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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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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24-25)(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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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冰水。

    「门里面--就是威廉--和馨乐--啊~--」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转向讲台后面的那块黑板。然后转向教室侧墙上方那扇

    高高的磨砂玻璃通风窗。

    半年前。冬天。

    我站在门外的走廊里。

    椅子被我拖过去垫在高窗下。

    我踩上去,从门缝窥视。然后从那扇磨砂玻璃窗往里看--三个模糊的光影。

    一个高大的黑色剪影。两个浅色的曲线。其中一个浅色的,那条s型曲线--

    「我用『离婚财产分割』把你骗到走廊上--」

    刘佩依在冲撞中继续说。

    「嗯~--让你在门外听着--啊~~--」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连我站在走廊外面被那些声音折磨了一整晚的事--她都知道。

    因为是她设计的。

    「舒心阁那一晚--」

    她的嘴角弯起来。

    「啊--你在306被小王口的时候--」

    我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木桌边缘的漆层里,把漆皮掀下来一大块。

    「隔壁307--嗯啊--」

    「--那个你从门缝里看到的女人--」

    我闭上了眼睛。

    不。

    「--就是馨乐--」

    「你还夸人家『技术好』对吧?」

    「啊~~~--」

    我记得那一夜。

    307包厢的门没有关严。屏风遮住了大半的视野。但屏风下方,我看到了一

    个跪在地上的女人的下半身--光着的。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小腿。高跟鞋穿在

    脚上。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我看到了。我听到了。

    那种有节奏的、湿润的「啧啧」声。嘴唇包裹着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

    水声。频率稳定,力度均匀。

    那种专业感。

    我当时甚至在脑子里想-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相当高。

    然后保安的呵斥把我惊走了。

    我逃出舒心阁的时候,坐在车里浑身发抖。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垃圾--

    接受了小王的服务,又跑去偷窥别人。

    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没有。

    那扇屏风后面跪着的女人--

    威廉大笑起来。

    他一边继续冲撞刘佩依,一边用那种浓重口音的中文喊:

    「他的两个女人!all in my bed!」

    他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first佩依--」

    「--then馨乐--」

    「哈哈哈哈--」

    「chinese man!」

    那三个词。那三个音节。在半年前的夜里,从另一个黑人嘴里说过一次--

    走廊尽头的那个脏辫跟班,他离开的时候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你的女人们

    都挺快乐的」。

    复数。

    「们」。

    我当时不愿意理解那个复数。我告诉自己那是口误,是英文语法习惯。

    但不是。

    从来不是。

    我的手指从桌面上松开。手指的肌肉已经僵住了,松开的时候关节发出一声

    轻微的「咔」响。我的指尖全是木屑和漆片。

    我又弯下腰。

    又干呕了一次。

    仍然什么都吐不出来。

    (三)

    刘佩依在第二次被翻过身之后--这次是完全地仰躺--她的双手被两个黑

    人分别抓住,从身体两侧往外拉。威廉骑跨在她身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她的

    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腰肢主动抬起来迎合威廉的冲撞。脚跟抵在他的背后,让他插得更深。

    她继续说。

    在这种姿势下,她的声音反而更清楚了。

    「五月二十号--」

    五月二十号。

    工地板房的那一天。

    「六职校工地--」

    「--你『顺路』经过的那间板房--嗯~--」

    「--那个白皙的背影--那枚g大校徽--」

    「--就是馨乐--」

    「--被七八个民工轮着干--」

    「--啊--」

    「--那是黎安德安排的--」

    那个下午。

    我跟着黎安德在工地上「视察」。那间虚掩着铁皮门的板房。那昏暗的灯光

    下一群光膀子的民工。中间那个趴在折叠床上的女人--那条白得刺眼的背部--

    那对被挤在床面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从两侧溢出来的乳肉--那枚红底金字、

    别在皱成一团的浅蓝色t恤上的g大校徽--

    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不是「怀疑」。不是「看起来像」。

    我当时就认出来了。

    只是我的大脑用一百种理由--「也许不是她」「也许只是相似」「也许校

    徽是巧合」「也许g大还有别的女生」--把那个认知的闸门死死按住,不让它

    打开。

    因为一旦打开,我就会掉进去。

    现在那扇闸门被刘佩依踢开了。

    洪水倾泻而下。

    「今天的毕业典礼--」

    刘佩依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

    「嗯啊--她穿着学位服上台发言--里面什么都没穿--」

    --什么?

