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1-终章全本作者精校版本)(第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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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黄鲲在此对大海天地起誓:『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会守在你韩燕儿身边,
作你的夫君,爱惜你、保护你、不离不弃,此生不渝!如违此誓,利箭穿心而死!』
」此刻我真情流露,一席话说出端的是发自肺腑、情真意切。
「大傻瓜!你快别胡乱起誓!赶紧收回去呀!」韩燕儿急急想用纤手捂住我
的嘴,却早已来不及。「谁答应嫁给你了,」黑暗中,她眼泛泪花,然后猛地吻
上了我的唇。
许久,我们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坏人,你又在动什么坏心思了!」韩燕儿羞红了脸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用
手指向我下身怒涨的长矛。「它顶到我了……你怎么什么时候都想着那事儿!」
「情之所至,情不自禁,你说它别说我呀。」我自豪地挺起下身,向她耀武
扬威道。
「嗷呜……」夜空中我们身边掠过一只夜归的流求沙鸥。
「看来这鸟也如人一般,飞得再远也要归巢呀……」韩燕儿盯着逐渐飞远的沙
鸥目不转睛。
「是呀,它可能也有家人在等着它吧。就是不知道它成亲了没有,琉球沙鸥
最是喜欢和伴侣成双成对飞翔的,据说如果有一只死了,另外一只就会飞坠撞向
海边的岩壁殉情而死呢。」
「至少它是自由自在的。对了,我唱歌给你听呀?」韩燕儿轻叹一声,然后
端坐到我俩身边的一块礁石上,将一边的古琴放在腿上,对我说道。
「好呀,你今天带着琴出门我就知道了,海边月夜下美人击弦而歌,我可要
体验一把。」
「我小时候住在易水畔一个小村庄。那时
候这样的夜里,我的母亲时常在明亮的月光下给我弹琴听。她还教了年幼的我两首曲子。
一首叫虞姬叹,据说是虞姬自刎前对西楚霸王所歌的曲调;另一首名曰西
子湖,我娘亲说是范蠡和西施隐居太湖一同谱写的古曲。我现在唱给你听……」
多年后的无数个夜晚,我时常回想起韩燕儿在这个夜晚端坐在海边的礁石上
为我抚琴清唱的场景。银晖色的月光洒满了沙滩,也撒在韩燕儿美艳绝伦的脸上,
也永远地撒进了我的脑海深处。事后想来,她那晚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分别即将来
临,所以歌声中充满了哀婉不舍之意。
也就在那夜的转天早上,汉军水师抵达了东冶城。
第六章 密谋
一条闽越水军小型哨船缓缓驶入东冶港甲字一号码头的一处泊位,最后下锚
停稳。船上的兵丁将两侧划水的桨叶收入船舱,然后抽出一块长长的杉木板伸向
一丈远处的岸边。我身着官服顺着船帮小心翼翼地走过这块木板跳上码头,然后
回头望向远处跟随哨船引航驶近泊位的一队汉军艨艟战船。
「汉人水师管这么个大家伙叫艨艟?那闽越军连楼船都要改名了!」抬眼望
向边上泊位停靠着的几艘猥琐简陋的闽越国水军「楼船」,我的心里暗暗自卑。
昨夜后半夜,我同韩燕儿夜归之后还在睡梦中,游击将军府衙里的巡海执事
敲响我家大门告知汉朝横海将军水军已经抵达东冶外海。身为东海游击将军,主
管港区周边海路交通,这东冶港周边乃是退海形成,故而周边航路之下多有暗礁,
兼港口狭窄只有一条航道、潮涌无常,外地来的舰船没有引航极易搁浅或者触礁。
我所任东海游击将军统领的数艘哨船和数十位巡海执事,平日就是专司港口内外
引航。
「汉军如此之多的战船涌入,如无引航风险极大,一艘搁浅全部船队都将无
