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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有结丹期的修为,但在十数年内被马良调教,一身浑厚的灵力早已成了喂养他人修为的饲料,在斗法上许久未有增进,更何况面对一名发了疯的假丹期修士,还修炼的不知名魔功,竟一时有些招架不过来。
“噗——”
一口鲜血从陈凡月口中喷出,染红了那雪白的胸脯,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绽放出一朵凄艳的血花。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棺材上。
“啊!”
一声痛呼,她的身体无力地滑落,那原本遮挡在身前的花盾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轰——”
一声巨响,墓室厚重的石门被暴力轰开,烟尘弥漫中,数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
那是几具通体漆黑、关节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傀儡兽!它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根本不给鬼影任何反应的机会,瞬间便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按倒在地。
“吼!!”
鬼影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浑身血光暴涨,试图挣脱这些铁疙瘩的束缚。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道身影谨慎地踏入了墓室。
来人正是马良。他手持神签笔,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当看到那瘫软在棺材旁、浑身赤裸的陈凡月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那绝美的女子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躺在地上,雪白的肌肤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更显凄艳。那对傲人的巨乳上,胸口的“母畜”二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她尊严最无情的践踏。而那最为私密的腿间,那根玉塞更是大半露在外面,将那紧致的菊穴撑得有些变形,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散发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马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他并没有多做停留,迅速收敛心神,双手连挥,几杆阵旗化作流光飞向墓室四周,瞬间没入地下。
“嗡——”
一层淡淡的灵光屏障缓缓升起,将整个墓室笼罩其中。
“啊!!”
那边,鬼影终于爆发了。他那枯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压在身上的两具傀儡掀翻在地。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又是两具更加高大的傀儡怒吼着冲了上来,巨大的铁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滚开!!”
鬼影怒吼一声,眼中血光大盛。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陈凡月,那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我杀了你为我师妹报仇!!”
他猛地一挥手,一道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腥臭的血光化作一条狰狞的血蟒,咆哮着冲向毫无反抗之力的陈凡月!
“不好!”
陈凡月瞳孔骤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当——”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惊讶地睁开眼,只见那个曾经将她推入深渊、肆意凌辱她的男人——马良,此刻竟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手中的神签笔在空中画出一个玄奥的符文,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硬生生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紧接着,马良手腕一翻,几件防御法器呼啸而出,化作层层光幕将陈凡月牢牢护在其中。
“别怕。”
马良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声音虽然依旧冷漠,但在这一刻听在陈凡月耳中,却如同天籁般温暖。
陈凡月愣住了,那双美眸中瞬间涌上一层水雾。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生死关头,救她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将她视为玩物、在她身上刻下耻辱印记的主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感动、依赖、甚至是一丝……莫名的情愫。
然而,局势并没有因为马良的加入而变得轻松。
“吼吼吼——”
那边的鬼影见一击不中,更是彻底陷入了疯狂。他仰天长啸,原本枯瘦的身躯竟开始剧烈膨胀,浑身的皮肤寸寸龟裂,涌出大量的鲜血。
那些鲜血并没有滴落,反而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蠕动、凝聚,最终化作了一层厚厚的血痂铠甲。而在他的肋下,更是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长声,硬生生又长出了两条粗壮的手臂!
那两条新生的手臂通体血红,上面长满了狰狞的倒刺,指尖更是锋利如刀,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死!都要死!!”
变身后的鬼影气息暴涨,其实力竟在这一刻短暂地突破了假丹期的瓶颈,触摸到了结丹期的门槛!
只见他四臂挥舞,带起阵阵腥风血雨。那几具原本还能勉强压制他的傀儡,此刻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砰!砰!砰!”
伴随着几声巨响,几具坚硬的傀儡竟被他那新生的血臂硬生生砸成了废铁,零件四散飞溅!
