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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yongyan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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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世】(第六回之四五 吴夫人惊心上青嵬 白云娘骚情付鱼水)(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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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yongyan99

    字数:29425

    2022/04/16

    第六回 吴夫人惊心上青嵬 白云娘骚情付鱼水之四

    第二日,秦不遗使人将张牧延至聚义厅上,与毛蛟都共一处,一吐胸中许多好汉的事务。秦夫人却教小玉,来请李夫人并阴莲两个。李夫人便与阴莲,随了小玉,来至秦夫人房中。只见秦夫人同吴夫人两个,备下茶茗瓜果,已在里面相候,众女略相见毕,秦夫人便教吴夫人小玉左边坐了,李夫人与阴莲坐在右手,秦夫人居中坐下。只听秦夫人道:今天使二位夫人在此相聚,你我休要拘礼,随顺姊妹相称如何。

    李夫人便道:最好,原只闻说秦寨主英雄,不想此间有姐姐这般人物,正要结识。三人叙了年齿,李夫人小吴夫人一岁,秦夫人却长李夫人两岁,认做大姐。

    秦夫人大喜,便与二妇共叙身世。李夫人便道:正要请教大姊里贯,我看姐姐举动言语,不似山野中人,因何事上,来此青嵬。秦夫人轻轻一笑,说道:二妹因缘就里,都已知了,我的身世,却也是苦。吴夫人道:姐姐说与我们也好。

    只听秦夫人叹道:前尘旧事,难堪回首,徒自惊扰神魂。也罢,便说何妨。

    我乃汉州人氏,姓朱,小字惠娘。丈夫高淳,本是绵州通判。因恶了本州府尹曾宥,一时不合,与他各具表奏,争讼朝廷,恼了执政宰员,将他二人俱罢了职差,除去官身。那厮怀恨在心,暗中使钱结交新官知州,寻个毁谤的恶名,丈夫竟吃他陷害了,拿在狱中。那贼却不干罢。其时我有二女一子。长女初嫁未几,为是父亲丢了官职,夫家便女儿道忤逆公婆,将她休了,发付转家。二女待字,幼子俱在家中,一发都吃那厮陷在牢中。

    嗣后那厮以丈夫性命相挟,污骗了我身体,连日里强奸,并不肯放过,又吃他掳去当街房舍,使了三五十人,将我剥得赤条条地,在楼上轮奸,反复奸肏,几乎要死。岂料我受奸之时,丈夫儿子,已被断了斩绝,押在街口行刑,那恶贼偏教我望见,惨景锥心,那时方知中了奸计,立时昏厥当场。

    及至醒转,我已身回牢中,阴中痛楚,心更似绞,正自神魂迷乱,猛可里惊觉,牢中两个女儿,踪影全无。四处里呼叫不应,却是小牢子入来,一顿拳脚,打翻在地上,只得暗自哭泣。幸得一个老成狱卒,暗暗说与我知,两个女儿,大的充了妓户,小的典卖与人为奴,一应家中银钱财物,都没入官。此悲何堪。那曾贼极是歹恶,见我不死,却使教当案孔目,将我断个远涉,配送远恶军州。我一个妇人,大呼冤枉,又如何争得。

    当堂吃了二十臀杖,只免刺金印,即上枷锁,两个差役押了,投西而去。两个公人因见我有些姿韵,方出了府州之地,便就荒僻之处,将我任意乱奸。初时臀伤未愈,遭奸疼痛欲死,挣扎将息了伤疮,略堪承受,一路上贱娼也似,吃那厮们日夜轮奸淫辱,将我身体,不知奸污了几回。

    再有甚者,夜里住店时,将我褪尽了衣裳,精赤着身子,只戴了枷,丢在房中,却教店主人家,一应的客人,都来看我身体,但有欲淫我的,略使些钱,便将我与人媾污,彻夜奸肏. 只因我懦弱,做不得殉死的节烈妇人,至遭此等耻辱。

    却不料他二人,已得了恶贼银钱,便教他于路害我性命。那日恰至青嵬山下过,当路好片树林。

    他两个公人,白日里便扯去我衣裙,如常将我轮奸一回,却对我言道:不是我要杀你,受人钱财,与人消怨,你作鬼时,只去寻那曾官人便是。把我赤身推在树上,一条索紧紧绑缚了,举棍便要打杀。天可怜见,幸得遇你秦大哥,带了十数个人,巡山至彼,结果了两个公人,将我赤体救得上山,不曾曲死了去。后得秦大哥好生爱慕,他又无个妇人相伴,是我情愿与他做了夫妻。秦大哥因知了我冤苦,钢牙咬碎,带了六七个人,直奔至绵州,探得曾贼府中仔细,相了他家宅院,趁夜将他一门良贱,尽数杀了,只除青壮的妇人,俱削了首级,却将她应有的妇人尸身,剥得赤条条地,悉数吊在他家门首,又搜得他满室财物,寅夜逃出绵州,与我消了胸中无穷冤恨之气。

