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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拉拢。如今威远侯看似繁盛,实则烈火烹油,她嫡兄又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她未来的一切都要靠自己谋算。
如今家里支持姑母慧妃所出的四皇子,却又将她送来给五公主当伴读,打的盘算就是不将鶏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本想示好于六皇子,奈何那六皇子除了对他身边那小太监有好脸色,待谁都一副冷脸,她曾碰见过他几次,却都被他的眼神吓了回来,只得放弃。
四皇子与三皇子交好,她能感受到两个皇子对她都有些好感,但这还不够。
云婉藏在袖子里的手绞着帕子,她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王妃。
听闻江太傅曾有一女,天资聪颖,博学强志,他辞官二十多年都为着找她,想来他对这样爱读书的女孩不会反感。
她要做的,便是努力博得江太傅的好感,若是能借此机会被他收为徒,那她的名声,便在京中更上一层了!
心中这么想着,云婉捧着自己之前研读后做满笔记的手稿,用期盼的眼光望着紧闭的尚书房大门,直到听见门打开的声响。
上午的讲学告一段落,皇子们都走了出来准备去偏殿用午膳,而各家的随行太监也立刻凑了上去。
楚娇接过自家主子的书袋,又将水囊拧开,递了上去。里面是她自制的解渴酸梅汤,甘甜可口,景琛苦夏,大热天时最爱喝了。
这古代的上学可不比现代,更何况皇家规矩更为森严,老师讲课时,可决不允喝水之类的,所以坐了一上午,这煎熬可想而知。
水囊正在两人手间交接,楚娇猝不及防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一下倒了出来。
水撒了,楚娇也眼见重心不稳就要跌倒在门槛上,还是景琛眼疾手快,长手一伸搂住了自家小太监的腰。
怎么……
这么细呢?
四周都有人,景琛在那细腰上搓了搓手指,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故意数落了楚娇两句:「笨手笨脚的!」心却还停留在那不足一握的触感上。
楚娇低下头认错,耳边却听见一个惊讶委屈的哭音。
「呀!我的书稿!」
原来刚才那一撞,楚娇手中水囊中的酸梅汤尽数洒在了云婉捧在手中的书稿上。
楚娇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跪下身认错求饶。
「奴才眼瞎,冲撞了姑娘,求姑娘赎罪!」
在这等级森严宫里就是这样。如果你是主子,那你便什么都是对的,你打了人,别人会让你仔细手疼。但如果你是奴才,那么就算主子不小心踩了你的脚,你也只能认错说自己的脚搁错了地方。
楚娇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又跟着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处处谨小慎微,早就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在这个时候,她不能去指责说刚才是五公主撞了她才导致水洒了,只能自己认错。
「呜……」云婉看着手中被汁水将墨迹晕染开来的书稿,眼眶渐湿,「这可是我仔细研读了好几个月的心血啊,呜呜呜,本来,本来想请教太傅的……」她怯怯地瞥了堂上的老者一眼,眼中有孺慕有心痛,像是一个渴盼指点的小姑娘。
「没长眼睛的奴才!」
一旁的四皇子瞧见自己表妹泫然欲滴的表情,立马生气地上前往楚娇身上踹去,却被景琛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怎么,老六,你要为一个小太监求情?」
四皇子正愁没机会整治景琛,见状便微眯了双眼。
「皇兄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不太好吧?」景琛背脊挺直地挡在楚娇面前,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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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打板子
「青红皂白?」向来和四皇子交好的三皇子慢悠悠路过,「在场的人都瞧见了,是你这太监将水洒在了云姑娘身上,弄湿了她的书稿,难道所有人眼睛都瞎了不成?」却不提是谁撞倒了楚娇,才导致她的水洒了。
「就是!没长眼睛的东西!」罪魁祸首五公主景雅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一副替友人抱不平的模样,一边拿锦帕给云婉擦拭,一边吩咐道,「来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
「我看谁敢!?」
景琛双眼微眯,被面具遮挡的红色眼仁血色翻涌,墨黑的瞳孔里怒气流转,直将景雅瞪地退了两步。
「怎么,老六,你为了个小太监要欺负小五了?」三皇子拿出兄长的架子。
楚娇在这皇宫中早已习惯这样的指鹿为马,她知道,她这一次的身份不允许她放肆,而现在,也不是羽翼未满的男主放肆的时候。所以她抬起头,用隐晦的摇头和眼神制止了景琛对着兄长要脱口而出的冲撞。
「算了吧,」云婉见场面如此剑拔弩张,立刻开口打圆场,「他也不是有心的,书稿毁了,我重写便是。」
说是这样说,但想想自己又得耗上好些时候写这东西,云婉便心生烦躁。
她倒是看见了是景雅撞的,那太监不过是代人受过,但却只能当做不知道,谁让她如今是景雅的伴读,怎么可能说她半点不好。
「阿婉你就是太善良了!」四皇子想在心仪的人面前挣表现,侧头睥睨着楚娇,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这样吧,既然云姑娘替你求情了, 就不打五十大板了……」
楚娇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又听见他转折:「这样吧,就只打二十大板,让你长长教训!」
只!?楚娇心中对自己的屁股哀悼一番,但却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在自家主子还未来得及开口之前,她已经重重地冲着四皇子和云婉的方向磕头,谢恩:「多谢云姑娘,多谢四皇子!」
抬起头,在被两个太监拖出去行刑时,她再次冲着景琛微不可见地说了两个字,「没事」。
这对于高高在上的皇子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景雅和云婉被几个皇子簇拥着去偏殿用饭,云婉本还想请教江太傅,却被几人说下午再请教也不迟,她便只得作罢。
很快,尚书房中只剩下两个人。
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景琛,以及书案前收拾完教具的江太傅。
隔着宫墙,隐隐约约能听见有木杖击打在肉体上发闷的声响,以及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看见重视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欺负的感觉如何?」
江太傅自刚才便一直未说话,如旁观者一般见证了全程,他观察敏锐,早就注意到了景琛对待那太监的态度。
此刻,看着少年身侧紧握着的拳头,他却毫不在意地火上浇油。
「不过是一个小太监,」景琛松开了手,将手掌掩在大袖中,掩去了掌心被掐出的血,「本皇子有什么可重视的。」
「呵呵,年轻人呀,」江太傅幷未拆穿景琛的谎言,只不过继续自说自话:「要想保护在意的人,必须拥有让人不敢惹的实力。」
景琛听在耳中,眼眸微动。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这几年拼了命地去努力,努力读书,努力逢迎,为的不就是想要爬到更高的地方去,让人不敢动他想保护的人吗?
