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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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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老公】 (001-014)(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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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渣,是红烧肉那种。

    ——只见两人肉棒相贴,站在阳台上,隐在黑暗里。他伸手握住他的胯下,撸动,逼他叫老公。他不服,咬着他喉结问,谁是老公,谁是?频率加快,彼此呼吸浑浊,随着一声声粗喘,龟头充血,胀红,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打在他腿上。他们……

    啊啊啊,星星眼,姨妈笑,不活了不活了,舟若行激动地攥着玄斐然的手,满脸花痴傻。脑补小剧场什么的,最快乐了。

    南天远喊了她叁声,一声比一声高,她还沉浸在屏幕里的世界。

    “舟若行,作业。”

    “走开。”舟若行随手推他,头都没抬,指尖滑动屏幕,跟玄斐然叽叽喳喳讨论剧情。

    紧致的肠腔湿润温暖,包裹着肉棒,他的后穴被撑得……南天远挨过去,好奇,一句一句读了出来。舟若行吓一跳,肩膀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脑袋。

    “神经病啊!”舟若行跳脚,放下手机回手怼他一拳。

    “看什么东西,不怕长针眼。”

    “我多看你一眼才会长针眼!”真是晦气,高二文理分班不是考去重点班俯视众生去了么,升了高叁干嘛又转回来平行班,就是为了嘲笑他们这些普通人么。

    “数学作业。”南天远站在她身旁,敲敲课桌。

    “没写。”

    这之后的记忆有点模糊了,她和玄斐然八卦几句,打着哈欠说困,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再醒来,就穿越到了八年后,一个台风天的周末。

    手机,对!这是当代人最不能丢的身外之物,舟若行手忙脚乱翻找,从餐桌上找到套着梵高向日葵图案外壳的手机。

    按亮屏幕,不禁暗骂。舟若行你什么时候变成恋爱脑了!桌面是和南天远的自拍合照,看样子两人都是刚运动完,鬓边微湿,面颊潮红,穿着情侣速干衣,站在足球场上。

    还好,八年后还奔驰在绿茵场上。舟若行打开通讯录,失望了。为什么自己还保留着如此恶心又怪异的习惯。为了安全起见,她从不在通讯录里备注爸爸妈妈之类的家人称呼,她把重要号码都记在脑中,手机来电,看到后四位就知道是谁。

    面对一串串陌生数字的通话记录,舟若行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

    有电话进来,这个号码好眼生,她硬着头皮接下,“喂?”

    “姐,下周她过生日,你帮忙出个主意,她喜欢什么?”

    是她亲弟弟,舟笙歌。好小子,年纪不大,谈恋爱倒是积极。听口气,这个“她”是舟若行认识的人。舟若行掩盖尴尬,应声道:“那个,我也不清楚啊,回头我打探打探。”

    打发了舟笙歌,微信提示新信息。

    小舟,下周一记得交郭教练的访谈初稿。周叁如果台风过去了,我们一起去采访梅中的女足领队王淳老师。

    她翻了翻聊天记录,再看名字备注,周刊编辑老刘。

    心中的谜团逐渐揭开,疑云遮掩的拼图逐渐清晰。她,25岁的舟若行,已婚未育,是一位体育专栏采编记者,跑足球专线,尤其是女足新闻。

    =====================

    4、自己家

    南天远出门了,舟若行小心翼翼又满眼好奇在“自己的”家里转悠,看看未来的她过着怎样的生活。

    房子不算大,精致小联排。

    一层入门是开阔的横厅,沙发后面开辟了读书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挤满了各色书籍。新闻传播采访编辑类的书归在角落里,书脊上甚至落了灰尘,看样子很久无人问津。另外的空间几乎全被经济管理类专业书填满,还有很多原文书和古籍。

    她随手抽出一本,空白处一行隽秀草书笔记,看不懂写的什么,大概率是南天远的,她没这闲情逸致安心下来搞这些。

    通往卧室的走廊上是照片墙。大多是她的单人照和两人合照,其中以她在场上奔跑射门的精彩瞬间居多。还有几张明显是旅行留念,雪山草原,潜水跳伞,两人笑若灿阳,紧紧相依。

    二层两个卧室,主卧是带着阳台的大套房,床头桌上摆着相框。舟若行一身黑色燕尾服,南天远身穿吊带白纱,小鸟依人靠在她肩上,她一副调戏良家妇女的小得意,斜睨他。

    哈!真像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呢!

