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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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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轨】(25-48)(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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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温令洵死死捂着自己的唇,五指收得发白,指缝间却还是挡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像被水浸透的蜜糖,一点一点往外化,黏黏糯糯地缠在空气里,尾音还颤巍巍地勾着,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半边。

    沈放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小声点,还是说…你想被发现?”

    说完,男人的舌尖猛地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舌尖上的颗粒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所过之处先是酥麻得发颤,随即化成一阵阵又热又痒的电流。

    “啊嗯……”

    温令洵呜咽一声,穴肉疯狂收缩,快感像一团火球一路炸到小腹最深处,热流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得一塌糊涂。

    沈放低低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从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花唇开始,一点一点地拭过,擦过鼓胀到发亮的小花蒂时,温令洵敏感得弓起腰,腿根又是一阵哆嗦,却被他扣着膝盖,连躲都躲不了。

    纸巾很快湿透,沈放又换了一张,继续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晶亮的水痕往下擦,动作慢得近乎折磨,每擦过一寸,温令洵就抖得更厉害。

    沈放垂眸看了眼,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任那团湿透的纸巾落进脚边的垃圾桶。

    “抬手”

    沈放把礼服重新套回去,指尖顺着温令洵的肩膀滑下,帮她把凌乱的布料一点点拉好,最后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整个披到她身上,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沈放低笑一声,抱着她走到门口,故意停了两秒才拉开门。

    “真的没看到吗?她应该没走远……”

    走廊上,贺延川正焦急地问工作人员,听见门响回头,正好对上沈放的视线。

    两人隔着五步的距离对视,空气像瞬间被抽走,只剩剑拔弩张的静默。

    贺延川脑子里嗡的一声。

    刚刚那个老总死活拉着他谈什么项目,明明三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偏偏东拉西扯,酒一杯接一杯地劝,像故意在拖时间。

    他好不容易脱身,满脑子都是得赶紧回去找温令洵,结果一回头人就不见了。

    而现在在沈放怀里的她,脸蛋红得滴血,嘴唇透出娇艳的鲜红,就连脖子上也全是吻痕……

    贺延川瞳孔骤缩,声音发颤,“…沈放,你是什么意思?”

    沈放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淡淡扫了贺延川一眼。

    贺延川压着怒意上前一步,声音已经变了调,“令洵?令洵你说话…是不是他威胁你…”

    温令洵终于把脸从沈放胸口抬起一点,声音又哑又轻,“…我回去再和你说”

    话音刚落,沈放抱着她的手臂明显收紧,眉心一皱,低低了一声。

    贺延川听到这句话,温润有礼的面具瞬间龟裂,眼睛都红了,猛地上前一步就要来拦,可还没靠近,一头骚包的蓝毛从旁边窜出来,正是陈淮。

    他手上还晃着刚从侍者那儿顺来的香槟,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大片锁骨,一脸看戏地挡在贺延川面前,“哎哟贺少,想抢人啊?”

    陈淮故意拉长音调,视线在沈放怀里那团外套上扫了一圈,笑得贱兮兮的,“人在那儿在你侬我侬呢,你没看见?贺少眼神不好使啊”

    他贺延川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羞辱过?

    可偏偏对方是陈淮,那个从来不按牌理出牌、满嘴跑火车的疯狗。

    陈家老来得子,五十多岁才生这一个,陈淮妈妈更是把他当眼珠子护着,虽然管得严,但也舍不得真动他一根手指头。

    电梯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陈淮那张欠揍的脸还在外面笑得见牙不见眼,他面前的贺延川显然是气极了,却连一句狠话都没能说出口。

    电梯一路向下,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门一开,沈放便抱着人径直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那辆停在最里侧的宾利静静等在那儿,车身漆黑得像一整块吸光的黑曜石,线条低调却压迫感十足。

    司机老周早早立在车旁,看见沈放出来,立刻拉开后车门,连眼睛都没敢乱瞄一下。

    沈放把裹在西装外套里的温令洵轻轻放到后座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自己也跟着坐进去,顺手把门带上,车厢瞬间陷入私密的黑暗,只剩顶灯晕出一圈暧昧的暖黄。

    老周识趣地升起隔板,发动车子,宾利像一头优雅的兽,无声滑出停车场。

    温令洵这才从他怀里稍稍探出半张小脸,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宴会还没结束,你要带我去哪?”

