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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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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9)(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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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说不准明天就到了。

    阔别十八年的亲生母亲,如今终于要来京城了,可是,为什么是这个时候?

    在燕王准备摊牌的时候,她反而来见自己,她打的什么目的?

    李淮安嘴角轻颤,不想继续往下猜,心中抱有一丝侥幸。

    第8章 惊鸿仙子 沐清瑶

    次日,清晨。京城城外密林。

    晨雾尚未散尽,林间乌鸣稀疏。

    一架通体呈流线型,约莫三丈长短的银色飞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林间空地上,舟身刻满繁复的阵纹,此刻正逐渐黯淡下去,只余下若有若无的灵光流转。

    舟门无声滑开。

    首先踏出的是一只穿着云纹软缎绣鞋的脚,足弓优美,踝骨纤细。

    随后,一位姿容绝色的女子,从飞舟中走了出来。

    正是燕王妃——沐清瑶。

    她身着一袭月华广袖流仙裙,裙摆以银线绣着层层叠叠的昙花纹,在晨光中随着她的步伐漾开细碎的微光。

    衣料薄如蝉翼,却又并非透明,只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身形曲线。

    削肩窄背,腰肢纤柔得不盈一握,却在腰臀处划出饱满丰盈的弧度,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裙裳之下,随着步履轻移,微微颤晃。

    外罩一件天青色鲛绡纱衣,纱衣极薄,几近透明,松松搭在臂弯,露出半截欺霜赛雪的皓腕和修长如玉的手指。

    衣襟交叠处,领口开得并不算低,却因那过分丰硕的胸脯将衣料撑得紧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要挣开束缚。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子褪尽青涩,展现轻熟风韵的巅峰。

    一张脸生得极美,是那种带着冷意的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秋水,鼻梁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樱粉,此刻微微抿着,不带丝毫笑意。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玉石般温润又冰凉的光泽。

    长发如墨,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股气质,清冷如九天仙子,偏偏身段又妖娆如魅,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反差。

    她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微微抬眸望向京城的方向,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便已混合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弥漫开来,既想让人顶礼膜拜,又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亵渎之欲。

    “宁儿,下来。”

    她的声音也如其人,清泠如冰泉击玉,带一种着贵气与威严。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飞舟内又钻出一个少女,眉眼与沐清瑶有五六分相似,却更添稚嫩与灵动,穿着一身鹅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初生的小鹿,正是李淮安素未谋面的妹妹,李汐宁。

    她跳下飞舟,有些心不在焉地打量着四周,随即目光落在母亲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亲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两人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母女,反而宛如姐妹一般。

    沐清瑶并未多看女儿,她抬起手,五指纤长如玉雕,指尖一点灵光闪烁,那架银色飞舟便迅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腕上一只看似普通的白玉镯中。

    她理了理衣袖,广袖垂落,遮住了腕间风光,却遮不住那身段在晨光中投下的、惊心动魄的剪影。

    腰肢轻摆,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草叶,朝着京城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每一步都从容不迫,摇曳生姿,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那双秋水寒潭般的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李汐宁跟在她身后半步,左顾右盼,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她咬了咬下唇,终究什么也没说,默默跟上。

    晨雾在林间缓缓流动,如同无形的纱幔。

    沐清瑶母女二人走出树林,前方不远处,京城巍峨的城门,已在薄雾中显露出轮廓,如同趴伏的巨兽。

    城门处,一名身青色道袍的女子正不安地绞着手指,频频张望。

    她容貌清秀,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书卷气,正是李淮安另外那位贴身侍女,陆无音。

    远远看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陆无音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迎上,在距离沐清瑶五步远处停下,深深福礼,声音带着明显的恭敬,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无音见过沐师叔,见过长宁郡主。”

    沐清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陆无音身上。

    那目光清清冷冷,并无太多情绪,却让陆无音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连周围的气息都凝滞了几分。

    “先进城。”沐清瑶开口,声音依旧泠然。

    “是。”陆无音连忙应声,侧身引路。

    走到城门守卫处,她取出一枚刻有复杂云纹的令牌,对着守卫亮了一下。

    守卫首领显然认得这令牌代表的意义,面色一肃,立刻挥手放行,甚至未做任何盘查。

    进入城内,一辆装饰华贵却不显张扬的宽大马车已静静等候在旁。拉车的两匹骏马通体雪白,神骏异常,安静地踏着蹄子。

    三人依次登上马车。车厢内极为宽敞,铺着厚厚的软垫,燃着清雅的宁神香。

    沐清瑶丰腴肥臀款款落坐,广袖铺开,如同盛放的昙花。李汐宁坐在她左手边,打量着车内陈设,又悄悄瞟了一眼对面垂首而坐的陆无音。

    陆无音坐在下首,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指尖却微微蜷缩着。

    马车平稳启动,驶向内城方向,车厢内一片寂静,就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沐清瑶并未看陆无音,只是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仿佛随口问道:“世子消失的这三天,去了哪里?”

    陆无音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有些发紧:“回师叔……无音……不知。”

    “不知?”沐清瑶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视线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凉意,“我在世子身上种下禁制,连同那枚‘子母同心佩’的母佩,都交给了你。你第五境的修为,连看住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到?”