法出入港口」,韩燕儿美人春睡中也被吵醒,批衣出门探看,我边更衣边对她解
释道。随后就马不停蹄赶往海边带领所有哨船和手下执事出港亲自为汉军舟师引
航。
一夜转运,毫不停歇,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终于将所有汉军战船停泊妥当。
我和手下执事们纷纷上岸准备回家休息。后续接待交由赶来的东越王手下数千戍
卫羽林处理。我站在岸边抬眼望去:只见船形雄健的汉朝战船已经把个小小的东
冶港挤得满满当当、水泄不通。光是汉军的巨型楼船就顺着岸边延绵出去好几里
地。烈风朔朔,旌旗遮天蔽日,好不威风。
此时,一位头戴羽冠的汉朝军官走近我身边,冲我作揖行礼道。「敢问足下
是否东冶本地官员,请教如何称呼?」他一口关中口音汉语,面若重枣,体格雄
健,年龄不到三十。
「这位军爷敬安,一路舟车劳顿辛苦。愚下姓黄名鲲,现领闽越国水军东海
游击将军一职,主管这东冶内外水路航道事宜,军爷有何吩咐?」
「原来是黄将军,少年有为,神采卓然,真是闽中杰出的人物。愚下乃汉军
前锋水军都尉,姓邓名恢。」
「原来是邓恢将军,幸会幸会。」我连连拱手道:「我第一次见到东冶有如
此多的战船。大汉水军实力雄厚,气势非凡,不是我们闽越小邦水军可比。」
「呵呵,黄将军有所不知」,邓恢语气谦和,不过脸上还是闪过一丝自豪之
色:「目前东冶港汇集的战船既有会稽郡所属,亦有来自北地的东莱水师和辽东
郡水师一部,自然数量惊人。闽越国水师同是汉天子劲旅,精忠报国,保境安民,
黄将军不必泾渭分明划分彼此。」邓恢言语真诚,顿时令我大生好感。
「黄将军,在下奉命协调大军驻舶这数日所需物资配给及人员治安。目前万
事皆不足虑,吾所担忧者,唯有这防火之事。眼下这东冶港狭窄拥挤,数百艘木
制战船拥挤于港内,如遇火灾后果不堪设想,还希望将军禀明上峰,另为舟师寻
驻舶之地分散安置方为上策。」
不愧是大国水军的将领,我一听之下顿时被邓恢的思虑周全所折服:拱手回
道:「邓大人所言极是,也怨闽越国远僻小邦见识浅短,未曾料到这大汉水军数
量尺寸都大大超过先前估计。眼下一时半会儿还真无他处可供停泊,不过下官主
管这东冶港内外海图潮汐水文,待我禀明上峰,查阅图册之后,尽快为大军安排
他处移艘。这之前还需委屈汉军舟师局促在这港内,下官会吩咐手下额外安排哨
船为各船做好巡逻严防火情。同时东越王已经安排其麾下戍卫军兵今明两天亲用
小舟为各船运送饮水给养。」
「看来也只好如此,那有劳了,黄将军辛苦!我军驻谒东冶期间,一切接受
钱粮物资都将按照市价支付,勿扰闽越百姓,还请将军造册登记为是。」邓恢冲
我鞠躬行礼道。
我听后肃然起敬,也躬身回礼道:「汉军军纪严明,此役征伐南越必然顺风
顺水,势如破竹!那在下先行告辞!」
我正要离开,邓恢忽然叫住我:「黄将军留步,在下还有一小事想要打听。」
「将军但说无妨。」
「我有一同乡挚友,姓韩名延年,数十日前我收到他亲笔手书告知说他即将
出使东冶商讨借兵救父之事,不知将军可曾在东冶见过他?知他现今下榻何处?」
「韩将军在东冶在下的确见过,没想到将军竟是他的挚友,真的是无巧不成
书!」我一拍大腿,便将之前韩延年一行抵达东冶借兵出征后来杳无音信等事大
致叙述。当然,关于韩燕儿之事我私下留了个心眼,只字未提。
邓恢听了我的叙述后仰头长叹一声,九尺高的一个汉子眼眶中竟然淌出几滴
泪来,感慨道:「我同韩延年从小同窗长大情同兄弟,惜不能陪同他上阵并肩杀
贼。前几日据军中斥候回报确信,其父韩千秋老将军已于月前折于南越,所率两
千汉军无一幸免,全部为国捐躯。没想到现在延年也下落不明……现在我邓恢惟
愿我这老友能得幸而还,他乃家中独子,如有不测,其母孤身一人居于长安,连
失丈夫与儿子,孤苦无依必不能独活……」
我听闻邓恢所说韩老将军死讯,证实了多日来我心中所虑,亦是泪湿眼眶,
可是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心中却是一震。我试探着问到:「延年将军是家中独子?
