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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只想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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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她只想和离】(1-13)(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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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萤不会傻到认为这人在吃醋。他只是不允许自己的王妃与其他男人有过多接触。

    她不愿与他说话,转身回院子,进了江远山的寝房。

    谢景珩也跟进来,一进屋,就被满屋子的药味冲了鼻子。

    江远山注意到他皱起的眉,招呼杜鹃:“快开窗通风。”

    谢景珩阻止:“无碍,莫让老泰山再染了风寒。”

    杜鹃愣住,时值深秋,天已转寒,老爷身子还未好透,确实不宜吹风。只是王爷何时这般周到过……

    江远山也颇感惊讶。自女儿成婚以来,他见谢景珩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是被贬为庶人的罪臣;而谢景珩是王爷,如今掌京师与周边四城兵权,可谓职务繁忙,位高权重。

    翁婿见面少合情合理,江远山看重君臣之礼,故从无怨言。

    倒是今日谢景珩亲自来看望,还熟稔地称呼他,令他颇有些受宠若惊。

    杜鹃亦有些摸不准。

    大小姐不是说王爷与陆心柔有染,意欲和离。怎的今日王爷面上分毫看不出,反倒方才他瞧大小姐的眼神,像是宠爱得紧?

    谢景珩坐下,与江远山说话,嘱咐他好生休息,切莫劳心伤神。

    又交代杜鹃:“我拿来的药材尽管用,还有不够的便着人去王府库房取,一切以老泰山身体为首重。”

    江流萤面无表情坐在一旁,听到此处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不愧是瑞王殿下,装起好女婿来真像。

    若不是她了解他,知道他不过是不愿江远山用顾彦清送来的东西,真要信了他是真心为江家好。

    谢景珩没与她计较,江远山倒是板下脸来。

    “阿萤,我已无碍,你跟王爷回王府去,身为王妃,整日往娘家跑,成何体统。”

    江流萤不语,置于膝头的手攥握成拳。

    江远山见她如此,还要再劝,被谢景珩劝住。

    “王府无甚大事,阿萤心系岳父大人伤情,让她留下宽心也好。”

    谢景珩走后,江远山看着女儿,语气略带责备:“王爷对你不错,莫要闹脾气,顶多再住三天,你就给我回王府去。”

    江流萤不愿增添父亲烦恼,只好应下。

    三日后,谢景珩亲自来接江流萤回府。

    轿辇停在蒲草堂外,王府的规制,华贵富丽,升斗小民们都迎出来看。

    “不是说江家女儿不受瑞王爷待见,怎的这短短几日,王爷连着来了两回?”

    “我看那根本就是谣言!这几日王妃偶会来前堂抓药,我瞅见了,那美得呀,赛过天上神仙,还心善,如此仙女般的人,王爷怎会不待见?”

    副将张达骑马候着,听见这些议论,不由眉头微微皱起。

    他唤过身后一人,耳语几句后,那人点头混入人群。

    蒲草堂后院,谢景珩对迎上来招呼的杜鹃与碧桃摆摆手,自己推开西厢房的门。

    此时已近黄昏,金乌西坠,绚霞漫天,屋内也染上艳色。

    江流萤午后很是忙了一阵子,现下靠在榻上休息,没睡沉,听见开门声便睁开眼睛。

    见是谢景珩,她情绪立刻紧绷,准备起身。

    谢景珩没阻止,扶住她肩膀助她坐直身子:“慢些,莫急。”

    他想过了,都说女人要哄。江流萤那样喜欢他,宁愿牺牲名节也要嫁给他,他肯放下架子来哄,她定会如从前一样乖顺。

    江流萤却未让他如愿。

    她像碰了脏东西一般推开他的手,面上神色极淡:“此处无人,王爷不必再装。”

    谢景珩动作顿住,面色顷刻间沉下来:“江流萤,你什么意思?”

