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勾引老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勾引老公】 (041-053)(第2/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有。舟若行说,你太小看我了,如果是我认定的人和事,我奔赴到底,不需要附加条件。

    南天远说,你需要,你尽管要求。因为舟若行不强求,他才更无限给予。

    她从他怀里抬头,眼前下颌线坚毅明朗。

    “不是怜悯。”她踮起脚尖,亲上他脸颊。

    咸咸的,是眼泪的的味道。

    南天远踹开门,连人带书包推出去,一气呵成。手机响起,他关机,砸向一旁。整个人颓然瘫坐在地上。他知她就在身旁,一门之隔。

    她不应该留下,至少不是现在。

    高一晚修下得早。成铎自习,等南天远一起放学。很不协调的一道风景线,高年级学长闲闲走在前面,单手插兜,低年级学弟双手握紧书包肩带,垂头,落后半个身子跟在后面。

    天难得放晴,两人如往常,一前一后走过相逢的那个弄堂。

    金链子坐在空调外挂机上,把玩一把水果刀。看到他们,跳下来,踩灭烟头。

    弹簧刀伸出,缩回,再伸出,白刃折射路灯昏黄的光,闪在南天远面前。金链子摸摸后脑勺被南天远打过的地方,看向成铎,“钱呢?”

    他脚步后退,悄悄往南天远后面藏半个身子。

    刀尖顶到下巴,金链子张嘴,浊臭扑在成铎脸上,“聋了吗,老子问你钱呢?”

    南天远伸手去抓握着匕首的手腕,金链子就等他动作。

    “老子没问你,你特么的自找的。”刀尖一转,刺向南天远。

    两人扭打在一起,拳拳结实。南天远滚在地上,躲闪匕首,金链子几次没砍中,被激怒,像疯狗般嚎叫举起刀扑过去。

    南天远抓起脚边沙子,一把扬去,金链子捂住眼睛龇牙咧嘴。

    刀光一闪,哐当掉在地上。

    成铎慌乱,却大胆爬过去,捡起匕首,双手紧握,冷汗渗出。

    南天远抹过嘴角血迹,抬脚狠狠踩在金链子右手,冷冷问,“是不是这只手?”

    “啊!”杀猪般嘶吼。

    “是不是用这只手打的她?”

    想到舟若行额角的淤青,南天远眼神恶狠,碾了鞋底,脚下那只手,骨结破碎的声音清晰。

    “你妈的!啊!”手指被活生生踩折,金链子疼得丧失理智,不择手段。睁开火辣辣的眼睛,另一只手顺势去扯南天远脚踝。

    冷不防被扯倒,南天远双脚夹住金链子脖颈,再一紧,冷眼看他浑圆脑袋涨成猪肝色,舌头甚至伸出,只有吐气的份。

    窒息瞬间袭来,金链子干呕,拼劲力气用唯一的手砸向南天远肚子。一拳重过一拳。

    五脏六腑被揉挤,拉扯。南天远闷声,咬牙坚挺。终于体力不支,随着金链子最后一拳,他喷出一口鲜血,松了力道。

    金链子爬起,骑在南天远身上,往死里打。

    “娘额逼,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小赤佬。”

    然而手高高举起,却软绵绵垂下。金链子像一头死猪,趴在南天远身上,歪倒摔在一旁。

    南天远撑起半个身子,成铎跪在金链子身后,还举着匕首,哆嗦,他茫然看向南天远。

    然后突然疯了一般,一刀又一刀扎向已经不动的身躯。

    血液从金链子大腿,后背喷溅,成铎满脸血滴,双手猩红,“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成铎!”南天远夺下匕首,“会出人命的!”