他没有兄弟姐妹吗?」
「我同延年比邻而居十数年,韩老将军和韩老夫人我拜为义父义母。当年韩
老夫人生下延年之后大病一场,从此体弱不能生育。韩老将军爱惜发妻,就不曾
再续娶妾室,所以膝下只延年一子尔。」邓恢笃定回道。
此时正是闽越春夏之际,天气炎热。而我听闻邓恢一席话后浑身如坠冰窖,
大热的天背后竟然沁出一排冷汗。韩延年是家中独子,并没有妹妹,那韩燕儿的
身份……?
我不好当着邓恢之面直说心中疑问,只有带着一肚子疑问辞别了邓恢,疑虑
重重地往家中赶去。
一路上,我的脑中逐件回忆同韩燕儿相识的经过,细思之下竟发现不少这些
日子我和韩燕儿你侬我侬时我所一直忽略的疑点:其一,她自述出生成长于燕赵
易水之畔,而韩延年明显是关中洛阳一带口音。之前的我为韩燕儿美色所迷完全
没有怀疑他俩的身份没有留心,现在想来从长相到口音两人都截然不同。其二,
按常理身为兄长的韩延年怎会放心将第一次出远门的妹妹独自留宿于异国男子家
中?他大可以让东越王或者老李护送韩燕儿回长安或者会稽,亦或在离开前另行
安排更合适的住处给韩燕儿。」
「还有最大的一个疑点」,想到这儿,我忽然感觉一阵痛彻心扉:「韩燕儿
一位高贵美丽的汉朝女使,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在哥哥离去十数日后的一夜
之间就同我一个闽越国清水衙门的小官有了鱼水之欢?!看她同我欢好之后的情
态,并不是举止轻浮淫荡的的女人,相反更多充满了情窦初开、婉转承欢的少女
羞涩。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那么轻浮在哥哥出征前途未卜之时就同我酒后越界偷
吃禁果?燕儿啊燕儿,你到底是谁?」
我心乱如麻之下,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到了家门口附近。远远看见忠伯从
路上走来,见到我停下说道:「阿鲲啊,一天操劳累坏了吧?快些回去吃饭休息,
对了阿股也刚刚到了家中,他说想吃海边卖的咸鱼所以差我去买一趟。你先回去
吃饭,韩姑娘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一直给你热着呢。」
别过忠伯,我继续往家赶去,远远地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看马车上的
装饰,果然是居股的车驾。
「他今天不应该在东越王府中和余善一同招待上岸的汉朝横海将军吗?怎么
大中午的跑到我这儿来了。我心中疑惑,忽然见屋侧有一扇虚掩的窗户没有关牢,
于是小声迈步潜行到窗棂下偷听起来。
屋内正传来一阵争吵声,是居股尖细的声音,他说的是汉语,虽有闽越口音,
却清晰可辨:「韩姑娘!你们要的东西小王已经协助你们顺利拿到手了,之前你
们答应小王的现在却迟迟不能兑现,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大汉使节都是这样信口
开河之辈?算什么狗母货的上国做派?如今汉军已到,小王全家上下身家一并系
于大汉,为何还是不肯答应先前允诺之事?」居股的声音气得颤抖。
我压抑着心头的紧张,继续听下去。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声音虽然比
居股要小得多,可和韩燕儿日夜相处耳襟厮磨日久的我一听便认出来了……这女
声不是韩燕儿是谁:「鳐王殿下,你不要逼人太甚!」冷若冰霜却严厉威严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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