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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乳沟白嫩,与脖颈上的麦色形成鲜明对比。连乳肉上都有一枚吻痕。她在他面前却毫不遮掩。
他不说话。指尖下是年轻有力的胴体,一切都是鲜活的。
这是具体而生动的,17岁的舟若行。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想什么。当务之急,先想高考。其他再说。”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还是准备透露一些,“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计划的,终将可以实现。还记得我对你说,高考后告诉你的秘密么?”
她回身,南天远因此放下手臂,安静等她继续。
“是一个……”她神秘放低声音,“绝对可以吓你一跳的秘密。”
看着她故弄玄虚的样子,南天远忍不住笑,“有多吓人?”
“反正就是,超出你认知。”
拍拍腿上的草,她想站起来,右脚发软,一个趔趄。南天远马上扶住她手肘,“右脚踝旧伤又复发了?”
舟若行有一刻的混乱。
她从未跟他提过受伤的事情。他不仅知道她的伤,连具体部位都讲得清楚。
风中凌乱。
南天远蹲下身,挽起她裤脚,轻触那里。他对此太熟悉了。右侧,内踝关节。是常年训练留下的老伤,他是因此生气过的。
最严重一次,她整整半年没有上场。他很少放狠话,但那次心疼得要命,语气重了。
他说,再踢球出现任何后果责任自负。
她也怒气冲天,对他大小声,本来就没用你管,你滚!
“舟若行。”结婚后他很少未连名带姓叫她,“你想瘸了脚过下半生是吧?”
“南天远!”她也分庭抗礼道,“瘸了也不用你养!”
“疼在你身上,不是疼在我心上?”
“少虚情假意,恶心!”
想到她伶牙俐齿的样子,他眉眼都温柔了。不让她踢球,比登天还难。最终也只是又担心又无奈地再次妥协。
“怎么没带护踝绷带,睡觉时脚下垫个枕头。”他站起来,迎上她怔忪的眼神,弯了嘴角,“傻了?”
“你……”她平复情绪,摇摇头,没再说话。
南天远握住她肘部的手下滑,将柔荑包裹在掌心,十指从指根穿插。她却想缩回手。
“要上课了。”他说,“回去。”
舟若行朝远处努努嘴,“班主任。”高低算是早恋,别风口浪尖上被逮住。
“她在怎么了?”南天远从容坦然,在夕阳余晖中,牵着她穿过操场。
这一刻,两个人有了共同的想法:弄清楚,她/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上洗澡出来,南天远擦身子,隐约觉得不对劲。
背对镜子,他扭头去看。
隐隐几道红痕,看颜色不是最近抓伤的。这个……他也很熟悉。家里那个小猫每次都喊不要不要,但每次都是绷紧了身子在他怀里浪叫,抱紧了他,在背上划出指痕。
要多野有多野。
他曾逗她说,不敢和朋友一起游泳。
然后招来她一顿绣花拳脚。
和舟若行确定关系以前,他从没近过女色。这抓痕是怎么留下的?南天远眉间峥嵘,越锁越紧。难道说……他的过往全被改变了?他正在经历全新的一次17岁?
当务之急,找到这个女人是谁。
要和她讲清楚,他未来不会和她在一起。可能伤人,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还有,也要找到是谁在舟若行身上留下吻痕。既然他是知道结局的那个人,就不允许过程出现任何插曲。
查看和舟若行聊天记录,其实蛮寡淡。
多是她问题,他回答。最近常见她问能不能去他家一起温书,他也只是回一个字,好。
这样的往来,符合记忆中17岁时她与他的交集。
最近一条信息,他还没回。她问他,物理试卷23题最后一问,答案是什么?
再往前,是一条音频。南天远盯了屏幕想了好久。迟疑按下小叁角播放键。
刹那间,男声魅惑色气的喘息充斥空间。潮湿粘腻的情话,虽未提任何一个淫荡之词,但绝对让人听了心旌荡漾。
南天远一下子扔了手机,这是,他的声音?他发给舟若行的?
