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荒岛,被美母小姨培养成大反派】(138-145)(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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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觊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可公开的秘密和像现在这样真正摆在明面上谈,终究还是两码事,所以也不由得我不吃惊。
“姐,我这...这不是开玩笑嘛~~~”小姨的反应还是一如曾经,敢于挑衅妈妈,但是当妈妈真生气的时候,永远是秒怂。
“这种玩笑少开!!!”妈妈终究是耻于将这些东西摆上台面上讲,小姨服软,她也不再多做停留,语气重又回归了平淡,但平淡之中,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既然没法好好谈,我就直接宣告绝对,从现在到你们的女儿出生,水岑妃你跟我住。”
“什么?!!!”我跟小姨几乎是异口同声,我是完全的吃惊,小姨脸上则多少带着点恐惧。
“不行!不行!”小姨回过神来,连忙摆着手拒绝着:“我们还要做胎教呢!就算胎儿也需要父母一起陪伴才行!您不能这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通知你们俩。”小姨的拒绝没有争取来任何讨价划价的余地,妈妈横了她一眼朝我看了过来:“你先出去吧,接下来我要跟你小姨单独聊聊。”
“妈~~~”我迎着妈妈的眼神,不甘心的撒娇着,习惯了搂着小姨柔软滑腻的身子睡觉,以后没有了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睡着。
“出去。”妈妈惜字如金,我也彻底明白了妈妈的态度,知道继续多费口舌没有任何用处,于是只得乖乖站了起来,但想到上次在小姨身上看见的鞭痕,我又将身子扭了回来面向了妈妈:“不过,您不能打小姨啊,有什么事咱都能好好说不是~~~”
“放心,妈妈今天肯定不会打她!”妈妈说着,看向小姨的凤眸中怨气又多了一丝,令我暗自咋舌,合着您还在怨小姨让我知道了您打过她啊,这算不算恶人先告状啊...
当然了,说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而且因为妈妈从来没有骗过我,得到妈妈的承诺,我也就放下了心,一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房间,并拉上了房门,朝着我住的阁楼走了过去。
“少爷...”
在长廊上走着,正准备绕一圈再回来听墙根,却突然被叫住,叫我的声音也是颇为熟悉,往后一看正是季月卿。
“季阿姨?您找我什么事?”
“没...倒也没什么。”季月卿脸上还残留着一分耗尽了的坚定,可见光是叫住我就已经将她积攒了许久的勇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又狠狠咬了咬牙,她才又看向了我:“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跟您说一下。”
我本想拒绝,然后去偷听妈妈和小姨到底会说什么,但我也同样好奇季月卿突然拦我是要说些什么,考虑到偷听大概率会被妈妈抓包,我看向了季月卿:“有空,您跟我来吧,季阿姨。”
“嗯。”看着季月卿突然血色尽退有些苍白的脸蛋,我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直觉,感觉到血液已经开始朝着下体灌注,我连忙转过了身领着季月卿走向了我所住的那间阁楼。
随着少年的退出,氛围本就十分沉重的房间内,气氛顿时又压抑了许多,两姐妹坐在原位,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一幕足足维持了十几分钟,直至水蝉妃走出房门确认了一下没有人听敲墙,又回到房间后,从被长裙遮掩着的修长小腿上,取下了一柄马鞭,放在了桌子上。
“姐!您不能这样!您答应过岚岚了!!!”水岑妃看见桌子上的马鞭,美眸一缩顿时坐不住了,像是被惊吓到的猫一样腾的站了起来。
“啪!!!”
水蝉妃不由分说,持着马鞭两步便靠了过去,水岑妃想逃却没有逃掉,随着高扬的玉手飞舞的鞭子猛地抽打在了她的大腿上,一道血痕透过她的瑜伽裤就渗了出来。
“啊!”
