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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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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事记】(15-29)(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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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他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她是出身微贱的奴仆,阶级俨然。

    男人与女人,他是不需要遵守贞洁的男人,她是需要守贞的女人,性别分明。

    她想到梳妆台上新添的钗环,这些东西是李旌之随意出门就可以带回来的,这种随意的东西却偏偏要换取她的开心。

    明明……明明在以前,她可以自己出门买下这些,不用委身任何男人。

    李旌之叹息了一声,见身上趴着的陆贞柔已经眼泪汪汪,他忍不住用指腹擦去眼泪,托着她的脸认真道:“我不娶妻就好了。”

    “啊?”

    李旌之神色透着坚定:“你已经销去奴籍,是良家子,你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我不娶妻就好了。”

    陆贞柔没想到李旌之几乎是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李旌之要是不娶妻,她绝对会被李府一众人当作狐媚子打死的!

    “到时候你生下我的孩子,就算是我的爹娘也拿我没办法。”

    “所以,快点长大。”说到最后,李旌之色眯眯地揉了揉陆贞柔荷角似的乳肉。

    陆贞柔见他神色不安却强撑着安抚自己,内心轻叹一声:算了,还是想办法三年后赎身,以后各不打扰便好。

    但眼下,李旌之的动作愈来愈过分,原本只是摸摸,现在却不知何时,脱了个精光跟自己抱在一起,陆贞柔脸色绯红,将薄被往上一拉,整个人躲进被子里。

    哪知道李旌之也没脸没皮地钻了进来。

    “卿卿贞柔,让我弄一弄……”

    “不、不准咬——嘶——李旌之你是不是属狗的?”

    “卿卿贞柔知道我的生肖?别哭,明天我帮卿卿贞柔上药……”

    翌日,李旌之小心翼翼给怀中的陆贞柔擦着药膏,他细细地挖了一块玉质的脂膏,用手心温度慢慢揉开,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擦在陆贞柔胸前的牙印处。

    牙印重重地将樱点似的乳尖圈了起来,像是围着宝藏竖起一圈篱笆。

    21.宴请

    李旌之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又怜惜陆贞柔肌肤娇嫩,被他这样糟践实在是有些心疼。

    展眼见装药膏的小罐见底,李旌之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快用完了,又得去回春堂买新的。”

    陆贞柔系好衣裙,指尖点着梳子拢着头发,好奇问道:“幽州城人人都说宁掌柜祖孙宽厚待人,为什么你总是看不惯人家呢。”

    想起小时候宁回时常与陆贞柔玩耍时的情景,李旌之磨了磨牙,道:“那家伙总是色眯眯地看着你,你才多大,他肯定不是好人。”

    陆贞柔睨了他一眼:宁回是不是好人她不知道,反正把她拐上床的十五岁李旌之绝对不是好人。

    似是看懂了她的眼神,李旌之恼怒地一把抢过齿梳,熟练地替陆贞柔梳头,道:“咱俩你情我愿、青梅竹马,怕别人说什么?”

    她懒得多费口舌,谈起另外一件事,道:“今日世子布宴邀请好友,我要去帮红玉姐姐的忙,你不许再闹我了。”

    李旌之赶忙一把拉住她,在陆贞柔不解的眼神中,解释道:“你有我,你去忙什么?父亲说了,今天本来就是给年龄合适的丫鬟们相看的。”

    相看?

    陆贞柔一怔。

    对了,红玉今年二十三岁。

    放以前,二十三岁不过是刚刚大学毕业的年纪,有着大好的时光与未来,在这里,二十三岁竟然已经着急相看人家。

    ……

    李世子早跟镇远大将军通过气,来赴宴的人或是未婚,或是和离,或是鳏夫,均是正当青壮年的骁勇军子弟。

    “宴会名单邀请了扬武、建威二位将军,此外还有云麾旗下副将、统领、校尉等十三人,含亲信十二队。”

    红玉手捧着夫人替过来的条子,照着世子邀请名单点着:“要紧的是酒肉妥帖:酒,百十斤,鱼,三十条,肉,八十斤,除此菜式若干、点心若干。”

    她不太识字,向来利落的嘴皮子念得有些磕巴。

    一旁陆贞柔赶忙提笔记下,等到核对完毕,俩人对视一眼,彼此都能看见眼底的轻松。

    “红玉姐姐还不去洗漱妆点?”

    红玉听闻,两手叉着腰,一指头戳着陆贞柔的额头,神情毫无羞涩之意:“夫人急着把我嫁出去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跟着着急?”