被甩在角落里的手机还在响,男声说,好……都听你的……。安静了。他定定坐在那里,不想去捡手机。末了,长叹,还是认命拾回手机。
再听一遍。大脑飞速盘算,17岁的南天远给舟若行发送这样的信息。她与他的身上皆有可疑的痕迹,处处昭示两人非同寻可的关系。
再联想到衣服口袋里的安全套,有什么轮廓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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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阅览室
周四下午全部是自习,连着晚修。
叁模刚结束,几家欢喜几家愁。
教室里些许吵闹,舟若行本想去辅导室修订题目,那里讲题声也很吵。她静不下心。
说不上为什么,她本是一个不易受外界干扰的人。即使不是心无旁骛,也能稳住心性。但从昨天起,就被身后的人搞得心神不宁。
没理由他这么巧合就知道她的脚伤。她给他找理由,算了,许是他关心她,从队医那里打听到的。不足为奇,无需大惊小怪。
索性抱了书本去阅览室改错题。
连日阴雨,阳光倍显珍贵。
午后灿阳拉进门窗,拖在桌子上,舟若行笔尖沙沙,全然投入数学题的演算。
叁模成绩有所提高,如果真的回不去了,再来一次高考,她应该也不会把自己后半生搞砸。
头顶一片阴影,然后在对面坐下。思路被打断,她抬眸。南天远眼观鼻鼻观心,没理会她,径自拿出纸笔书本翻看。
舟若行的心思却没再回到试卷上。她看他垂首认真写写画画,偶尔顿滞,然后又豁然开朗奋笔疾书。阳光将他的短发镀上金色。
年轻的脸庞,下颌线雕刻般分明,眉骨鼻梁深刻,薄唇抿很紧。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身上的冷清淡了,那双眸有了温度。终日包裹他的哀愁和愤恨,被什么东西洇染化开了。舟若行没挪开眼,凝望他,却像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是南天远,又不是南天远。
阳光在她眸中幻化成揉碎的金子,她万般感慨轻叹。
很想你了,老公。你还好么。
任谁被炙热的视线聚焦都不会无动于衷。南天远靠强大的意志力写完试卷,坐直身子。
视线赤裸不逃避,光明正大相缠在一起。
他用了力,从她手下抽出试卷,“哪里不会?”
后两道大题最后一问她基本都是放弃状态。他在心里暗笑,她从高中时候就是差不多小姐。在可控范围内游刃有余,工作后也是。
查看她标注红圈的题目,在草纸上写下解题思路。他撕下演算纸,连同试卷一起递给她,“再认真些,有些分没必要扣。”
舟若行心里长了草,坐不住。看都没看试卷一眼,起身道,“我去找参考书。”
阅览室角落没什么人,舟若行站在一排外文辞典前,神游太虚。她悄悄捂住胸口,深呼吸。听闻脚步声,她转身佯装浏览,走在两排书架间。
素手抚上一本书,很厚。她捏紧书脊抽出。旁边的书失去倚靠,倒在书架上。空出的位置,赫然一张熟悉的脸。
南天远在对面,轻笑。
舟若行慌乱又把书放回空缺位置,挡住他的笑容。真是……没出息,明明在未来已经一起生活那么久,在这个时间线里也勾引他上床了。为何他冲她一笑,她还是会小鹿乱撞。
转身看向另一侧书架。舟若行逼迫自己专心。高中理化讲义,这个不错。她垫脚伸手去够头顶的书,够不着,差一点,就差一点……
指尖抠出书脊往下挪,右脚踝没来由针扎般刺痛,她轻声唤疼,向后倒去。
跌进温暖的胸膛。是在梦里都萦绕身边的薄荷香。
“小心点。”
“唔……没事。”
“怎么不回我信息?”
