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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条狗再世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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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条狗再世为人】第二章:江南烟雨(下)(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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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找来的去年他的体检报告,他的心血管功能

    已经脆弱到了随时会崩溃的地步。如今只不过是在重重的围困和压力下吊着一口

    气的他,依然酒不离口,色不离身,估计也是隐隐感到自己没多久日子了。

    说到这里,我轻柔地将她披散在背上的头发拢成一个松松的马尾,然后紧紧

    抓住把她的头拉起,下身也缓缓退出,然后狠狠地猛力全部插入!

    不耐操的人妻瞬间含了肉棒这么久的小穴,猝不及防地瞬间高潮。我待她缓

    了一阵,说到:「我今天最后要和你说的一件事情,就是葛令平,他必须死在下

    个星期之内。你要做的,就是把他弄到这里,然后用我准备的材料给他做一次他

    最爱吃的卤猪蹄。」

    接着又是狠狠一插,「明白了吗?」

    人妻听闻此言,瞬间挣扎起来,口中惊恐哀求,我几乎控制不住她,差点就

    从站着的凳子上被她的屁股晃下去。还好我及时反应过来,马上就是几下狠狠的

    全力抽插,效果立竿见影,她马上就全身无力地又软趴趴地瘫软在了桌上。我接

    着一边慢慢插着她一边道:「你现在嘴里吃着东西,我也不难为你,我给你一天

    时间做好心理准备,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先不说这个了,瞿阿姨,有没有在这里被葛令平这样插入过啊?」

    人妻声如蚊蚋「没……没有……我们,嗯~!嗯,只在床上……」

    我倒是信她的话,毕竟那天晚上她后入都不知道怎么摆。我接着又是狠狠的

    几下深插:

    「喜不喜欢?嗯?」

    「啊!啊!啊!喜欢!求求你!别这样!受不了了!」

    「来,就这样含着夹紧,乖乖背着我,咱们到玻璃前面去~」

    ***  ***  ***

    「你还是没有理解为什么他一定要在下星期就死」,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

    我站在凳子上炒菜,瞿婧在一边帮我处理下一道菜的食材。没办法,这个身体太

    矮了,不站凳子上,我头就只刚刚高过锅一点儿;而且还很孱弱,力气又小,没

    力气颠锅,多少有点小小影响菜的成品。

    「你觉得葛令平还有多久时间?」

    她切菜的动作顿了一顿,「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能跟你说的。其实他还

    有多久,我并不关心。」

    我看了她一眼,即使我站在凳子上,穿着高跟191的她也高我快两个头:「妳

    应该关心关心,如果这宅子你还想继续住下去。」

    「你的意思葛文才他们会在遗嘱上动手脚?」

    「不,他就是一个脑子被d品弄得一团浆糊的废物。他就算有心,也没那个胆

    子,更没那个脑子。但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使他不动手脚,如果你还像现在这样,

    呆在家里什无所作为,你现在的生活,恐怕就继续不了多久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昨天晚上在书房我不是跟你分析过了吗?」

    「我……你一直放在我里面……我……」

    接着又怕我生气罚她,赶忙说:「但我还是记住一些的!」

    我哭笑不得,看来她还要更长的调教时间才能适应,只好再解释道「金鹿的

    情况你也知道了,那老板你也见过,电话录音昨天我也给你听了,他最迟下个月

    就会跑路。金鹿这么一倒,如果没有其它人的干预,就凭葛令平他们那一帮人,

    不出几个月,资金链必定断裂,三湖最晚在年底就会面临破产清算。而葛令平的

    身体,我恐怕他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她面上终于开始焦急「那怎么办?我爸这回也没办法了吗?」

    「一旦金鹿被调查,你爸在金鹿的投资免不了曝光,到时候他国学大师的声

    望和他那些关系,并不能起多大作用,这事儿他抹不平。」

    「那怎么办啊?你一定有其它办法的,对不对?」她的脸上,焦急中带着一

    点点希冀,和很大的不确定。毕竟,人很容易被外表迷惑,看着自己身边,头顶

    还不到自己下巴的可爱正太,即使我昨天关于自己来历的话她信了一些,但潜意

    识里还是会感到犹疑。

    「他的遗嘱,你也看了。哼,他这个人到死脑子都不清醒。他以为股份放在

    你和葛聪的手里就没问题,但他也不想想,公司怎么可以交给葛文才那种废物!

    我看他是从来就没明白过不能任人唯亲这个道理!葛文才对瞿聪也未必安着什么

    好心!你爸也是老糊涂,把自己的晚年托付给这帮人。」

    瞿婧只是静静听着,不敢答话。

    「现在必须要动手了,让你做的事情,尽快做吧。」

    瞿婧一下子很着急,菜也不切了,拉着我的胳膊:「求求你,不要这么做行

    不行?

