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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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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30-43)(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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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闲话一激,他们便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正巧昨天,宁回跟着李府的小厮听得清清楚楚。

    薛夫人谈到“羌人”,又怜惜自己的儿子在军营历练,想到香晴说的“刀剑无眼”,便忍不住心惊胆颤,边哭边骂道:“都是黄汤灌下肚里,昏了头了?”

    李世子风风火火归家时,正撞薛夫人的枪口上。

    只见素来宽厚的薛夫人冲李世子冷笑,道:“好个威风的将军,好个蛮横的军爷。”

    32.落空

    “我们家的丫鬟都是好人家里的女儿,更是我细细调养过的,论相貌,我薛淑仪不敢说帝京,单说整座幽州城就没几个及得上我身边的侍女,怎得就配不上他们这群兵痞了?如今更是连我好好的儿子都带坏了!”

    见发妻怨怼、丫鬟垂泪,向来高高在上的李世子没能想到这次相看大抵是要告吹了。

    当夜,长随来报:“昨儿个,我送回春堂的大夫回去,哪成想里面忘八的白眼狼,竟对咱们李府口出狂言,说世子您……拿出身不入流的侍女搪塞他们。”

    李世子听后默然不语,想道:“那群小兵脾气急切,见不到丫鬟的时候便嚷嚷着‘破门’,焉知自己被拒绝,岂不会对我生出怨怼之言?若我强行把侍女嫁过去,恐怕他们不仅不会领情,还会令我府上下生出嫌隙。”

    陆贞柔以前可没少看什么分手后前男友造谣我是捞女男同事被拒后恼羞成怒说我是卖的,想来古代男人也是差不多,再稍稍拿奴籍点醒一下——

    他们便跟被风吹的火一样,往陆贞柔想要的方向烧去。

    保媒这活,自古至今都是吃力不讨好。

    李世子想拿薛夫人的丫鬟强行安抚士兵的心,那就拿李旌之、李旌之拿捏薛夫人的心,再引那群口无遮拦的汉子失言几句,把话传到李世子的耳朵里,让李世子也与他们离心。

    多厢争执之下,李世子的如意算盘必然要面临落空,此时丫鬟们才有利可图,不至于从李府被卖去不知何处的地方。

    得知是自己的人口出狂言,李世子又急又气,当夜边宿在薛夫人房中。

    夫妻俩厮磨半天,总算解开话结。

    被薛婆子支招的薛夫人道:“不如销了奴籍,赎了契书,施恩于她们。等丫鬟到了年龄,我让薛妈妈、路妈妈把她们认为干女儿,做你我义妹,把人风风光光地嫁给门生,以作咱们家的助力,以后也可常来往。”

    李世子沉吟片刻:“是,原本我是这个打算,奴籍不算什么事,还能博一个宽厚的美名。这契书更是简单,只是这认义女的事……”说道这儿,到底顾及自家的面子,李世子倒有些犹豫起来。

    薛夫人主持中馈,自然知道这群丫鬟一到十五岁便能领到前几年的月钱用来赎身,道:“这有什么,账房横竖要给她们几两银子,这又用不了多少花销。义妹更只是个叫法,汉代的和亲公主不也是一个名儿,你难道比皇帝还体面尊贵?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全部都认,我挑点忠心的丫鬟,让薛妈妈认上一认也无妨,还能拿出来说道说道,留一个面子情,如此这般……”

    ……

    自从那日相看后,李府上下好似没有当过这回事一样。

    到了李旌之十五岁生辰时,薛夫人于院内摆了好酒好菜,感念儿子又平安了一岁。

    连李世子都从军营里骑快马赶来,带着几个老同袍过来喝了一口好大儿的生辰酒。

    那几位同袍眼睛炯炯有神,身材健壮,一看就知是精兵良将,他们各自送上了一些如马鞭、环佩之类的礼物。

    薛夫人让香晴一一收了,暗地嘱咐道:“回头就扔到箱子里去,不许再拿出来。”

    虽然许多丫鬟小厮不太喜欢这位旌之少爷,但今日是人家生辰,往日不过是小孩子家的争端,眼下他正逢喜事,便遂了薛夫人的意思,一声声祝贺“旌之少爷平平安安”。

    陆贞柔随大流跟着敬了一杯,等她放下酒杯,见别人一家热热闹闹的,干脆先撇了酒席,接口回到房里做丫鬟铺床暖被的活计。

    幽州城地处北方,天气冷得极快。

    十月份在南方算是温暖和乐的季节,但在这儿,被丫鬟精心照顾的花园草木已经开始佩上霜刀。

    李旌之在外间脱下沾满寒气的大袍,心想:“里头这么安静,莫非是睡着了?”

