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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绣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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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绣塌】(8-14 全文完)(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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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

    曾桐再三央求道:“我的亲娘,要儿子的心肝煮汤吃,我也肯割出来。没奈何,只要今番成就成就。”曾桐口里说着,腰下那话已是硬帮帮的露出来,朝着寡妇单裙只顾乱插。

    寡妇桃颊红潮,情动久了。初还假做不肯,及被曾桐累垂敖曹触着,就禁不的把手去摸。

    曾桐便趁势一手掀开寡妇裙子,尽力往内一插,不觉没头露脑。原来寡妇被缠了一回,臊水湿漉漉的,因此不费力送进了。

    两个紧傍在红栏干上,任意抽送,曾桐还嫌不得到根,教寡妇倒在地下,言道:“待我奉承你一个不亦乐乎!”

    寡妇恐散了头发,又怕人来,推道:“今番且将就些,后次再得相聚,凭你便了。”

    一个“达达”连声,一个“亲亲”不住,厮併了半个时辰。只听得隔墙外籁籁的响,又有人说话,两个一哄而散。

    话说曾桐和母亲弄到半空,被人冲散,心下悬悬的不好受,又不敢到母亲房里强求,只好一人闷闷地回到房里,也是张生不得莺莺意,就着红娘且解馋。曾桐见媳妇贵梅扫院子,一时情动兴动,遂搂抱了,贵梅回眼戏道:“莫不是谁人浪出火来?”

    曾桐不答,只是把手插入贵梅怀里抚弄,弄得贵梅浑身瘙痒,不觉伸手抓搔着那话儿。曾桐教贵梅脱了衣裳,在床上帐子里坐着。

    贵梅知道曾桐没得娘意,戏笑道:“我的儿!今日好呀,不等你娘来就上床了。莫不是冷落了奴家?”

    曾桐遂羞惭满面地,抱住了求欢。那贵梅就知其意,挣下来备了些热水,抖些檀香白矾在里面,洗了牝。就灯下摘了头,止撇着一根金簪子,拿过镜子来,从新把嘴唇抹了脂胭,口中噙着香茶,走过这边来。

    曾桐床头上取过睡鞋来与他换了。这贵梅便将灯台挪近旁边桌上放着,一手放下半边纱帐子来,褪去红裤,露出玉体。曾桐坐在枕头上,那话儿带着两个托子,一霎弄的大大的与他瞧。

    贵梅灯下看见,唬了一跳……一手攥不过来,紫巍巍,沉甸甸……便昵瞅了曾桐一眼,道:“我猜你没别的话,在哪里弄耸的恁般大,一味要来奈何老娘。好酒好肉,王里长吃的去。你在谁人跟前试了新,这回剩了些残军败将,才来我这屋里来了。俺每是雌剩鸡巴日的?”

    曾桐笑道:“小淫妇儿,你过来。你若有本事,把他咂过了,我输一两银子与你。”

    贵梅道:“汗邪了你了。你吃了甚么行货子,我禁的过他!”

    于是把身子斜軃在衽席之上,双手执定那话,用朱唇吞裹。说道:“好大行货子,把人的口也撑的生疼的。”

    说毕,出入鸣咂。或舌尖挑弄蛙口,舐其龟弦;或用口噙着,往来哺摔;或在粉脸上擂晃,百般抟弄,那话越发坚硬掘起来。

    曾桐垂首,窥见贵梅香肌掩映于纱帐之内,纤手捧定毛都鲁那话,往口里吞放,灯下一往一来。不想旁边蹲着一个白狮子猫儿,看见动弹,不知当做甚物件儿,扑向前,用爪儿来挝。

    这曾桐在上,又将手中拿的洒金老鸦扇儿,只顾引逗他耍子。被贵梅夺过扇子来,把猫尽力打了一扇靶子,打出帐外去了。昵向曾桐道:“怪发讪的冤家!紧着这扎扎的不得人意,又引逗他恁上头上脸的,一时间挝了人脸却怎的?好不好我就不干这营生了。”

    曾桐道:“怪小淫妇儿,会张致死了!”

    贵梅道:“怎不叫你娘替你咂来?我这屋里尽着教你掇弄。不知吃了甚么行货子,咂了这一日,益发咂的没些事儿。”

    曾桐笑道:“赶明儿让你两个一并攒了。”

    贵梅就斜楞了一眼,嘴里不甚满意:“就怕到时候还不谁伺候谁?”

    曾桐也不答话,知道贵梅醋酸溜溜的,遂向汗巾上小银盒儿里,用挑牙挑了些粉红膏子药儿,抹在马口内,仰卧于上,教贵梅骑在身上。贵梅道:“等我撵着,你往里放。”

    龟头昂大,濡研半晌,仅没龟棱。贵梅在上,将身左右捱擦,似有不胜隐忍之态。因叫道:“亲达达,里边紧涩住了,好不难捱。”

    一面用手摸之,窥见麈柄已被牝户吞进半截,撑的两边皆满。贵梅用唾津涂抹牝户两边,已而稍宽滑落,颇作往来,一举一坐,渐没至根。

    贵梅因向曾桐说:“你每常使的颤声娇,在里头只是一味热痒不可当,怎如和尚这药,使进去,从子宫冷森森直掣到心上,这一回把浑身上下都酥麻了。我晓的今日死在你手里了。好难捱忍也!”