    「不是我要做,而是你要做。放心,我不是说了吗?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找

    理由让他回来吃个饭,用我给你准备的肉,做他最爱吃的卤猪蹄就行。但你要确

    保他吃上几口。」

    「求求你,我做不到……我……我不敢……」」

    我只能好言劝道:「你要想清楚,三湖的事情,如果不现在就开始处理,等

    到几个月之后,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了。即使是为了你自己和瞿聪,你也必须

    做。」

    我没说的是,把她调教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女人,是我一早就确定好的计划。

    而她必须要通过这件事,与过去知书达理的深闺人妻的自己诀别。另一方面,这

    是她的投名状。

    「我……我做不到,真的,求求你,他毕竟是聪儿的父亲……」

    我语气加重:「哼,你在你爸和他那里被欺负的还不够吗?你因为你妈妈的

    事情,这么恨你爸,但葛令平这些年这么对你,和你爸有什么区别?你成天把自

    己圈在这宅子里,你又把自己当什么?当一只被人圈在笼子里的鸟?你有没有把

    自己当一个人?」

    我稚嫩的声音和可爱正太的模样,严肃的表情在她看来,估计怎么都莫名违

    和。但她还是被我的语气吓到呼吸都顿住了,一双手拉着我的手臂,眼睛里也满

    是焦急。

    「求求你!建安!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你听好了,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这件事情之后,三湖就是你的!你现

    在是我的女人,今后,我要让这个世界上,别人只能仰望着你!」

    我顿了顿,「话就说到这里,只提醒你两件事:第一,如果三湖破产清算,

    你爸也会因为金鹿被曝光,从国学大师变成过街老鼠,谁见了他都忙着撇清关系。

    你到时候身负巨债,拿什么养瞿聪?拿什么养活自己?最直接的,这宅子被法院

    收走,你到时候住哪里?」

    「第二,这几天我宠着你,你倒是被草得舒服了,是不是就忘了前阵子的事

    情?还是你觉得我拿不动鞭子了?」

    我说着说着慢慢加重了语气,高高的她,被吓得赶紧放开摇着我胳膊的手,

    两手紧张地握在身前,头深深低下,活像个被大人骂了的孩子——不过这回也轮

    到我觉得违和就是了。

    我把她低着的下巴抬起:「现在,告诉我,什么时候事情能办好。」

    她看着我,然后又低下头去,紧张的呼吸中,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许久不

    说话。

    我也不再理她,继续炒我的菜。

    等我菜弄好起锅的时候,她才有了动作。

    她默默把处理好的食材递过来,也不看我,许久,终于低着头开口:「好,

    我答应你。」

    「嗯」。我只是接着炒菜,点了点头。

    待到一旁切菜中的她,胸部的起伏渐渐平息,重新恢复到平常状态的时候,

    我不由得注意到她整个人散发出了一种让我感到异常陌生的,我从未意料到的气

    质。

    她明明是正在处理食材,厨房里也是充满烟火气的柴米油盐,但我恰恰就是

    在这个时候,第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那种幽深而广阔的沉静——好像深林中经

    年堆积的落叶,好像冬日里广袤沉寂的雪原。

    精于围棋的她,不时也会与自己手谈几局。她余光注意到了我的诧异,也只

    是继续专心切着菜,淡淡地对我说:

    「人生如棋,落子不悔。」

    ***  ***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当你狠狠伤害一个人同时,如果能让她理解你的动机,再感受到你些许的照

    顾,那么在人心理的自我保护机制下,曾经你带给她的深身的恐惧,就会慢慢被

    她自己转化为浓浓的爱意。

    其实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本质,是人在极其无助的情况下,一种求生本能的

    扭曲表达——一种对自己绝对不可对抗的力量的顺服,以及一种从这种力量中获

    得安全感的希冀。

    007中邦女郎爱上曾经绑架她的反派的情节,虽然有些失真,但不失为斯德哥

    尔摩综合症的一次诗意的表达。人呐,又有几个人能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又有

    多少人能正确解读自己内心正在发生着的事情。

    恰到好处的暴力辅以时不时的温柔,不仅仅可以催生恐惧,也可以催生强烈

    的依恋和爱情——这其实是最基本的心理学入门级原理,但我当时并没有把它和

    瞿婧的表现联想起来。

    后来想想,瞿婧经过那七天在地下室中深深的恐惧和无助之后,接下来又理

    解了我为她做的谋划,还每天吃着我给她做的让她很有食欲的菜,那眼里透出的

    盈盈清波,抵死缠绵时乖巧听话的表现,实在是不足为奇。

    我当时只是觉得,「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的说法,张爱玲诚不我欺。

    在我这个搞神经科学的看来,「阴道是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其实某种程度上

    来说,可以理解为「吊桥效应」。

    人走在高高离地、摇摇晃晃的吊桥上时,会因为不安全感和恐惧感而心跳加

    速、肾上腺素分泌;而这种生理变现,与一个人对身边人心动时的表现是非常一

    致的,所以,恋爱中的男女一起坐过山车的经历,往往会加热他们的感情。同样,

    做爱能促进感情的道理,也与过山车类似,人们往往把激烈运动中的心跳加速和

    肾上腺素分泌,理解为了对对方的爱意。

    所以,有了地下室调教的一个星期,和之后几天极其不耐操的敏感身子被我

    插入,每次被插入都达到了数十次高潮的经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叠加吊桥效应,

    她粘着我喊老公的样子也就不足为奇。

    开始只是在高潮的时候,下意识地喊出了「老公」,后来在日常中也每天腻

    着我喊个不停。自从下定决心对葛令平动手之后,我似乎在她心里,占据了她在

    瞿清平的三从四德教育下,从小就习惯了的那个男性支配者的位置——即使对方

    看起来只是个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小孩子。

    话说起来,她近些年枯寂的生活中,心中最深的欲求,无非是一个能够走进

    她内心的人;而她目前又多了维持生活质量的欲求;而她现在心中最深的恐惧,

    除了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之外,就是我对她的腿心和美乳的鞭笞,以及戒断

    反应发作的苦痛。

    而当我同时满足了她最大的欲求与最深的恐惧之后,她腻着我叫起「老公」

    来,那真的是粘人无比——即使是在对葛令平正式动手那一天晚上,她半夜从医

    院赶回来,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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