    「锁着贞操带--贴着跳蛋--」

    「黎安德在外面用遥控器--」

    今天早上。

    九点二十分左右。

    她站在讲台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那苍白的脸色--我远远地坐在体育馆后

    排,隔着几千个毕业生的人群和黑压压的学位帽--我没能看清她的脸。但我记

    得她的发言稿里有几次停顿,有一次她伸手去拿矿泉水,手抖。

    那些细节在我当时的解读里是「紧张」。

    「紧张」。

    一个即将上台做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的女研究生。「紧张」是世界上最合理、

    最普通、最自然的解释。

    而真相是--

    「典礼一结束--」

    刘佩依在一次剧烈的冲撞中几乎是喊出来的--

    「啊~~--她就坐上黎安伍的车--去了六职校--嗯~--」

    「她现在--」

    「--就在六职校--」

    「--黎安德的宿舍里--」

    威廉低吼一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刘佩依在他身下尖叫--那是我熟悉的、半年前在冬天

    的夜里穿过514教室门板折磨了我一整晚的那种尖叫--身体痉挛着弓起来。她

    手里的那根黑色肉棒也跟着抽搐了几下,另一个黑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

    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在刘佩依的胸口和下巴上。

    威廉射在她身体里。

    刘佩依的双腿在他腰上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喘息。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教室里交织--沉重、粗浊、带着满足的余韵。

    讲台上一片狼藉。粉笔散落在地上。教案夹摔在讲台边。各种液体沾在深色

    的木板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说不出名字的气味--汗水、精液、廉价润滑剂、

    还有刘佩依身上那种我曾经熟悉的香水--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

    间。

    威廉从刘佩依身上退出来。另一个黑人把手里的肉棒从她嘴角擦了擦,也退

    开了。

    两个人开始穿裤子。

    刘佩依没有立刻起身。

    她就那样躺在讲台的桌面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东西--两个人的精液在她的

    胸口、腹部、下巴、脸颊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污渍。胯下的那一小片地方,混合

    着威廉射进去的东西和她自己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上。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木板。

    眼睛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羞耻。不是心虚。不是任何你能在一个「正常」女人身上

    看到的、事后的情绪。

    是一种评估的眼神。

    像她还在看一个工程项目的验收报告,核对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是否都

    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陈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

    我没有反应。

    我还坐在前排的课桌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

    静--是空白。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互相挤压、互相抵消,最后呈现为一片纯

    粹的真空。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我慢慢抬起头。

    她看着我。

    「你用尽全力给她的,不够。」

    「你给不了的那部分,她用身体补上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停顿。

    教室里除了威廉拉拉链的声音--「哧」--没有别的响动。

    「她去六职校了。」

    她说。

    「学生宿舍楼三楼306。」

    她坐起来。讲台上的液体在她的臀部和桌面之间拉出几条透明的丝,她站起

    身的时候,那些丝断裂,落在桌面上。

    她赤着脚从讲台边缘滑下来,踩在地上的粉笔灰里。脚底被粉笔划出几道白

    色的痕迹。

    她开始往座位旁边堆着的衣服堆走--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早就堆在前

    排靠窗的座位上,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过的时候。

    经过我的课桌。

    停了一下。

    俯下身。

    嘴唇凑到我的耳朵旁边。

    呼出的气息--带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喷在我的耳廓上。

    「对了--」

    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她还穿着学位服。」

    停顿。

    「不过你可能认不出来了。」

    她直起身。

    继续往衣服堆走去。

    (四)

    刘佩依穿上衣服。

    威廉和另一个黑人已经穿好了。威廉搂住那个跟班的肩膀,两人一起朝门口

    走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威廉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我。

    他比我高出至少半个头。从下往上看,他的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

    他的胸膛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还在起伏,t恤的前襟上沾着几点湿润的痕迹。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敌意。

    有的是一种--

    怜悯。

    征服者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近乎温柔的怜悯。

    「chinese man。」

    他开口了。

    「你的女人们--」

    停顿。

    「--都在我这里很快乐。」

    复数。

    「们」。

    和半年前在校门口那个脏辫跟班说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这一次我知道这个复数是什么意思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那种拍击的姿态--像一个成年人在摸一只看家狗的头--让

    我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指尖都绷紧了。

    然后他走了。

    跟班跟在他后面。

    门被打开。两个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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