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祕密~性的病栋24时】(第19/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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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怒斥,我只能默默地接受他的进入。
他完全没有做任何爱抚的行为。
只是由著怒火不停踩触我的身体而已。当然那等同于完全没有肉体的快感。我的身体只是用来作为承受他的憎恨与怒气的容器而已。
在地下室裡的凌辱并不是一次就结束了。
有时候也会有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几位男人跟他一起来。
男人们像是理所当然般侵犯我。只由单独一个人承受男人们的慾望是很困难的。
可是他们却持续同时折磨我的身体。
“不要!不要从屁股…痛!好痛…唔唔…唔…”
“还可以感觉到痛苦就该感到谢天了!”
他只扔下这句话,就跨上我的臀部。儘管已经有东西从下面进入我的阴道裡,他还是把男性器官插进我的排泄器官裡。
身体被挤压得嘎吱作响,屁股像是著火般滚烫。
其他男人们也都一样。侵犯我的嘴,甚至还逼我用手握住他们的阳具。那些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们,戳捣我身上所有可以戳捣的每一个洞穴。
意识逐渐远离,只有身体有出于本能的反应并且越来越炽热。
在既窄又紧的阴道跟肠道裡,有两根东西在裡面痛苦地扭曲翻绞。
“要射了!”
戳进臀部的肉棒,在肠子裡抽搐敲击。眼前变成一片空白,意识几乎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可以感觉到肛门撕裂般痛楚,擅自一阵又一阵收缩。
炽热的液体,在我身上飞溅迸射。
那是几乎无法分辨天或地的晕眩感。可是跟这毫无关係的,一股更加强烈的刺激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裡。
“这家医院…在地下室干得这样轰轰烈烈,难道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吗?”
“怎麽可能呢?他们是想要把那起事件隐瞒起来啦!”
“那麽也就是对这个傢伙见死不救吧!”这是从我模糊意识的一隅听到的话。
即将发生连锁反应的疯狂,将我的身体还有心灵全都要腐蚀了。只要他们的本能继续有慾望,那像是恶梦般的时间就永远会重複再重複。
儘管我知道不会被原谅,但还是很寂寞,很痛苦。
就在连经过多久都不知道的黑暗之中。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直寻找陪著我一起下地狱的人。
这就是我的轮迴。就像那经过翻转后连结在一起的墨比尔斯环那般,不停地重複再重複同样的事情。那是绝对不会结束的赎罪。
译注:墨比尔斯环:将纸条翻转半圈后再黏起来,于是就会成为裡外相连的曲面,也就是个经过三百六十度扭转,有两边两面的曲面。
(sse:也翻译成梅比斯环、梅比乌斯环)
儘管如此,我还是想要相信总有一天会结束的。
好希望有人可以从这深深的黑暗之中将我救出来。
是的,就是由你…。
“可是…结果你也那些人一样,只不过是侮蔑我的其中一人而已;只不过是沉溺在本能之中,被欢愉吞噬的其中一人而已。”
黑暗中,站著全裸的小玲。
“十文字弟弟…”
她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一直凝视著洋介。
“明明很想逃,却怎麽也逃不了…这个世界将我紧紧攫住不肯放手。不管我怎麽做也没有办法逃走。
她那沉重的情感传向洋介。
在永远逃离不了的世界裡,不停重複著可以说是永远忏悔的痛苦与辛酸。
从眼眶裡滴下的泪水沿著脸颊滑落。
“我…到底还要赎罪到什麽时候才结束呢?”
“小玲…小姐…”
她对所有的一切都绝望了。
应该要救她的医院及同事们,一直都装作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就连可以被称为白衣天使的护士,在那张面具下也有另外一张脸。
明哲保身、自私自利、毫无关心--那是人类具有的理所当然情感。可是小玲却对将这一切都掩饰起来只表现出奉献一切表象的护士们非常不满。
尤其是…像天音那样可以说一直抱有纯洁天真幻想的护士更是其中之最。
“要让她变成…不管怎麽擦也永远擦不掉那般…污秽…”
小玲缓缓地接近洋介。
“大家都只由著自己的本能…让我陷入疯狂,让我支离破碎…”
“既然如此,那麽至少…我希望能够变得疯狂到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忘记。”
小玲将双手搭在洋介的肩头上,由贴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注视他的表情。
湿润的眼眸使得她的美艳更加醒目。那张因为悲伤而扭曲的容貌具有令人震慑的魅力,让洋介根本没有办法移开目光。
小玲悄悄地将身体凑近。
就在被那对丰满的胸脯碰触到身体的瞬间,洋介自己也起了反应。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状况下还会变得兴奋。不…是因为她的身躯就是具有这样的魅力。
只要就这样跟她缠绵的话,就可以保证获得永远的欢愉。
可以忘却现实中所有一切的痛苦,永远随时都可以跟她结合在一起。
就在洋介整个人即将被这样的想法掌控的前一刻。
“唔唔…!”
头痛欲裂。
沸腾翻搅的兴奋在刹那间全部烟消云散。脑海裡浮现天音的身影。
天音张开柔嫩有弹性的双臂,站在洋介面前的影像不断在他脑中反覆出现。
简直就像是在对他说:“不可以去”似的…。
“天音…为什麽…!?”