    算来在此山中,已近一岁,如今只不知我那一双女儿,作何生死。众女听罢都哭,片时,李夫人说道:妇人之命,直恁地苦,不想我姐妹三人,际遇都是一般。言下泪垂,便将道陵之事,原委告说一番。秦吴二夫人听了,亦皆伤情。秦夫人复问道:三妹是官贵的人,却那里听得秦大哥名字。李夫人道:却是有个缘故。

    原来张牧并李夫人阴莲,随了王益指引,离了近仙村,取路南赴,正是六月酷伏天气。虽是里程艰难,罕有商旅,且喜两面尽是入云青山,水道纵横,饱看得山河雄壮。众人于路多有餐风野宿,这一日已是申牌时分,兀自暑热未消,行至一个所在,一条溪绕着,早望见一个客店子,隔桥座落。张牧与李夫人商议,且去前面店中借米打火,今夜便就店里讨宿一晚。

    车马缓行,张牧先自打马上前。

    过得桥来,张牧抬眼看时,只见店房前一条交椅,上面睡了一个妇人,精赤着下体,上身只一件素纱窄袖衫儿,轻轻地着在肩上,敞开胸脯,挺着两个酥乳,却交了两支脚儿,搁在木迴拦子上,下面臀股尽处,乱烘烘露出一撮乌黑阴毛。

    张牧见了好笑,下马叫道:店主人家,过往客人投宿。妇人正好睡,吃了一惊,跳起来骂道:该死的蠢才,打搅老娘睡觉。

    张牧看那妇人时,二十三四岁年纪,身貌俏美,便行前一步,唱个喏,含笑道:不当讨扰,行走之人,欲投店上客宿。

    那妇人看见张牧生得长大,便堆下笑来,应道:此间唤作拾柴沟,远近却无别家店子,客人要歇时,我这里楼上正有好净房,且请里面看坐。张牧迟疑,那妇人笑道:小妇人赤身露体丑陋,不是待客之道,待我穿了衣裙相见便了。言罢返身入店去了。张牧暗笑。

    只见后面车马已至,张牧便扶了李夫人阴莲落车驻足,王益拿了包袱行李之物,四人同入店中,只见先前的妇人,将素纱衫儿罩了双乳,卷起衣袖,露出粉白也似两条前臂,里面红主腰儿,下身系条抹绿褶裙,自后面房中,走将出来,满面带着笑,相了四人一回道:尊客想是官眷,我这里虽是野僻小的去处,却有上房,客人在此安宿不妨。李夫人道:便是有个亲眷在衙司,要去相投,行至此间,讨扰一宿便去。那妇人道:我这里唤作拾柴沟,左近多有盗贼,客人明日去时,须是小心在意。张牧道:这个不妨事,我等自理会得,且安排客房教我姐姐歇息。

    妇人心中诧异道:怎地倒唤这妇人作姊,他两个年岁须不相当。口中不说,笑吟吟地,将众人只一引,引至楼上,选两间明净客房,李夫人母女住一间,张牧王益同住。妇人便问道:客人要打火时,我这里灶下有锅子。李夫人道:便借些米面与我等造饭,一发算钱还你。妇人道:有家制的干挂面。张牧又问道:主人家有酒肉卖么。妇人道:我店中出色的好酒,客人要吃肉时,店后见养了三五只鸡,卖些与客官下口。

    客人不嫌村时,我制得一手好辣鸡,极是美味。李夫人便道:恁地时,相烦店主人安排些酒肉,煮面我等自理会。妇人便道:几位官人要早歇时,只今便好打火。李夫人点首。那妇人便去后面,教伙家捉得一只体大公鸡,把来割了,妇人在厨下整治。李夫人并阴莲借了面筋,去灶上安排水火。不一时,都已完妥,那妇人教小二将一锅子鸡,数碗汤面,并匙筷等具,都取上二楼,摆去李夫人房中。

    李夫人与阴莲净手上楼,唤了张牧两个,同来吃肉面。那鸡异样鲜辣,阴莲尝了欢喜道:好吃,好吃,辣得快活哩。

    不停筯吃了数块,意尤不尽,口舌嘶哈直舔,粉面透出汗来,两唇艳红,好一个娇辣的美人儿,张牧一时都看得痴了。却说那妇人早早备下酒桶,去酒缸里打了半桶子酒,看众人吃了面,便将酒搬来李夫人房中,铺下二三样腌菜脯品,摆下四只碗,将个酒旋子,与众人倾了四碗酒,说道:客官再尝我这酒。众人正渴,都端酒来吃。张牧拿了酒,鼻子边上略一嗅,便一饮而尽,抹嘴道:这酒有些气力,店家,添些酒来。

    妇人道:有,有。忙与张牧添了酒。张牧大喜,一连吃了五碗,半桶酒都教吃得尽了。张牧道:主人家,再有酒么。妇人见说,忙道:官客少待,我便打酒来。急拎了桶,奔下楼,转去后面酒缸里,再打了半桶酒,却暗自忖道:这长汉也贪酒,却不是正中我的意。复拿上楼,一头道:酒在这里。

