与贵人的宝剑。”

    宝剑?

    陆贞柔与宁娘子面面相觑。

    并州虽盛产盐铁,但都是受朝廷的辖制,铁矿大多被用来制作盔甲、长枪、弓箭这三样。

    宝剑并非制不出来,到底不如箭矢划算,也不如刀具用途广泛,只能作为礼器佩戴。

    什么人要费劲偷这个东西呢?

    今夜,辗转反侧的除了宁家,还有郡守府的一对夫妻。

    郡守高义反复打着圈、踱着步,时不时唉声叹气,急得吹胡子上火跟一斗鸡似的。

    反而孙夫人端坐在一侧,淡淡说道:“不就是丢了把剑么,你都派了羡儿、杨指挥使去寻找,一人在暗,一人在明,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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