    念及此处,李旌之蹑手蹑脚进里间,却发现桌上点着一盏小灯,披着外袍的陆贞柔咬着细线,手指紧捏袖口,正在缝制细棉的里衣。

    一见李旌之来,她“啊”地一声,赶忙收起针线活,同时忍不住皱起秀眉,似乎是被针刺伤到了。

    李旌之顿时心疼极了,他搂过陆贞柔,握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瞧了瞧:“副小姐最近怎么还勤俭起来了?我李家不大,但不差你我身上这几尺布匹。”

    陆贞柔见他的心神全在自己的一双手上,当即放下心来,任由李旌之捏着手,道:“新衣的袖子太长了,我想把它缝折起来,等过两个月,我长大了再拆下来,这样衣服也能多穿几个月,不至于让路妈妈说我奢侈,说我每个月都要费人裁一身新衣裳。”

    李旌之将里衣推到一边,又起身拿了盏青釉的烛台来,他拉过陆贞柔的手,借着烛光仔仔细细检查手指伤口,认认真真对着轻颤的指尖吹着气,时不时望一望陆贞柔的脸色,问她疼不疼。

    听见陆贞柔语含抱怨,他劝道:“管她呢,又不是让她给你做衣服。”

    话语之中带着大少爷惯有的脾气。

    陆贞柔瞧了他好一会儿,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见李旌之想要瞧瞧她的女红,陆贞柔想也不想便反握住李旌之的手,一口气吹灭两盏油灯,紧接着黑暗之中似乎有衣袍落地的声响与少女轻呼的嗔怪。

    陆贞柔替李旌之解开衣带,纳闷道:“不再多喝两杯?”

    “我答应你戒酒了,光喝水没甚意思。”李旌之哼哼道,话里带着细碎的玉器砸地声,“再说了,人家拿我做筏子牵线保姻缘的,我有什么办法。”

    “今年你什么时候回帝京?”

    “等父亲的调令到,前几天就听说帝京一个月前便已经派遣使者,想必就是这几天了。”李旌之褪下衣物,平日里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开。

    他低头见陆贞柔披着一袭外袍,月色下的少女眉眼带着几分慵懒的靡丽,如玉人拥雪点朱脂,心下不由得一动,将她横抱而起。

    在猝不及防的慌乱过去,接着便是陆贞柔无比熟悉的赤裸坦诚。

    没过多久,纱帐之中渐渐响起暧昧的水渍声与沉重的喘息。

    纱帐里只余了一盏月牙,光晕漫过两人交迭的身影时,陆贞柔躺在他臂弯中喘息着,后背紧贴着他的手臂。

    李旌之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少女脊背,掌心上下摩挲着纤细的腰肢,透过相触的肌肤,陆贞柔能够清晰感受到属于李旌之脉搏的跳动……以及腿间突突跳动的淫器。

    33.舔弄

    陆贞柔的瞳孔微微涣散,身体由内而外地生出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隐秘欲望。

    见她似乎又来了兴致,李旌之兴奋地揉了揉少女翘起的乳尖,乳肉随着陆贞柔胸口微微起伏,像摇曳的花苞一样,从李旌之的指缝中泄出软嫩的雪团来。

    不知道是谁的发丝黏在两人的脖颈与胸前,李旌之叼着陆贞柔薄红的耳尖,一只手揉着晶莹的乳肉,闷声笑道:“果真大了不少,怪不得要裁新衣裳。”

    气得陆贞柔轻轻锤了他一下。

    月色下少女眼尾泛着潮红,长长的睫毛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趁着月色有些模糊不清,又额外地吸引人。

    挨了一拳的李旌之想也没想地就亲了上去,他的唇齿很软,没有过分的力道,只是轻轻吻着,顺着陆贞柔抬起的脸一路吻到轻柔的唇上。

    只是李旌之的两颗虎牙过于尖利,像是犬类一样,轻咬的时候会给人淫靡酥麻的刺激,粗糙舌尖像极了左右摇晃的尾巴,不停地围着陆贞柔的唇齿间打转,两人贴得很紧,呼吸之间带着湿润的暖意。

    “还难受么?”李旌之的声音低沉沙哑,语气里带着揶揄的笑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少女的摇臀间,掌心顺着腰线缓缓摩挲,引得陆贞柔一阵轻颤。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像是在邀请,话里话外却又带着不怀好意地诱哄:“卿卿……试试?你上上个月答应过我的……让我舔一舔。”