    叁层是阁楼,被改造成了小小的个人博物馆,全部是舟若行这十几年来的“战利品”。球星独家签名的合照、球衣、周边。最显眼的是一颗足球,上面印着russia2018。她眼神一亮,刚想拿起来仔细看,门铃响了。

    “嫂子,南哥让我来拿文件。”

    门边站着一个斯文的男人,中等身材,很瘦,戴无框眼镜,白净,内敛。身穿衬衫西裤,拎着公文包,礼貌客气。

    舟若行不认识他,侧过身让开,“他没跟我说。你知道放在哪么,要么自己来找找?”让一个陌生男人进门,不是聪明的选择,但是他叫自己嫂子,估计是很熟悉的人吧。

    “这不太好吧,不然嫂子您给南哥打个电话问问。”

    打个毛线,她哪里知道手机里一串鬼画符到底哪个是该死的老公的号码。男人看她没动作,给南天远拨过去,嗯嗯,好,知道了南哥。收线,说,“南哥讲在他书桌上。”

    舟若行回忆刚刚走过的路线,没看到什么书桌。她有点着急,这么快就要露出马脚了么,这可怎么解释。男人指了指楼梯口,“在他书房。”

    这才注意到,还有向下的阶梯。

    地下室有两个采光井,很亮堂,屋子里开着新风,静谧,隐蔽。

    百平左右的大型书房兼茶室。古陶狻猊香炉蹲在一隅,吞烟吐雾,沉香袅袅升起。一尊白玉释迦坐在桌上,半垂慧眸,看着一室幽光。

    黑胡桃原木书桌上,躺着厚厚一本文件,s公路拓宽改造工程投标。

    应该是这本。舟若行跑上楼梯,把标书递给等候在门口的男人,他道声谢谢,转身离开。

    “成铎,找到标书了么?”

    “拿到了,我稍后给你送过去。”成铎欲言又止,南天远听出他还有什么想说,便问,“还有事?”

    “南哥,我觉得今天嫂子怪怪的。说不上来。”

    想到早上时候舟若行一惊一乍的举动,南天远也困惑。但是他压下心头疑问,“彭卉仪五十大寿的生日,宋仁礼也在,你渗透关系的好机会。”

    挂了电话,南天远从花园深处走出来,整理容貌,信步走进酒店大堂。

    “天远,来来。”彭卉仪看到他,满眼地欣慰赞许,拉着他走到宋仁礼面前。

    南天远弯腰致礼,主动伸出右手,尊敬道,“宋局。”宋仁礼和他寒暄一番,感慨,“若不是你执意要跟着彭老师研究经济学,我真想把你收入麾下,栋梁之才。”

    “宋局身边人才济济,我只懂得一点皮毛,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谦虚笑笑。

    “宋局。”成铎端端正正走过来,看到彭卉仪,“彭老师雍容华贵,真是有气质。有您的衬托,这条粉珍珠项链才熠熠生辉。”

    彭卉仪忙推辞说哪里哪里,却挂着笑容摸上颈间的项链。

    “这位先生是?”南天远看着成铎,询问的神色。

    “敝姓成,成功的成,成铎。有幸成为宋局的供应商。”成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点头弯腰看着南天远。

    “还不是。”宋仁礼冷哼。

    “南天远。彭老师是我大学的恩师,也是我学术之路的领路人。”

    一句话说得彭卉仪喜笑颜开,却道,“天远如今也是华大的教授了。”

    “南教授,年轻有为,幸会幸会。”成铎和南天远握了握手。

    舟若行觉得很违和。这个家地面上的部分,如此明媚充盈,活力向上,而地下的部分,则深沉晦暗。南天远不过二十五岁,怎么活得跟四十岁大叔似的,闻香煮茶供佛,什么套路。

    外面风雨都变小了,天逐渐放晴。

    她百无聊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对了,她突然想到,八年后,哥哥们的x团怎么样了。

