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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蒙大赦,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直到这时,她才看清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不再是那个狭窄幽暗的洞窟,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
在空洞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破旧的戏台。
戏台由黑色的木头搭建而成,虽然年代久远,却依然保存完好。台柱上雕刻着各种狰狞的鬼怪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戏台上,站着几个纸扎的人偶。
它们穿着色彩艳丽的戏服,脸上画着夸张的妆容,惨白的脸颊上涂着两团鲜艳的红晕,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下方,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陈凡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凡人的玩意,竟在一上古遗迹里,难不成是有凡人来给妖兽唱戏?”
马良看着那座戏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却没有丝毫惧意。
他一挥手,那两具高大的机关傀儡立刻走到戏台两侧,如同门神般守住了入口。
“走,上去看看。”
马良没有理会陈凡月的恐惧,径直迈步走向戏台。
陈凡月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越靠近戏台,那种阴森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地方……确实不像是个修仙者的遗迹。
没有灵气缭绕的阵法,没有宝光四溢的法器,只有腐朽的木头、阴冷的风和那些诡异的纸人。
这种布局,这种氛围……更像是一座古墓。
陈凡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
那时候她还没踏入修仙界,只是个普通的凡人,跟着李婆做神婆四处讨生活。李婆最擅长的就是在白事上装神弄鬼,跳大神、唱阴戏,以此来骗取主家的赏钱。
闲暇时,李婆也会跟她说起各种各样关于古墓和阴宅的传说故事。
其中就有一种说法,叫做“阴戏台”。
那是专门建在古墓中,用来给墓主人唱戏解闷的。而那些看戏的“观众”,往往不是活人,而是……
想到这里,陈凡月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看着走在前面的马良,心中充满了不安。
“装神弄鬼。”
马良看着那几个纸扎人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灵光,屈指一弹。
“咻!”
灵光如离弦之箭,瞬间击中其中一个身穿武生戏服的纸人。
“砰!”
纸人应声炸裂,纷飞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
然而,预想中的空无一物并没有出现。随着纸人的爆裂,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滚落出来,紧接着,一阵细碎密集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戏台上响起。
借着昏暗的光线,陈凡月惊恐地看到,那团黑东西竟然迅速散开,化作了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
这些虫子长相极其怪异,有着蜘蛛般圆鼓鼓的身体和八条长腿,却又像蜈蚣一样拖着一条长长的、布满尖刺的尾巴。它们通体漆黑,只有背部有着诡异的暗红色花纹,仿佛一只只怨毒的眼睛。
“吱吱吱——”
虫子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叫声,迅速向着马良和陈凡月这边爬来,速度快得惊人。
“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凡月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马良身后缩了缩。
马良却只是冷笑一声,神色从容。
“雕虫小技。”
他手掌一翻,一杆通体乌黑、笔杆上刻满繁复符文的毛笔出现在手中。
这正是他的拿手法器——神签笔。
马良手腕轻抖,笔尖在空中虚画几下,几道凌厉的灵光瞬间激射而出,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怪虫。
“噗!噗!噗!”
那些怪虫脆弱得不堪一击,被灵光击中的瞬间便爆裂开来,化作一滩滩腥臭的黑水。
看到这一幕,陈凡月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些虫子虽然长得吓人,但实力并不强。
然而,马良的脸色却在下一刻突然变了。
那些爆裂而死的虫子尸体并没有就此消散,反而迅速蒸发,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淡粉色气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气体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仅仅是闻到了一丝,陈凡月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体内原本沉寂的气血竟然开始躁动起来,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不好!这毒雾有古怪!”
马良反应极快,一把抓住陈凡月的手腕,身形暴退。
“闭气!不要吸入!”
他厉声喝道,同时心念一动,那两具一直守在戏台两侧的高大傀儡立刻冲了上来,挡在两人身前。
傀儡身上泛起一层淡黄色的光幕,将那诡异的粉色毒雾隔绝在外。
“滋滋滋——”
毒雾接触到光幕,竟然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马良眉头紧锁,这毒雾的腐蚀性竟然如此之强,连筑基期傀儡的护体灵光都能侵蚀!这绝不是普通的毒虫!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时,远处黑暗的深处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呈金黄色,如同初升的朝阳般刺破了黑暗,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传来,连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震颤。
“轰隆隆——”
隐约的雷鸣声从远处传来。
马良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气息……”
他感受着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金庚剑气!那地方有人斗法,必然是孙成!”
既然孙成在那里斗法,那就说明那里肯定有什么好东西,或者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烦。
既然是与对方一同来到此处,更何况受了孙成所托,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马良都要去凑个热闹。
“走!”
马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拉着陈凡月,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那亮光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凡月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就被马良拽得踉跄前行。
“这倒底是什么地方?”