    沈放垂眸,视线落在她红肿的唇上,又滑到外套下摆若隐若现的那截细白大腿,嗓音暗哑,“回家”

    顿了半秒,男人俯身贴近她耳廓,嗓音哑得发狠,“操你”

    第36章 岛台

    宾利驶离宴会场的喧闹后一路向南,温令洵靠在车窗边,看着夜色被车灯切割成一条条淡金的纹路。

    行驶到湖边时,路旁忽然出现一块深灰色的金属标志,灯光落在上头,“银月湾”三个字隐隐浮现。

    温令洵怔了下。

    银月湾是近年j市最神秘也最难踏进的住宅区,外界对它的了解少之又少,只知道整片区域临湖而建,占地广阔,每一栋都是独立的大型私宅,入口设有多重验证,连房地产公司都没有公开释出任何销售讯息,而这样的地方,竟然是沈放名下的资产之一。

    温令洵还在为沈放的财力咂舌,车身已经迅速地掠过湖岸的景观灯,映出那一排低调却压迫感十足的建筑,极简的线条和黑灰色的立面像是在夜色里像沉睡的巨兽,静默而矜贵地匍匐着。

    车一停稳,没等老周开门,沈放已经弯腰把还裹在外套里的温令洵打横抱了出来,男人只微微侧头,门边隐藏的虹膜辨识器扫过他的瞳孔,滴的一声,厚重的黑檀木大门无声滑开。

    沈放单手托着她的臀将温令洵抱进厨房,轻轻地把人放到岛台上,光线晕在昂贵的黑色大理石上,像一块冷得发亮的玉。

    岛台的高度至少有一米以上,温令洵坐上后双腿悬空,脚尖勉强点得到地面。

    可对沈放一米八六的身高来说,这儿恰好成了最完美的舞台,男人胯骨正好顶在温令洵悬空的腿根之间,她细白的长腿完全借不着力,只能被迫分开夹着他的腰。

    沈放指尖一扯,那细细的肩带顺着温令洵肩膀滑落,礼裙领口瞬间松开,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残留着休息室里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在暖黄灯光下红得刺眼。

    而那两颗本就肿胀的小樱桃在冷空气与男人灼热的目光双重刺激下,马上肉眼可见地颤巍巍挺立了起来。

    温令洵下意识抬手就要挡,可都还没碰到自己,就被沈放扣住了圆润的肩头。

    男人俯身,眼底漫过一丝暗色,舌尖落在她锁骨那道最深的牙印上,轻轻一舔,“跟贺延川聊得很开心?”

    他舌尖发狠地顺着那道痕迹往上,舔过温令洵颈侧最敏感的皮肤,再往下含住刚才被他吮得肿胀的乳尖,复上的热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一路钻进胸口深处,热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

    “呜嗯…!”

    “要是再晚点来,你们是不是都要一起跳舞了,嗯?”

    “哈啊…没有…沈放…”

    温令洵羞得想躲,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沈放像是知道她所有的小心思似的,舌尖忽然用力一卷,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可怜的小红豆,又咬又舔,舒服得温令洵浑身哆嗦,“啊…没有…我没有要和他跳舞…”

    “是吗?”

