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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联姻对象做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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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联姻对象做炮友】(19-2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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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恬,你有没有烫到啊?”

    白皓樊有些歉疚地看向她。若不是他方才自作主张替她续了杯茶,她也不会……

    季楚宴还在盯着她看,手上的筷子却已经缓缓放下,搁置在了白瓷筷枕上。

    心下暗叫不妙,苏恬忙道:“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抓着手包,她便匆匆起身。

    她蹬着高跟鞋,在悠扬的木琴声中走得极快,即便手背的刺痛感灼烧着她的肌肤,苏恬也一声不吭。

    她只想赶紧离开那里。

    在那里,不属于她的季楚宴,意气风发,朗目星眉,和她以外的佳人共享珍馐。

    她好想给自己加场戏,比如冲上去质问一些诸如“她是谁”这样醋意满满的话。可是她连加戏的资格都没有。

    是了,他们是炮友而已。即便相过亲,也未曾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苏恬绕过重重叠叠的青翠竹屏风,才七拐八拐地走进回廊尽头的洗手间里。

    她沉默着,把手背伸到感应水龙头下方,冰凉的水柱“唰”地一下涌出,打在她的皮肤上。

    白嫩的手上一片红,被水冲洗之后褪去了少许灼热,疼痛感也有所缓和。

    几点水珠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她轻轻拂去,随后抬起那只被灼伤的手仔细端详——茶的温度不是太高,因此伤得并不严重,只是还泛着红,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刺眼。

    放下手腕,苏恬重新抬起头来,看向镜里的自己。

    伊丽莎白时代,有一位诗人用“玫瑰含雪”来比喻唇红齿白。

    苏恬大抵如此。

    但是,那张漂亮脸蛋如今却面色不霁,因慌乱而双靥透粉。如云的黑发披肩,几根发丝从耳后滑落到脸上,反增一种凌乱美感。

    她一下子又想起坐在季楚宴对面的那位“大波浪”来——虽然苏恬自诩美得很有攻击性,但是很显然,光凭背影,她就觉得“大波浪”是个比她还要凌人且招摇的主儿。

    苏恬只觉得心里酸涩。

    明明她就该只和季楚宴好好打炮即可,别的事情也该一概不管的。但是,她现在却像一个贪心的小孩,得到了一颗糖,就会想要第二颗、第三颗……不知餍足。

    良久,苏恬缓缓舒了口气,平复掉一切混乱的情绪,转身,抬脚走出了洗手间。

    刚迈出去一步,走廊的灯光笼罩之下,她看见有一道颀长的身影倚在转角处。

    身形气质都过分出众——是季楚宴无误。

    他就站在那儿,静静地抬眸,看向她。

    季楚宴等了大概很久,脸上没有往日一贯的轻笑,眉心微蹙着,视线久久停滞在她的手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恬敛了敛眸,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

    季楚宴于是将视线上移,定定地与苏恬对视——她半垂的睫毛下尽藏着摸不清的情绪,看出去又飘渺,又勾人,瞳仁沉在里头,像朦胧的水中月。

    恰到好处的委屈,让人一看就能明白、却又不刻意示弱的那种委屈。

    半晌,季楚宴终于开口:“受伤了吗?”

    “嗯。”

    苏恬点点头。

    有就是有,她不想否认;但她也并不想给他看见,因为她觉得那片红色有一点狰狞。

    季楚宴顿了顿,径直走上前来,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恬却一直把手往后藏。

    “我看看可以吗?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季楚宴的声音微哑又温柔,像哄小孩的语气。

    苏恬一愣,手也藏不住了,被季楚宴轻轻一拽,便被他翻着手背拉到眼下端详。

    “被热水烫伤了吗?”

