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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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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卿欢】(1-16)(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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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顾予轻当时早知那一面竟是死别,又如何能狠下心对她说出那样的最后一句话——我以后,再也不愿见到你。

    一语成谶。

    明日,她该来了吧。

    顾予轻放任自己入眠,夜夜纠缠的梦如期而至。

    ……

    是夜。

    层层朦胧的薄雾弥漫在山林之间,如同为其戴上了一方锦纱,映衬得神秘幽静,引人窥视。

    一间不大的木屋立在其中,屋内一片暗沉沉,瞧来并无人气。唯有月光透过薄雾打下,才为此处添上些许温暖与光亮。

    “秦至欢。”

    突然,一道女声响起,划破属于长夜的沉寂。声音并不大,却字字透着慑人的冰冷。

    只见一道红影疾速而来,随后身形渐缓,足尖轻踏,红袖一挽,施施然停在木屋前。

    紧接着,另一道白影飞身掠出,手持一把银色长剑,衣袂翩飞,青丝微扬,踏雾而来,停在红影几步远处。

    “秦至欢。”她又唤了一遍她的名。本来尽显柔和的月光打在她眼帘处,也被她眼里的泠泠眸光衬得冰凉了几分。

    再听了这冷冰冰的语气,就更加突显出夜色微凉。

    红影背对着白衣女子,浅浅笑了起来。与白衣女子冰冷寡淡的声音不同,她的声音尽显妩媚妖娆,笑起来时更是勾魂摄魄。

    只见这人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垂落在肩头的长发,这才转过身来。

    她半边身映在月光之下,略施粉黛的面容竟比声音来得还要勾人几分。

    “今日你追我时,一共唤了我名姓七次。”秦至欢笑道,“比起上回多了三次,如此看来,阿予当真是越发欢喜我了。”

    顾予轻闻言,神情微变,眸色越发清冷。

    她并不言语,手中长剑出鞘便径直朝秦至欢攻去。

    秦至欢面上笑意未变,足下运起步法,一个侧身,轻飘飘地躲过了这凌厉一剑。

    然而一剑未中,下一剑便立刻紧紧跟了上来,招式切换之间竟毫无空隙可寻。

    她闪身又躲过一剑。

    但纵然她身法再快,也抵不过顾予轻这般毫无间断的攻击。渐渐地,她闪躲得便稍显狼狈起来。

    “阿予,你下手这般狠,我可要去官府状告你谋杀亲妇了。”秦至欢边躲着边不忘以言语戏弄顾予轻,说话时的气息却稍显不稳。

    顾予轻的攻击并未停止,冷声开口道:“我倒想知晓,官府是先抓你这个妖女,还是抓我。”

    秦至欢听了此言笑得停不下来。

    “阿予这是承认我是你亲妇了?”

    顾予轻闻言一怔,剑尖微顿,随后攻势却越发凌厉,剑风扫过带起一地落叶飘旋。

    “休要胡言!”

    秦至欢眉眼弯着,似是颇为满意顾予轻此时的神情。索性不再躲避,脚下动作一停,直直任顾予轻的长剑袭来。

    长剑带过风轻轻吹起她颈边落下的墨发,堪堪停在她的脖颈处。剑尖抵上脆弱的肌肤,再往前一寸便要香消玉殒。

    顾予轻看着眼前这人明艳的面容,手中长剑却是再近不得一分。她轻抿着唇,眉头蹙起又松开。

    片刻,启唇言道:“秦至欢,不许再来扰我。”

    言罢,她轻轻后退一步,长剑一扬无意削断了秦至欢几缕青丝,随后便将剑收回左手握着的银白雕花剑鞘中。

    剑身入鞘发出铮铮声鸣。

    这大抵是此次放过秦至欢的意思。

    秦至欢脸上笑意稍敛,随即却是笑得更为张扬。待笑够了,她抬手拭去眼角因笑而生出的清泪,缓缓道:“阿予想放过我……”

    顿了顿,声音幽幽:“可我不愿放过你呢。”

    再不去扰?哼,兴许过个几辈子还有些可能。

    顾予轻眉头又皱了起来,却不再多费口舌,转身欲走。

    才刚行至几步远,她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身形一晃好似有些站不住,又往前踉跄了半步,剑鞘抵入土中才将将撑住自己。