    按照她的性格,她可是会超级珍惜所有的专辑写真杂志以及同人志的,17岁时候,她藏在床下的百宝箱,满满的全是哥哥们的东西。刚走了一圈,却没发现哥哥们的痕迹。

    遇事不决问g哥,输入关键字,回车。舟若行越看心越凉,什么,不会吧,这么如日中天的团也会日渐式微。

    八年后的世界,果然没什么期待呢。她闷闷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去。

    她镇定,微闭眼睛,复盘。一定触动了什么机关,所以空间混乱,她被时光机扔到了未来。穿越之前她接触了小黄文,玄斐然,南天远。

    睁开眼睛,笃定了。她握紧小拳头,好,那就再来一次,集齐所有龙珠,召唤神龙,时光机快带我回到过去。

    第一步,找个同人小黄文看看吧。这个她在行,轻车熟路。打开秘密基地,嗯,果然还是热圈,太太们热情高涨,很高产。这个不错,这个也好看。

    舟若行像是老鼠掉进米缸里,快乐地打滚,抱着粮食大快朵颐。

    =====================

    5、秋夜凉

    台风卷走了暑热,入夜,微凉。秋天终于挽回了该有的尊严。

    南天远停好车,看到二层卧室微弱的光,勾起唇角。打火机火光微闪,猩红在指尖跳跃,他夹着烟,随性地将手腕搭在打开的车窗上。

    黑色衬衫袖口挽起,卡在肘下,利落的肌肉线条沿着小臂走向指尖。舌尖微涩,带着薄荷的凌冽,他轻吐尘雾,眼神穿过烟煴,仿若看到了曾经年少的他和她。

    想到舟若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少女不知道自己多么诱惑,明明已经十七岁,却对雄性动物仍旧毫无防备。扎着高马尾,下了课就抱着足球奔驰在草坪上。操场四周无光的角落里,不知多少男生的眼睛盯着,放光。

    永远那么乐观,积极,向上。

    很多年以前地崩天塌的那些日子,他的世界只剩下灰,暗无天日。舟若行陪他坐在深秋的山顶,看着夕阳沉入地平线,轻声劝慰,鼓励。

    他已然被仇恨支配,除却如此,生命只剩虚无。她是他暗夜宇宙里唯一的光源,炽热的太阳。他贪恋温暖,却不敢靠近。少年羸弱的肩膀尚且无法承担责任,破碎的家庭桎梏了他向前的勇气,他不愿将她一同拉进毫无希望的未来。

    南天远从记忆中抽身,熄灭烟头,下车,走向大门,走向他和舟若行的家。

    等他终于有余力从沉闷黑暗的生活中抽身,日子不再苟延残喘,第一件事,他追回了他的舟若行。未来或许仍旧不明朗,但是握着她的手,他从未有过如此踏实和平静。

    她笑着,闹着,一个娇嗔的表情,一个简单的回答,都是抚慰他的良药,让他的心落在了平地上。

    夜风很轻。

    床边薄纱随之飘舞,南天远在客房洗了澡,轻手轻脚走进主卧。

    舟若行蜷缩侧躺,夹着被衾,枕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然又是看着看着睡着了。南天远拿起手机,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喜欢看哥哥们的同人文,一点都没长大。明明两人同岁,他恍惚间总觉得自己不仅多了个妻子,还多了个女儿。无所谓了,反正一起宠。

    他目光下视,触及娇软的腰肢,浑圆的臀线,修长的大腿。

    身后的床榻一软,有人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舟若行迷蒙中轻哼一声,像是撒娇,又像是反抗,小脸蹭了蹭床单,继续睡去。

    翘臀就抵在小腹,南天远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因为常年户外运动的习惯,舟若行浑身摸起来舒服,线条流畅,肌肉紧致,不若娇娇女,皮肤不是透着亮的白皙,而是健康的麦色。他呼吸渐紧,抚摸着圆润,从腰肢一路向上,虎口托起柔软,拨弄顶端樱红。

    “糯糯……”他撑起来,手指温柔穿过她长发,拢至一侧,鼻尖靠近脖颈,温热的气息漫进耳廓。

    脖子好痒,那是她死穴,舟若行睡梦中笑出声,想躲,在他怀里扭捏翻身。

    红润的唇靠近锁骨,绵长的呼吸吐在赤裸的皮肤上,南天远凝着她,缓缓沉下,贴吻上去。

    起初是微风拂面的轻巧,随之而来是探入,最后变成需索无度。他扣住皓腕,抬起下巴,撬开檀口,逼迫她张开嘴迎接他。两人舌尖灵巧追赶,他舔舐贝齿,啧啧有声,仍不餍足。

    手掌覆上椒乳,他置身她双腿之中,将她彻底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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