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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堂姐开车来接我,你放学不是还是要用车吗?”
仲江打字说好的。
“昨天送你的花已经买了适合瓶子养在客厅的桌子上了,应该能多养几天。”
“晚上见。”
仲江牵托着下巴,轻轻笑了。
林乐被泼奶茶的事在论坛上沸沸扬扬热闹了一天,而她本人直到晚上放学也没有再出现在教室里,不过仲江下午来上学的时候,前座的桌椅已经被打扫干净了。
看论坛上说,这还不是林乐自己回来打扫的,是司望京来整理的桌面。
现在仲江觉得兰最彻底没戏了。
回去的路上,张乔麟分享给仲江几个链接。
[……胡起燕不会真要退学吧,她父母来学校了]
[前线来报,庄银雪和兰最在学生会吵起来了!!!]
[有无战地记者说说最新状况]
仲江吃瓜吃得津津有味,一直等到家门口才放下手机。
到家的时候贺觉珩已经回来了,同时在的还有大厨和沙玟,他们过来送储备菜品,顺带教一下贺觉珩做饭。
仲江一进门就听到厨房的动静,她换好鞋把包挂在玄关,走进厨房。
“我是不是回来的刚好?正巧赶上饭点。”
几个人回身,贺觉珩手里还拿着汤勺,他对仲江笑了一下,模样看起很是贤惠,让仲江想起来小时候看的一本漫画,好像叫什么天降贤淑男。
沙玟问仲江饿不饿。
“饿啊,这不是一回来就奔厨房来了。”仲江探头问:“你们都做什么好吃的了?”
厨师报菜名,“乳鸽汤,干锅焗鱼,木须肉,清炒笋片和桂花酒酿圆子。”
贺觉珩补充,“还有我烤的曲奇饼干。”
“但现在木须肉还没下锅,酒酿圆子也没煮好,”沙玟在一旁进行说明,“所以只能先吃焗鱼跟汤,你是想先吃呢,还能等菜全部做好再吃?”
仲江说:“全部做好再吃。”
说完,她问贺觉珩说:“你是几点回来的,不是说要晚一点回来吗?”
贺觉珩回忆了一下,“六点回来的,没聊太久。”
仲江拉着他从厨房出去,往书房的方向走。
厨师好奇地伸头回去张望,被沙玟推了回去,并顺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进书房后,仲江顺手按着贺觉珩的肩膀往后轻轻推了下,贺觉珩后背抵着书架,分明是暧昧十足的姿势,但下一秒仲江就因为他身上的围裙笑了起来。
仲江的手还搭在贺觉珩的身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身上好香啊,像是放锅里焗过。”
贺觉珩在厨房待久了,嗅觉暂时失灵,他低头看着仲江,问她,“那你晚上吃过饭后,还要来吃我吗?”
仲江的笑声戛然而止,心想真是跟着她学坏了。
她转移话题问:“你和你堂姐都说什么了,她怎么突然过来找你?”
贺觉珩的神色放正经了许多,“她刚从看守所里出来。”
仲江被口水呛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问:“她也是内应?”
“是的,最大的内应。”
贺觉珩口中的堂姐是贺斯年,年纪轻轻就做到了正鸿高层,在贺家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在此之前谁都没想到她会反手捅正鸿一刀。
和贺觉珩这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学生不同,贺斯年入职正鸿六年,对正鸿的诸多黑色产业接触颇深,她的反水是一把挥向正鸿心脏的刀,直击命脉。
贺觉珩环抱住仲江的身体,他抱得很紧,犹如溺水之人能抓住的仅有的浮木。
“她要走了,改名换姓,出国定居,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临走前来见我最后一面,当做告别。”
大多给调查组提供证据的人都会如此选择,毕竟不是所有做过恶的人都会被判处死刑或无期,那些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人,出狱后有很大概率会报复,贺斯年牵扯太深,一旦被找到她的处境会十分危险。
贺觉珩能留下来全因他太年轻,按常理来说他不应该知道任何黑幕。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也是我们这边的人,直到那次去拷贝资料她帮我遮掩行踪,我才知道她一直在做和我一样的事。”
仲江为他感到幸运,这条路上远有人比他更先踏足,和他一起在不见光的长夜中,执炬前行。
书房外面沙玟敲门喊他们出去吃饭,贺觉珩松开手臂,牵住仲江的手,“我们出去吧,你不是早就饿了吗?”