    曾桐笑道:“我有个笑话儿说与你听:一个人死了,阎王就拿着驴皮披在身上,教他变驴。落后判官查簿籍,还有他十三年阳寿,又放回来了。他老婆看见浑身都变过来了,只有阳物还是驴的,未变过来,那人道:‘我往阴间换去。’他老婆慌了,说道:‘我的哥哥,你这一去,只怕不放你回来怎了?等我慢慢儿的挨罢。’”

    贵梅听了,笑将扇把子打了一下子,道:“挨惯了驴的行货。恁说嘴的贼,看我不打的你……”

    两个足缠了一个更次,曾桐精还不过。他在下面合着眼,由着贵梅蹲踞在上极力抽提,提的龟头刮答刮答怪响。提够良久,又掉过身子去,朝向曾桐。曾桐双手举其股,没棱露脑而提之,往来甚急。曾桐虽身接目视,而犹如无物。

    良久,贵梅情急,转过身子来,两手搂定曾桐脖项,合伏在身上,舒舌头在他口里,那话直抵牝中,只顾揉搓,没口子叫:“亲达达,罢了,日死了!”

    须臾,一阵昏迷,舌尖冰冷。泄讫一度,曾桐觉牝中一股热气直透丹田,心中翕翕然,美快不可言也。已而,淫津溢出,贵梅以帕抹之。两个相搂相抱,交头叠股,鸣咂其舌,那话通不拽出来。

    睡的没半个时辰,贵梅淫情未定,爬上身去,两个又干起来。贵梅一连丢了两遭身子,亦觉稍倦。曾桐只是佯佯不采,暗想胡僧药神通。

    看看窗外鸡鸣,东方渐白,贵梅道:“我的心肝,你不过却怎样的?到晚夕让娘过来,好歹伺候你过了罢。”

    曾桐道:“那感情让人享受了,只怕你娘俩垒不到一块儿。”

    贵梅腻道:“只要你说的娘松口,我这里还不是任你。”

    曾桐就心痒痒的:“娘那里由的人放肆?”

    贵梅知道丈夫在婆婆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白了一眼,就不答话。

    话说曾桐与母亲,自从在花园里得手之后,两个人尝着甜头儿,只是心痒痒地惦记着,并不曾酣畅淋漓过,这曾桐就像馋猫一样,整日价观察母亲的动静,逐白日偷寒,黄昏送暖。或倚肩递笑,或勾手调情,只是碍于别人眼光,不敢过分放肆。

    这寡妇被儿子梳拢后,初还羞于见着媳妇,看看儿子猫跳墙一样寻着机会,越发撩得心痒难耐,背地里想一回喜一回,却又不敢似待汪明宇般张狂,心里便有了些许怨气。

    一日,五月天气,寡妇将自己袖的一方银丝汗贴儿,裹着一个纱香袋儿,里面装一缕头发并些松柏儿,封的停当,要与曾桐。不想曾桐不在厢房内,遂打窗眼内投进去。

    后曾桐进房,看见弥封甚厚,打开却是汗巾香袋儿,纸上写一词,名寄生草:将奴这银丝帕,并香囊寄与他。前日结下青丝发。松柏儿要你常牵挂,泪珠儿滴写相思话。夜深灯照的奴影儿孤,休负了夜深潜等荼縻架。

    曾桐见词上约他在荼縻架下等候,私会佳期,暗暗惊喜,心里几番思忖着和母亲幽会,要好好地弄上一回。随即封了一柄湘妃笔金扇儿,亦写了一词在上回答他,袖入花园内,望内房里投了过去。

    寡妇见人影儿一闪,低头见一纸团儿落在地上,心内就明白了一大份,取出拆开,却是湘妃竹金扇儿一柄,上面一种青蒲,半溪流水,有水仙子一首词儿:红嘴白肤甚逍遥,绿袄青丝巧制成,柳腰金莲十分妙。

    美人儿堪用着,床头床尾把人招。有人处常常想着,无人床上乐逍遥,休教那俗人见偷了。

    妇人看见其词,知到儿子意思,到于晚夕月上时,自在房中,绿半启,绛烛高烧,收拾床铺衾枕,薰香澡牝,独立木香棚下,专等曾桐来赴佳期。曾桐看看天色已晚,贵梅收拾院子,便悄悄走来花园中,只见花筛月影,参差提成映。

    走到荼縻架下,远望见妇人摘去冠儿,乱挽乌云,悄悄在木香棚下独立。这曾桐猛然从荼縻架下突出,双手把妇人抱住。

    把妇人唬了一跳,说道:“呸,小短命!猛然外事出来,唬了我一跳。早是我,你搂便将就罢了,若是别人,你也恁胆大搂起来?”

