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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拖得慢,语文老师在讲古诗,嗓子干得像砂纸。覃梓昂坐在前排,偶尔回头,嘴角挂着笑,像在挑衅。我盯着他后脑勺,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没理他。林若晴一直低头,笔没停,手指攥得有点紧。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像是昨晚的影子没散。我偷看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小片影子,心跳又快了一点。
林若晴坐在课桌旁,手指捏着笔,纸上的字迹有点乱。她努力盯着课本,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昨晚在厕所,宓皓然的手指碰到她,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烧得她脸红心跳。食堂的推挤更让她喘不过气,他的气息喷在耳边,低骂的声音还在耳边响。她咬唇,手指攥紧笔,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重痕。她偷瞥旁边的他,他靠着椅子,衬衫袖口敞开,手臂线条结实。她脸更红,赶紧低头,心跳快得像鼓,脑子里闪过他的影子,宽阔的肩,昨晚的低吼。
中午铃声响了,她收拾书本,动作很快,像要逃开。他没动,目光扫过来,带着点笑。她低头抓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室,心跳还是乱的。走廊人挤人,她挤到楼梯口,手扶着栏杆,栏杆凉得让她清醒了点。她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脑子里全是他的脸,昨晚的触碰,像火烧在心头。
下午是体育课,操场的草地被太阳晒得发热,空气里混着草腥味和汗味。我换上运动服,站在操场边,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林若晴站在女生队伍里,穿着白色运动服,裤腿有点长,遮住脚踝。她低头系鞋带,脸颊还是红的,像是怕看我。我靠着围栏,目光扫过她,运动服下的腰细得让我心跳快了一点。
体育老师吹哨,喊我们跑圈。我跟在队伍后面,跑了两圈,汗从额角流下来,运动服贴在背上。林若晴跑在前面,步伐轻快,头发扎成马尾,在风里晃。她跑得慢了点,队伍拉开,她落在后面。我故意放慢步子,跑到她旁边。她瞥了我一眼,脸红得更厉害,赶紧加速。我低笑,没追,目光跟着她的背影,马尾晃得像钟摆。
跑完圈,老师让我们分组打篮球。我被分到一组,球场上尘土飞扬,篮球砰砰响。林若晴站在场边,和几个女生聊天,手里拿着水瓶,瓶盖拧得有点紧。她偶尔看过来,眼神一碰就躲开,像在掩饰什么。我抓起篮球,投了个三分,球砸在篮筐上,弹出去。覃梓昂在对面,接住球,笑得欠揍。“皓然,手气不行啊。”他喊,声音刺耳。我冷哼,没理,擦了把汗。
林若晴站在场边,手攥着水瓶,目光扫过球场。宓皓然的运动服湿了,贴在身上,露出手臂的线条。她心跳加快,脑子里又闪过昨晚的画面,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她咬唇,低头拧开水瓶,水溅到手上,凉得她一颤。她告诉自己别想,可他的身影像影子,挥不掉。她偷看他投篮,汗从他额角流下,滴在操场上。她脸红,赶紧转开视线,心跳乱得像跑了三圈。
新来的转学生冼芷菱站在场边,抱着篮球,紫色发尾在风里晃。她穿着运动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臂,皮肤白得晃眼。她看着球场,目光扫过我,嘴角扯出点笑,像在打量什么。她走过来,把篮球扔给我,球在地上弹了两下。“皓然,接球。”她喊,声音有点哑,带着点挑衅。我接住球,扬了扬眉。“新来的,挺嚣张。”我低声说,扔了个球过去。她笑,接住球,转身投篮,球稳稳进筐。
体育课结束,老师吹哨让我们解散。我走到场边,抓起水瓶喝了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凉得刺皮肤。林若晴站在不远处,和冼芷菱说话,手里捏着水瓶,瓶身被她攥得有点变形。她看我一眼,脸颊红了,赶紧低头。冼芷菱瞥了我,嘴角挂着笑,像知道什么。我靠着围栏,擦了把汗,目光扫过她们。操场的风吹过来,草地上的尘土扬了扬,阳光照在她的马尾上,晃得我眯了眼。
第五章 公交暗潮(h)
我挤上公交车,车厢里人满为患,空气里混着汗味和廉价香水。昨晚林若晴的身影还在脑子里晃,食堂的湿热,她低哼的声音,像火烧在心头。我站在她身后,书包撞在扶手上,发出闷响。她低头,手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裙摆在人流里晃了晃。我靠得近,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淡淡的,像昨晚的味道。