    沈放冷笑一声,把她按趴在冰凉的大理石上,礼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际,男人单膝跪地,指尖勾住她脚踝上的细带,高跟鞋一声落地,另一只也跟着被他慢条斯理地脱掉。

    温令洵脚尖瞬间悬空,在冷空气里慌乱地蹬了两下,沈放低笑一声,站起身后把自己的皮鞋往前一伸,鞋面刚好搁在她脚下。

    “踩着”

    温令洵耳根一麻,指尖蜷缩了下,却还是乖乖把赤裸的脚掌踩在沈放昂贵的皮鞋上,冰凉的鞋面贴着她发烫的脚心,高度刚好让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曝在他眼前。

    沈放胸膛的热意隔着西装布料贴合在温令洵薄薄的背上,男人掌心顺着她腰线往下,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探进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温令洵瞬间娇啼出声,肩膀轻轻颤着,沈放却故意不往深处去,只在入口处蔫儿坏的打圈,指腹勾刮最外圈的嫩肉,偶尔往g点轻轻一压,又立刻退开,逼得她软肉迟迟得不到快意。

    “沈放…啊……你……别这样……”

    温令洵压抑着想叫出声的冲动,整个人像是颗熟透了的小番茄,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可爱得要命。

    沈放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却还是坏心地不给她一个痛快,专挑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轻轻一勾,又立刻退开,惹得她花肉一阵阵抽搐,却始终不让她高潮。

    “贺延川碰你哪儿了?”

    沈放每问一句,就摁一下那块软肉,勾得她身子愈发酥软,“他碰过这里吗?嗯?”

    “呜……没有……真的没有……”

    温令洵被他的手指折磨的头昏眼花,终是忍不住求他,“沈放…你进来…我受不了了…”

    沈放眸色一暗,俯身压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碾,恶趣味的开口,“怎么办啊,我们小洵娇气的不行…”

    “只会用这儿流水撒娇”

    说完,他指尖猛地往g点一顶,三指并拢狠狠抽插起来,发出黏腻的水声,操得软穴内汁水横流,溅得岛台上一片狼藉。

    “呜啊……!”

    温令洵哭得一抽一抽的,花穴被他的手指操得又酸又胀,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却又被沈放故意停在高潮边缘,逼得她实诚地自己往后蹭。

    沈放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火终于烧到顶点,男人低咒一声,把手指抽出,换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

    一插到底。

    第37章 潮喷

    猝不及防的插入让温令洵下意识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小小的穴口被撑到极限,刺痛、酸胀和麻痒几番交替,最终迸发出被彻底填满的快慰。

    “嘶……”

    沈放被那紧致柔软的肉穴吸得倒抽一口凉气,温令洵那处又湿又热,像是没被开垦过的处子地,爽得他喉结滚了滚,低哑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操……”

    沈放舌尖抵着后槽牙,大掌包裹住温令洵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慢慢往后撤。

    粗长的性器慢慢退出至穴口,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操进最深处,圆硕的顶端直接顶开花心,撞得那团敏感的骚肉颤巍巍地往里凹,花肉被顶得翻开又合拢,顺着柱身往下淌出一股滚烫的热液,瞬间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得晶亮黏腻。

    温令洵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倾,胸口贴上冰凉的大理石,肿胀的乳尖被冻得又是一颤,刺激得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呜啊……”

    沈放却没给她半点喘息的空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就继续往里头操,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又黏腻,穴肉被操得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小腹鼓起,花心像是小喷泉似的,吐出更多淫水。

    沈放薄唇叼着温令洵颈后的软肉,感受到甬道的收缩,常年训练的腰腹力量完全爆发,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狠戾地挺耸腰胯,水渍和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快得几乎没有间隙。

    “呜啊…不行了……沈放……真的太深了…… ”

    温令洵哭得声音都哑了,臀肉被撞得通红,眼泪顺着脸颊簌簌往下掉,可怜得不行。

    沈放看着岛台反射中她迷蒙的双眼,眉峰一挑,很是好说话的笑了下,“是么,那我慢点”

    说完,他故意放慢节奏,硬挺的性器慢慢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就在温令洵松了口气时,下一秒又卯足全力狠狠顶进去,连续几次周而复始。

    “呜…沈放…你…骗…啊…!”

    温令洵语无伦次地想求饶,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娇吟,逼口的淫水被缓慢的抽插捣磨成粘腻的白沫,源源不断的涌出,水流得仿佛失禁,她的脑袋也乱成一滩浆糊。

    如果是上次,温令洵还能说服自己是酒后的沉沦,可这一次两人都清醒得可怕,没有酒精,也没有任何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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