水岑妃惨叫一声,高挑的身子被这结结实实的一鞭抽的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说!到底为什么还要害我!!!我都允许你们通奸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水蝉妃手持着沾血的马鞭,指着妹妹,眼神冰冷找不到一丝怜悯。
第一百四十章
季月卿步履沉重的尾随着眼前的少年,先后步入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星期都会来一次的房间,眼看着身高仅到自己脖子处,体型上还显得十分稚嫩的少年厅房中央,她回过身来,伸手拢上了房门。
屋中的亮度随着房门的合拢暗淡了下去,房门敞开时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一同被锁死在了屋内,眨眼间便已被尽数污染,同样带上了一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雄性气息,这些气味随着呼吸钻进了美妇的呼吸道,疯狂向着她的体内、她的大脑奔涌着,提醒着她,这段时间以来,这间屋里发生过的事情,和今日即将降临在她的头上的,那份她怎么逃,终究也没有能逃掉的宿命结局的到来。
嗪首低下,看着属于自己的投影,被由窗栅斩碎,而变得像是囚笼样的光斑死死的压在地上,美妇的呼吸都暂停了一刻,红唇蠕动似想说什么,终是在一阵忧郁后,化作了一抹挂在嘴角上的自嘲。
素手轻扬,越过胸前将衣服顶的饱胀如鼓的两座傲人乳峰,一点点的攀到了领口,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里的扣子。
许是身上,宽松保守的粗布衣衫,深知辜负了主人的心意,因没能护住主人周全而深感愧疚,一粒小小的扣子,愣是废了好大的功夫,美妇玉指几次因“用力不当”从扣子上滑开,那粒纽扣也还是未曾解开。
我装作不知,背对着季月卿,手里提着一个茶壶,淅淅沥沥的往桌上的瓷杯中注着水,通过偏光注视到根本没有其他心力可以用来关注我的季月卿凄楚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知,定是那条将我隔绝在外,由母亲和小姨一起交织引导的故事线,又发生了什么,才促成了今日季月卿的主动献身。
她没有说什么,便开始自解衣带,无非是想令这场无法躲避的暴风雨来的更快些,好让这份令她感觉无比压抑、沉闷的风暴前夕的宁静,变得尽量短,这样一来,就连之后注定会带给她无边痛苦的暴风,自然也会更快的离去。
可我却不能这样做,季月卿虽然因为一辈子都未曾踏出象牙塔一步,而有着一份不合她年龄的单纯,可一路顺利的攻读到了博士,甚至年纪轻轻的就成为教授,注定了她不可能是个傻女人。
如果我此刻,不管不顾的扑到她身上,这个在小姨,亦或是妈妈的蛊惑,甚至可能是威胁下,来主动献身的女人自然仍会乖乖的被我肏干。
可这样一来,我之前伪装出的一切,都会彻底毁于一旦,这个女人一定能想到,之前每次她来我房中为我口交时,我表现出的克制,都是为了图她的身子而伪装出来的,而不是我之前说的,我也不想让她为我去做那些事,一切只是迫不得已...
最后我虽然仍会得到她,可如果她现在就知道了以前我说的一切都是谎言,那我得到的,恐怕将仅仅是她的身体而已,也将永远只是她的身体,而我并不缺一个可以随意亵玩的性爱娃娃。
而这,其实还都还是其次,我更希望,可以借着季月卿这个契机,挤进妈妈和小姨的那条事件线中,好知道最近她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绪间,一杯茶水饮尽,将瓷杯放在桌上,我再没有理由继续背对季月卿了,遂转身面向了她。
身后,季月卿嗪首低垂,却仍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玉手一抖好巧不巧的拨正了领口的纽扣,衣领终于是开了。
高领长裙并不会因为领口的扣子敞开就露出大片春光,只不过似是有什么冷空气,顺着这敞开的一点领口钻入了美妇的衣下,令得她熟美丰腴的玉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玉手一紧转眼又将敞开的衣领攥了起来。
“季阿姨,您这是?”我故作不知,眼神关切的看向了季月卿。
季月卿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坚定,那么决然,就像是刚刚,光是叫住我就用尽了她积攒的所有勇气一样,感受到我视线里的关切,这个女人眼眶一热,泪水便已然突破了眼角。
泪水划过季月卿悲怆温娴脸蛋“啪嗒”摔在地上,我已快步来到了她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她,又装作突然觉得不合适而尴尬收落。
我讪笑一下,好像看见季月卿紧绷的精神因我的小动作而微微松弛了一些。
“季阿姨,您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了,您先告诉我,我一定会帮您解决好的!”