餐厅里饭菜已经端上了桌,厨师提了一句冰箱里放的有饭后甜点,就和沙玟一起离开了。
贺觉珩盛了碗乳鸽汤汤放在仲江面前,“尝尝看?”
仲江拿起勺子抿了口,夸了一句,“很好吃。”
“……你尝到味道了吗?”贺觉珩忍不住问。
仲江没有,她问出了刚刚被敲门声打断的话,“你堂姐选择了离开,那你呢?”
幼时被绑架的经历和少年时完全封闭自我的成长过程,导致仲江的性格非常敏感且极端自我,敏感让她能迅速察觉到身旁人的情绪和需求,自我让她只想满足自己的需求,对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根本不在乎。
这世界上能牵动她心绪的人不多,贺觉珩是其中之一。
好在能让她牵动情绪的人,也被她牢牢地粘贴在蛛网之中。
贺觉珩只是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这里,我为什么要离开?”
“……没有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他们只会觉得你是贺瑛的儿子,跟正鸿同流合污。”
“你说的这些我一直都清楚,也考虑过很多。”贺觉珩给仲江夹了一块儿焗鱼,“尝一尝吧,我可是做坏了两条黄唇鱼才练出来的。”
仲江拿起筷子,夹起鱼肉咽下。
“我考虑过你说的问题,但这些指责和谩骂我并不是不能接受,我在贺家待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我拥有的享受的,都是旁人失去的,被抢夺的。”
自贺觉珩清楚认知到自己的父亲爷爷是怎样的人后,往后的每一天他都生活在不配得与愧疚之中。
贺觉珩很难说自己对于仲江是百分之一百纯粹的爱,他心知肚明自己对仲江的纵容与迁就里有多少为了满足他的赎罪感。
好像只要仲江幸福快乐,他的罪孽便得到了宽恕。
贺觉珩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仲江的时候,他远远看着她,心中一块儿巨石轰然落地,满脑子都是“她还好好活着,真好,真好”。
就连仲江讨厌他,不与他接近时,他都觉得她做的很好。
“我做的一切,对于受害人来说,仅仅是微不足道的补偿,”贺觉珩轻笑了一下,对仲江说:“你为我抱不平,是因为你喜欢我。”
仲江无话可说。
春雷轰隆作响,仲江条件反射地往窗外看,见外面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天气预报说这场雨要连着下半个月。”
仲江没话找话的说了一句。
贺觉珩说:“没关系,等到了春分,雨就停了。”
仲江今年的生日,恰好就在春分前一日。
(十八)春浴
天公作美,那场连绵不断将近一个月的雨,结束在春分的前几日。
巧合中的巧合,仲江的18岁生日正好在周末那天。
贺觉珩早在一周前就问她要不要出门过生日,仲江立刻答应下来,也没有问他要带她去哪,全听他的安排。
周六上午,仲江一觉睡到自然醒后跟贺觉珩起床吃饭,接着拎上他们拿上昨天晚上提前收拾好的行李,上车出发。
车是贺觉珩拿到驾照当天去提的,但却是他一个月前订下的,送到后一直在4s店放着。
奔驰g65,仲江记得自己曾经跟贺觉珩说过,她喜欢这个车型,打算买一辆,没想到被他抢了先。
临出发前,沙玟愁眉不展,仲江的父母给她准备了成人礼晚会,而仲江却打算放他们鸽子。
不过为了避免真把父母气出好歹,仲江让沙玟在19号她生日当天上午,通知她的父母生日会她不去了。
贺觉珩问她为什么非要等到19号当天再通知她的父母,仲江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报复。”
仲江笑意盈盈地解释,“对于前十八年从来不管我,管我只是为了跟对方争一口气的报复。”
有时仲江都觉得荒谬,她的父母怎么能做到对她好是为了和对方攀比呢?