解决完碍事的傀儡,那个变成了血色怪物的鬼影缓缓转过身来,那只独眼死死锁定了马良和被他护在身后的陈凡月。
“现在……轮到你们了……”
第六十九章 幽冥殿
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焦糊的刺鼻气味,随着那团火球将鬼影残破的尸骸吞噬殆尽,墓室终于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马良随手将那个干瘪的储物袋扔在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这所谓的魔修穷酸得令人发指,除了几张低阶符箓和几件破损的法器,竟连一块灵石都找不出来。
“真是个穷鬼,白费了我的符箓和傀儡。”
他拍了拍手,掸去灰尘,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陈凡月凄惨到了极点。
她那具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赤裸娇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尤其是背部,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皮肉翻卷,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侧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无力地摊在地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左乳上那鲜红的“母”字,右乳上的“畜”字,在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淫靡,仿佛是一种刻入灵魂的羞辱烙印。
视线向下,那修长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最为私密的腿心风光。那根翠绿的玉塞依旧顽强地插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穴之中,只留下一截圆润的玉柄在外面。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刚才的战斗,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括约肌此刻有些松弛,一缕缕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丝丝血迹,顺着玉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呵,女人……”
马良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她毫无知觉的下巴,在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上审视着。
“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被我夺去了尊严,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当做玩物肆意凌辱……却在生死关头,还要用这副残躯来救我这个主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时辰前的那一幕。
那时阵法破碎,鬼影那四只恐怖的血臂带着毁灭的气息向他砸来。就在他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拼死一搏时,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只会哭泣求饶的奴隶,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在他没有催动奴印的情况下,主动扑了上来,用她那柔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一刻,血花飞溅。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挡,让马良抓住了鬼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神签笔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对方的头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奴性?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了?”
马良轻笑一声,眼中的冷漠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与占有欲。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张嘴,贱货。”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马良还是习惯性地命令道。他用手用力捏住陈凡月的两颊,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那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腔内温热而湿润。马良将瓶口对准她的红唇,将那碧绿色的灵液缓缓倾倒进去。
“咕噜……”
昏迷中的陈凡月本能地吞咽着,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有不少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流淌在那对满是伤痕与耻辱印记的巨乳之上。
碧绿的药液与“母畜”二字交融,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最终汇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面淫乱而充满美感。
喂完药液,马良并没有立刻收手。他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覆盖在那只刻着“母”字的左乳上,肆意揉捏起来。
“唔……”
或许是药效开始发作,又或许是敏感带被刺激,昏迷中的陈凡月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呻吟。她的娇躯微微颤抖,那原本松弛的菊穴竟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了那根玉塞。
地下深处,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腐朽的气息。几盏昏黄的长明灯摇曳着,勉强照亮了这处临时开辟的石室。
孙成看到从阴影中走出的马良和陈凡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迎了上去。
“马兄!陈前辈!你们终于来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陈凡月身上时,那丝喜色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了浓浓的担忧与惊愕。
此时的陈凡月虽然已经换上了一袭干净的淡青色长裙,遮住了那满身的伤痕与耻辱印记,但她那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她步履虚浮,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甚至需要马良在一旁虚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陈前辈……这是怎么了?伤势如此严重?”孙成忍不住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陈前辈还好吗?”
马良闻言,侧头看了一眼身边低眉顺眼的陈凡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陈凡月腰间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把,感觉到掌下的娇躯瞬间绷紧,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孙兄放心,死不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是之前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受了些皮外伤,修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那就好,那就好。”孙成并未察觉到其中的异样,只是松了一口气,“此地凶险异常,若是陈前辈有个闪失,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恐怕……”
“无妨。”马良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孙成的眼睛,“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孙兄是否探明了那古殿所在?”
提到正事,孙成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点了点头,掏出一张新绘制的地图。
“幸不辱命。经过这几日的探查,我已经基本确定了那古殿的大致方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某处重重一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就在这地下暗河的尽头,古殿应该就在那里!”
马良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回想起当初在幻境之中,他与孙成兵分两路,一人负责搜寻陈凡月这只“走失的母狗”,另一人则负责在这错综复杂的地下迷宫中定位那最终的目的地。如今看来,这孙成倒也并非一无是处,办起事来还算利索。
“既如此,事不宜迟,走吧。”
三人随即动身,沿着那条漆黑幽深的地下暗河一路前行。
这地下暗河不知流淌了多少岁月,河水冰冷刺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四周的岩壁湿滑无比,长满了奇异的苔藓,昏暗的长明灯光芒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倒影,宛如无数只潜伏在暗处的鬼魅。
这一走,便是数日。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环境越发压抑,空气中的寒意也愈发刺骨。
在不知道转过了多少个弯道,走过了多少里路后,看着眼前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漆黑河水与岩壁,马良的耐心终于快被耗尽了。
他停下脚步,眉头紧锁,目光阴冷地看向孙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善:“孙兄,你确定没带错路?”
“马兄稍等!就在前面!就在前面了!”孙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指着前方黑暗的尽头急声说道。
马良冷哼一声,压下心中的烦躁,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他又走出百余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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