我语气焦急殷切,季月卿闻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她的眼睛罕见的显得格外幽深,视线一时间竟有了一股穿透力,像是想要透过我的眼睛,将我彻底看穿。
我也不继续说话了,微微仰起头,直视着身前高挑熟妇泛红的杏眼,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都会显得心虚。
场面在一种诡异氛围中陷入了静止,大概过去了十秒?也许是一分钟吧,季月卿眼色不变,红唇蠕动着开了口:“疏影她...还是处女吗?”
季月卿的话,使我心头巨震,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脑海中不由想到,是不是正是她已经完全知情了,才来的这里,想用自己换出刘疏影?不过片刻后,这个猜想就被我否定了,就刚刚季月卿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太像是知道了。
想到这里,我很快有了答案,虽然季月卿现在的状态,让我有些看不透她,自然也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答对这个问题,不过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我和刘疏影的事的。
如果她已经全然知道了,那么这会儿我在她心中形象,其实就已经是崩塌了,哪怕诚实交代,也挽回不了一点。
如果她不知道,我这时候将我和她女儿的事说出去,那就更是自投罗网,那无疑是傻逼行为。
季月卿的注视下,我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阿姨,您突然问我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和疏影就是朋友关系而已。”
“朋友...”季月卿呢喃着重复了一下我的话,眼色徒然一冷,扑面而来的寒意让我心脏猛的一缩,倒不是怕她会怎样我,主要是不甘心这段时间的谋划付诸东流。
“什么?!”季月卿短短的几句话,信息量大的远超了我的想象,以至于一时间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小姨?应该不可能,从季月卿上岛开始,小姨就一直在担任着唱黑脸的角色,
我原本虽然就隐约感觉到季月卿这事儿里面有妈妈的身影,但还是认为,小姨才是主使, 昨天我才刚见过刘疏影,曾经我也交代过她,如果季月卿有要查看她处女膜的倾向,一
定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第一百四十一章
“哎~~~”
季月卿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儿,终究是发现不了端倪后,幽幽一叹收回了视线,见终于过了这一关,我紧绷的思绪终于放松了一些。
“季阿姨,我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些难堪的事情,您不愿多言,可讳疾忌医只会万劫不复,就像一开始那枚契约之钉时候一样,您得告诉我,我才能想得出办法。”
季月卿和我想的一样,原本是不想说的,她只想速战速决,用自己的满身精臭,换一张让女儿离开这里的船票,可当听见我说契约之钉,还是不免动容。
毕竟若是我真的只是图她的身子,当时就没有必要配合她演那出戏,直接将那枚透明钉子塞入她的体内,她就会变成一个百分百听话的肉玩具了。
眼见季月卿秀耳微颤,我连忙加码:“季阿姨,凡事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契约就是用来撕毁的,事在人为啊...”
季月卿轻咬着红唇,在我诚恳的目光注视下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的纠结浓郁到简直快要凝成实质,最终她的眸光从我身上挪到了另一侧,缓缓解答了我的所有困惑,她为什么不愿意说,为什么今天会来到这里。
“大太太说...说你爱...喜欢我,但怕伤害我所以没有强求我,退而求其次把目光凝聚在了疏影身上,而且还说就算得到疏影,你也不会真正满足,还会继续觊觎我,如果我不来,将来恐怕会....会...今天我来,是用我换一张疏影离开的船票...”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关于季月卿为什么如此讳莫如深的疑惑随着她这一番话,完全释然。
以妈妈的人格魅力,季月卿会被她引导,会去信任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儿,只不过,妈妈身上的亲和力,虽然能让季月卿信任她,却终究敌不过这段时间来,真正“帮”过季月卿的我,所以季月卿才会在纠结犹豫后,背叛了她,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而背叛一个有人格魅力的人,的确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还是这般羞耻的一件事。
可释然的同时,我心下也浮出一片苦涩。
妈妈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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