    她紧紧抿住唇,神色冰冷万分。

    忆起了一个时辰前饮过的那杯茶。

    身后,秦至欢缓步靠近,慢悠悠地言道:“阿予可听过我教中朱雀堂所制的‘尽梦’?中之者运行内力后一个时辰,气力全无,任人宰割。”

    她笑了笑,端的是人畜无害的语气:“从阿予追我至此,刚好一个时辰。”

    不待秦至欢说罢,顾予轻便身子一软,再支撑不得,就要瘫倒在地。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落入了一个馨香柔软的怀抱。

    顾予轻下意识地虚攥住了秦至欢的衣角,对上她低垂下来的眸光。

    如星火炽热而幽深,却又带着漫天星辰尽细碎于眸中的脆弱,掺杂着微弱的惶然。

    顾予轻一怔。

    现下受制于人的分明是她,秦至欢在怕些什么?

    尚且还能说话,顾予轻冷声开口:“秦至欢,你想做什么?”

    秦至欢低低笑了一声,施力将顾予轻整个人拦腰抱起。而后转身,一步步迈入不远处的那间木屋中。

    “阿予当真不知,我想要做什么?”

    05.卑劣

    屋内并未点烛,秦至欢却似毫无阻碍般在里头走动。顾予轻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被她稳稳拥着。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屋内竟暗藏着玄机,顾予轻只瞥见秦至欢动了什么东西,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秦至欢带着顾予轻一路辗转往下,通过狭长的地道,来到了一处地下密室。

    密室入目可见一个不大不小的浴池,尚且泛着雾气,将整个地方氤氲得如在仙境,地面上铺着一层白玉石,显然并非是自然形成的。

    顾予轻被秦至欢放下,只得无力地依靠着她。一只手伸过来勾了她腰间衣带往外一扯,外衣便松散敞开了些。

    如果说方才她还不确定秦至欢想要做什么,现在就太过清晰明了了。

    顾予轻一张脸仍是冷着,白皙的肌肤上却染了些淡绯色,也不知是不是被这热气熏的。

    秦至欢到底没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净,留了一层白色里衣。

    两人一齐入了水,秦至欢抱着顾予轻妥帖地坐了下来,让她后背靠着浴池边缘,水纹层层荡开,刚及她肩下一掌处。

    秦至欢面对着顾予轻站立,仍是穿戴整齐的模样,只是过了水的衣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几分玲珑曲线来。

    顾予轻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睛闭上,默了片刻,耳侧响起了一阵阵水声还有一些别的细碎声响。她向来五感通透,自是听得出秦至欢在做什么。

    秦至欢垂眼看她,见她闭着眼不说话也不恼,只自顾自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干干净净,倒是一件也没给自己留。

    她将湿透的衣物随意放在岸边,迭在顾予轻的白衣上,红白交缠。

    顾予轻紧闭的长睫颤了颤。

    秦至欢见她的模样,突然轻笑了一声,整个人贴靠过去,如一尾游鱼般软若无骨地坐在顾予轻腿上。

    “阿予……”秦至欢低声喃喃地唤着身下人的名字,如斯缱绻。她抬手抚上顾予轻紧绷的面容,细细描摹,指尖寸寸留恋于上,轻柔得似在抚摸一件珍宝。

    顾予轻无力躲开她的指尖,双眸半睁开来,目光定定落在秦至欢脸上。若是秦至欢仔细去瞧,便能发现这人的眼神分明不敢往下移去半寸。

    秦至欢抬手从旁侧的岸沿上取过一个精致瓷瓶。

    “阿予可知,这是何物?”她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瓷瓶,可以听见细微的水声。

    顾予轻紧抿着唇不答。

    秦至欢迎上顾予轻冷淡的眸光笑了笑,又自顾自说着:“此物名为合欢。服下之后,若不与人行鱼水之欢便会爆体而亡。”

    顾予轻闻言神色一凝,薄唇翕动终是开口道:“秦至欢,你可知你现下在做什么?”

