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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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门口，他站在门外盯着我家别

    墅然后开始上下打量，进了屋以后福伯问起他是谁，我谎称到他是同学的家长也

    想再咱们小区买套房子，带他来参观参观咱们家，福伯也没有多问，还客气地给

    刘金海倒了杯水。在刘金海我家四处观察时，妈妈从二楼房间里走了出来，她踩

    着拖鞋缓缓从楼梯上下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待妈妈走近一看，她指着刘金海问我：「这位是？」，我又将刚才那套说辞

    重新讲给妈妈听，妈妈礼貌的地给刘金海打了声招呼，刘金海回头看见妈妈，先

    是愣了神，我看着他双眼一动不动，我以为他被妈妈的美貌吸引到失了魂，便立

    马走到他身旁不动声色地提醒了他一下。刘金海配合地也给妈妈问了声好，然后

    又假装继续参观。

    我问妈妈：「妈妈，今天你一天都不用去公司吗？」

    「怎么，不想看见妈妈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妈妈摸着我的头盯着我看，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便带着刘金海来到楼顶。上楼时我特意留意了一下，确定其他人都在下面，我开

    口问道：「怎么样大师，你出什么来了吗？」

    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问题出在你母亲身上。」

    「啊？什么意思？」

    「令母身边一直都跟着一个人。」

    我说：「是啊，她有专人司机。」

    刘金海摇摇头「我说的是常人看不见的人。」

    「看不见的人，鬼？」

    「差不多。」

    我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看出了我对他的质疑，于是又接着说

    「你不信很正常，你是不是经常做梦梦到你母亲，而且就像跟在她身边一样？」

    我点点头表示确定，他又接着说「就是你母亲身边的人故意让你看到的，其

    中的缘由我此时还不能告诉你。」

    我最怕别人卖关子了，我赶忙问到：「你别老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啊。」

    「我无能为力。」说着他就要走，我有些赶忙一把拉住了他，「唉，你帮人

    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啊，来看了就讲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这算什么事啊。」

    「你真想知道？」

    「我确实真想知道」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看了一眼通往楼下的过道，然后对我说：「我可以

    教你一个方法，让你可以随意控制它给你的那双眼睛，至于解救之法还需同你一

    路的那个女孩帮忙」

    我按照他的指示，于是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起一段口诀，然后妈妈的身影慢慢

    在我脑海中出现，她此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我立马跑到二楼的扶手上确认，

    果真她在盯着手机看。

    神了，我有些激动，心中想着这算不算超能力，又问刘金海能不能看其他人，

    他则摇摇头说那是邪秽故意给我留的一双不存在的眼睛只能观察妈妈。正当我又

    想问点别的时，猛然想到如果刚才确确实实能看到妈妈的一言一行，那么我在梦

    中梦到的那些事会不会又是的的确确发生过的，我一下后背惊凉，如果看到的是

    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么我心中高贵端庄的妈妈岂不是已经在这些年里和无数的男

    人发生过……

    随后刘金海又让我把林柔带上来，我想听听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刘金海让我

    回避。在送走刘金海后，我问林柔：「他和你说了什么？」

    林柔红着个脸对我说道：「他说前人种因，后人得果，等你知道一切后再去

    找他」，一看就知道她有事没说完，于是我又连续问了好几遍，她始终支支吾吾

    的不肯告诉我，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我下了楼。

    在楼下我开始回忆起他和我讲过的每一句话，那个看不见的人一直在妈妈身

    边多年究竟是为什么，而且我身上的诅咒又是怎么来的，太多的疑问在我心中，

    我要想办法了解一切，但我又该从何开始。我看了眼还在关注手机的妈妈，始终

    不敢相信梦中妈妈与别人做的事是真的，心中也渐渐开始有了方向。

    我没有直接问妈妈，因为我知道她如果要告诉我肯定会告诉我的，而到现在

    一直没和我提起过，那她肯定也是想要瞒着我的。没过一会妈妈站起身往楼上走，

    我问她：「妈妈，你现在要出去吗？」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嗯」

    目送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也迅速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坐在椅子上我

    开启了那双「眼睛」，我看到妈妈此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白嫩凹凸有致的身躯

    浮现在我眼前，我瞬间下体肿胀起来，她此时在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站在镜子

    前把紫色的胸罩扣在前胸，然后又把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穿上。妈妈又一脚踩在

    凳子上把一条丝袜缓缓往腿上套，都说女人穿丝袜的样子最让人着迷果真不假，

    之后她穿着一件修身的蓝色长裙子走出房门。

    见我没在客厅还四处张望了一会，我见她走出别墅，阿泰已经把车开到路边

    等候。车子缓缓启动行驶在马路上，妈妈在车后看着一个人给他发来的消息，我

    一看那个头像还有点眼熟，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是谁，那人给妈妈发来的内容是

    「我可以再见你一面吗？」，妈妈把视线转向窗外，那人见妈妈许久都没有回复，

    又发了条信息过来「求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之后妈妈与他约在xx公园，妈妈让阿泰在车里等候，没有让他跟上来，妈妈