    一边再舀去张牧碗里,张牧却不吃,指着酒道:生受你店家,同吃一碗酒。

    妇人推不过,便把来吃了。

    方再与张牧斟酒,张牧一连再吃了五七碗,又劝妇人吃了一碗,不移时,半桶酒又尽吃了。看看饭罢,那妇人便来收拾碗碟,张牧与王益两个,便要告辞回房,李夫人阴莲相送,甫立起身,只见先倒了李夫人与阴莲两个,王益急上前要扶时,只一扑,亦倒在地上。张牧大惊,看那妇人时,在后面冷笑。

    张牧大怒,便要去拿她,不料足腿酥麻了,身子摊软于地。原来这妇人却是打劫的强人,那缸中制下的酒浆,已吃她下了蒙汗药在里面,将张牧一众人放倒。

    说话的,眼见那妇人亦吃了酒,如何不曾倒地。看官听说,这妇人既是惯家子,已自吃了解药,以此麻她不翻。

    这蜀地麻药,力缓而劲猛,慢慢吃将下去不妨,不得解药时,只消身子一动,气血周涌,引了那药力发去全身上下,任你英雄好汉,也都吃麻翻了,这个是百发百中。张牧几个,都是不谙江湖上事务的,如何不中她的计策。

    且说那妇人见张牧倒地,抚掌笑道:这长汉吃了我许多酒,兀自不肯倒,果然有些异处,今夜定教与我合成好事。又看了李夫人并阴莲,自言道:我看这两个妇人,虽不合是官府亲眷,也是善性的人,倒教我不忍下手。也罢,这三个且教小的们扛去后面绑了,我自与那长汉快活一夜却理会。

    妇人便叫道:小二,小三。只见门外跳入三五条汉子,手中各持刀棒。妇人看时,认得为头的那个,吃了一惊道:淫贼,如何是你。

    话尤未了,徒觉腹下淫火窜动,阴中顿时异痒生起,骚水便流。妇人心下大惊道:不好。知是中了那人暗算,大怒骂道:鼠辈小贼,怎敢暗算了我。为头那汉大笑道:偏你能陷人,也有吃人算时。原来这一夥五个贼人,在左近望了多时,乘便潜在店后,趁妇人头回送酒上楼,先自使刀逼住两个伙家并小二,都绑在后面,却将淫毒粉药和去酒缸里,便要上楼来擒妇人,却好妇人二次打酒,他众人只一避,待妇人复上了楼,方才轻轻地摸上楼去,正觑见妇人与张牧吃酒,次后便倒了李夫人几个。

    此时妇人虽是淫毒发身,却自不惧,怒道:你待怎地。那人不答,只嘿嘿地笑,对众汉道:休使器械,你看这妇人雪也似白身肉,伤损了须不好看。那几个便将刀棒收过,都去房门边放了。那妇人见了,冷笑道:谅你几个无用的蠢汉,又无十分的本事,要奈何我,不是凡人登天。为头那汉大怒,叫道:你众人与我出力拿了这贱妇,快活肏她骚屄,教她认得老爷们本事。一汉应声奔前,伸了双手,望妇人胸上便抓。

    妇人骂道:打脊的贼,死来。不容那汉近身,去他左右手腕子上只一点,那汉两臂都酥,不及呼疼,吃妇人擒了手臂就势一带,丢去墙壁上,头上撞老大一个疙瘩,倒在那里声唤。

    后面恼了一汉,抡起臂膊,望妇人头项便打。妇人眼疾,使一个飞燕踢式,飞起脚只一踹,那汉下颔上早中,身子望后便倒,脊背直掼在桌上,碗儿碟儿,碾得粉碎。

    这边众汉吃了一惊,仗了人多势大,三二个齐上,来斗这妇人。那妇人却自本事了得,又兼身手轻灵,三拳两脚,直打得众汉发昏。为头那汉见了,无计可施,只得合着众汉,上前缠斗妇人。

    再斗得几合,妇人愈觉满面潮红,一身都热,阴户里骚痒已极,淫津直漏,便有些立身不稳。为头那汉见了,大喜道:这淫妇骚发了,休要放过。便来近身抢这妇人。妇人吃一羞,慌忙一脚踢翻那汉,不防背后一个贴上,合身只一抱,两臂恰揽在她胸上,抵死紧勒了。妇人待要使个解法,岂料胸乳吃那汉弄着,一时酥了身子,口中不禁声唤道:哎哟。气力便自懈怠。

    只此一招慢了,顿吃众汉并力向前,擒了她手脚,却再如何挣得脱。妇人没奈何,只得喘着气,怒目而视。为头那汉叫声:惭愧。爬起身,面目青肿一片,骂道:泼屄,也吃你打得勾,如今看我伏侍你。便伸手去探妇人裙底,只系了单裙,正摸在阴户上,阴毛尽渗了淫浆。

    那汉邪笑道:我的淫娘,裤儿也不着,不是要偷汉子,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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