    季楚宴的眉心紧锁,似乎很是关切她的这点皮肉伤。

    苏恬瞧着,却觉得讽刺,几乎毫不犹豫地将手抽出:“不劳烦你关心了。”

    他一脸疑惑地看她,苏恬竟又扯着唇角笑起来:“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

    这句话成功地让季楚宴的脸色越来越冷。

    苏恬不以为然,继续道:“你回去吧,饭菜都要凉了吧,别让女孩子等太久。”

    这话说出来,苏恬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太酸了……真的太酸了……说是醋厂炸了也不为过。

    话一出口便如同覆水难收,苏恬尴尬得只想遁走。

    但还没走出去,就被季楚宴一手揽了回来。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箍得很紧,在她头顶轻笑:“nv孩子?”

    苏恬闭了闭眼,用尽气力都未能从季楚宴的怀里挣脱出来,只能用做了昂贵美甲的指尖去掰他的手。

    nv生扯头花的功力用在扯手指上也十分有效,季楚宴果不其然闷哼了一声。

    但是他只是忍痛,依旧不放开她。

    苏恬怒了:“你松开!”

    季楚宴很执着:“你先说,nv孩子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坐你对面的不是nv孩子,难不成还是人妖啊?”

    苏恬气冲冲地说完,本以为季楚宴会因为被她撞破j情而产生一丝羞愧,进而放开她。

    没想到,季楚宴不仅没松手,居然还笑了。

    而且是笑出声来了。

    他没克制住,连声音都笑得发颤:“什么nv孩子啊。”

    接下来的一句话,苏恬听了之后眼冒金星,差点直接跪到地上——“那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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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5章:微妙的尴尬

    苏恬认命地闭了闭眼。

    好尴尬,自己不仅把炮友的亲妈认成了他的情人,还为此狂吃了一通飞醋。

    好在季楚宴见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局促又窘迫,于是也不再逗她,逐渐敛起笑意,再次将目光投向她的手背。

    “所以,现在能让我看看你的手伤得怎么样了吗”

    苏恬缓缓睁眼,季楚宴已经把她从怀里放开,正小心翼翼地拢着她的手指。

    她抬头,便对上季楚宴那双写着几分询问的眼睛——他的眼梢带笑,像藏匿着茫茫的星河,闪闪发亮,带着珍重又细微的情愫。

    “……”

    片刻,苏恬抿抿唇,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去,小声嘟哝一句——“……看吧。”

    不多时,她便感觉到,季楚宴骨节分明的手贴了过来,慢慢抬起了她的手腕,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伤口边缘。

    “还痛吗”他的语气很软,近乎讨好。苏恬听了心头一酸,莫名就觉得委屈。

    下意识地,她就脱口而出:“好痛……”

    说这话的时候,苏恬还像是为了验明所言非虚似的,睫毛颤动扑闪,软软糯糯的,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其实她感觉自己并没有痛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只不过季楚宴在面前,她就控制不住自己,非要娇里娇气地喊痛。

    季楚宴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纯粹当她是真疼,皱了皱眉,便道:“那赶紧回去擦药吧。擦了药,伤口应该能好得快些。”

    苏恬这才如梦初醒。

    她好像完全忘记了,被她抛下、孤单一人坐在餐厅里吃夜宵的白皓樊。

    “呃……好像又,没那么疼了”

    苏恬犹豫着开口,试图动了动手指,指尖却不经意间轻蹭过季楚宴的掌心。

    季楚宴却只是眉头微蹙地看着她:“刚刚不是还说很疼吗”苏恬被他的视线扫得浑身一凛,正思考该如何跟他解释——“苏恬”一个明朗的男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苏恬僵硬地抬头,就看到白皓樊正满脸疑惑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苏恬,你手没事吧你出来这么久,我怕你一个人出什么问题……”

    说着说着,白皓樊走近了,才发现苏恬身旁还站着一个季楚宴。于是话锋陡地一转:“诶这位是”事实上,在苏恬打破那只瓷杯的时候,季楚宴就已经注意到有位男生坐在她对面。不过由于担心苏恬的伤势,他走得匆忙,并未看清那男生是何模样。

    如今面对面站着,才发现竟然是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小男生,青葱又阳光。

    于是,季楚宴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他轻咳一声,却没有说话。

    “……”