    成铎展开双手,“血……血!”他慌乱,用膝盖走向南天远,“南学长,我……”

    金链子脸朝下,如一团烂泥。南天远踹一脚,将他翻身。他毫无知觉。

    探了鼻息,还有气。捡起匕首,南天远拉起成铎,“走。”

    成铎的大胆,是南天远没想到的。两人看似南辕北辙,他却觉得都如同暗夜出没的蟑螂。被踩在脚下,肮脏,却顽强。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去复仇,去反击。

    沾血的衣服烧了,匕首绑着石头沉到江底。成铎善后得细致,又是出乎南天远意料。他拉南天远去商场买衣服,结账时,从钱包拿出一张黑金卡。

    曾经那也是南天远熟悉的东西。

    有趣。有资格办下来这种卡片,绝非等闲,非富即贵。

    江边风大,黄褐色芦苇,随风摇摆,沙沙作响。

    南天远眺望对岸,江北工地架起了吊车,建筑物框架初现。

    “怪不得他们盯上你。前后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成铎坐在他身后,心还在狂跳,血液飞溅那一幕,不断刺痛他神经。他唇色苍白,仰头看天,黑得一颗星都没有。

    “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南天远回头,审视他。

    “我没有家。”

    他等他说下去。

    “我是我爸的私生子。我只是一个我妈跟我爸不断要钱的筹码。她每天斡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已经很久没回家。”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何成铎身上挂彩,家长都没出面找到学校。为何他给小混混可观的防身费,家长也不闻不问。

    南天远冷笑一声,转回去,抽出烟,又问,“来一根?”

    成铎迟疑了一会,接过烟。南天远斜过身子,帮他点火。怎么都点不着,南天远笑,“傻子,吸一口。”

    “咳咳。”辛辣呛人,成铎眼泪都咳出来了。拇指和食指捏着过滤嘴,他拿下烟,刚要说话,南天远一口白雾喷在他脸上。

    “南哥,以后我跟你混。”

    南天远笑笑,眼神透过成铎厚厚的镜片,看到他眼底。

    =====================

    44、在琴行

    写完令人头秃的物理作业,舟若行盘腿窝在转椅上神游太虚。

    一手敲着桌面,身子瘫下来,另一只手撑在脑后。

    “嘶啊,疼。”不小心碰到额头的肿块,她低声咒骂,换了个方向托腮。

    所以说,南仲冬就是在前一阵子去世的。怪不得南天远突然拒人千里之外,像个刺猬似的蜷缩防备。

    八年前,她只是因为偶然遇到在器材室偷偷抽烟的南天远,吃了一惊。

    眼神疲惫又疏冷,浑身失了朝气。她揶揄,这是我们众星捧月的学霸男神么。南天远那个眼神,不是威胁阻止,而是要将她撕碎。

    南仲冬和季骞是合伙人,季骞又与宋仁礼有关系。成铎和南天远显然也搭上了宋仁礼这条线。这么推演,环环相扣,至少在八年后,似乎南天远已经拼出了全貌。

    要说唯一少了点什么,舟若行想,未来的那个世界里,她从未听说过季骞的名字。

    没道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销声匿迹。

    门嘭地一声被推开,弹在墙上。舟若行懒懒看过去,“舟笙歌,你手是折了么,会不会先敲门?”

    舟笙歌一脸谄媚,蹲在她脚下,仰视她,“姐,姐。亲姐,帮个忙。”

    “放。”

    “我们戏剧社团第一部微电影就靠你了。”

    “怎么,舟导,准备邀请本女球星出道?”

    “女球星,你先往后捎捎。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部自编自导的作品,我准备邀请斐然姐姐出山。”他把剧本地给舟若行,“我横看竖看,这剧本里的女主角,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舟若行扫一眼,接过剧本翻翻,“你自编自导,这女主角可不就是为玄斐然量身定做。你去找她,找我干嘛。”

    “我连她联系方式都没有。要么,你帮忙牵桥搭线?”

    懂了,感情在这等她呢,绕这么一圈真麻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遮遮掩掩。舟若行可是提前知道结局的人。十七八岁的扭捏暧昧在她这,已经无味。拉扯过人不如直接射门。

    她从一摞书下面摸出手机,当着舟笙歌的面打给玄斐然。

    “舟笙歌要拍戏,我作为你的经纪人来碰碰你的档期。什么?只能友情摄影?”舟若行扫了一眼舟笙歌,后者双掌合十嘟嘴卖萌看自己的亲姐。

    “帮帮忙,他们经费紧张。摄影师也能兼职女一号。没时间?要和穆隽约会……那,我把你电话给舟笙歌,我这个中间商就不赚差价了。”