好在她并不是很在乎。
车子往市区外开去,仲江看了眼贺觉珩的导航目的地,好奇问他们要去哪里。
“我第一次独自出门旅行是在14岁,准确点来说不是旅行,是离家出走,因为怕去哪个有迹可循的地方被家里抓回去,就用数字随机器随机了一个经纬度坐标。”
仲江问:“这就是你随机到的目标吗?”
贺觉珩平静地否认说:“不是,第一次随机的时候忘了设限,最后随机的地方是在太平洋上,附近连岛都没有。”
仲江努力忍着笑问他,“嗯,然后呢?”
“然后长了教训,把随机数字的最大值限制在国内,之后便随机到了这里,一座普通地看起来要荒废掉的山头。”
普通的山,普通的水,几乎没有可观的景色,有的仅仅是夏夜时点缀在夜空中、仿佛伸手可摘的星子。
贺觉珩回忆起过去,笑了,“当时那里环境实在不好,方圆几十里没人住,路上渴了连个卖水喝的都没有,只好灰溜溜回了城市,在城市度过了一个暑假。”
“你是住酒店吗?”仲江好奇问:“但你不到18岁怎么住,酒店想办入住要监护人同意吧?”
贺觉珩沉默了,在仲江又一次催问后,他无奈道:“我花钱弄了一张假身份证去租房子,骗房东说我脸长得嫩,已经18了。”
仲江:“……”
贺觉珩握着方向盘笑,“我现在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当时为了应付房东,就骗房东说我爸妈离异都不想要我,我一个人年纪轻轻出来打拼租房子,跟房东一起骂了贺瑛半个小时。”
仲江仔细观察贺觉珩的表情,他谈起自己的父母时,口吻虽然平和轻快,但神色却极为冷淡讥诮,那种憎恶是他无法掩盖的,直白且尖锐。
童年对一个人的成长至关重要,仲江不知道贺觉珩自己有没有察觉,贺家对他的影响,超乎寻常。
自驾游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但介于全程只有贺觉珩一个人开车,所以每次路过收费站他们都会停下来休息。
等到差不多下午的时候,贺觉珩说:“准备进山了,累的话就睡一会儿。”
山路不好走,一个隧道接一个隧道,公路紧挨着山体蜿蜒曲折,侧方的山岩上挂着连接在一起的铁网,兜住碎石。
在又一次通过漫长的隧道后,仲江看到了白云绕山。
云无心以出岫,连绵似雾般的云缭绕在群青之间,仿佛有仙人居住。
仲江从包里翻出相机,她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去那边小路上走走吧?”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贺觉珩没有任何异议。
山间小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经过,只有站在车顶眺望时,才能看到远处的炊烟与人家。
贺觉珩车开得很慢,他这一路车开得都不算快,完全看不出以前在盘山公路跟人飙野车的影子。
仲江把运动相机固定在支架上,按下拍摄,她将镜头对准原野与天空,也对准她和贺觉珩。
这是她来之前就打算拍摄的生日旅行vlog,不过没写文案,想临到头自由发挥,但没想到临到头也讲不出什么话,只录了属于旷野的风声与鸟雀鸣叫。
春季太阳落得颇早,贺觉珩仲江到地方时天已经黑了,好在月色很好,照亮了前路。
汽车在一条种满琼花的小道上匀速行驶着,夜风吹过,洁白轻软的花瓣簌簌落下,如雪一般轻柔。
道路的两侧有路灯,仲江往前看,见到一扇很高的铁栅门。
随着车辆的靠近,栅门自动打开,放他们通行。
车在行驶入栅门十五分钟后停了下来,贺觉珩打开门下车,随后又绕到副驾驶那侧开门,他朝仲江伸出手,“下车吧,我们到了。”
仲江搭上他的手,呼吸不由得放缓,她的视线望着依山而建的古典庭院和潺潺流水,久久不能回神。
“买下这里的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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