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疑惑,但看着马良那兴奋又阴狠的表情,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第六十七章 危机四起
昏暗宽阔的地下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血腥气,四周嶙峋的怪石在幽暗的磷火照耀下,投射出如鬼魅般扭曲的影子。
马良身形一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瞬间锁定了前方百丈开外的一处平地。只见孙成正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原本锦衣玉冠的世家公子此刻发髻散乱,嘴角挂着一抹刺眼的猩红,右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缝间渗出黑色的淤血,显然是伤及了心脉。而在孙成面前五十步开外,悬浮着一名身着宽大黑袍的修士,周身缭绕着浓郁如墨的鬼气,那阴森的威压如潮水般扩散,赫然有着结丹期的灵力波动。
“主人……”
一声带着几分颤音的呼唤从马良身后传来。陈凡月紧随其后,她那结丹初期的修为虽然不弱,但此刻面对前方那未知的强敌,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向马良靠拢。
“收敛气息。”马良冷冷地低喝一声,手中掐诀,一道青蒙蒙的护体灵光瞬间将两人笼罩。他并未急着上前救援,眼眸在孙成与黑袍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飞速盘算着利弊。
“陈前辈!马兄!快……快助我!此人要害我!”
远处的孙成感应到了两人的灵气波动,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嘶吼出声。
这一刹那,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灵压在无声地挤压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马良双目微眯,瞳孔深处并没有惊慌,更多的是算盘珠子般极速拨动的权衡。他那一层护体灵光看似是为了救援,实则更多是为了自保。他的目光在孙成那惨白的脸和对面黑袍人的气息之间来回游移,心中冷意森森:“这黑袍人气息诡谲,疑似结丹,但气息略显虚浮,如果与陈凡月一同合击,未必不能一战。只是……为了孙成拼命,值吗?”
对于马良而言,孙成不过是一把开启遗迹宝库的钥匙。若是钥匙断了,虽然可惜,但若是为了保住钥匙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是万万不能的。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储物袋边缘,那里几张威力巨大的攻击符箓,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他在赌,赌这黑袍人不想在此时此地与一名结丹期女修和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拼个鱼死网破。如果对方执意要杀,他会毫不犹豫地祭出陈凡月作为肉盾,自己施展遁术逃离。在他心中,无论是世家公子孙成,还是身边这个千娇百媚的结丹女奴,都不过是修仙大道上的踏脚石与消耗品罢了。
站在马良身侧半步后的陈凡月,此刻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那是来自高阶修士的天然威压,对于曾经遭受过无数凌辱、心防早已破碎不堪的她来说,这种威压带来的不仅仅是死亡的恐惧,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奴性战栗。她看着前方那个黑袍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曾经被囚禁、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日日夜夜。那黑袍人阴森的眼神,就像是一条毒蛇爬过她的脊背,让她本能地想要跪伏在地,祈求饶恕,甚至……祈求被粗暴地对待。
“不对……我现在是结丹修士,我有能力反抗……”她在心底拼命地呐喊,试图唤醒自己作为结丹修士的尊严。然而,小腹上那枚滚烫的奴印却在此刻剧烈跳动,那是马良在警示她,也是她灵魂深处最沉重的枷锁。
她下意识地向马良靠得更近了一些,仿佛这个只有筑基期的男人是她唯一的避风港。尽管她知道马良冷酷无情,尽管她知道这个男人也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好用的工具和随时可以发泄的母狗,但在这未知的恐怖面前,她对“主人”的依赖已经超越了理智。
“主人若是要战,我便战;主人若是要逃,我便断后……”
陈凡月悲哀地发现,自己面对强敌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如何杀敌,而是如何更好地执行主人的意志,甚至隐隐期待着如果自己表现得好,事后主人会如何用那粗暴的方式“奖赏”自己。这种在生死关头依然无法摆脱的淫乱与受虐心理,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但这羞耻感转瞬间又被春水功化作了一股酥麻的热流,让她在恐惧中竟有些双腿发软,只能咬着牙,强行调动神识,死死锁定那黑袍人,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夹击而瘫软在地。
那黑袍修士见马良与陈凡月二人现身,非但没有露出半分凝重之色,反而嘴角扯起一抹极度诡异的弧度,干枯的脸皮在昏暗中皱成一团,显得愈发狰狞。他那双幽绿鬼火般的眸子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陈凡月身上。
他鼻翼夸张地耸动了几下,仿佛在嗅着什么极度诱人的美味,随即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桀桀怪笑:“嘿嘿嘿……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怎么?堂堂孙家的小少爷,出门探宝还随身带着个专门修炼双修媚法的奴修?这股子骚味儿,隔着老远都能让老夫的尸傀发硬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上下剐蹭着陈凡月,仿佛要透过衣衫看穿她肉体上的每一处隐秘,“啧啧,结丹期的修为,却被调教成这副母狗模样,孙少爷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纨绔子弟,这等艳福,老夫都要嫉妒了。”
孙成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心中暗骂这老鬼口无遮拦,竟将这脏水泼到自己头上,但他此刻心脉受损严重,每一息都在消耗着本源,根本无力反驳。况且,对于马良带来的这个所谓“前辈”,他这一路早已瞧出端倪。
孙成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陈凡月,心中暗自盘算:这女人虽然看起来淫荡不堪,毫无高阶修士的风骨,但那一身结丹期的灵压却是实打实的。若是能激她出手,或许能缠住这老鬼片刻,自己便有机会用族中秘宝脱身。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虽然心中对陈凡月充满了鄙夷,面上却装出一副深受其辱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模样,只盼着这两人能赶紧打起来。
马良神色未变,对于黑袍人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仿佛对方羞辱的根本不是他的奴隶。他上前一步,手中神签笔微微抬起,笔尖灵光吞吐,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既然道友认得孙家的招牌,又何必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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