    江流萤没看他,只静静望了眼窗外。

    今日是近来难得的好天气,白日天光正好,临到傍晚依旧温煦。只是再如何暖,也总归已经是日暮时分,深秋季节。

    一如他们的婚姻,回光返照而已,不过虚妄假象。

    “三日了,王爷的和离书可写好了?”江流萤问。

    (七)心如死水

    谢景珩气结:“你这女人,还没闹够?药材我也送来了,你父亲我也探望了,今日还亲自来接你,你还要如何才满意?”

    江流萤终于抬眼看他,霞光里,男人深邃的五官俊美无匹,是她曾经沉迷的俊俏模样。

    她有些恍惚,想起刚嫁进王府的那段日子。

    淑妃不喜她这个儿媳,寻了许多由头罚她。

    进宫请安太早要罚,太晚要罚;敬茶烫了要罚,凉了要罚;衣着太素要罚,换了艳的还是罚……每日只要进了景华宫,便是跪。

    即使膝盖跪得发麻,两条腿失了知觉,只要想到回府便能见到谢景珩,她便又有了力气。

    那时,每日回到王府,与谢景珩坐在一处用饭,是江流萤一日里最幸福的时刻。

    即便他从不对她笑,也没有一句关心,她仍痴恋他,在对上他俊朗眉眼时脸红心跳。

    那时候,她心未死,如今,却不一样了。

    谢景珩说软话,退让,都激不起江流萤内心一丝波澜。

    “王爷不必忧心和离之事会引起太后不满,我会告诉她是因为我们性格不合才选择和离,错不在王爷。”她说着,悠悠起身,往屋外走。

    谢景珩看着她从眼前走过。

    纤柔身材,弱柳扶风,明明是娇弱女子,怎的偏偏生了这样一副倔强心肠?

    他脾气上来,抓住她手腕,将她压在墙上,不由分说吻上去。

    江流萤越挣扎,他压得越紧,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消解心头怒意。

    成婚两年,谢景珩对自己这位小妻子没什么感情是真,迷恋她身子也是真。

    从前没尝过女子滋味,一旦开荤,便食髓知味。

    新婚那半年,他心里对江流萤的恨还未消减,夜夜折腾她,每一次贯穿都带着狠劲。

    而江流萤,从来都是咬牙忍耐,努力迎合,不在他面前表现出半分不满。

    好几次谢景珩半夜醒来,听见她低声抽噎着给自己上药。他不心疼,只觉得此女虚伪至极。

    他以为,他对江流萤不会生出除肉欲以外的其他欲望,如今却似有不同。

    他想征服这个倔强的女人,很想。

    江流萤还在挣扎,一手抵着谢景珩胸膛,一手用力推他。

    今日天气暖热,她休憩时出了些汗,这会儿动作一大,领口便扑出体香。

    谢景珩对这气味熟悉,一时脑中皆是她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弄时香汗淋漓的模样,心猿意马。

    他素了这么些日子,哪里经得住勾?

    低头吻下去,唇瓣霸道地在她颈项间磨蹭,落下一处处滚烫烙印。

    江流萤的挣扎根本无用,很快便感觉到有什么硬热粗壮的东西压在自己腹间,动作粗蛮地一下下耸动着。

    可谢景珩却并未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他双手撑墙,呼吸粗重,硬生生撇开眼去,不看江流萤面上诱人潮红。

    直忍到眸中欲色由浓转淡,谢景珩拉起江流萤的手,将一枚钥匙置于她掌心。

    “这是王府库房钥匙,往后你来保管。还有往来账册,我已吩咐管家,每月初三向你汇报。”

    江流萤呼吸一滞,为什么要给她这个,他们都要和离了。

    还没问出口,谢景珩又拿出另一物。

    通体碧绿的温润白玉上,雕刻着一对交颈姿态的鸳鸯。

    江流萤眸色一紧,竟然是鸳鸯佩,他将它找回来了?