    挂断电话,复制粘贴,号码发给舟笙歌。关闭对话框,舟若行耸肩,看着脚边霜打的茄子。

    “她用学业忙当借口我都理解,要约会这太扎心了。”舟笙歌垮着脸出去。

    寒假将至。

    准确说,高叁狗不配有假期。但是“大过年的”这四个字,是人间良药,粉饰一切。所以过年前一周,他们还是迎来了可怜的几天假期。

    照例是放假前先考试,来一个下马威。考完试提前放学。难得在天还亮的时候就能放学回家,学妹发信息约舟若行踢球去,她编辑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南天远拎书包往外走,一个人。她抱着球追上去,撞他肩膀,“春节假期帮忙补补课?”

    意料之中得不到回到,舟若行也不生气。绕到他面前,脚下带球,边玩边后退,“有偿补课,你要什么都行。”

    “肉偿?”她问。

    就知道他不会无动于衷。南天远停下,踩住滚落脚边的足球。

    舟若行一个飞铲,从南天远脚下抢过球,踢起,拿在手上。

    学妹百无聊赖,等了好久,舟学姐发来信息说,没空。

    学校旁有家琴行,舟若行以往路过,只把它当空气,没什么感觉。南天远伫立在落地窗外,目光缱绻,抚摸过展厅里的一架架钢琴。

    上一次高叁,舟若行确实也和南天远一同路过这家琴行。南天远也是这般眷恋驻足,舟若行说,太冷了,快走快走。南天远阴沉着脸,舟若行说,嘿!我没惹你,你看吧,我回去了。

    她站在他身边,跟着一起往里看,却看到玻璃上两人的倒影。

    他头发长了,遮住了半截眉毛,干涸已久的眼神重新有了光。她挨在他旁边,圆润的脸,高马尾,溢出青春元气。

    舟若行最先回神,推开琴行大门。南天远微诧异,没说什么,跟进去。

    “我是音乐沙漠,进来这里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听说你会弹钢琴?”舟若行在一排排叁角钢琴和立式钢琴间穿梭。南天远神情专注,极力掩饰眼底的悸动。

    他看到那架古典造型月白色立式钢琴,微微睁大眼睛。

    舟若行走过去掀开琴盖,食指跳动胡乱按压,响起叮咚悦耳又单调的声音。他双手放在另一侧,长指灵活,敲动黑白键,温柔如水的和弦从指尖流淌。

    嘴角释然地勾起,舟若行侧过脸,看黯淡的阳光下,少年坐在琴前,认真投入的神态。

    她举起手机,按亮录像红纽,从取景框里细细品味17岁的南天远。虽仍未知归去的日期,但她总有预感,不会在此长留。

    春节假期前几天,走亲戚团圆饭,她找不到理由去找他。不时就翻看这段视频。

    她听过这首曲子,李斯特的钟。南天远貌似很喜欢这一首,常在阳光充足的午后,关进琴房,一遍遍练习。

    欢快华丽,颗粒分明,圆润饱满。

    视频里的少年,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都没有抬头看镜头。

    “哇!你竟然背下来钟的谱子。”

    “我的钢琴老师讲,练琴先背谱。”他终于看向她,“你也会弹钟?”

    “都说了我是音乐沙漠。不过我常听到有个人弹起。听了也就是……几百遍吧。”画面轻颤,是舟若行在笑,拿不稳手机。

    南天远并未追问,目光又回到钢琴上,“这架scholze钢琴与我原来的那台音色很像。”

    掌声响起,琴行老板过来,称赞南天远的琴技,转而聊起这架钢琴。

    “1880年捷克原装,至今声音仍然舒服甜美。”

    “那就是了。我的那架琴也是十九世纪的scholze。”

    琴行老板来了兴致。南天远说,“不过是黑色叁角钢琴。”

    视频到这里结束。后面两人一见如故,在聊钢琴。舟若行外行,关了录像。听闻下来,南天远曾经的生活,比她以为的还要阔绰惬意。

    南仲冬真的是将他当做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世的标准来培养。

    奈何世上和合无常。

    =====================

    45、上元节

    高叁狗的寒假,只闻其名不见其身。

    舟若行在家胡吃海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