    “我一直都知我在做什么。”

    秦至欢定定瞧着她,“我亦知我想要什么。”

    言罢,秦至欢将瓷瓶打开递到自己唇边,仰头便喝了个干净,些许溢出来的清液自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没入水中。

    她笑着将瓷瓶随意一丢,随后凑近顾予轻,指尖抵着她下颌往上抬了抬,垂首吻上她的唇。

    舌尖往前一抵却被阻挡在了紧闭的齿关前,这是顾予轻仅存的气力,她紧咬着牙抵抗着秦至欢的侵入。

    秦至欢倒也不急,只是稍稍退了回去沿着顾予轻的唇线缓缓勾勒,柔软湿润的舌于唇间滑动挑逗。

    属于她的气息盈在顾予轻口鼻间,避无可避。顾予轻一时失了神,被秦至欢寻到了空子,长舌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在里头肆意搅动。等到处都尝遍了,灵活的软舌又卷了她的吮吸舔弄。

    顾予轻被她唇舌缠着只僵硬着动也不动,她看向秦至欢近在咫尺的面容,很想将她放肆的舌咬下,让她痛上一痛。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舍不得。

    也许便是她这一次次的舍不得,才放纵秦至欢到了如今的地步。

    “嗯……”秦至欢轻哼了一声,喉间滑动将从顾予轻口中汲取的津液吞咽下去。她半睁开眼微微退开身,心口起伏不停喘息着。

    她的眼睛生得很是好看,盈盈秋水如三月桃花。也不知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她眼尾泛着微红,边上的朱砂痣鲜艳更甚,落在顾予轻身上的目光灼热似星火。

    秦至欢的身子紧贴着顾予轻,双腿不自觉分开夹着顾予轻的腿缓缓磨蹭了起来,带过一阵晃动的水声。

    隔着一层浅薄的布料,腿心灼烫的地方被刮蹭了一下。

    她的呼吸猛地顿了顿,脑海中白了一瞬,缓了片刻后她俯在顾予轻身上,更为快速地蹭动,灼热的吐息一下快过一下烫在顾予轻唇间。

    顾予轻出了一身细汗,几缕发丝粘在额侧,显出几分从未有过的狼狈。露在外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红了个透,心间如擂鼓般跳动。

    只觉在她腿上蹭动的东西带来的炽热触感,比这池子里的水还要来得烫人。

    她再次闭上眼,不愿去看秦至欢此时可以称得上是妖媚的脸。

    秦至欢一边动作着,一边伸手往水下一摸,寻到了顾予轻的手。

    五指分开与她相扣,又缓缓拂过她掌心。最后牵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腿间,无力柔软的指节被她细细摊开,分出一根抵上了不断吐出清液的入口处。

    顾予轻觉察到她的一番动作,右手随即触到了一处粘腻柔软的地方,她猛地睁开眼,声音再也无法保持冷淡:“秦至欢,你疯了?”

    秦至欢只是一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望着她,将她紧紧钳制在她的目光之下,无法逃离半分。

    她说:“你便当我是疯了吧。”

    说着,她腰肢一沉,不作片刻停留地将顾予轻的一截手指吞没进去。

    “嗯……”

    红唇间低吟的尾音如同化了蜜绵长而勾人。

    顾予轻指节被温软潮湿的地方紧紧包裹着,下一刻便迎上秦至欢急切而来的吻,恍惚间只听得她又说了一句话,带着她惯有的肆意妄为。

    “纵使万般卑劣,我也要你永远记得我。”

    06.看我

    秦至欢向来认为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行事多恣意随心,在江湖上的名声算不得好,不少人皆将她视作妖女。

    便是顾予轻有时被她惹得急了也会如此唤她,但这个称呼在顾予轻口中叫来常被秦至欢当作某种情趣,不但不气,反而欢喜得紧。

    可虽是如此,顾予轻却深知秦至欢其实并非大恶之人,面上瞧着一副不着调的模样实则心中坦荡赤忱,对世事自有一番衡量。

    她口中说着卑劣,强她迫她至此,也只是情动吻她,甚至连她的衣物都没有褪个干净。

    她分明还可以卑劣得再彻底一些。

    失去气力的药都给顾予轻用了,这味合欢她倒是怕了,竟想着给自己用。

    真是……傻子。

    顾予轻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秦至欢,眼底冷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

    秦至欢双眸紧闭着,长睫如羽翼颤动,面上晕着绯色,眉头蹙紧,显是有些难耐。

    她整个人坐伏在顾予轻身上,不断上下起伏,灼烫的地方压着她的手,吞没又吐出,循环往复。

    双唇翕动,上头还沾染着盈盈水光。声声不成字句的喘息低吟满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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