    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的等待，没过多时一个人影从远处跑来，随着妈妈的

    视线移动，我惊奇的发现来的人居然是李峰！他跑到妈妈面前扶了扶眼镜，还没

    等他开口，妈妈就对他说：「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忘了昨天的事吧」

    李峰有些失落，像是料到了这个结果，「难道真像你说的那样只是玩玩而已？」

    妈妈冷漠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见妈妈要走，李峰这个平日里的怂蛋突然

    上前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妈妈见状一把将他的手打掉，然后默然地离去，只留下

    还在原地发呆的李峰。

    看到发生的一切后我立马头皮发麻，李峰那句只是玩玩而已是什么意思，难

    道他和妈妈已经……，我不想去相信，但是他们两人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难怪

    这两天李峰都很不对劲，而且昨晚还偷偷的溜出去，我应该找他对峙吗，是以妈

    妈儿子的身份吗，那我该如何开口。我心中在霎时间有无数的疑问，为什么妈妈

    要那么做，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妈妈感到一丝陌生。

    妈妈坐上车后，阿泰带着些许玩味开口问到：「那小子迷恋上你了吧。」妈

    妈皱着眉透过后视镜怒视着他，阿泰识趣地没再继续问。

    慢慢地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片刻后我只剩一片漆黑，我回到了现实里看

    到熟悉的房间，怎么回事？我重新闭上双眼再次尝试，却始终没有再能打开那双

    眼睛。正当我有些着急时，房门别人敲响，「进」。

    林柔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见到我后对我说「刘金海走后就没见到你，你躲

    在房间里干嘛？」

    「没，没干嘛，你有事吗？」我不想妈妈的事被她知道于是撒了谎。

    林柔推门走进房间，然后坐在我身旁，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直没有说话，

    我开口问她「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林柔摇摇头，然后依靠在我肩膀上，我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她温柔地开口

    说道「如果我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我很奇怪，突然之间周围的人都变得好陌生，但是随后我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的。」

    林柔没再说话静静的依偎着我，空气变得安静，我不忍打破这刻的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林柔轻声地说：「我想变成你的眼睛，那样你就能看见你想

    要看见的了。」

    我奇怪地望着她问「什么意思？」

    我看着林柔的脸由正常的红润变得绯红，她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再经过许久的

    思想斗争后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刘金海说你想使用那双眼

    睛，就必须要看着我。」

    「看着你？看着你什么？」我很是不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我被别人欺负。」她羞红着脸再次对我说道。

    我一愣完全无法理解，就这么看着她，她又继续说「你外公对我有恩，你和

    你妈妈需要帮助我不能袖手旁观，而且我已经想好了。」

    林柔见我还想多问，便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我从她温柔的眼神中看到

    了一丝坚定，虽然我无法理解她所讲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而作出某种牺牲。

    而后林柔又问我「你们男孩子都喜欢看女孩子穿丝袜吧？」，我没有立刻回

    答，而是下意识地往她腿上看去，不知她在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条纹有方格的百褶

    裙，裙子不长只遮住大腿一半，小腿上穿着一双灰色的透明短丝，丝袜长度在膝

    盖下方一点的位置。接着我猛然发现她穿的是一套jk装，我问到：「你什么时候

    买的这身衣服，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问我好不好看，我连连点头。接着她拉着我的手往

    外走，在疑惑中她开车将我带到地铁站，我俩买了地铁票在站台等候，接着她告

    诉我从现在开始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上前去干扰她，只需要在一旁默默

    的关注她。

    说完她走到另一节站台上，装作和我是陌生人等着地铁的到来。地铁都是两

    三分钟一站，很快一阵呼啸声出来，车厢稳稳地停在我面前，我转头看看了不远

    处的林柔，只见她动手指了指里边示意我上车。进入车厢后，里面的人挤地水泄

    不通，我才想起此时正是下班高峰期，我在人群中穿梭寻找林柔的身影，费了好

    大的力气才找到她。

    林柔站在一角，单手拉着扶手，此时正和四周的乘客紧贴在一起。我手扶一

    处扶手，看她到底要干嘛，她也发现了我，看了我一眼后又把视线移到别处。此

    时的林柔红着个脸被前后的人像一块三明治一样夹在中间，她的表情很不自然，

    像是很别扭。我又重新找了个视线良好的位置观察着她，忽然我发现林柔的另一

    只手隐没在身后，被身体遮挡住，但是手臂在不停地动。

    林柔身后的男人比她高出一头，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西装，一看就是正经的上

    班族，同样是单手拉着扶手，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公文包。西装男的一脸享受的

    样子紧贴在林柔的后背上，脸都快埋到她的头发里去了。我不停的调整角度，终

    于看清林柔的一只小手竟然按在西装男的裤子上，隔着裤子摸着里面那根东西。

    林柔脸上尽是羞涩之情，时不时还把屁股往西装男的身上贴。接着她拉开西

    装男的裤子上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男人满脸坏笑地看着她，任由她继续手上

    的动作。接着西装男把头低到林柔的耳边，像是轻声对她说了什么，林柔羞地闭

    上了眼，接着她接过男人手上的公文包帮他提着。

    于是我就看到西装男左手拉着头顶的扶手，右手在周围人的掩护下探进了林

    柔的jk裙底，我心想遭了，她的丝袜只到膝盖位置，手伸进里面直接就可以摸到

    林柔的屁股。林柔轻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身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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