    谢景珩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不愿错过她任何表情。

    沉默片刻,他动手将玉佩挂在江流萤腰间:“王府的账归你管了,再要用钱,直接从库房支取。”

    江流萤皱眉,她真有点看不懂这个男人。

    不过,无所谓了。

    她推开谢景珩的手,目光淡淡:“我不需要,给别人吧。”

    “江流萤,现在你还是我的王妃,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谢景珩压抑着怒气。

    成亲两年,他已经习惯了江流萤的存在,她将他伺候得不错,包括床上。

    这几日她不在府中,他颇不习惯。

    他不会放她走:“轿子在外面,跟我回去。”

    他转身推开门,拉江流萤往外走。

    张达迎面走来,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面露难色。

    谢景珩瞥他一眼,语气不耐:“说。”

    张达点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谢景珩本就不算好的脸色越发紧绷。

    他回头注视江流萤片刻,随后松开她的手:“轿子就在外面,你自己回府。我有事要先走。”

    江流萤没答话,静静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

    张达有意压低了声音,她却还是听见了“陆姑娘”三个字。

    有风吹过,彻骨冰寒。

    **

    张达说陆心柔午前游园时不慎落水,受惊过度以致心疾复发,请来三位大夫诊治,仍昏迷不醒。

    她是谢景珩救命恩人,心疾也是为了救他才落下的病根,此番上京治病,谢景珩理应关照。

    况且她似乎还是张达外室。

    张达曾在战场上用血肉之躯为谢景珩挡刀御箭,是共过生死的关系。

    于情于理,谢景珩都不能对此事袖手不管。

    他领着张达,直接打马去了太医院院使张明同府上,请他为陆心柔医治。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张院使医术高超,服药一个时辰后,陆心柔悠悠转醒。

    她双眸盈盈望向谢景珩,声音虚弱:“心柔多谢王爷。”

    谢景珩点头,未置一言,负手出去了。

    送走张院使后,他自己也翻身上马:“张达你留下照看,我走了。”

    不等张达回应,便扬鞭而去。

    这个时辰,江流萤应该已经回到王府,兴许正在膳堂等他一同用膳。

    这女子使起性子来实属难哄,让她等久了,还不知又要如何发作。

    然而,当他回到王府,步入膳堂,才发现原本该坐着女主人的位置空空如也。

    “王妃已经吃过了?”谢景珩问。

    管家一头雾水:“王妃不是在蒲草堂照顾亲家老爷……”

    谢景珩意识到不对:“她还没回来?”

    这时候有人小跑着进来,是王府的力夫。

    “王妃没有坐轿子回来,只给了我们这封信,让我们交给王爷。”说着,双手捧着一封信,举过头顶。

    谢景珩接过来,拆开。

    库房钥匙先掉出来,接着是沉甸甸的鸳鸯佩落在掌心,最后,和离书三字映入眼帘。

    谢景珩大怒,将钥匙与鸳鸯佩狠狠拍在桌上,和离书撕得粉碎。

    现在,他终于信了,江流萤,是真的要与他和离。

    不过,一如他当初对她说过的,瑞王府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

    既然当初嫁给了他,那她江流萤,便要做他谢景珩一辈子的王妃!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下架子去哄她。

    堂堂瑞王,对付一届女流,一个败落之家,有的是办法。

    第二日,谢景珩叫来张达:“你去替我办件事。”

    (八)报应

    江流萤好说歹说,江远山才允许她在蒲草堂再住些时日。

    加之谢景珩也没再来过,她只当和离之事已成二人共识,倒也不再烦忧,专心考虑起往后生计之事。

    江远山被贬时,皇帝连他府邸都收了去,只留了的蒲草堂这一间铺面,也不许旁人私自帮助江家,否则便要问罪。

    太后那边也曾安排人送过钱物,被江远山拒绝了。

    他说自己没有教好太子,以致其犯下滔天大错,理应吃苦受罪,再无资格过好日子。

    因此江家如今一穷二白,蒲草堂向药商进货,稍微贵些的都不敢订。

    雪上加霜的是,今日来送货的药商力夫带了话来,下回拿货,所有药材价格均上涨两成。

    杜鹃耷拉着脑袋犯愁:“本来利润就低,一涨就是两成,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江流萤素白玉手将账册一页页翻过:“谢景珩……”

    她刚回蒲草堂接手生意,药材就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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