    陆贞柔吃痛地捂住额头,老老实实道:“我怕好的被人拣走了,听说夫人身边的香晴、香雨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若是能随便被人拣走,那说明命中注定不是我的。”红玉这几年看开了不少,委实心大得很,“大不了再在夫人身边赖几年,她总不齐把我卖掉吧?倒是你,小心路妈妈趁旌之不在,把你偷偷卖去教坊里头。”

    陆贞柔回以一笑,她被销去奴籍的事情只有薛夫人及心腹侍女知道,李府大部分人对此并不知晓,眼下只需要拿到她的卖身契,她陆贞柔今后就是自由之身。

    见她微笑不语,烛火跳动下的神情生动鲜活,眼波如琉璃光华璀璨,红玉看得一呆,啐道:“好你个副小姐、狐媚子,竟来勾引我了。”话一说完,红玉便作势要打。

    陆贞柔被红玉堵在案前,只得软语求饶:“我、我错了。”

    “认错也晚了!”

    两人嬉闹之间,只听薛婆子喊道:“别玩了,快过来帮忙!”

    “嗳!”

    另一厢,李世子并着扬武、建威二将,三位身后缀着一群亲信近卫,步入一道门。

    大夏军队纪律虽不算严格,但禁止军妓这条纪律十分普遍,再加上李世子特意邀请的都是军中未婚子弟,人品有口皆碑,相貌也端正。

    因此随行的男人们见来往侍女娇俏,侍女见汉子骁勇,两边眼神便忍不住乱飞。

    只是扬武将军蔺方古素来严谨,见亲信骚动便忍不住出言呵斥。

    李世子笑呵呵地打着圆场,道:“方古,让他们松快些罢,这里是我的府邸,不是什么狼庭王帐。今儿咱们兄弟难得聚上一聚,你刚从帝京回来,何必枉做恶人?”

    等到众人一一落座,李世子眼神微微一凝,冲身边的长随使了个眼色。

    那长随跟随世子多年,是个机灵的蛔虫,他一瞧世子眼色,便转到院里催促着薛婆子,快快侍女上菜、上酒。

    红玉只得去了,陆贞柔见状便也要跟着帮忙,却被长随拉住,苦着脸道:“呀哟我的副小姐,你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去书房找旌之少爷玩!”

    酒过三巡。

    建威将军叹道:“既有酒肉,却无歌舞,岂不可惜?”

    李世子神色带些尴尬:“秦岳兄有所不知,为弟府上素日过得紧巴巴的,眼下竟忘了请教坊娘子助兴。”

    扬武将军蔺方古说道:“秦岳兄莫不是忘了,幽州苦寒,远不及帝京安逸。”他谈起帝京又是一叹,连连灌了两壶酒下肚。

    提起帝京,连向来圆滑的李世子都带着些几分郁气。

    见众人因自己一席话而神色怏怏,建威将军秦岳只得转移话题,举起一杯酒,说道:“今年是轮到贤弟回帝京,想来边疆稳定,圣人定然龙心大悦,愚兄先恭贺贤弟高升。”

    李世子一笑,客气回敬道:“借秦岳兄吉言。”

    喝下一杯酒,李世子话锋陡然一转,又说道:“只不过我在这幽州城家大业大,里头有未曾婚配的婢女,如今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来日不方便带走,今儿我观在座弟兄,皆是人中龙凤,勇猛无比,必有一番大事业可为。”

    他吹捧一回,见坐下汉子皆是神情悠然,颇有自得之意。

    李世子心中暗笑,继续道:“我府上的婢女,虽然相貌粗鄙,但性情恭谦可意,知晓规矩进退,若有驻守幽州城的弟兄有意,或是需要侍奉母亲、或是添补衣袍,那我在此愿意为弟兄们保个媒——”

    底下的汉子眼睛一亮,想起遇见的娇俏侍女,顿时心痒难耐,皆说道:“将军客气了,贵府使女如天仙一般漂亮,寻常人家羡慕都还来不及。”

    “是极是极。”建威将军秦岳提议道,“正好我手下这几个亲信,为人正直可靠,也恰逢该到了婚配的年纪,贤弟,不妨让他们一会府上使女,若有相互中意者,我俩正好当个月老?”

    李世子抚掌大笑:“好。”

    22.成双

    正逢外头人群热闹,书房的门窗反而紧紧关闭,原来是李旌之正拉着陆贞柔在练字。

    说是练字,实则也不太正经,不然怎么会关上门窗?