“你也没回我。”
“23题答案?稍后讲给你。那你先说,音频听了么?”
“嗯。”
“好听么?”
“……”
“想不想,再听一次?”
“现在?不行不行。”
他缓缓在她耳边道,“这么急?”
“没……嗯,也不是。”
南天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舟若行身后,把她接到怀里,按在胸前,再也没松手。
两人低声絮语,字句很短,很轻,却挠得彼此心痒。
舟若行想挣脱。他搂得太紧了,虽是在角落,但毕竟是学校里,阅览室还有其他人。而且,他就贴在她背脊上,二人曲线凹凸重合,互相填满。
尤其是,他微侧首,一呼一吸间,热气打在颈侧,又酥又麻。
大掌试探性搭上侧腰,捏一捏并不存在的软肉。她小声反抗,“别,你上次弄的印迹,还在。”
越说声音越小。她不好意思描述事实,脸上火辣辣,不敢回头。
他弄的,她说,他弄的印迹。
南天远彻底环住她腰肢,心满意足笑了。
南天远:我就说这书该叫做勾引老婆,谁赞成,谁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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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接住球
两人重新坐回桌前。
舟若行低声嗔道,“那我回答了,你还没给我讲23题。”
南天远打开练习册,有点棘手。他翻看课本和参考书,从记忆深处把沉睡的公式唤醒。舟若行幸灾乐祸,“你也不会?”
合上书本,他说,“晚点再给你讲。”
“哈哈,南学霸也有今天?”难得抓了个现行,舟若行好欢快。
南天远也不恼,无声笑,全是包容宠溺。
“明天,没有晚修。”她靠近桌子,探过身子,“去你家写作业?”
“好。”
舟若行还盯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他确实会说同意,但从未像今天这样,神情明媚,甚至是,有所期待?
周五放学后,舟若行咬着个棒棒糖等南天远收拾书包,一起公交车回金祁路。
她将糖球舔得啧啧作响,南天远瞥了她好几次。她幼稚地把棒棒糖又裹一圈,沾着晶亮的口水举到他面前,“你想吃?”
他垂下眼帘,看她。
舟若行缩回手,得意地笑,“不给。”
她跟在他身后,爬上逼仄的楼梯。站在门边,踢下运动鞋,轻车熟路打开鞋柜,踩上自己的拖鞋。然后顺手将书包扔在他书桌旁,说,“晚饭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干炸小黄鱼,四喜烤麸。”她坐在他床上,上下翻看外卖菜单,”洋葱爆羊肉……唔,算了,你不吃洋葱。香菇蒜蓉鸡毛菜。好嘞,确定。“
一抬头,发现南天远倚在门旁,正看她。和昨天早上她进教室时候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刚要说话,舟若行马上打断,“别那么客气。就当给小南老师的补课费了,小小心意,别纠结。”
知他处境微窘迫,舟若行又不敢大张旗鼓帮衬。他是个极其要强自尊的人。她从来都是找各种借口,承担两人在一起的开支。第一次的17岁,他的生命中没有她这个插曲。这一次,她也不能给他增加负担。
是她勾的他,她负全责。
“23题,我想明白了。要听么?”
“来。”
南天远摊开课本,拿了草纸坐她身边,没有拉她到课桌旁。他把纸本垫在大腿上,靠近她边写边讲。樱花香从发梢沁出,他嗓子微微干涩,咽了一口。
“会了吗?”
“会了。”舟若行胸有成竹。
“我找了几道同类型的题。”南天远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抽出练习册,圈了题递给舟若行。
她傻眼了,他怎么这么鸡贼!
抱着他的枕头,靠在床上,舟若行曲起膝盖,垂头丧气却也身不由己一头扎进了物理题里。南天远没离开,保持那个姿势,陪在她身边看英语。
间或伸过头去看她演算过程,她忙捂住草纸,“没写完。”
“我再给你讲一遍。”
他好似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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