就在洋介抱著疼痛的头部,脱口而出这句话的瞬间。
“………”
紧紧拥抱住他的小玲,倏然将身体抽开。
那是可以让人觉得她在哭泣,也可以让人觉得她在微笑那般美丽梦幻的表情。
小玲不发一语只默默地离开洋介。虽然洋介反射性地想要叫她一声,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却没有办法从喉咙发出任何一句话。
在黑暗中逐渐消失的小玲身影…。
洋介只能默不作声地目送她离去。
“唔…唔…!”
头部前方被闷闷的疼痛侵袭,让他恢复意识。
当他缓缓张开眼睛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身在被夕阳染成橘黄色的病房裡。
--我…到底…。
脑袋裡简直像是罩上一层雾似的朦朦胧胧的。
什麽都想不起来。
就连今天是什麽日期?自己之前又做了些什麽?也都想不起来。
虽然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全身却像像有千斤重。头痛毫无间断地袭向他,把一直像在梦中的洋介拉回现实裡。
铃铃铃铃铃。
在枕边的行动电话传出铃声。
他伸手把行动电话拿过来并且开启传来的简讯,发现不止没有传讯者的名字,就连主旨跟内文也没有,只附加了个照片档而已。
打开照片的洋介,不由自主差一点让手中的行动电话掉了下去。
“…天音!?”
在黑暗中被綑绑起来的她,以失去焦距的眼神看著镜头。
全身髒髒的,根本看不出平常的模样。
就在头部突然感到一阵刺痛的瞬间,一部份的记忆甦醒过来了。
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干下的好事。他为了要让天音只想著自己,所以将她绑起来关进分送膳食用的小电梯裡。
--我到底干了什麽事…!
洋介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抱著欲裂的头从病房裡飞奔出去。
--不懂。为什麽我会让天音遭到那种对待…。
被无可抑遏的慾望驱使下,向天音索求著所有一切无法得到满足的想望。
可是,他并不想让天音受苦。
--我之前到底做了什麽?
洋介只在昏暗的走廊裡发狂般不停奔跑。
带著希望天音会原该他的祈愿。
随著轻轻的敲门声,病房的门被打开,出现的是天音。
“身体感觉怎麽样了?”
“什麽啊…是天音喔!”
“什麽啊--是什麽意思嘛?”
天音轻轻鼓起腮帮子。
口气越来越大囉~难道妳还想要被处罚吗?”
她对洋介的话虽然多少有点害怕,不过还是没有改变亲密的口吻,说了声:我要开始量体温血压囉…接著就将血压计等仪器拿出来。
这出乎洋介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洋介不由自主蹙起眉头。
--为什麽能够这麽开朗呢?
以他对天音的对待,如果不是露骨的怒目相向…就是被当作视而不见。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可是她却跟以前一样,依旧以亲切的态度对他。
“哎呀…行动电话掉在这裡囉!”
天音在床前蹲了下来,捡起行动电话。
“这是洋介先生的吧?”
“是啊…不过没有任何人打电话给我哪~”
洋介接过行动电话并且打开查看一下,果然最近好一阵子都没有来电纪录。简讯也跟电话一样,没有任何人传给他。他突然隐约感觉到最近好像有跟某个人来回传过简讯的样子,可是简讯信箱裡却空无一物。
“啊!对了!这个…就是洋介先生所说的日记本吧?”
天音突然将一册像是笔记本般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来一看,毫无疑问的,正是他以为已经弄丢的日记本。
“这个…是在哪裡找到的?”
“吗…那个…是在…”
天音稍微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或…或许您不会相信…我在更衣室裡的置物柜的门是开著的,就搁在那裡面。
“隔壁的置物柜是谁的?”
“是一直空著没人用的置物柜呀!”
“这样喔…”
洋介将视线落在回到手裡的日记本,突然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抬起头,一直凝视著天音。
“妳看过裡面的内容了吗?”
“才…才没有看哩!”
天音虽然用力摇头,可是从她的慌张反应判断,简直就像是承认了“已经看过了”似的。
“其实看过了吧?”
“是真的嘛~人家真的没有看嘛!”
就在看著顽固地否认的天音之际,洋介突然涌出笑意。
“算了…如果是天音的话,让妳看也没有关係。”
“啊?真的吗?”
洋介心想…果然看过了。但还是向天音道谢。
“谢谢妳帮我找回来。”
“嗄!?我、我…这怎麽…不不…那…那麽就…就量体温了!”
天音慌张焦急地这样说著,就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各项生理指标。
在她量体温跟量血压时,洋介翻阅一下她帮忙找到的日记本。
写在裡面的文字,其实是才不到一个月前所发生的事,可是却是非常让他怀念的关于自己的事。
八月一日上司对我说…稍微休息一下吧。
的确我可能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的症状了吧!
跟其他人说话的机会变少了,而且对开心工作的同事也觉得不可原谅。
忍不住很想让同事也嚐嚐跟自己同样的不幸遭遇。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是工作上出错的频率变高时开始的?还是父母因为飞机意外事故过世时开始的呢?
根本没有办法感觉到自己还活著,不知道到底该做什麽才好。
或许回到故乡兼做疗养才是最好的方式。
八月二日虽然回到故乡了,但是这裡什麽都没有改变。
从火车站搭上公车后摇摇晃晃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左右。
跟母亲一起走过的田埂小径;跟朋友一起打打闹闹的稻田。
虽然住在裡面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是家还是存在的。
那是因为不忍放手所以没有卖掉的我的老家。
儘管家门口已经变得荒烟漫草,依旧是好久不见的老家。
跟父母打开话匣子的客厅已经满布尘埃。
果然就算自己一个人开了话匣子,也一点都没意思。
八月三日扫墓。
我在写著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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