可是,结果却是,仍然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最重要的人在他眼前被拖走处置,他连开口替她求情都做不到。
他在这些兄弟眼中,仍然不过是一个随意可欺的人!
江太傅见少年仍是一副钻了牛角尖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摇摇头,这孩子,这脾性也不知像谁。
「昔日寒山问拾得……」他转而想用佛谒开导他,不料少年接着他还未说出口的话道
「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何如?」
景琛想起当年他才进学时,饭菜里被四皇子恶作剧放了巴豆,回去上吐下泻了一整天瘫在床上后,小太监在他耳边安慰的话。
「只要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
「六皇子,咱不跟四皇子那种讨厌鬼计较,您瞧着吧,再过几年,他那种脾气,早晚得死在自己手上!」
「你一个太监,竟然敢咒四哥,不要命了!」
「嘻嘻,只要六皇子好好的,奴才的命才叫命!」
……
「这不就对了?」江太傅摸了摸胡子,孺子可教,「有些事,现今不必计较。」
景琛明白太傅的好意,却不赞同。不计较的后果,便是旁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侮!
「若真的为了明哲保身放任他人欺上头,」他回头望向老者,「那当我真正有实力那一天,我想保护的人也许已经不在了。那我努力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十多岁的少年,口中的话却是铿锵有力,江善听完眼中闪过复杂,似乎陷入回忆,双唇颤动,隔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对着少年认真开口道:「老夫平生仅收了两徒,不知六殿下,愿不愿意当老夫的关门弟子?」
世上谁人不知江太傅的博学广志,无数学子想成为他的徒弟,他却仅收过两人。景琛心中惊讶,却幷未立刻答应。
「太傅应该听闻过景琛的情况,」他抬手摘下面具,露出自己丑陋的另一半面容,「景琛生母卑微,面容有损,幷非良才。」言下之意,他与那大位无望,若江太傅想凭与他的师徒关系期待以后有所回报,那就太不值当了。
老者见到了他的容貌,却幷未在意,反而揪着景琛随口而说的话不满:「怎么,六殿下瞧不起自己的生母?」
「幷非如此,」景琛摇头,「母亲给了景琛生命,景琛对她只有孺慕和感激,只不过在这皇宫之中,这些……没有人会在意的。」所有人在意的,只有身份、权利、地位。
「呵,这皇宫……」江善摇摇头,面露讥讽,却幷未说什么不满的话,反而转言:「容貌你不必担心,身份也不用在意,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
景琛看出了眼前老人的认真,他也正色起来,整了整衣冠,撩袍屈膝,「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江善盯着少年的发旋,眼中闪烁着激动,「好,好,起来吧。」
「对着师父,总不用再说假话了吧,」江善摸了摸胡子,从袖中掏了掏,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景琛,「你如今锋芒毕露,不是好事。」他指的是如今的少年如此优秀,已经碍着一些人的眼了。
「求师父指教!」景琛连忙下问。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有时候,退也是进。」江善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完,便出了房门。
独留景琛一个人站在原地,垂着头,目露思索。
两个人都没有留意到,在房外的另一侧,有一片月白色的裙角。
※
景琛压下心中的焦急,忍到了下学,终于宛若平常一般往秋夕宫走去,若有人注意他的步伐,便会发现,有些凌乱和慌张。
楚娇挨了二十大板后,早已被两个秋夕宫的二等太监抬了回去,扔在了房间里。
景琛平日里只准她伺候,所以楚娇不似其他太监需要挤在一个房间住,而是睡在六皇子的寝殿侧面的里间。
「六皇子,楚公公回来就将奴才们赶出来了,不让奴才们近身。」两个太监见景琛回来,连忙解释道。
他们平日里都在六皇子这伺候着,虽然只是做些杂事,但也能看出来六皇子对楚娇有多好多亲近。如今楚娇受了罪,六皇子肯定心中担心,他们也是怕自己被迁怒。
「行了,你们打些热水放在外间,没我吩咐不准过来!」
景琛担心他的小太监皮薄,连忙挥手让两人离开了,自己则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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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心疼
落日斜辉,窗棂被晕染昏黄,室内的光线隐隐绰绰泛着白日的最后一点亮色,又夹杂着入夜的灰暗。
景琛脚步轻浅,在这忽明忽暗中走到榻前,从中午就翻滚在心中的慌乱与不安在见到榻上人的一刹那全部都消散殆尽,只余下心疼。
床上的人正趴着,小脸侧枕在手上,往日里灵动的眼睛正紧紧阖着,顺着眼角,两道干涸的泪痕挂在脸蛋上,细软的碎发散落在额头鬓角,整个人显得娇弱又凌乱。
景琛伸出手,将小太监的碎发拨了拨,指腹却不经意触及到了她滑腻的脸颊。
午时他搂着这人腰间时心中涌现的怪异感又出现了。景琛伸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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