    曾桐吃得半酣儿,笑道:“早是搂了你,就错搂了红娘,也是没奈何。”

    两个于是相搂相抱,携手进入房中。房中荧煌煌掌着灯烛,桌上设着酒肴,一面顶了角门,并肩而坐饮酒。

    妇人便问:“你来,贵梅在那里?”

    曾桐道:“贵梅后边拾掇屋子,我只说在这里下棋。”

    妇人调笑道:“下你娘的棋。”

    曾桐听的妇人一说,舒爽无比,接口道:“下我娘的屄。”

    妇人脸红了一红,狠掐了一把,两个欢笑做一处,妇人把座儿挪近至曾桐跟前,与他做一处说话,递酒儿。曾桐看看四周却无人影,然后与妇人一递一口儿吃酒,搂过脖子来亲嘴咂舌。妇人便舒手下边,笼攥曾桐玉茎。彼此淫心荡漾,把酒停住不吃了。掩上房门,褪去衣裤。妇人就在里边炕床上伸开被褥。

    那时已是月爬西墙,满地月光,曾桐乘着酒兴,顺袋内取出银托子来使上。

    妇人用手打弄,见奢棱跳脑,紫强光鲜,沉甸甸甚是粗大。一壁坐在曾桐怀里,一面在上,两个且搂着脖子亲嘴。

    妇人乃跷起一足,以手导那话入牝中,两个挺一回。说一会儿淫话,曾桐就“娘亲,娘亲”地叫着,摸见妇人肌肤柔腻,牝毛疏秀,先令妇人仰卧于床背,把双手提其双足,置之于腰眼间,肆行抽送这玩耍。

    有诗为证:入门来,奴搂抱在怀。奴把锦被儿伸开,俏冤家顽的十分怪。嗏,将奴脚儿抬。脚儿抬,揉乱了乌云,摸倒髻儿歪,偏又将奴心插坏。

    两个正干得好,不防贵梅收拾妥当,见丈夫迟迟不归,就寻上内房,正看见婆婆仰脚躺于席上,曾桐俯压其上,干得正欢。曾桐凑手脚不迭,都吃了一惊。

    贵梅恐怕羞了他,婆婆面前不好说话,连忙倒退回身子,走下胡梯。

    慌的曾桐兜小衣不迭,妇人穿上裙子,忙叫贵梅:“我的好媳妇,你上来,我和你说话。”

    那贵梅知婆婆想收买自己,以成就好事,遂走入房来。

    寡妇低眉献媚道:“贵梅,娘知道不对,你也别憋屈。千万休对人说,只放在你心里。”

    贵梅便言道:“好娘,说那里话。奴伏侍娘这几年,岂不知娘心腹,肯对人说!”

    妇人又道:“你好歹是知疼知热的人,娘也不背讳你,桐儿喜欢,娘又不能推拒,你大人有大量,权当曾桐娶了二房。我们娘儿俩就服侍他一人。你若肯遮盖俺们,趁你丈夫在这里,你也过来和你丈夫睡一睡,你若不肯,只是不可怜见俺们了。”

    那贵梅听了婆婆低三下四的话,又听到当着婆婆的面和他做下事体,把脸羞的一红一白,欲要不依,又怕婆婆见疑,只得遂他。乃卸下湘裙,解开裤带,仰在凳上,尽着这小伙儿受用。曾桐喜滋滋地承受了,把那话儿直管捣进捣出。

    有这等事!正是:明珠两颗皆无价,可奈檀郎尽得钻。

    有红绣鞋为证:假认做媳妇儿亲厚,往来和婆婆歪偷。母子枕席鬼胡油。明讲做母子情,暗结下燕莺俦,他两个见今有,倒床上和媳妇儿一块儿就。娘没有娘样,叉歪怀儿露,和媳妇儿并蒂开,任由子来偷,两对桃儿艳海棠,都被浪蝶儿嗅。

    当下尽着曾桐与两人耍完,周寡妇也抛下婆婆面子,一任儿子胡为。曾桐就一壁干着贵梅,一壁伸手磨弄妇人阴牝。自此以后,寡妇便与贵梅打成一家,与这曾桐暗约偷期。

    光阴迅速,又早九月重阳。曾桐为母亲庆日,走到房里,刚脱了衣裳,就往内房花园里去坐,单等日落。

    良久,只听得那边赶狗关门。少倾,只见黑影影里猫儿啾的一声,这曾桐就掇过一张桌凳来踏着,暗暗扒过墙来,这边已安下梯子。寡妇已是摘了冠儿,乱挽乌云,素体浓妆,立在穿廊下但等儿子。看见曾桐过来,欢喜无尽,忙迎接进房中。

    灯烛下,早已安排一桌齐整酒肴果菜,壶内满贮香醪。妇人双手高擎玉斝,亲递与曾桐,曾桐顺势握住了母亲纤手,看看前后门都已关闭了,心中甚喜。两个于是并肩叠股,交杯换盏,饮酒做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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