    陆无音脸颊泛红,羞愧与一丝委屈交织,她很想告诉沐清瑶,世子多半不是普通人……但她又拿不出什么实质证据,只能凭空猜测。

    她咬了咬唇,解释道:“师叔明鉴。世子……世子四天前的夜里,突然去了皇宫。”

    沐清瑶眸光微凝。

    “他在宫中停留了约一炷香的功夫,”陆无音继续道,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然后禁制就突然消失了,再感应不到世子的方位。无音试图追踪,但皇宫大内阵法重重,气息混乱,又有高手坐镇,无音不敢擅闯,也……也无从找起。”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直到昨日申时,世子突然就出现在了王府,安然无恙。没人知道他具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的,府中侍卫、暗哨,包括无音,都未曾察觉。”

    说完这些,陆无音几乎把头埋到胸口,等待着预料中的斥责。

    她确实失职了,辜负了师叔的托付。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宁神香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沐清瑶冷艳的侧脸。

    皇宫。

    这两个字在她心中划过,激起层层涟漪。

    看来小淮安,也不太老实啊。

    沐清瑶白皙如玉指尖,在柔软的锦垫上轻轻敲击了着,发出细微的“笃”声。

    李汐宁看看母亲,又看了看陆无音,似乎说些什么,却又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

    怎么办,父王和母妃要对大哥下手了,我得想办法通知大哥才行,他太可怜了……

    第9章 来自亲生母亲的绝对压制

    马车内陷入沉寂,至于下淡淡的呼吸声。

    三位心思各异的女人,谁也没有再开口。

    车轮滚滚向前,在燕王府西侧,一道不起眼的角门外停稳。

    帘幕掀开,沐清瑶当先下车,月白色的裙摆拂过车辕,未沾半点尘埃。

    她并未立即进门,而是抬眸,目光掠过那高耸的院墙与紧闭的朱门。

    “无音。”

    她开口,声线不高,语气清冷。

    “我入京的事,暂且不必声张。”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暂且跟着宁儿,带她去安顿,她若想去见世子,也由她,但……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陆无音连忙躬身应“是”。

    李汐宁站在母亲身后,听到最后一句,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小声嘟囔着什么。

    沐清瑶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不再多言,身形微动,下一瞬,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便如雾气般在原地淡去、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余一缕冷冽如雪中寒梅的幽香,在晨风中徐徐飘散。

    王府,世子寝居,书房内。

    李淮安一身家常的墨色常服,衣袖半挽,正执笔立于案前。笔尖饱蘸浓墨,悬于宣纸之上,却迟迟未落。

    何雨薇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纤细的手腕缓缓转动,磨着一方上好的松烟墨。墨香与书房内固有的书卷气混合,沉静宁和。

    她偶尔偷偷抬眼,瞧一眼世子专注的侧脸,又飞快低下头,嘴角噙着一丝羞涩而又依恋的微笑。

    突然,李淮安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毫无征兆地攀上脊椎,灵觉在识海中疯狂震荡示警!

    有东西……不,是有人!

    一个气息强大到,令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存在,正在无声无息地靠近,甚至……很有可能已经近在咫尺!

    他握着笔杆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但面上却无丝毫异样。

    悬停的笔尖终于落下,浓墨在宣纸上洇开,他开始勾勒,线条由生涩渐渐流畅,一个女子的轮廓隐隐浮现。

    何雨薇磨墨的动作停了停,好奇地探过头,看向画纸。

    画中女子云鬓轻挽,衣袂飘然,虽只勾勒出五六分形貌,却已能窥见一种清冷出尘,遥不可及的美感。

    “殿下,”她小声开口,带着少女天真的赞叹,“这位姐姐……是谁呀?生得可真美,像画里的仙子似的。”

    李淮安笔尖微微一顿。

    就在他身侧不足三尺之处,空气仿佛水纹般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瞬。

    道门真君!第八境!还是第九境?

    这绝不是他所能对抗的,李淮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

    沐清瑶的身影,如同从虚无中凝出,悄无声息,却又无处不在。

    她周身气息完美内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即便以李淮安的敏锐灵觉,也仅能感到那令人心悸的压迫与窥视感,却无法真正捕捉到她的形迹。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李淮安的脸上。

    四年了。

    上次这般近距离看他,还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那时候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阴郁之气,而如今……

    他似乎瘦了一些,眉眼……也越发像她了,鼻梁很高,嘴唇抿着,唇色偏淡,这使得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苍白与冷感。

    气质也有了略微差异,郁气仍在,但身上的戾气似乎淡化了不少,也不再透着浓厚的血腥味,看起来像是成熟了不少。

    望着他的侧颜,沐清瑶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抚平他眉心的郁气,纤纤玉指月华流转,缓慢地靠近他的眉心。

    与此同时,李淮安的心中紧绷到了极点,他察觉到一股杀意笼罩着他,握笔的手开始微微颤栗。

    玉指缓缓停于他的眉心半寸,沐清瑶最终还是收回了手,目光移向画纸。

    画上之人……是她,又不太像。

    只有约莫五分相似,形貌轮廓依稀可辨,但神韵却抓得不太准,少了几分冷寂与疏淡,多了几分温婉与柔和。

    这是……他记忆中自己的样子吗?

    沐清瑶眸光微动,长睫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这时,李淮安似乎因小侍女的问话而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意。

    笔尖继续游走,为画中女子的衣襟添上一道飘逸的纹路,声音平静无波: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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