    是了,李旌之说生辰那日,要舔她的……那处,当作是生辰礼物。

    陆贞柔的脸颊烫得惊人,似乎是觉得李旌之这话极其羞人,她想要躲开,却被李旌之牢牢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粗糙的手掌顺着腰线滑落,灼热的阳物不停地顶弄着痴馋的穴儿,隐秘的欲望、酥麻感,自全身上下涌出,像是她天生所拥有的欢愉天赋。

    陆贞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被极致的暧昧与无礼的亲昵撩得手足无措、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她往李旌之怀里贴得更紧,像是撒娇:“别、别——唔……”

    话是这么说,推拒的力气却是小了下来,接着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似的,陆贞柔半坐着紧靠软枕,在李旌之炽热的目光下,几乎是颤抖地张开了腿。

    少年低笑出声,像是得逞似的,无比配合伏低身子,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肥嘟嘟的阴阜,气息灼热,引得陆贞柔战栗不止,下身更是失禁一样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他只顾直勾勾地盯着陆贞柔含羞的面孔,对着流着水的花穴故意吐息着:“别什么?别碰这里?”

    说完,便故意用伸出一截舌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穴儿,陆贞柔十分给面子地回了他一脸的水。

    看着陆贞柔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唇间溢出的轻吟,浑身上下都是透着失措的羞涩与惊慌,李旌之眼底翻涌着得逞后的笑意,也不管自己被少女喷出的爱液溅了一脸,故意舔舔唇道:“我偏要碰。”

    自从两个月前,不小心窥见过这儿的风光后,哪怕回到营地里,李旌之都念念不忘,下身胀痛极了,眼下更是要细细品一品才好。

    随着年岁渐长,李旌之的欲望更是直线攀升,他再也不会因为相互抚摸而感到心满意足,他要更多。

    想到这儿,李旌之忍不住磨了磨牙:等从帝京回来就着手准备,到时候先请媒人纳采,再自己亲自来向贞柔问名,差人纳吉选个好日子,纳征所需的大概是些房屋、衣物、首饰之类的,挑着她喜欢的就好,最好请求父亲母亲择定一个良辰吉日,好让自己去迎贞柔。

    仪式流程繁琐,但李旌之觉得有十分的必要。

    他飞速地盘算着每一个环节所需的时间,心想:“正好可以在贞柔及笄时,由我亲迎。”

    陆贞柔羞了半天,喘息渐渐变得绵长,带着勾人的妩媚,可敏感得要命的穴儿仍然只感受到喷吐的热气。

    她大着胆子,轻轻地朝李旌之看了一眼,入眼的瞬间浑身变得羞恼不已——原来是李旌之呆呆地想着心事,琢磨着聘礼如何布置,卿卿贞柔的嫁妆又该添置什么。

    这呆样落在陆贞柔的眼里,那便是李旌之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处儿瞧!

    陆贞柔急得落下泪来,想也不想便抬起一条腿往李旌之脸上踹去。

    “唉哟!”

    挨了一脚的李旌之从美梦中醒来,眼疾手快握住少女精致的足踝,李旌之恼怒地看向陆贞柔,丝毫不明白自己怎么挨了打。

    可他一见少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颤抖,脸颊羞得一层薄红,他还没追究自己怎么又挨了陆贞柔的打,便下意识地柔声安慰了起来。

    “你怎么老盯着——”她忍着羞怯声道,“我这儿……”

    李旌之见她气消了不少,斟酌道:“是卿卿此处美极了……”

    话还未说完,李旌之只觉得心口一痛,原是自己又挨了一脚。

    这下,大少爷脾气的李旌之再也坐不住,他恼怒地掐住像是兔踹的两条小腿,抬手便将小腿拉到自己腰后,对着少女敞开的湿润花穴便是一口狠的。

    尖锐的虎牙划过敏感丰沛的嫩肉,瞬间在嫩红的私处留下两道红肿淫靡的划痕,粗糙的舌苔抵着花瓣似的嫩肉,直直地伸了进去,涌上来的热切软肉绵绵密密地夹着舌头,李旌之被卡在肉莲似的泥泞里进退不得,只得迎面又被少女痴缠地泼了一脸的热流。

    简直是,太爽了……

    陆贞柔细细地哭吟起来,身体也失了力道似倚在软枕上,两条腿不停地往李旌之身上攀去。

    李旌之见她得了趣,怒火顿消,便忍不住卖弄起来,又是舔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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