车厢晃了一下,她的身子往后靠,肩膀贴上我的胸口。我心跳加快,喉咙发干,身体不争气地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她僵了下,没回头,脸颊红得像火,低头咬着唇。我借着人群的推挤,轻轻撞了她一下,动作隐秘,车厢的喧闹盖住一切。她的呼吸急促,裙摆下的腿微微抖动,像是默认了什么。
我低头,气息喷在她耳边,近得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马尾蹭着我的下巴,头发软得像丝。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隔着衬衫摸到她的曲线,手指攥紧,像是怕她跑了。她没动,手抓着扶手,指甲抠进塑料,发出轻响。我又撞了一次,力道稍重,她的身子前倾,书包滑到脚边,撞在旁边的座位上。
林若晴攥紧扶手,心跳乱得像鼓。宓皓然的胸口贴着她的背,硬邦邦的触感顶着她,让她脸烫得像火。昨晚食堂的画面还在脑子里,他的手指,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烧得她喘不过气。她咬唇,想推开他,手却没力气,扶手的塑料凉得刺手。她低头,裙摆被人群挤得贴在腿上,腿根的热流让她心慌。她偷瞥他的影子,衬衫敞开一颗扣子,锁骨在灯光下晃了晃,她心跳更快,脑子里全是他的低吼,昨晚的粗哑。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若晴,别动。”嗓子哑得像砂纸,带着点命令。她没说话,脸红得更厉害,头低得像要埋进胸口。我的手从腰滑到她的裙摆,指尖碰到内裤,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我低骂:“怎么这么湿。”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她轻哼两声,声音细碎,像猫叫,手攥紧扶手,指节白得像纸。
车厢又晃了一下,我贴得更紧,胸口压着她的背,硬邦邦的触感顶得更深。她的身子颤了下,呼吸急促,像在压抑什么。我的手指在她内裤边缘摩挲,湿热的触感让我喉咙发干。我低头,嘴唇蹭到她的耳垂,她轻哼一声,身子软得像要倒。我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紧得像要揉碎她,车厢的灯光暗淡,掩盖了我们的动作。
林若晴咬紧唇,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的手指在她裙下,湿热的触感让她腿软,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想推开他,手却没力气,扶手的塑料被她攥得吱吱响。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操场上的汗水,昨晚的低骂,粗糙的手指。她低哼,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贴着他的胸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心慌又乱。
我低头,气息喷在她颈侧,汗珠从我额角流下来,滴在她的衬衫上。她身子一颤,手松开扶手,抓住了我的袖子,指甲抠进布料。我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动了动,湿得像水,她低吟一声,声音断续,像是忍不住了。我心跳乱得像鼓,欲望烧得脑子空白。车厢的门吱吮一声打开,有人下车,空出一小片地方。我拉着她往角落挤,背靠车窗,手没停,指尖在她内裤里摩挲。
她低头,脸埋在头发里,衬衫皱得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很快。我低声说:“若晴,想我停吗?”她没答,哼了一声,羞得耳朵红透,身子却没退。我低笑,手指继续动,湿热的触感让我喘不过气。车窗的玻璃凉得刺背,车厢的灯光晃了晃,照在她的脸上,睫毛投下小片影子。我的另一只手攥住她的腰,紧得像要留下印子。
公交车停了,门吱吮一声打开,人群挤下去。她猛地拉开我的手,脸红得像血,低头抓起书包,挤出车厢。我靠着车窗,喘着气,心跳还是乱的。她的背影在人群里晃,书包带勒在肩上,裙摆皱得贴在腿上。我低头,手指还带着她的湿意,脑子里全是她的低吟,脸颊的红晕。我擦了擦手,抓起书包,下了车,夕阳照在站牌上,泛着金光。
第六章 夜市微光
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暗着,桌上放着吃剩的饭菜,盘子上的油渍凝成小块。父亲昨晚的烟草味还飘在空气里,呛得我皱眉。我甩掉鞋子,书包扔在沙发上,扶手磨得发白。我抓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滑过喉咙,压不住心里的躁。母亲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碗筷碰撞,溅起水花。她没回头,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得松散。