    苏恬处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之中。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介绍季楚宴。

    朋友谁会和朋友上床……

    炮友好像太直白且露骨了……

    白皓樊来回地扫视他们,结果发现他们俩居然都没有打算要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只能悻悻地挠了挠头,又重新把视线投回苏恬身上:“呃……苏恬,你烫伤不严重吧要不要我去药店给你……”

    “我回去给你擦药。”

    沉默半天的季楚宴终于开了口。

    说完,即便苏恬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季楚宴轻轻一揽,裹在臂弯里往外走了。

    回到花苑居,苏恬静静地被季楚宴牵着手腕上楼,一路进了他家。

    “就这样直接走掉,会不会不太好都没有和……伯母,打声招呼。”

    苏恬方才其实非常好奇,想要去一睹季妈妈的芳容,奈何季楚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不由分说地带她出了餐厅。

    季楚宴正俯下身在药箱里翻找,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以后会有机会打招呼的。”

    “哦……”

    苏恬低头,又想到了还在餐厅里的白皓樊——幸好她吃饭时划的是会员卡上的帐,白皓樊吃完饭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否则他被半途放鸽子不说,还要心酸地去结帐……苏恬光是想象那个凄凉的画面,心里就觉得愧疚万分。

    “手。”

    思索间,季楚宴已经拿着药膏走近。

    他言简意赅,苏恬闻声抬头——刺眼的客厅吊灯下,她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但是苏恬还是乖乖地把手递给他。

    季楚宴的手很修长秀气,拆棉球包装的动作都像是弹琴一样好看。苏恬盯着盯着,注意力全在他翻飞的指尖上,直到清凉的触感贴上她的伤口,苏恬才反应过来,轻轻“嘶”了一声。

    虽然已经缓和不少,但是药膏抹在伤口上,依然有轻微的灼烧感。

    “还是疼吗”苏恬低眉顺眼地点点头。

    季楚宴停顿了一瞬,擦拭的动作放得更轻柔,直至将药膏仔仔细细地涂遍那片红痕。

    “涂好了,伤口愈合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痒,你忍着点,别把伤口抓破了。”

    季楚宴周到地叮嘱完毕,过了半晌,苏恬仍不作声。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苏恬又在出神,目光飘忽,不知正在想着什么。

    心中如同有巨浪涌起,季楚宴掀了掀眼皮,状似不经意道:“在想和你吃饭的那位男生吗”“嗯……啊”

    苏恬刚从思考自己的手背会不会留疤的问题里抽离出来,全然没听清季楚宴的话。

    “我说和你吃饭那位,”季楚宴又瞥了苏恬一眼,耐心地重复了一遍,“那位男生。你就这样扔他一个人在那儿,可以吗”

    苏恬顿悟:“哦……你说白皓樊啊他没事,一个粗神经的年轻小弟弟,不会记仇的。”

    说完,苏恬还觉得自己这话滴水不漏、堪称完美。既表明了白皓樊对她没意思,又表明了她苏恬对白皓樊没心思。

    然而,季楚宴很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在苏恬清澈眼眸的倒影里,季楚宴一步步走近,慢条斯理地脱了西服外套,然后开始解暗纹领带的结,指尖的动作性感且惑人。

    “我觉得我也挺年轻的,”他勾了勾唇,“要不要试试”后面两章可能要凌晨发鸭,总之今晚一定会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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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6章:淫靡水声

    苏恬还没从他的话里反应过来,季楚宴已经贴得越来越近。

    “你……”

    话未出口,就被他尽数吞进一个软绵绵的吻里。

    “唔……”

    苏恬手上的药膏还没干,根本不好推开他,因此只能任凭他托着后颈,将湿润的唇一遍又一遍贴上她的,来回肆虐。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鼻间全是季楚宴身上那种冷淡的香味,苏恬只觉得酥麻的感觉在颅内炸开。她颤巍巍地撑着上身,季楚宴却变本加厉,将舌探入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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