    李旌之搂着陆贞柔坐在一起,看起来是教她练字,两道身影像是要重合似的。

    只是没人看见的地方,李旌之一手伸进少女轻薄的衣裙中揉揉捏捏,弄得陆贞柔脸色薄红,时不时娇喘几声。

    李旌之看起来颇为享受这红袖添香的情趣,他偏过头,拿脸贴着陆贞柔的脸颊,道:“卿卿贞柔怎得不专心?”

    陆贞柔檀口微启,轻轻喘息着,可是李旌之手上不停,指尖灵巧地解开她的裙绊,生涩地捻着她的乳尖。

    少年人处于情欲初开,对性事极其热情好奇的年纪,除了陆贞柔,他想不到、也不想再去找别人探索这件事。

    因此,两人除了在晚上赤裸相拥而眠之外,李旌之白日行事愈发荒唐过分,眼下竟要往少女裙下探去。

    陆贞柔恼怒地睨了他一眼,眼角是盈盈一片的春意,似乎是在道:把你的手从我的身上拿开!

    又好像是在嗔怒情郎只行隔靴搔痒之事。

    李旌之丝毫不惧,他正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因此十分自然地将手伸进少女的裙底,摸到光滑柔嫩的滑腻之处,心下诧异,又好奇捏了捏,见怀中少女颤抖,而自己指尖已经濡湿了。

    他忽地想到什么,狡黠一笑,锢着少女纤细腰身的手臂愈发用力,令人逃离不得,伸进裙下的手掌揉搓着脂腻流水之处,才稍稍揉了几下,那圆滚滚、粉嘟嘟的肉好像被李旌之掌心的温度化开了。

    李旌之一鼓作气,用两根手指撑开两瓣湿软滑腻之处,再用指关节重重捏着其中羞答答的蕊珠似的东西,边揉边问道:“卿卿贞柔的下面怎得湿漉漉的,是不是尿了?怎得还肥嘟嘟的,都还没有毛呢……你一直在蹭我,喘得我都硬了……嘶,要去了,你也摸摸我的……”

    说完,还没轻没重地挺动腰身,撞得陆贞柔腰身一软,浑身塌软在桌上,笔杆颤抖,临帖字迹晕染开一大片。

    这下彻底惹恼了陆贞柔,她将毛笔重重地摔在桌上,毛笔“哒”的一声盖过水声,任由墨渍流下几行隐秘水渍,宣纸湿透罗裙,勾勒出被亵玩到流水的软腻私处。

    陆贞柔又气又羞,见自己被他搂住无法脱身,转身便对着李旌之拳打脚踢。

    哪怕挨打,李旌之也要抱着陆贞柔死不撒手,他一面“哎哟哟”地叫着,一面抱着陆贞柔,见她芙蓉似的粉腮气鼓鼓,怒火燃烧的眼睛明亮又妩媚,像是盛满一汪春水似的勾人,顿时心下怜惜不已道:“你怎舍得打我?”

    陆贞柔想也没想地给了他一拳,含泪道:“你混蛋!”

    李旌之抱紧了她,怀中少女止不住地颤抖,他正欲说些什么安抚少女,却听见门外人声鼎沸,闹哄哄像是在争论什么似的。

    陆贞柔神色愈发惊慌,伸出手想要推开李旌之,她见李旌之如山岳似的一动不动,顿生羞恼,握紧拳头又给了他一下。

    李旌之反而将她抱紧了,挑起陆贞柔鬓边的一缕长发,安抚似的吻了吻发梢,低声说了句“别怕”,转头向守门的星载问道:“外头出什么事了?怎得闹哄哄的。”

    星载道:“回少爷,是世子爷与秦、蔺二位将军带人来一道门后相看了,眼下人都在院子里,侍女们躲在屋子里害羞哩!偏偏有黄汤灌多了的汉子提出破门!竟是把人都吓到了。”

    一听有人要“破门”,陆贞柔顿觉惊慌不安,毕竟眼下俩人搂在一起,还偏偏衣衫不整……

    李旌之只得先亲了亲她的眼睛,小心翼翼舐去少女快要砸下来的眼泪,安抚道:“别怕,他们进不来,我帮你系裙子好不好?”

    陆贞柔别无他法,只得点头。

    两人相互整理好衣襟罗裙,李旌之又捧起镜子照了照陆贞柔,镜中裙钗整齐的少女年岁不大,却芙蓉如面、朱唇脂腻。

    李旌之夸赞道:“卿卿贞柔真是‘只应天上有’。”

    等到两人穿戴整齐,门外的闹哄声愈发大了。

    门口的星载踱着步,脖子伸得老长,一副恨不得探进书房里禀告的样子,他焦急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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