“皓然,饿了?有粥。”她低声说,嗓子有点哑。我摇摇头,低声说:“我出去走走。”没等她回答,我抓起外套,出了门。巷子口的路灯昏黄,照在石板路上,影子晃了晃。空气凉得刺皮肤,我拉紧外套,朝夜市走去,脚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响。
夜市街头人挤人,摊位的灯泡亮得刺眼,烧烤摊的烟雾混着辣椒味扑鼻而来。我挤进人群,肩膀撞到行人,书包带勒得手有点疼。摊贩喊着价,塑料筷子在铁盘里翻动,烤串滋滋响,油滴在炭火上,冒出白烟。我停在一个卖炒面的摊前,掏出钱,接过一盘热腾腾的炒面,筷子插在面上,热气熏得脸发烫。
我端着盘子,靠着摊边的木桌,吃了几口。面条有点咸,青椒嚼得嘎吱响。人群推挤,一个女孩撞到我的胳膊,盘子晃了下,面条差点洒出来。我抬头,林若晴站在那儿,手里捏着瓶可乐,瓶身湿漉漉的,沾了点水珠。她的脸颊微红,眼神闪躲,低声说:“皓然,抱歉。”她的裙摆被风吹得晃了晃,露出膝盖,腿细得像白瓷,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没事。”我低声说,筷子停在盘子里,目光扫过她。她的衬衫扣得严实,腰细得像一把手就能握住,马尾松松扎着,头发末梢有点乱,垂在肩上,像是刚洗过。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衬衫贴着身体,勾勒出柔和的曲线,锁骨在领口露出一小截,细腻得像玉。我心跳快了一点,低头吃面,掩饰眼底的打量。她站在摊前,低头咬着唇,手指攥紧可乐瓶,瓶盖被她拧得吱吱响。
“若晴,吃点什么?”我低声问,语气随意,筷子夹了口面。她愣了下,脸颊更红,摇摇头,低声说:“我不饿。”她的声音细得像风,眼神闪躲,像在掩饰什么。我低笑,把盘子推过去。“尝一口。”我低声说,筷子递到她面前,面条冒着热气。她犹豫了下,接过筷子,吃了一小口,嘴唇沾了点油光,红得像涂了唇膏。
我们并肩站在摊前,人群推挤,她的肩膀蹭到我的胳膊,衬衫的布料软得像棉花。她的手臂细白,手腕上戴着根红色发绳,松松垮垮,像随时会掉。她低头吃面,动作慢吞吞的,脸颊红得像桃子,睫毛投下小片影子,眼睛亮得像星。我靠着木桌,喝了口可乐,瓶身凉得手抖,目光扫过她的裙子,裙摆盖到膝盖,腿长得像画里的人,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隐约透着青色的血管。
“走走?”我低声问,扔了空盘子,擦了擦手。她点点头,把可乐瓶放回摊上,瓶子在桌上晃了下,发出轻响。我们挤出人群,走到夜市另一头,摊位卖着糖葫芦和炸鸡,塑料袋在地上被踩得沙沙响。我买了串糖葫芦,递给她,糖衣亮得像玻璃。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糖在嘴里嘎吱响,嘴角沾了点糖屑,红唇更显娇嫩。
我们并肩走着,夜市的喧闹在身后渐渐远去。一个卖手串的小摊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停下脚步,蹲在摊前,裙摆贴着腿,勾勒出臀部的弧度,圆润得像刚熟的果子。她拿起一串玉珠手串,手指捏着珠子,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个好看。”她低声说,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像水。我蹲下,靠得近,肩膀蹭到她的,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像是栀子花。
“买吧。”我低声说,掏出钱,递给摊贩。摊贩接过钱,塞了串手串给我,我转手递给她。她愣了下,脸颊红得更厉害,低声说:“谢谢,皓然。”她把手串套在手腕上,玉珠贴着皮肤,衬得手腕更细,像能一折就断。她低头,裙摆晃了晃,露出膝盖,腿白得像瓷,线条流畅得像画。
我们继续走,夜市尽头有个卖奶茶的摊子,塑料杯堆得像小山。我点了两杯珍珠奶茶,递给她一杯,吸管插在杯子里,珍珠黑得像小弹珠。她接过去,吸了一口,珍珠在吸管里滚了滚,发出轻响。她的嘴唇裹着吸管,红得像山楂,脸颊鼓鼓的,像在咬糖。她低声说:“有点甜。”声音细得像风,眼睛弯了弯,像月牙。
林若晴捏着奶茶杯,手指攥得有点紧,杯身凉得手抖。宓皓然的肩膀离她很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皮肤上还有操场上的汗渍。她低头,心跳有点快,脑子里闪过公交车厢的画面,他的气息,湿热的触感。她咬唇,告诉自己别乱想,可他的影子挥不掉,夜市灯光下的侧脸,鼻梁挺直,嘴角的笑。她脸更红,手指攥紧吸管,指甲抠进塑料,珍珠在嘴里滚了滚,甜得她心慌。
我们走到夜市尽头,摊位稀疏了,灯光暗下来,地上散着几片菜叶。我靠着摊边的木栏,喝了口奶茶,珍珠卡在吸管里,甜得有点腻。她站在旁边,低头吸奶茶,吸管在她嘴里晃了晃,嘴唇亮得像涂了蜜。我低声说:“若晴,夜市好玩不?”她抬头,脸颊红得像火,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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